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姬女后》琤鸣峰

11、 第十一章

　　“钱啊，钱啊，Where are you 啊！I miss you so much.神啊，神啊，Where are you 啊？I need your help 啊！”一大早，许百生一边摆桌子，一边嚷道。

　　“哇，一大早就出来吟诗，受什么刺激了？”胡雪飞从楼下走下来道。
　　“咦，怎么你今天做男人了？”许百生见到男装的胡雪飞，呆了一下。
　　“换一下STYLE。”胡雪飞扬眉道。“老子这么英俊潇洒，不出来勾引小美女，实在太浪费了。”
　　“你是妒忌杜君研有富婆包，也想被人包，是吧。对啊，干脆你去献身，色诱那个老太婆，赚那五十万。反正你不像杜君研，早没贞操可言。”
　　“喂，这个是什么意思？要我跟那个老太婆干？门都没。”
　　“再筹不到钱，我们可都要做乞丐噢。”

　　胡雪飞眨了眨眼，倒还真是有点心动。作为一个失婚弃妇，她有自信比杜君研更了解这个年龄层的女人要什么。

　　“你们都起来啦？”杜君研这时楼上下来，穿着一袭青衫，甚是飘逸。杜君研盯着男装的胡雪飞打量了几下，笑道“怎么你今天穿起男装了？”男装的胡雪飞有点坏坏，轻浮，危险的感觉，看上去和女装的胡雪飞倒有几分相像。

　　“为什么我不可以啊。难道只有你能当男的，我不能啊。”胡雪飞说着，学人家电视上的大侠，把衣衫往后一扬，潇洒利落地坐下来。杜君研被他的小孩子气逗得相当开心。

　　“我们今天有什么打算吗？”把早点拿过来后，许百生也坐下来。
　　胡雪飞看了一下桌上的茶，手一扬，让小灵子拿个酒壳过来。
　　“我也想不到还能怎么样。或许再拜访那些借过钱的人家，希望他们能加点？”
　　“不可能啦。”胡雪飞拿过小酒壳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那些人借钱的时候，看样子都已经不太愿意了。还要人家加，谁理你啊。”

　　“那我们能怎么办。只剩下十五天左右了。”杜君研忧心道。
　　“都说了，还不了就走人呗。”胡雪飞说完，拍拍手，就往门口走去。

　　“吓，你不吃早点了？”杜君研问道，说着也放下筷子追出去“你要去啊？”
　　“妓院。”胡雪飞笑道。

　　“啊，你真的去妓院啊？”杜君研跟着胡雪飞来到全城最受欢迎的怡红院楼。两人往上望，只见一众美女挥着丝巾向他们打招呼。胡雪飞挥挥手，隔空跟她们调情。

　　“当然是啦。否则我这身男装所为何来？”胡雪飞说着，大步跨进怡红院。怡红院的妈妈桑见到胡雪飞和杜君研两位气质不凡的帅哥，马上眼放金光，一上来就说道“唉呀，两位公子好脸生，第一次来？”

　　“刚搬来，得知你们店是全城最出名的怡红院，想来见识一下。”胡雪飞说着，取出一个个大大的元宝。妈妈桑一看，马上推起笑脸道“唉哟，两位公子真识货，我们这里姑娘的姿色可是全城第一的。不知两位公子贵姓？”

　　“我姓胡，我的朋友姓杜。”
　　“噢，原来是胡公子，杜公子，都俊得很啊。”

　　胡雪飞微微一笑“包下你们这里全部姑娘要多少钱？”胡雪飞问道。
　　“啊，全部姑娘？”妈妈桑眼都突了。
　　胡雪飞随手再拿出两万两银票。“可以了吗？我只要陪酒而已。”胡雪飞笑道。杜君研在一旁看着，眼都瞪了。楼上的姑娘一看都炸开了锅。
　　“可以，当然可以。胡公子真阔绰。我给你安排一间大房。”

　　杜君研等妈妈桑走后，扯着胡雪飞在一边道“你在搞什么鬼。两万两你疯了？”
　　“小财不出，大财不入。”胡雪飞拍了拍杜君研的手道。说完，跟着妈妈桑来到一间厢房。众美女已在里面供候着。大家都对这位胡公子甚是好奇。

　　“胡公子，要喝酒吗？”其中一位红装小美女一马当先给胡雪儿递上一杯。胡雪飞摸了摸小美女的小手，才接过酒杯，一口而尽。
　　“胡公子，好酒力。”
　　“是吗？”胡雪飞坏坏地凝视着那位小美女，还给她一个小眨眼。小美女一下子晕了浪。
　　“唉哟，胡公子，你真偏心。”那一位紫衣小美女很不客气地就坐在胡雪飞的大腿上，胡雪飞顺势搂着她，笑道“你还挺直接的嘛。”

　　“我看你就喜欢我这样的。”紫衣小美女扬眉道。
　　“你真聪明。”胡雪飞笑道。他转头向其它美女道“你看人家杜公子多无聊啊，怎么都不陪人家呢。”

