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汽水啤酒》森林的风

12、卡通机器猫睡衣 和徐可分开

　　和徐可分开后，程语去了养老院，陪奶奶吃饭说话。
　　奶奶年纪大了，总想睡觉，不睡觉的时候又会和其他老人玩的挺开心的。
　　“你不用常来看我，我在这过的挺好的”奶奶拉着她的手，满脸笑意的看着她。
　　“小语啊，你那个男朋友前两天来看我，陪我说了会话，但是我感觉你们俩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奶奶坐在椅子上。
　　“嗯，我们俩分手了”程语也不瞒着奶奶，一边削苹果一边说。
　　“哦，那我就明白了，他来的时候情绪不对，奶奶也不问你因为什么，你记住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过得舒坦就行。”
　　“知道了，奶奶！”程语会对外界反抗，但是对奶奶一直都是顺从。
　　“日子啊，过一天少一天，但是我也看得开，无论大富大贵还是贫穷如洗，死后什么都没有，连记忆都不带过去。”
　　“奶奶，你别想这么多，你会活到很久很久的，我会照顾你的”。
　　正说着，身边来了一个人，白大褂，干净利落短发，浓眉大眼。
　　“程小姐什么时候到的？”那个男人笔直站在床边，手上拿着文件夹，正目光柔和的看着程语。
　　程语抬头，对上那个目光，心里一颤，以前也见过他，但是从来没有过今天的感觉。
　　”今天下午就到了”。
　　“顾医生剪头发啦，看起来又精神啦！”奶奶站起来夸奖顾医生，目光盯在他身上，很满意的样子。
　　“是的，程奶奶，感觉身体怎么样？”顾清脸上依然带着温润的笑意，书香门第出来的人果然不一样，翩翩有礼，温润而雅。
　　几个人又聊了几句，顾清把目光落在程语身上：“程小姐，我有事跟你说两句。可以吗？”
　　程语点点头。
　　两个人并排走在石板路上，顾医生个子高，程语需要仰着头才能看见他的眼。
　　“谢谢你帮忙照顾奶奶”程语侧头偷看了一下他。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的，前天才出差回来，回来就碰见你男朋友来看程奶奶，真巧！”。
　　“咳，那个人就不要再提了，以后他要是再来，还麻烦帮忙告知我一下，别让那个人进来！”
　　“你们俩个.......分手了？”顾清停下脚步，身上带有淡淡的清香。
　　石板路蜿蜒曲折，两个人刚走进亭子里面。
　　程语不答，脸上的暗芒转眼消失，变成面无表情。
　　“我先回去了，下次再见顾医生”程语转过身，面向顾医生，提了一下侧包。
　　顾清点点头。
　　程语离开向门口走了三步“程小姐”，他叫住了她。
　　“什么？”她停下。
　　“我加您微信，麻烦通过一下！”
　　“好的”程语没回头，继续向前走。
　　“哪天有空，我请你吃饭吧！”顾清提高了声音，四周有人向这边看。
　　“好，再联系”程语依旧向前走，脸上没有表情。
　　她承认顾清很优秀，她也明白今天他说这话的意思，但是总害怕着什么。
　　晚上8点，她想回家，又不想见浩宇。
　　对，酒吧！那个人说小北三中路有酒吧，打车。
　　下车，就看见那四个字“有间酒馆”，还真的有这个名字，她以为那个人只是随意说的。
　　里面房间不大，暗色系的装修风格，墙上挂着几幅画像，像是为了周围环境而装饰的，人特别多，昏暗的灯光，映映射射照在人的脸上。
　　她随意点了一瓶酒，目光向四周扩散，她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角落。
　　落座在一个角落里，黑色细纹桌子，右边的墙上有许多字，写在黑色便签上，白色的字体，每个人字都不一样。
　　“活着太累，死又不敢，所以不敢看明月”
　　”何必非要两个人？”
　　“肉串这么好吃，我怎么舍得离开”
　　“陌生人的信任真好”
　　“我们不认识彼此，不知道过去的故事，但我们惺惺相惜”
　　“活着不能在一起，那死后我们埋在一起吧”。
　　“不必非得坚强，软弱一段时间也挺好”
　　她喝了一口酒，有人抱着吉他走上点歌台，带着鸭舌帽，一身黑色衣服，他坐在椅子上，手里调试好吉他。
　　他抬头，看向角落的人，他轻扯嘴角，然后冲着话筒：“我开始了咯，今天这首歌是送给在坐的一个朋友-《稻香》”。
　　她就这么喝着听着。直到台上换了人。
　　他走了过来，坐在她对面。
　　“怎么，你还真来了？”陈健也倒了一杯酒，碰了一下她杯子，自己喝了下去。
　　程语没说话。
　　“你一个人吗？”陈健又问她。
　　程语摇摇头，昏暗的灯光，摇晃的镜头，香甜的美酒，对面的人看起来像今天见面的医生，但是转眼，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她喝的有点多了，想睡觉，她趴在桌子上说：“都是狗屁，什么爱情，都是狗屁”。
　　这杯酒味淡了，不像之前的醇烈，有点像水。
　　他换成了水，她喝多了。
　　她看见趴在桌子的那个人嘴里嘟嘟囔囔，声音很小，听不清。
　　“你钥匙在哪啊？我送你回家”陈健靠近她，想扶起她。
　　“不，我不回家......我不要回家，他在家门口堵我，我......”陈健还在听她说什么，下一秒发现那个人睡着了！
　　“麻烦”。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程语坐起来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地方，房间里沙发上堆满了衣服，画册，灰色被罩，房间很大，没有一个人在。
　　奇怪的是头竟然没痛，以往喝酒的时候第二天醒来头都会痛。
　　她下床，看见床头柜上有水，太渴了。
　　走到窗户旁边的书架上，有很多编程的书。电脑上的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代码。
　　门响了，有人进来了，他穿着卡通机器猫睡衣，手里拿着包子，油条和鸡蛋汤。
　　他们四目相对，她惊呆了，昨天......她模糊记得自己是在酒馆里，今天怎么在别人家里？
　　“你昨天没对我怎么样吧……”程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完整无缺。
　　陈健拎着东西靠近她，扯嘴笑了：“娘娘，还在乎这个么？都是成年人了，即使我对你做了什么，你还会报警不成？”
　　嚣张，跋扈。
　　她拿起手机从他身后离开，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瞪了他一眼，他回应着淡淡的微笑。
　　她打开门的时候，发现这是个二楼，匆忙找到流涕，跑了下去。
　　她听见他打开门，说了句：“不吃点早点再走么？我们可以一起上班去的。”
　　她哪有那心情，不予回应，客厅很大，但是一眼能看见门，家里没有出现别的人，这么大的房子他一个人？
　　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