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岁岁》人间富贵

13、第 13 章

　　晚上谭拓回来时，发现谭菀早就回来了，坐在沙发上，披头散发。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就这么略过去了。

　　“呦，这谁回来了？把外面的人勾口引到床上去了也是种本事。”

　　谭拓听了想笑，不知道谭菀今天是不是又喝多了，阴阳怪气的自己骂自己。他回了一句。

　　“那你好本事。”

　　谭菀起身，一巴掌扇的谭拓七荤八素，谭拓不会打女性，即便是谭菀这样的女性谭拓也不打。于是谭菀就变本加厉。

　　“你知道今天谁来找我吗？”

　　“你男朋友的娘！她上门来骂我来了！”

　　谭拓还没有反应过来。脑袋里一阵轰鸣吗？周少游？周少游的妈妈？已经被人知道了吗？

　　“她说你骚lang贱huo！说我骚lang贱huo！说你不要脸的甘心被人上，她还嫌弃，让你看看自己配不配！”

　　谭蕊听到动静出来，一出来就看到这么一幕，她走回去把自己的指甲油合紧，然后把谭拓扶起来，拿了张纸堵住他的鼻血。谭菀还在闹。精神错乱一般大喊大叫。

　　“完了！一家人都是给人上！完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说了你是扶不上墙的烂泥！你拿什么配！人家说你再勾口引她儿子就弄口死你这个贱东西！人说你恶心！恶……”

　　谭蕊动手了。

　　“谁恶心？谁能有你恶心？不要养就他妈不要生！你才是最该去死的那一个！给人上？你的男人两只手数的过来吗？你担得起我一声妈吗！？”

　　她揪着谭菀的头发，互相撕扯，途中抽空回头冲着谭拓骂了一句，然后说:“不走你留着看戏吗？你怕什么？你又没有亏欠谁！”

　　对啊，谭拓起身，木然的一点点走出来，我又没有亏欠谁？怎么又是这样？

　　周少游知道周莱说了什么，他快疯了。他一遍遍解释告诉周莱，不是的是我追的他，我追的他，他还不同意，他没勾引，不是的。

　　他尝试跑出去找谭拓，被周莱锁在了房子里，周莱说，明天带他去看精神医生。于是周少游跳窗了，他把窗帘绑着，顺着窗帘爬下来，还有两层楼距离时他跳下来了，即便这样，还是扭了脚。周少游顾不得，他要见谭拓。

　　他拖着伤脚漫无目的，他去了所有谭拓打工的地方，没有都没有谭拓的身影。他已经临近崩溃边缘，他捂着脸，蹲在车站。

　　太没用了。

　　他打了自己一耳光。

　　太窝囊了。

　　他又打了自己一耳光。

　　“周少游。”

　　周少游抬头，谭拓撑着一把黑伞。

　　“快下雨了，你在这干嘛呢？”

　　他没有回答谭拓，他站起来，把人死死的抱住了。想把他揉碎了融进自己骨血一般，死死的抱着。失而复得的心情，如洪水猛兽，直接把人吞没了。他抱着谭拓，眼泪吧嗒吧嗒往谭拓的颈窝里掉。

　　救命。

　　谭拓愣了愣，失声笑了起来，他单手抱住周少游。

　　“虽然你妈说话很难听，但是还好我脸皮厚，缓一缓也就没什么，我没有怀疑你的喜欢，我知道你不会就这么放过我。”

　　谭拓拉开周少游，单手捧起他的脸，四目相视。

　　“别哭了，嗯？”

　　“周少游。”

　　“嗯。”

　　谭拓的瞳仁正在慢慢放大，他突然咧开嘴笑了笑。

　　“岁岁，你想做吗？我们做吧。”

　　“就今天，现在。”

　　“我们做吧。”

　　谭拓望着周少游，仔仔细细看着他面上的每一处。他疯了，他想把一些毋虚有的罪名坐实了，他谭拓就是个骚lang贱huo，勾引周少游，他要把周少游染黑，弄脏，拖到和他一样的地方，其他都无所谓了，两个人一起堕入黑暗相偎相依，我不需要什么光明救赎，我需要你，只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