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他觉得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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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潘自牧醒过来的时候天才微微亮。
窗外就似有一棵叫不上名的光秃秃的树，且树上还停了零星几只鸟儿一样，叽叽喳喳的声音一直没停过，此起彼伏。
潘自牧闭着眼睛用枕头捂住耳朵，咕咕哝哝地翻了一个身。
翻身时被子被弄松散了，潘自牧摸索着把被子拉回来，慢吞吞地把自己重新团好。
好舒服……就在潘自牧迷迷瞪瞪快要再睡过去的时候，房门被一下子打开了。
自从高二出事他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再也没人直接进过他的房间了，因此潘自牧完全没反应过来，眯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走到他床边的高大身影。
天成居高临下地看着呆在被子里的一团潘自牧，几秒过后面无表情地把窗帘“唰”地一声拉开，又把窗推开了一条缝。
几声婉转的鸟啼被一丝冷风送了进来。
潘自牧打了个颤儿，瞌睡虫如流水一般退去。他皱起脸不悦地盯着天成，天成也面色不改地盯着他。
两人互相盯了近三四分钟，期间冷风一直在潘自牧脸边似有若无地打转，使得他大脑渐渐地苏醒过来。
彻底醒过来的潘自牧在又瞥了天成一眼后就收回了目光，慢悠悠地打了个哈欠。
天成心里突然有点点慌。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潘自牧没有像昨晚一样作妖，而是干脆利落地团着被子坐起来。
天成松了口气，果然不跟潘自牧说话的策略是对的。既然人已经起来了，他也就打算悄无声息地离开。
谁想刚转个身潘自牧就不紧不慢地开了口：
“你上哪去？”
天成松的那口气又给吊了回去。他转头看着潘自牧。
潘自牧紧了紧被子，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你不会就打算让我这样出去吧？”说完眼神微微往下一掠，而后又盯住天成的双眼。
天成的眼神随着潘自牧的也往下一瞥，紧接着视线就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到处乱飘。
经过一晚上的自我催眠，他是真忘了这茬了。
刚忘了就又被迫想起来，天成在心里哀叹一声，转身任劳任怨地去拿潘自牧的衣服。
昨晚太过勤快，以至于潘自牧的衣服都已经在柜子里收的整整齐齐，想拿行李箱过去都不得，天成只好随意地在衣柜里抓了几件衣服。
衣服不是问题，天成苦恼地看着放贴身衣物的抽屉，脑子里祈祷着潘自牧晕倒时还是穿了点东西的，为此他还强迫自己回忆了一下事发当晚。
然后他认命地拉开了抽屉。
潘自牧看到他拿的衣服时只挑了挑眉，倒没说什么，麻利地在被子里穿起衣服来。
天成赶紧背过身去。
然后他就觉得有一丝不对劲：大家都是男人，他为什么要背过身去？况且潘自牧又是在被子里，背过身去显得自己有毛病。
于是他又转了回来。
正在费劲穿裤子的潘自牧看到他转回身，愣了一下，然后不可置信地笑了：“咋了，想看？”
天成瞬间想扇几分钟前的自己一巴掌。
潘自牧看着天成红了又绿的脸，劲儿上来了：“哦不不，说错了，是还想看？”他特意在“还”上咬了重音。
回应他的是天成再一次有点狼狈的背影。
潘自牧兀自低头不要脸地笑，完了一边套着厚外套一边下了床。
相比于刚醒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许多。天边一抹晨光看着明明远在山的那头，却穿过了层叠的云雾一直亮到眼前，映得土红色的窗帘格外的艳。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