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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困窘】 怀恋没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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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恋没头没脑的追了出来,以为出去的就可以看到月儿,可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没有看见人影,
两边回廊里没有看到任何人,怀恋一下子慌了,两边的建筑都差不多,连走廊也几乎一样,到底月儿往哪个方向走啊?
难道真的要留在这里?怀恋不情愿的往后看,阴森的感觉再次升腾,不,绝对不要!横下心的她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的往左边的回廊走去了。
皇宫真是大得离谱啊!走了那么久好像都在一个地方里转圈圈,天啊!我该往哪里走啊!
“你们这些狗奴才,还不快点。”就在怀恋在烦恼该怎么走的时候,一把刺耳的女声传入了她的耳里。
谁在叫嚣啊?一听到这样的喊声,令怀恋想起了不好的过去,曾经某个自称王爷的人也是这样叫嚣的。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怀恋沿着声音的来源寻找着,这叫嚣声。
“宴会快开始了!都慢手慢脚的不想活的吗?”刺耳的女声再次响起。
凭着这次叫嚣,怀恋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凤莱殿?”依稀看到牌匾上所写的字。
怀恋蹑手蹑脚的走进了这座宫殿,轻轻的推开门,从门缝中窥视里面的情况。
一红衣女子坐在梳妆台前,旁边几个宫女都在为她打扮着,而女子好像很不耐烦一样,“你们手拙了吗?还不快点。”刺耳的话语从那女子的嘴里说出。
怀恋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女子,样子是不错,可惜啊!出口成“脏”,跟月儿那悦耳的声音比,她那是多么的刺耳啊!听到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了。
“你是可人,居敢在这放肆。”一把十分娘娘腔的声音从怀恋的背后传来。
怀恋马上警觉起来,糟糕了,被人发现了,还来不及扭头看来者是谁,她拔腿就跑。
“别跑。”娘娘腔的声音尾随着怀恋而来,“来人啊!有刺客啊!”还不忘大声的唤着。
刺客?我汗!什么时候我当了刺客啊?我只是路过而已!不管了,走为上着。
经娘娘腔这样唤着,巡逻的侍卫追了上来。
怀恋发挥她那不赖的体育细胞,用力的跑着,她感觉后面有很多人在追着自己,以致不敢往后看。
汗死啊!怎么跑来跑去,都好像在同一个地方打转一样?到底门口在哪里?
“哎呀!”由于只顾着怎么逃跑,没有看好前面的路,怀恋整个人跌进了湖里。
眼看自己难以逃过那些人的追捕,所以怀恋决定躲到湖里面。
透过湖水,大概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有几十个人在追着自己,好在自己学过怎么潜水,想不到在21世纪被人追债,在大宁被人追杀。
“呼~~”当那些人全都跑开后,怀恋从湖里冒出来,“来到这里后,就没有一件好事情发生。”甩了甩头,把头上的水珠都甩走了,可是并没有把身上的霉气甩走,脚一划,整个人向前倾倒,小脸准备无误的与泥地亲吻一个,“咦~~”怀恋只觉得自己倒霉死了,能不能有一件好事发生在我身上呢?
怀恋无奈的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污泥,还是不要想太多了,赶快离开这里。
大殿里,群臣分成文武两派席地而坐,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女眷,曦王,邻国使者,还有当今丞相都坐在靠近主上的位置。
盘腿坐在最中央的就是大宁当今的皇上——宁昊明,他一身的明黄衣裳,一张俊脸无时无刻都保持着微笑,让他猜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而跪坐在他旁边是一红衣女子,也是今晚的主角之一,当今的皇后——尹凤伊,她清秀的面容上,可是看出此刻的她是那般的高兴。
宁昊明示意旁边的太监,让他开始宴会的表演。
优美的音律缓缓的奏起,几个身穿不同颜色纱衣的女子以轻快的步伐走向前,开始着一场美妙的舞蹈。
坐在一旁的宁昊天手握酒杯,似是在观看着表演,却那般的若有所思,一旁的女子看到这样的他,心里也隐隐作痛。
随着另一段令类的音乐响起,一抹绿色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悦耳的声音自她的嘴里发出,她所唱的歌真有绕梁三日之效,大家都沉积在她的歌声中,难以自拔。
是月儿的歌声?迷途中的怀恋隐约听到月儿的歌声,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歌声,寻觅着歌声来源,或许可以再见到月儿。
拖着脏兮兮的身体,怀恋充满希望的追寻着声音的来源。
……
“真是悦耳的声音啊!月儿姑娘!”随着月儿的歌声的结束,宁昊明首先拍手称快,“不愧为镜华楼第一花魁。”
听到宁昊明这样称赞自己,月儿只是微微作揖,“谢皇上赞赏,奴婢还要赶着回镜华楼表演,请皇上恩准。”
“月儿姑娘真是贵人事忙啊!好,朕准许。”宁昊明豪迈的挥一挥手,示意月儿退下。
“大胆刁民,居然在这个撒野。”月儿没退下几步,就听到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宁昊明示意旁边的太监去查看一下。
宁昊天好像感觉到什么一样,把视线转移到门外去。
过了没多久,出去的太监匆匆赶回来,“回陛下,娘娘,外面的女子就是刚才奴才在凤莱殿看到的刺客。”恭敬的作揖了,“守卫见她可疑于是把她捉起来了。”
“刺客?”宁昊明听到太监的汇报,脸色顿时难看了,“朕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那么大胆,把她拉进来。”无情的命令传达下去了。
他是一国之皇,不允许任何人来挑战他的权威,故意瞄了一眼座下的宁昊天。
宁昊天也感觉到某人凛冽的目光,可是他却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酒杯,慢慢的品尝中杯中美酒。
“放开我啊!”怀恋极度无奈的被两个侍卫拎着向前走。
怀恋的出现,宁昊天,还有月儿都十分的意外。
“跪下。”被拎到前面的怀恋被迫跪了下来。
“你是何人,竟敢乱闯皇宫禁地。”宁昊明极为严肃的询问着。
怀恋并没有理会宁昊明的问话,不屑的白了周围的人一眼,突然眼前一亮。一月牙白身影就在前方的不远处。
宁昊天也愕然的看着怀恋,他没有想过会在这种场合遇到她。
最终,还是见面了,最不想见到也见到了,怀恋傻塄的看着宁昊天,他憔悴了很多,是因为我吗?不,肯定不是。
不经意瞄到宁昊天旁边的女子,好可爱的女孩子啊!她是谁啊?为什么可以肆无忌惮的坐在宁昊天的旁边啊?
