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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牧牧,我们聊天吧 ...

  •   一个时辰以后。
      站在沈蝶依和杨子安后面陪着的初言四个人赶忙上前,帮他们两个卸下沉重的水桶,而沈蝶依也因为太累而瘫软在地,众人又赶忙去找医工。
      晚上,东厢房子间。
      初言、独孤牧雪还有李心远一进房间就看到沈蝶依正在和唐九华打闹,桌上还放着一盅热乎乎的鸡汤,初言就说:“蝶依,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看来,我们三个白担心了。”
      李心远说:“蝶依,你下午晕倒的时候可把我们几个吓坏了,还好子安赶紧将你抱了回来。”
      沈蝶依一听,惊讶道:“杨子安抱我回来的?!”
      初言看着沈蝶依的反应以及坐在她旁边的唐九华急着说若不是情况紧急就是他自己抱蝶依回来了的摸样,摸着下巴觉得他俩之间应该是有些什么。随后看那边还在吵,初言就拍了一下独孤牧雪的胳膊,示意他不是要来给沈蝶依送药的嘛。
      独孤牧雪见状就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说:“这是我和言言种的忘忧花磨成的草药,哪里酸痛的话就抹一下吧。”
      唐九华拿过药瓶打开闻了一下,“哇”的一声,说:“这个药好,不过,小雪,言言是谁啊?”
      初言刚刚听到牧牧的话就在想哪里不对劲呢,他居然将她的名字给说了出来,“呵呵”笑了两声,打断独孤牧雪要解释的话,说:“啊,不早了,蝶依,你早点休息,我们就先走了。”说完,就拉着独孤牧雪出去了。
      到了庭院,初言指着独孤牧雪说:“以后在大家面前别叫我言言,叫我小语。”
      独孤牧雪双手抱胸,吹了一口气,将鬓边的碎发向上吹了起来,一字一句的说:“就,不。”那口齿可清楚了,都能看到他的后槽牙了。
      初言:“???”奇怪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又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对,她跟他说的是“言言”这个名字是小名,让他别当着他们面叫有什么不对的?
      而当晚,唐九华真的去报仇了,他偷溜进杨助教的房,给他喝的水里和杯子边都下了药,第二日一早,就拉着大家一起去他房间门口守着,到了杨助教起床的时间时就听到房里面的一声惨叫声响起,接着房门打开,只见他肿着一张嘴跑了出来要去找医工。
      唐九华阻拦着他,说:“杨助教,这还没到正月呢,你这是在哪里买的腊肠啊?哈哈哈哈哈哈!”
      沈蝶依也笑着说:“助教,你也给我带两根呗,哈哈哈哈。”
      杨助教气急,道:“你,你们,快说,谁干的?!”
      大家都摇摇手表示与自己无关,见状,杨助教就要跑去找医工,杨子安也出来凑了个热闹,“助教,我也想要一根。”
      “你...你们,都给我等着。”说完,杨助教就跑着去找医工了,看着他的背影,初言只觉得身心舒畅,连带着昨日被罚抄的手酸的感觉似乎都消失了,看他那个没形象的样子,还敢再找茬不?哼!
      锄禾殿。
      终于又熬过了一天辛苦的学习呀,终于可以吃可爱的饭饭了,哼着小调的初言开心的打好饭就坐在位置上,搓搓手掌,满怀期待的准备开始吃饭,独孤牧雪看到她的动作和小表情,好笑的说:“言言,你这是...在干嘛?”
