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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趴在窗台百无聊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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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殷呢,他怎么样。”
“你们感情倒是好。要不是你们,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也会很好。”
“你母亲逝世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站在道士身边的小小姜因蓝皇行动不自如底气足了不少。
多次尝试活动手臂的蓝皇连手指都难以动一下。脑海中不断回闪各种各样可能困缚他行动力的方式,不得合理结果。
他用力往沙发垫子上倚靠。完全不能掌握身体平衡斜躺在沙发上,一头撞进小抱枕。
诶?歪了~头脑不断向身体发出的指令就像汇入了空气,感受不到存在,也感觉不到身体活动的迹象。全身的力气无法准确传达到每一个角落,毫无形象地斜躺在沙发上倔强地露出自己一只眼睛盯着小小姜说话。他的气势和威严在试图活动身体之前成为了存在几秒钟的玩笑。
任何人不得靠近是小小姜一直在强调的话语。
“道长,按照您的吩咐,那茶里放了一点药。现在他和隔壁的那个人都无法自由行动,是不是可以斩妖除魔了。”道士闲庭信步地在蓝皇身边打转,视线的交汇碰撞火花。蓝皇从容不迫的用一只眼睛和他对视。
一向能辨妖邪的道士久久没有得出结论。他扶起蓝皇,看着放在茶几上无茶的茶杯,思虑良久,小声问道,“你为何在此作乱。”
“我作什么乱。哪个作乱的能被你们轻而易举擒获。”
“狡辩!”小小姜说,“你与母亲旧识,早年你们还到过家里。十几年二十年不变的容貌。母亲已经是六十多岁的妇人你却还是二十几岁的青年。母亲四十多岁时还没有你们两人,这根本不可能。”
“诶诶诶,你有没有搞错。小镇化妆品专卖店和护肤品牌有多少种你知道吗,店在什么位置你清楚吗。男的不能护肤爱美?谁规定护肤品是女人的专利。我保养得好,五十多岁看起来像二十岁。逆龄生长没听说过吗,因为长的不老就说我是妖魔,你这可让叔叔我太伤心了。”
“你是谁叔叔。”小小姜气的全身发抖,口上依然丝毫不退让,“你和那个九殷经常进出丰沮荒山,你当我不知道?我调查的很清楚,丰沮是座诡山,有进无出、有去无回!就算侥幸有人逃了出来也是神志不清的下场。你们两个没有任何异常,除了是那座山的妖魔外没有其他解释!”
“你是个高材生,这种没有根据的传闻你也信?要是有进无出有去无回你这些传闻哪来的。说丰沮是座鬼山,鬼在哪啊。就算真有妖魔鬼怪,这小镇中出现过吗?你动动你那钻石般闪耀的脑子,那种妖魔会轻易放过这种独立的小镇吗?血洗了也没有人知道吧。届时你还能在这里胡说八道?早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自生自灭了。”蓝皇语重心长的说,“道长,我觉得这孩子有些魔怔,不如你看看有什么镇定作用的药物让他冷静冷静。作为他母亲的朋友看见他这个样子,真的很伤心。”
小小姜和蓝皇说了没有两句话,频频处于下风。明知道自己才是正理却被说的错了一般。他没有小看蓝皇,只是没有想到哪怕他失去了行动力还是能让他全无招架之力。说到底不过是没有完整的证据能够证明自己的猜测。
母亲和姐姐对他们毕恭毕敬的模样深深刻进他的脑海,两人十几年未曾变过的模样同样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清楚的认识到这两个人都不是正常人,可是此时却只有一杯已经挥发成空气的茶能证明他所言非虚。
“道长,我没有办法证明他的确不是人。可是那杯茶实实在在阻止了他的行动,无论他多么振振有词,既定的事实已经放在您眼前了。”小小姜深知自己说不过蓝皇,可是那茶杯空就是最好的证明。
道长站在一边观察蓝皇,为了验证小小姜的说法交给他识别妖魔的药物已经全部挥发并且起了作用。按理来说这已是板上钉钉的铁证,可是他心中难安,不宜轻易施展术法将蓝皇作为邪物处置。
“姜居士,我自有定论。请您退后。”道士审视蓝皇的一举一动:他的确是动弹不得了。可是这药的效力不是让他活动受限的药物。吸入了我清退妖魔的茶水只是行动受阻,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看来他的确是个有些怪异的生灵~~若是动了不该动的生灵,我的日子怕是也到头了。丰沮荒山一向传闻飞扬,内中安定,这其中定有其他理由。莫非……道士眼眸中陇上精明的光亮。蓝皇镇定自若的状态与他头脑中的想象完美重叠。
道士缓缓退到了小小姜的身边,平静的说,“贫道,治不了这…妖魔。”小小姜听罢,怒火中烧,拽过道士的道袍恶狠狠的瞪他,“你给我开什么玩笑。我是请你来斩妖除魔的,不是让你来看笑话。现在你除得了也得除,除不了也要除!”道士沉默的站在原地任小小姜说些什么也充耳不闻。
“别难为那个道士,他什么也做不到。”蓝皇得意的看着小小姜恨的牙龈痒却束手无策的模样,“虽然不知你是如何认定我和九殷是妖魔这一点,不过你母亲是寿终正寝。我和九殷从未害过她,也没有想过要害你和你姐姐。”
对他的话不信一份的小小姜根本不在乎他说了什么,只顾抓住句子里的漏洞。听出话外音的他得到肯定的答案,单凭“他什么也不做到”这一句话就已经足够了。站在房间里的人听从小小姜的指示准备动手。
蓝皇危险地眯起双眸,怜悯的望着几乎没有理智的小小姜,语重心长的说,“你若是指使他们动了手,我和九殷保不住你。”
“动手。”
严阵以待的众人纷纷拿出刀叉剑直指蓝皇。微微能动弹一点的手指无法阻止阻止小小姜,目光从窗户扫过,不见有人前来。
蓝皇的视线再次从窗前看过,愤懑的说,“戏看够了吗!”
小小姜谨慎的盯着窗台,一只红色的血手拍在玻璃上,从窗沿下方探出一颗黑溜溜的头,未睡醒的脸上带着怨气和不满,蹲在窗外和红色的油漆桶相伴。圆咕噜的黑眸扫了一眼坐在沙发上一动未动的蓝皇。故作费尽力气的露出半个身子,眨眼间消失的身影再次出现时,弯腰九十度无奈的敲了敲玻璃,张着嘴喊,“请打开窗户。”
他双手都是红色的染料,拍在玻璃上画出一幅毫无美感的千手。小小姜诧异地看着这个不知何处而来的男子。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在别墅的二层,他就这么凭空出现在窗外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正常。
窗外的男子等了很久也不见有好心人照顾他们家的玻璃免收无妄之灾。他只好一拳打碎玻璃拉开玻璃窗,安静地探进半个身子,一手紧紧扣住窗沿,双脚蹬在窗台,蜷着身子缩进窗户的边框,怪异的蹲坐在窗框上。红色的染料全身都是,窗台也未能幸免。
阳光照在他身上,灿烂的笑容仿佛拥有治愈他人的能力,狼狈的身形显得格外喜感,雄厚的声音和他青少年的样貌形成鲜明对比,“到我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