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啤酒》森林的风

20、月色 顾清一直等

　　顾清一直等到程语加完班才带她离开，两个人开着车去市中心一家西餐厅吃饭。
　　饭店是顾清预先订好的，他跟服务员说好无论多晚都得等他们，其实也没多晚，大概9点钟的时候，他们才赶到饭店。
　　饭店商城里的5楼，这个点人还蛮多的。
　　顾清温文尔雅的样子让饭店服务员都害羞起来，悄悄躲在门口观察着那个长相优良，气质高雅的男人。
　　顾清帮忙拉开程语的椅子，让她先坐下，然后又拿来菜单让她先点菜。
　　他坐在对面，不催促也没闲着，给程语倒好了温水和银耳红枣汤。
　　程语倒有些不习惯，她今天来是想表达自己想法的，成年人了，对方什么意思她也清楚，不想藏着掖着，搞什么暧昧。
　　“喝点热汤，对身体好。”顾清总是一脸笑容，把刚倒好的汤碗推到程语面前。
　　“谢谢，顾医生，今天让你等了这么久，不好意思。”程语接过汤，放在自己面前，没有动。
　　“不用客气，你尝尝汤，我自己在家常做给我妈妈吃。”顾清拆开一次性餐具，然后推到程语前面，又把她的没拆开的餐具拿过来。
　　“顾医生自己在家经常做饭吗？”程语本想自己拆开的，但是还没来得及说就被对方拿了过去。
　　顾清点点头，嘴角上扬：“是啊，有时间我就会自己在家做饭，有时候去我爸妈那，也是我做饭，算是一种享受了。”顾清用手巾擦了手：“程语，我觉得你可以叫我顾清。”
　　程语一愣，没想到他会直接突然来这么一句。
　　“好，不过，顾医生...顾清今天找我吃饭是有事吗？”程语单刀直入，看着他的眼神。
　　“嗯，确实有，一会想跟你看个电影！”顾清避开不谈，眉眼弯弯。
　　牛排上来了，顾清也是把自己的牛排慢慢切开，跟她聊着一些工作上的琐事，又说了些奶奶的状况。
　　顾清把自己切好的牛排都放在程语面前，毫不刻意，让程语没办法拒绝。
　　“这个手镯我还是还给你吧，我想了想，这个太贵重了。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忙照顾奶奶，理应是我给你买些东西才是。”程语把今天收到的石榴手镯原封不动地包装好，然后推到了顾清面前。
　　顾清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眼眸的光暗了一下，不过下一秒他又把盒子推了回来。
　　他说：“你这样会让我伤心的，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被退回来的道理，我朋友送给我的，我想了想，这个颜色女孩子戴着好看，又对身体好，但是我身边女孩子少，只能麻烦你了。”
　　程语真的承认眼前这个男人很优秀，长得好，气质佳，工作稳定，性格温和。
　　可是她现在不敢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了，她承认自己有点偏执，或许需要时间来淡化伤害。
　　“没关系的，程语，你不要有压力，我可以等。”顾清像是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安慰她道：“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只不过你那个时候是有男朋友的，所以我正好也出国。回来后听见奶奶说你的事，所以就觉得想要试试。”
　　餐厅灯光明亮，旁边桌位上的一家人吃完正在离开，顾清一直看着她，说话的声音温柔体贴：“你不用给我答复，你放松一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程语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喝了一口汤：“你知道我因为什么分的手？”
　　“知道。”顾清点点头，腕间的手表在灯光的反射中亮的很。
　　他并没有急着像她保证什么，他相信她会懂得。
　　吃完饭后已经10点多了，顾清开车给她送到楼下，看着她进入小区才离开。
　　程语跟门口保安打了一声招呼，自己走在园区小路上，今晚她确实有点心动，但是又不算过火，中规中矩。
　　天有点凉了，她打算回去就带上那个石榴手镯，月色朦胧，小区内住户的灯光还都亮着，没拉窗帘的可以清晰看到电视上的内容。
　　走到一半，路过小木桥，旁边有长椅，她坐在长椅上看着月亮和满天星星。
　　她说：“我长得还行吧，他喜欢上别人，让我觉得有些自卑，看了那女孩照片，短发大眼，呵呵，我也看不出哪个漂亮，但是他喜欢那个女孩，说是一见钟情的心动。
　　月亮神仙，你告诉我，我长得丑吗？看着你高高挂在那里，你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