      “我在跟它说,我会好好享用它的。”说完,初言就端起饭碗,开始吃饭,一句话都没有再跟旁边的人讲过。
      独孤牧雪发现每次在吃饭的时候,这小丫头是最认真的。
      饭桌上,初言在认真的吃饭,就听到前面唐九华又在搞幺蛾子,他将自己盘子里的肉都给了沈蝶依,还将他宿友的肉也都给了她吃,还不准沈蝶依还回去,搞得一桌子人都看着他们。初言无语凝噎,这个唐九华为什么脑回路总是奇奇怪怪的,今天看到他们四人组在酿新酒,就一脸的吃醋样,现在还搞出这么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想跟沈蝶依闹绯闻呢。
      绯闻?又是什么词?独孤牧雪听到她的嘀咕,默默的夹了片肉放在初言的碗里,说:“安静吃饭。”
      重阳节那天,初言收到远在边疆的老爹寄来的信,信上无非都是一些问学业情况的内容,当初“初言”过世的时候,也没见他回来吊唁,噢,他寄了封信,那可是十年以来第一次提到她的信,但是也是只有寥寥几句话,开篇第一句话就表示了他的哀痛,然后另起一行就是感慨这么多年没有好好尽一个爹该尽得责任,最后一行就是好好埋葬,多烧纸钱。
      她自嘲了一下,他肯定没有想到他寄托希望的哥哥早就过世了,默了默,便拿起手边的笔和纸,模仿哥哥的语气回了一封信,之后就拿到门口给学馆的负责人。
      初言作揖,说:“多谢。”一抬头,便看到外面街道上独孤牧雪的身影,赶紧跑了出去,追上他,“牧牧!”那人脚步不停,但是速度慢了下来,“你去哪?喝酒吗?带上我啊。”
      独孤牧雪一勾唇,点点头,就带着她到杏花村酒肆,初言奇怪道:“你平日里不都是去的凝香阁吗?”
      “这里的菊花酒好喝。”说完,独孤牧雪就一脚踏进酒肆,熟练的找个地方坐下,叫了两壶菊花酒。
      初言启封,闻了闻,又酌了一口,说:“香,这菊花酒,酿造出来的时候肯定是有在里面放上几朵菊花的,里面的酒香中伴着一丝丝的菊花香。”
      独孤牧雪笑着看了她一眼,也启封喝了一口,遗憾道:“今日这酒肯定是不醉人了。”
      初言单手撑着下巴,看了他一眼,又看着手中的酒壶,说:“你平时喝酒也不见你醉啊,这重阳节啊,九月九日,佩茱萸,食莲耳,饮菊花酒,令长寿。”
      “我从小就被义父收养,一直生活在战场上,那时候,我每天做的事情便是练武,因为我的义父希望我可以以后做一个对国有贡献的人,这节日啊,我很少过,最期待的便是在重阳节那日喝上义父亲手酿造的菊花酒,那是我喝过最好喝,最不会醉的酒了,自从义父去世,我就一葫芦一把剑走江湖,直到听说尚艺馆招新,我想着我也许得找个地方好好学习一下,不能再这么一直流浪下去,要早些实现我义父的愿望。”说完,独孤牧雪就举起酒壶,对着窗外的天空敬了一下,仰头将酒喝了下去。
      这是初言第一次听牧牧讲自己的事,是那么的悲伤,但是也是那么的有抱负,即使是怀念亲人,也没有流下一滴泪,话中都是满满的自豪感。
      这天,初言一行六人上街闲逛,在凝香阁门口看到几人在交易着什么,沈蝶依和唐九华已经迫不及待走上楼梯了,初言路过的时候,瞥到他们好像是在交易银钱,那几人见她看过来,便慌忙离开,手中的铜线掉了几个在地上,跟在后面的杨子安见状便弯下腰捡起一个铜钱。
      李心远说:“子安,今日出门捡钱你可要走大运啊。”站在他旁边的沈蝶依囔囔着太饿了,要初言和杨子安赶紧上楼来,去吃饭了。
      楼梯上的几人都在催着他们两个,初言看了眼杨子安手中的铜线,说:“先上去吃饭吧,一会儿再研究。”见他点点头,二人就跟上前面四人的脚步。
      饭桌上,大家都很开心的吃着桌上的菜,喝着凝香阁特有的秋露白,只有杨子安拿着刚刚捡到的铜钱在研究,一口菜都没有吃,初言见状,叹了一口气,拿起他的筷子夹了块肉,问:“子安,你研究出结果了吗?”
      杨子安头没有抬,说:“还没。”
      初言说:“我知道。”
      “真的...唔。”杨子安一抬头就被初言塞了一块肉进嘴里,随后便惊愕的看着她。
      初言无奈的说:“看你半天了,这不吃饭也不聊天的,你对这铜钱有什么疑问可以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
      沈蝶依说:“对啊,子安,这铜钱有什么不妥吗?”