　　“不用，不用。”杜君研吓了一跳，马上推迟。
　　“杜公子，还真羞涩。”
　　“人家很纯情的。”胡雪飞笑道。
　　“不用怕嘛，杜公子。”一蓝衣美女把身子凑上去。杜君研马上躲开。
　　胡雪飞哈哈大笑。
　　“各位在这里做多久了？”
　　“一年多。”“5年了。”“差不多3年。”什么样的数子都有。

　　“大家做了这么久，赚的钱肯定不少吧？”胡雪飞再问道。
　　“才不是呢。大头都让小燕姐，就是在楼下跟你打招呼的那个，给拿去了，我们才拿那一点点，还要买胭脂水粉啊，绫罗绸缎啊，再寄一点回家后，就没啥剩了。”
　　“那不是白做吗？等你们老了后，怎么办？”
　　“做妈妈桑呗。”

　　胡雪飞环视一周笑道“你们这么多人，但妈妈桑只有一个而已噢。”
　　“我们可以嫁人当小妾啊。”
　　“当小妾要受大奶的气。而且，相公可能过不久又另娶他人喔。”
　　“那也没办法啊。当人小妾至少不愁吃穿。”
　　“就没想过自己出来做？这样赚到的都归自己。有了自己的小生意后，很快就能存一大笔钱，想收山就收山，不用看人眼色做事。时间和接什么客人都可以自由支配。”胡雪飞递了串葡萄给怀中的紫衣美女。杜君研开始听出一点蹊跷。

　　“胡公子真会说笑。我们哪有钱开个小生意啊？开个怡红院开支大，又要养这么多人。没人光顾岂不是亏大了？况且小燕姐有我们的卖身契，我们也没钱赎身啊。”
　　“如果我可以帮你找到钱赎身呢？”胡雪飞扬眉道。

　　青衣美女一听，笑道“原来胡公子今天是谈生意来的？怪不得一叫就把我们全叫上。”
　　胡雪飞向那位青衣美女，望了一眼，笑道“小美女，挺聪明的。来，本公子赏你的。”胡雪飞从身上掏出一锭银两向青衣美女抛去。

　　“谢了”青衣美女轻巧地接过，手脚相当利落，让胡雪飞不由得多看她两眼。

　　青衣美女在众人中长得并不算亮眼，但却有着一双灵动闪亮的眼睛，腿很长很细，和莫文蔚有几分相象，一看就是善解人意的妙人。这年头当妓女的，光长得好，是远远不够的，真正成功的还要有点个性，有点智慧。去妓院的达官贵人哪样美女没见过，家里摆着的就一大堆。要他们一再回顾，靠的就是那点点知心。

　　“胡公子出手如此阔绰，想必是大生意啰？”青衣美女双手抱在胸前道。
　　“生意不大，但对你们今后的影响却非常重大。”胡雪飞环顾四周地道。
　　“噢？”青衣美女吟吟笑道“怎么个说法。”

　　“你们现在在这里做，一年辛辛苦苦地从头做到尾，吃肥了别人，自己却没多少个子留下来。这样的生活你们怎么可以继续过下去呢？难道你们就不想自己当老板，自己拿大头？”

　　“唉哟，胡公子，你真是富人不知米贵。我们欠了这妓院这么多钱，哪来这么多钱赎身啊？况且我们这种身世的，出来后能做什么呢？哪有好人家愿意娶我们这种女子？与其流落江湖，还不如留在这里，有吃有住，有漂亮衣服穿，有姐妹陪着，又有人送钱给你花，跟你说说话，多好啊。我什么都不懂，真要做生意，还不知做什么好呢。”胡雪飞怀中的紫衣美女嗔道。

　　“如果我能帮你们赎身，又能让你们维持现在的生活方式，而自己却能赚大老，做老板，想做的时候做，不想做的时候不做，那又怎样呢？”胡雪飞扬起眉对着紫衣美女道。
　　“胡公子，你真会说笑。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我说有当然有啊，我还能骗你们吗？就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做而已。”

　　“胡公子，你不妨说得清楚点？”青衣美女以挑战式的口吻问道。
　　胡雪飞笑了笑，对着她道“在下在城中有个客栈叫穿月楼，准备装修一番之后，将之打造成本地最有名场的寻欢消遣场所，提供歌舞，饮食，按摩与美女于一身的一条龙娱乐服务。在下有意请各位加盟我们的穿月楼，开展自己的事业。”

　　“什么叫按摩？”紫衣女子问道。
　　“按摩啊是一种放松神经的运动，就好像这样。”胡雪飞说着，把手放在紫衣女子的双肩揉起来。紫衣女子大呼“哇，好舒服啊。”
　　“是吗？”胡雪飞坏笑，突然将手垂下去搔她的腰间，紫衣女子一痒，不由得扭起来，大笑。
　　“胡公子，你这个人真坏。”
　　胡雪飞“呵呵”大笑。“知道吗？按摩在我以前住的地方很受欢迎。一天接客可以接十几二十人，赚的钱一点不比当妓女少。”

