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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入宫】 “月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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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你很厉害啊……”
“对啊对啊!”
一大早的整个镜华楼都吵吵闹闹的,刚睡醒的怀恋从房间走出来就听到吵吵嚷嚷的,穿着睡袍,走到了大厅了,“发生什么事啊?”在一大群女人中迎了上去。
“月儿她好厉害啊!”其中一个女子颇为兴奋的说着,“她被邀请到皇上的封后大典上表演啊!”
睡眼惺忪的怀恋马上精神起来,“真的吗?”也变得兴奋的看着月儿。
可是月儿却没有期待中的兴奋,单手支着下颚,坐在一旁。
“月儿?”怀恋走到月儿身旁,轻拍着她的肩膀,“你怎么了?”
“无聊。”月儿冷淡的应了一句。
怀恋随手拉来一把椅子,“什么无聊啊?”
“我不想去。”月儿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其他女子见到月儿这样,都上来劝导她,“能亲眼看到皇上,还有皇后,那是几生修来的福气啊!”
“切。”月儿不屑的别过脸。
“还能看到曦王啊!”一说到曦王,每个女子都花痴般的叫着。
曦王?这是一个讨厌的名字,也是怀恋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如果月儿进宫了,身为她丫鬟的我肯定也要跟着进宫,如果进宫了,就会看到那张讨厌的脸,所以……“月儿不去是正确的。”
话一出,怀恋就成了全场攻击目标,“小恋,你怎么可以这样说的?”
“就是啊……”
怀恋极度无奈的低着头,她不过是说出自己的意见而已,有错吗?
“好了。”月儿制止了所有的声音,“我累了,要休息,走吧,小恋”一把拉着怀恋,让她远离那个是非之地。
……
距离皇上的封后大典还有三天,这些天大宁全国都沉积在欢欣喜庆的气氛当中。
月儿依旧像往常一样上台表演,自那天拒绝了在皇上封后大典上表演后,陆陆续续都有人来劝导她,要她御前表演,可是都被怀恋拒绝了。
“小恋,你好像很不想我御前表演,为什么?”月儿憋了好久,一直都想不明白。
“因为你说了你不想去,所以我就帮你啊!”怀恋说的很理所当然。
“可是我看你好像很反感我御前表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为了接下来在舞台的表演做好准备。
“不是!只是要遵循你的意见啊!”怀恋不满的眨了眨眼。
“哦?那好啊,我决定御前表演。”月儿轻拍了怀恋的肩膀,笑得十分的灿烂。
怀恋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她不是在开玩笑吧!“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啊?”有点哭笑不得的问着。
“因为你这样反常的表现,让我改变了主意。”月儿摆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依旧笑嘻嘻的。
我倒,自己害了自己!早知道就不那么反常啦!都是宁昊天害的,不要让我看到他,看到他,他就死定,怀恋双拳紧紧的握着。
深在曦王府的宁昊天无意中打了一个喷嚏,“难道生病了?”现在是转季的时节,也是最容易得病得时候。
“扣扣……”清脆得敲门声响起。
“进来。”宁昊天得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了。
韩伯端着一碗姜汤进来,“王爷,最近天凉,易生病,奴才命人煮了姜汤。”把姜汤端到宁昊天得面前。
“有怀恋得消息吗?”这些天宁昊天得精神都集中在找怀恋上,连皇上的封后大典也顾不上。
韩伯轻摇着头,“王爷,一定要保重身体啊!”看到这样憔悴的宁昊天,韩伯心里尽是担忧。
看着窗外无尽的夜空,在自己的心里不该有光明的,可是为什么一个怀恋就把自己的天空搞得乱七八糟啊!她到底是什么人啊?