      杨子安拿起手中的两个铜钱,说:“你们听。”说着,就将两个铜钱先后丢进面前的空碗里。
      李心远听这两声的铜钱声,说:“子安,不对啊,这声音不太对啊。”说完,大家都拿出自己身上的钱袋,掏出里面的铜钱,都丢了一下,发现铜钱掉落的声音都不一样。
      杨子安问:“心远,你的钱是从哪来的?”李心远说他的钱是昨天刚从钱庄拿的,唐九华的则是前日唐大人给的,沈蝶依、初言和杨子安的都是学馆每月的例钱,独孤牧雪跟李心远一样是从钱庄拿的。
      接着杨子安就将碗里他们丢进来的钱拿在手心一个一个丢进碗内,说:“唐唐和心远的钱,声音闷,是新钱。”他说完,大家都觉得很奇怪,他便拿起那两个不一样的钱和其他的对比了一下。
      “你们看,唐唐和心远的钱不仅声音闷,颜色还比较浅。”
      室内安静了一瞬,随后大家异口同声说道:“是恶钱。”
      于是几人一起讨论了一下,怀疑市场上存在恶钱流通,决定要好好调查,他们商量好各自前往各大钱庄和商铺换取铜钱,好查清楚恶钱流通的去向。
      初言去的是酒肆说打酒,独孤牧雪去的赌坊,唐九华是去钱庄,李心远是在街上的小摊买玉器,杨子安和沈蝶依去的是东梁仓库附近,一个去运货物,一个则是找到老板要换钱。
      接着他们几人汇合之后才发现沈蝶依失踪了,李心远说:“蝶依说仓库那边交易多,然后来往的人也多,所以她去那边换钱了。”杨子安却说他刚从仓库那边回来并没有看到她,于是五人赶紧分头寻找。
      初言和独孤牧雪一块在平民窟那边找,所有商贩都说没有见过她,急坏了初言,沈蝶依现在虽说是个男孩子,但是她其实是个女儿身啊,会不会被人贩子抓了,但是现在哪个人贩子会找那么大个的人去卖?
      “牧牧,我跟你说,要是蝶依是跑去玩的,看她回来我不揍死她!”初言气的都已经祈祷她是看到好玩的才没有来集合,独孤牧雪看着初言说气话的样子觉得也太可爱了,摸了摸她的头发,给她顺毛。
      好在,他们回去的时候,杨子安已经将沈蝶依带回来了,听到她是遇到了人贩子了,初言一捂嘴,她今天嘴巴开光了?独孤牧雪看她的动作,低下头摸摸鼻子,憋住笑意。最后沈蝶依是男扮女装以后惊险逃跑了,路上遇到了杨子安,这才安全回到学馆。
      唐九华说:“好了,好了,既然蝶依平安回来了,我们先说正事吧。”接着,大家便都拿出自己换到的钱放在了桌子上,李心远看了一下所有的钱,发现都是色泽暗淡的,看来,现在恶钱流通的很快了。
      杨子安看着那些钱,再联想到今天沈蝶依被抓走的经过,觉得整个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便让大家保守秘密。
      不过,第二日开始,杨子安的脾气便变得有些奇怪,先是在吃饭的时候,硬揪着粥里有根头发,要跟张大婶掰扯,还发起了脾气大吼大叫,说要去祭酒那里告状;接着是连黑面神吴博士的课都敢不来上课,
      初言拉着沈蝶依到花园,问:“蝶依,你跟杨子安一屋,你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
      沈蝶依摇摇头,也觉得很纳闷,初言想了想,唯一能解释的便是昨日他们查出恶钱的事情以后,他让大家都保密开始,今日就这样了,想到原因,便说:“我怀疑他自己会去调查恶钱案。”
      沈蝶依一听,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说:“我等会儿去跟着他,就不信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做了。”说着,她便出门去了,初言捏着自己的脸,心想:不是答应过娘亲不要出风头的嘛,这跟沈蝶依在一块以后,总觉得很多事情都被迫一起参与了呢...害,若是...算了,既来之则安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牧牧,我们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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