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啤酒》森林的风

19、勿忘心安 程语疑惑，

　　程语疑惑，接过袋子，又问大爷：“他没说他是谁吗？”
　　“没说。”
　　“那....他穿什么样的衣服？”程语看了看大爷身后，没有一个人。
　　工厂里还有工人在干活，机器发出巨大的声音，程语调大了嗓音问，结果门口大爷年事已高，听的不是很真切。
　　“他什么也没说。他说不让我告诉你。”大爷靠近程语说。
　　程语看着装车工人，又看了眼手里的肯德基，心想回去再问吧。
　　于是她谢过大爷，把手里的饭都给了装卸工人。
　　整个工厂的人都知道程语心地善良，虽然不经常与他们在一起唠嗑，但是夏天总会有冰水和冰可乐，冬天也会力争公司多给暖气。
　　装完货已经7点了，她还没有收到顾清打来的电话，于是她告别了库管的人就先走了。
　　她打开电话，给顾清拨了过去，那边速接：“喂？”
　　“是我，你忙完了？我在门口大爷这。”顾清站在工厂门口，盯着正向他走来的女人。
　　她穿着灰色紧腰西装，露出修长的身材苗条，女人脸上露出好看的笑容，手里拿着电话。
　　大爷说：“那，她来了。”
　　这句话程语也听见了，抬头看见顾清：“你什么时候来的？”
　　顾清刚想回答刚到。
　　路灯映射下，男人修长的身影投射到地上。
　　没想到大爷抢先回答：“来了挺久了，看着你忙，说等你。就在这站着等你的，是你男朋友吧？”
　　顾清没反驳，意味深长地看着程语。
　　程语整理了一下裙摆，装做若无其事地回答：“不是，大爷，这是朋友。”
　　顾清温和笑了笑，身体侧着，挪出空间来：“走吧，饿坏了吧，想吃什么？”
　　陈健的车开在水泥钢管的城市里，街上几家品牌服装的店铺灯光照亮了整个屋子，里面的人挑着衣服在身上比来比去，路上还有卖唱的吉他手，深情的唱着民谣，吉他手旁边瘫坐着一只黄毛的狗，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陈健看着前边的车堵成了一长排，他用手抓了抓脸，后视镜中的脸显得有些冷感白，他摘掉黑色帽子，抓了头发。
　　车里传来音乐声，是董森打来的电话。
　　他按了一下接通健：“啥事？”
　　“吃了吗？想听你唱歌，今天没你嫂子，来不来？”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声音，周围是乱糟糟的酒杯碰撞的声音。
　　他想了想：“操，这中兴路堵着呢，也不知道这群人干嘛非要赶这个点开车！”
　　“你不也是其中一份子吗？”电话那头传来笑声。
　　“得了，我一会到了找你。”陈健不想跟他废话，莫名的脑子里一团火。
　　“等等，我先说好啊，到这可不准生气。”董森似乎觉察到他的不耐烦，知趣地说到。
　　“知道了，废话。”陈健挂断了电话。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才赶到那件酒馆，门口有人在唱歌，灯光晃来晃去，今天倒惹得他有些眼晕。
　　门口服务员看到他，赶上前来：“陈哥，你来啦，好几天没见你了，都想你了。”
　　“哪有好几天，也就一两天。”陈健看着眼前的女孩，身子沉闷地边走边回答。
　　“喝点什么？董哥已经在那边等你了，不过.....”小容还想说什么，陈健已经走在前面拉开她好几步远了。
　　陈健找到舞台正中间的位置，一看就看到了董森，身边还有两个姑娘，其中单独坐在董森对面的是他还算眼熟的女人。
　　酒馆内正播放着dj音乐，有的人举着酒杯伴随着音乐摇晃着身体。
　　仿佛这才是灵魂的救赎地，当音乐停止，人又要回到那无穷无尽的日子。
　　“兄弟，来了！”董森率先看到他，冲他招了招手。
　　那女人也闻声转过头，看着陈健，目光柔和，脸上洋溢着笑容：“陈健哥哥，等你好久了。”
　　陈健从人声鼎沸的门口穿过人群，走到舞台中间，犹如黑夜中的一抹不屑的虎，他今天依然穿着一身黑色机能服，衣服上黑色的马甲在人群中挤的有些变形，他移动着修长的双腿，顾林看见他的裤管是紧脚的，袜子上唯一一处白色的对勾显得格外醒目。
　　他站在黑色的木桌旁，看了一眼顾林，皱了一下眉头，他不喜欢纠缠他的女人，尤其这女人还不是他喜欢的。
　　他无奈坐下，看了董森一眼。
　　董森从他眼里看出意思，靠近他耳边说：“你妈让带来的。”
　　顾林看见他们在说悄悄话，陈健带着帽子，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只能从侧面看到他黑色耳钉和精致的下颚线，皮肤在这昏暗的环境下更显的化了妆抹了粉一样的白。
　　她靠近陈健一些，陈健还在跟董森说话，她挽起陈健的胳膊，想上前说话。
　　“老实点。”男人转头警告她一眼，又回过头去。
　　董森笑了笑，给他倒了杯酒：“你这不够怜香惜玉啊。”
　　“那嫂子不是怀着孕，你还带别的女人出来？”陈健看了眼董森旁边坐着的一个女人，他不认识，也没多看。
　　“呵呵，兄弟，等你结婚你就知道了，女人怀孕太麻烦了，你不能碰她，只能忍着，憋得慌，还想.....尝尝鲜。”董森挑眉，露出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陈健喝了一口酒，双肘放在桌子上，缓缓开口道：“没结婚的想法。”
　　“玩够了就想结婚了，人还是要找个人陪你到老的。”董森也举起那杯酒空碰一下，然后喝了下去。
　　陈健不语，看着周遭的人。
　　“新公司怎么样？”董森看他不说话，就转移了话题，他猜这个陈健没玩够：“见到我那个伴娘了么？”
　　“她叫程语，你小子还是老实点，嫂子的朋友你还是别碰的好。”男人就是有这种敏感度，你说一句话我就能看出你的意思。
　　董森微皱了眉头，想起程语穿伴娘裙的样子，露出性感锁骨和她给化妆师开门的那一瞬，又想起她说：杨蕊她怀了你的孩子。
　　董森笑了，莫名其妙地笑。
　　他把视线转移到顾林身上：“小美女，你吃什么？我让小容送来。”
　　陈健没兴趣参与他们的话题，看着他们说话，站起来，扣低了帽檐，走向了后台，找到他那边吉他，他今天想唱歌，唱那首《勿忘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