　　“但你说到现在，也只是邀我们从一个妓院转到另一个妓院工作，又从何谈起做老板，
　　做生意呢？”青衣女子盯着胡雪飞道。

　　“问得好。你们现在和这妓院的关系是从属关系，你们是打工的。但过来我们穿月楼工作后呢，你们是通过投资加盟的方式成为股东的。”
　　“股东？”红衣女子问道。
　　“股东的意思是我们穿月楼的一部分财产是属于你的。”

　　“你说投资，也就是说要我们给钱给你？”青衣女子笑道。
　　“不是给我，而是向我们买穿月楼的一间房做生意，简单的说就是一楼一凤。”
　　“啊？”
　　“你们的工作性质，只要一间房就够了。我们客栈有50间房。你们花两万两就能拥有一间房的所有权。有了一间房，你们就可以做生意，赚到的钱全归自己。而我们只是提供场所，提供管理，从餐饮，按摩服务中赚钱，并向你们适当的收少少的管理费，但这管理费和你们现在分出去的差别是相当远的，你们绝对会觉得是物有所值。

　　除此之外，你们会现在更自由。如果以后你找到人嫁了，你还可以把这个房间转卖给别人。如果我们生意做得好，想买的人多，你可以以更高的价钱卖出去。如果你不想做妓女，还可以将房子租给别人做，你又可以有稳定的收入。你甚至可以将房子拆开来租，你做早上，晚上租给别人做，双重收入，双重保险，衣食就稳定了。”

　　“听起来是挺有趣的。”青衣美女眼珠打转，思考着胡雪飞的提议，“但我们哪来两万两啊？而且我们要离开这妓院，还要付一大笔赎身费呢。”

　　“我也考虑到你们现在的财政问题，所以你们可以选择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蓝衣美女瞪大眼。

　　“分期付款也就是你先付一笔订金，剩下的尾数等你们赚钱后再分月归还。这样你们先当老板，先做生意再还钱。”
　　“你这个主意还挺新鲜的。”
　　“其实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我来的地方这个是很普遍的。”胡雪飞笑道。

　　“买房子的钱可以欠着你，但小燕姐的钱怎么欠啊。我们全部人走了，她岂不是要关门大吉？”
　　“我会帮你们想办法，向银号借钱，我们做担保。也就是说你们每个人大约要借5万，3万是还小燕姐的，2万是买房子。买房子的钱是资产，所以说这2万其实最后还是你的。”

　　“什么叫资产啊，我不懂。但5万两好多噢。欠别人的钱总觉得很大压力。”红衣女子道。有几个美女也随之附和。

　　胡雪飞一笑，说道“你不能这样看问题。人要有发展的眼光。我帮你们算过了，你们每天至少大约接4个客，每个人身上平均赚200两。一个月能做3个星期，4*100*21= 8400两。来月事的一个星期还能将房子租给别人，我们算房租400两吧。你一个月就能赚8800两。5万两一年就赚回来了。这5万两不用这么急着还，你们可以分5年来慢慢还，那你们每个月就能剩下不少钱给自己。日子也肯定比现在过得风光。

　　我们这里没有妈妈桑，你不做，不想接某些客人，也没人骂你，打你。你要勤劳一点，每天多接几个客，还能赚得更多。你要有其它才艺还可赚点外快。总之，多劳多得就是啦。”

　　胡雪飞说完，看着众人。众女皆不语，也猜不出她们到底有什么打算。毕竟是大生意，大赌博，要多想想，也是情理之中。胡雪飞望向青衣女子，青衣女子也正好望向他。两人相视一笑。

　　“我觉得你的说法很有意思，我决定跟你们做生意。”青衣女子当先说道。众人皆望向她。“各位姐妹，正如胡公子说的，我们现在做得再辛苦也只是赚得个零头，还要受人气。我们应该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我觉得这个一楼一凤的想法很好。我觉得这生意也做得过。5万两我相信我能赚得回来。大家要留下来继续现在的生活可以，但如果你们想要更好的生活，就应该接受胡公子的提议。”青衣女子扫视着众人，侃侃而谈，发言颇有大将之风。

　　“那我也进吧。”紫衣女子举手道。“虽然我什么都不懂，但安月她向来聪明过人。她都赞成的，肯定错不了。而且胡公子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
　　众女皆点头。胡雪飞赞许地望向紫衣女子，抖了她几下。杜君研在一旁看着，很好奇胡雪飞为什么当男人时能当得这么潇洒，自然，一点也不扭捏。而当女生时，虽然偶然有点粗野，但不失可爱，娇艳。她还真是奇人。

　　“好了，那有意思想参与的人，请在纸上签个名，这样我好向银号谈借款之事。”
　　“等一下。”那位叫“安月”的青衣女子突然伸手道。胡雪飞扬眉望向她。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作为大家的代表，跟你一起去银号，以保障众姐妹的利益。胡公子，意下如何。”

　　“安月姑娘果然是才智之人，做事谨慎。”胡雪飞欣赏地望着她。“当然可以，或许你还能给点意见呢。”
　　“那我们等一下一起出去？”
　　“甚好。”胡雪飞笑道。“由安月姑娘当代表，众位可有意见否？”
　　“没有。”众人点头道。安月从房中取出一张纸，让众姐妹签个名。可以看出，她是众人的小领导，这个女人真是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