……
金秋是丰收的季节,一年的收成就在于这金色的季节。
对于大宁的臣民来说,金黄色带来了希望,带来的繁荣,他们尊重金黄色,因此只有受命于天的天子,还有其妻子才能有资格配得上金黄色。
大宁的国君——宁昊明,是邙晨皇——宁御海与其皇后——龙芯蓝所生的第一个儿子,也就是宁氏的长子,因此在十一岁的时候就被封为太子,在邙晨三十年继位,成为大宁第十七代国君,改年号为晨真,次年为晨真元年,并于晨真元年十月十三日迎娶前朝丞相的独女——尹凤伊为后。
年仅二十二岁的宁昊明用自己的双手平定了国内的纷争,不断的对旧的制度进行改革,一切都以民为主,于臣民来说,皇上是仁慈的,与其弟弟曦王不同,所以每个人都很尊重他
今天就是皇上的封后大典,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的官员,老百姓都陆陆续续的赶往景宁,周围的小国,以及与大宁友好的水族都派使者进京,以表示对大宁的敬畏。
月儿身为大典的表演者之一,全身上下都经过高贵的点缀,为她作整理的当时是她的丫鬟,怀恋。
几天来,怀恋都是一副死翘翘的样子,做什么都不起劲。
“小恋啊,你觉得我戴珠钗好,还是银钗好啊?”月儿手里拿着两支不同的发簪在比划着。
“无所谓啦!”怀恋手里的木制梳子为月儿秀丽的长发整理着。
“你最近都怎么了?”月儿拉过怀恋的小手,“发生什么事了吗?”关切的问着。
“没有啊!”看着月儿这样关心自己,怀恋笑了,她不想别人担心。
“那就好。”月儿知道怀恋还没有释怀,也不勉强她,眼下最重要的是御前表演不要出什么意外。
豪华的马车停歇在镜华楼大门前,月儿一身浅蓝的纱衣,轻飘着,怀恋穿着一件粉色的衣裳,跟在月儿的身后,一同踏上了那辆进入皇宫的马车。
会看到他吗?怀恋坐在马车上,心绪一直都停留在这个问题上。
“原来大宁的皇宫是这样的。”月儿掀开了棕色的窗帘,透过窗户,看到了外面的景色。
听到月儿这样说,一旁的怀恋也掀开了靠近自己的窗帘,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住了。
皇宫的建筑对称,但不嫌呆板,舒展,而不觉零散,每栋建筑都有自己的特色,在这红墙绿瓦中凸现自己的美。
不同种类的树种衬托下,仿若置身于大自然中,人为的,自然的原来是可以这样合适的合在一起。
虽然现在正值秋季,可是偌大的院子里都开满了各式的花,使人觉得这悲凉的季节已经不复存在,拥有的是温暖不已的春季。
这就是皇宫,真的比曦王府要大很多啊!怀恋还是第一次见到皇宫,我终于进宫了。
回想起当初,她与宁昊天争吵就是因为这进宫问题,现在她可以进宫了,可是却是以一个歌女的丫鬟的身份进宫。
已经半个月了,他现在还好吗?或许没有了我,他就会很好,对于他来说,我不过是供他娱乐的玩物,想到这里,怀恋的心里总是隐隐作痛,那是多么伤害人的话语啊!
“月儿姑娘,我们已经到了。”马车停下了,车夫打开了车帘,示意月儿,还有怀恋下车。
“小恋,我们走了。”月儿下了马车后,唤了一声还坐在马车里的怀恋。
第一次被人当成玩物,为什么倒霉的事情都发生在我身上?为什么?
“小恋?”月儿不厌其烦的再唤了一次。
这回怀恋回过神来了,“怎么了?”
“到了,要下车!”月儿狐疑的双手交抱着,平时的她都不是这样的,最近都怎么了?
“哦……”怀恋收起思绪,跳下了马车,随着月儿进入了大殿。
这宫殿是专门为月儿准备的,虽然与其他的宫殿比起来稍逊一筹,但是对于一个歌女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恩赐,这使得怀恋十分的惊奇。
可是月儿却无关要紧的在梳妆台前整理自己,“小恋,等下宴会开始的时候,你就留在这里,不要乱跑。”还不忙的叮咛一句。
“我不能跟着去吗?”怀恋马上有意见了,她难得能进入皇宫,却只能呆在这个宫殿,说什么都不肯。
“你会唱歌吗?”
“不会。”
“你会跳舞吗?”
“也不会。”
“就是啊!我带你去能干嘛啊?”月儿没安好气的叹着气。
怀恋霎时低着头,原来自己也是这般没用的。
见怀恋这副模样,月儿也觉得有点愧疚,可是她真的不可能带她出去啊,“好了,在这里好好呆着。”吩咐一句,就跟着带路的公公离开了。
怀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月儿离开,“怎么说走就走啊!”无奈的低着头,要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无疑是折磨自己。
环视着周围,偌大的宫殿,一下子静悄悄的,显得有点恐怖,“不要把我留下啊!”一下子就害怕的怀恋疯了似的向着月儿离开的方向跑去。
宴会在酉时开始,可是还没有到酉时的时候,就有很多人陆陆续续的入席,宁昊天也是其中一人。
他依旧一身的月牙白,黑色的腰带是月牙白最好的搭配,修长的头发宛转的盘成髻,黄色的朝冠证明了他王爷的身份。
宁昊天所在的位置是最靠近皇上和皇后的,他席地而坐,梨花木制的餐桌上,堆满了食物,还有美酒。
坐在他旁边的是一位小巧的女子,她一身的粉红纱衣,羞答答的守在宁昊天的旁边,这样的举动让人无比的怜爱。
可是宁昊天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女子身上,他脑袋里想的都是与他吵架,消失半个月的怀恋,女子也只是偶尔为他夹夹菜,倒倒酒,其余的时间都是呆坐着。
朝中的官员,看到宁昊天都恭敬地作揖,并假装熟悉的闲聊几句,宁昊天也习以为常,官场就是这样,谁有地位,其他人就是去巴结他,更何况是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谁不想从中得到好处?
宁昊天也只是应付式的点点头,现在的他没有多少心情在这场宴会上,如果可以,他希望这场宴会是为他和她而举行,可是今天的男主角却是他的哥哥。
怪只怪自己的地位没有他高,只能一人之下,他还要更强大,这样属于他的东西就不会被人抢走,包括已经失踪的怀恋。
宴会笼罩在一股异常的气氛下,就等待着主人公的出现,上演一场好看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