难道宁昊天坚决不带我来就是因为她?怀恋的心情一下子就落到谷底了。
被无视的宁昊明十分的生气,而当他发现怀恋的视线一直都在宁昊天身上,他就更加的怒火中烧,“来人,把她拖出去斩了。”
听到这话,所有都塄住了,尤其怀恋本人,她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为什么要斩我啊?”不屑的看着宁昊明。
被这样盯着,宁昊明更加愤怒,“无视当朝天子,论罪当斩。”给了一个怀恋该死的理由。
汗死,我什么时候无视当朝天子啊?
“皇上。”呆在一旁的月儿还是忍不住了,“小恋是民女的婢女,她只是为了找民女,才会误闯大殿,请皇上息怒。”
宁昊天不敢相信的看着怀恋,她做了月儿的婢女?那她……
“即使是月儿姑娘的婢女,也不行。”宁昊明真的生气了,他不允许被无视,他可是当朝的天子。
“我哪里有无视你啊?”怀恋尽是不悦,凭什么由这些贵族和王族说的算啊?
“还出言不逊,更加该死。”宁昊明愤怒到极点,也不管此刻是欢欣的日子,“来人拖出去。”他已经不想耗时间了。
语毕,刚才那些侍卫就走了上来,架着怀恋。
“放开我啊!”怀恋挣扎着,把求救的目光移向月儿,只见月儿无能为力的低着头,她不过是一个歌女,有幸御前表演,可是她不能改变天子的想法,所以她真的无法帮怀恋。
怀恋把目光移到宁昊天的身上,可是看到了那淡漠的眼神,他不是王爷吗?他应该可以救我的,可是为什么此刻他的眼神会那般漠然啊?仿若在看一个陌生人。
在看周围的人,都是那样的漠然,蓦地,怀恋回想起月儿曾经说过的话,每个人都明哲保身,没有人会挺身而出,只是我愚笨,还一直以为世界上会有好人,都是我的错。
死就死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怀恋不再挣扎了,任由侍卫把自己拖走。
“等一下。”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把温柔的声音响遍了大殿。
所有人都看着发出声音的主人,那便是水望。
怀恋惊愕的看着水望,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也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宁昊天只淡淡的看着水望。
水望缓缓的站起来,在众人疑惑的眼神下,走到了怀恋的面前,狠瞪一眼那两个架着怀恋的侍卫,示意他们放手。
被放开的怀恋傻傻的站在那里。
水望微微一笑,用宽松的袖子温柔的把怀恋脸上的淤泥擦拭干净,还整理了她额前的乱发。
怀恋难以置信的看着水望的举动,平常的人遇到像自己这么肮脏的人,肯定是避之则吉的,然而他却没有,还为自己擦拭干净。
宁昊天瞪着眼睛的看着此刻的怀恋和水望,一种莫名感觉慢慢浮现。
“好了,干净多了。”水望温柔的笑一个,好像一点都不介意这样肮脏的怀恋。
怀恋只感觉自己已经融化在他的温柔之下,每次自己有困难的时候,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的都是这样温柔的笑颜。
“陛下,娘娘。”收起笑容,水望向着宁昊明抱了一下拳,“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何必要大开杀戒呢?”
“丞相,她先在凤莱殿放肆,尔后无视朕的存在,这还不该死吗?”
“恋儿只是无心,她不懂宫里的规矩,才会这样,请陛下和娘娘饶恕她吧!”
原来水望是丞相,可是为什么他要袒护我啊?
“丞相,为何你要袒护她啊?”宁昊明不明白,水望贵为大宁的丞相,一直都不主动过问自己所做的事,为何现在却要阻止自己杀一个婢女,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是你何人啊?”
“回陛下,她正是微臣未过门的妻子,怀恋。”没有半点虚假的回着话。
此话一出,最为震撼的就是怀恋和宁昊天。
我(她)什么时候成了你(望)的未婚妻啊?这就是怀恋和宁昊天的疑问。
“未过门妻子?”就连宁昊明也不太相信水望的话。
“对啊,我和恋儿在十年前已经定下姻亲,只是微臣到了大宁后,恋儿还留在水族,没有与微臣一同前来,所以微臣也一直没有说出来。”水望的眼里看不出有任何的虚假。
“哦,原来是这样。”宁昊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说法,“可是为什么她会是月儿姑娘的婢女啊?”
“恋儿挂念微臣,只身来到大宁,却不知路向,结果迷途于镜华楼,幸亏有月儿姑娘的照顾,恋儿才无恙。”水望走到怀恋身边,一把将她搂入怀里,“真的很感谢上天,恋儿又回到我的身边。”
宁昊天看着这样一幕,脸上布满了黑线,恨不得上去扯开他们,可是他只能坐在那里,双拳紧握。
怀恋却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水望的摆布。
粉红纱衣的女子却仇视着周围的一切。
月儿极般无奈的别过头,不愿看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