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Chapter.17混乱 ...
-
Chapter.17混乱
好吧,汤姆在我脖子上纹了一条黑蛇。令我满意的是蛇的鳞片画得很精细,光打在上面会有漂亮的颜色变化,而且这条蛇会随着我的动作(比如去戳戳它)有一些懒散的反应,回寝室之后我对着镜子玩了它半个小时。
不过这样一来就代表着我夏天不能穿什么T恤了,纹身什么的在巫师世界里并不流行,更何况在脖子上纹一条蛇。我可不想被误会成什么非主流黑巫师。
在那条蛇入住我的脖子之后,汤姆就开始了他的“洛普的巫师礼仪拯救计划”。他经常带着我去参加斯拉格霍恩的晚宴,并且抽时间给我恶补礼仪知识——还是答不上来要罚抄守则的那种。
结果就是我可以明目张胆地蹭斯拉格霍恩教授的魔药库存,并且和马尔福成了巫师棋棋友,最后对斯莱特林守则倒背如流——残忍的汤姆已经在短短一个星期里让我罚抄了三十六遍了。
圣诞节很近了,比尔利教授的排练越来越频繁了,他几乎每天下午都要占用我的空余时间来排练他的哑剧《好运泉》*。我只是负责在开头的时候在舞台后面放出几条藤蔓把三个女巫和倒霉爵士拉进围墙里的小小特效师而已,也被要求必须每天到场。
不过这样刚好,我可以顺理成章的不用听汤姆说些繁杂的、可怕的贵族巫师礼仪了,也不用抄乱七八糟的守则了。
弗利蒙每天坚持每天都来陪着尤菲米娅,这导致他的算数占卜作业根本写不完,并且还要借鉴我的古代魔文论文,几乎每个晚上都要挑灯夜战。
有时候排练能碰上邓布利多,我就抓着他讨论我的咒语,这大大推进了我的进度。不过我也注意到,他有些憔悴了,虽然他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明亮,但是坏心情还是从他略有蓬乱的头发里透出来。
当然,当然,我每次和邓布利多谈话都必须偷偷摸摸的,谁知道汤姆会从哪里冒出来呢?但是令人非常疑惑的是,他每次都能知道,就好像在我身上丢了麻瓜的监视器似的。
我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会很古怪,有点像情侣,但是始终没有一个人摸到那个门槛,但是又不只是单纯的兄弟——我没有找到有效处理这个问题的方式,少见的,汤姆也没有绝妙的办法。
最后我们决定顺其自然。当然,礼仪补习班还是要上的,图书馆学习也是不能少的。汤姆好像已经解决了封印巴斯里斯克的咒语,我们打算找个时间试一试,暂时定在来年的二月份。
日子就这样和雪花一天天过去,圣诞晚会如约而至,比尔利教授比平时更加紧张和暴躁,他在演出开始前一个小时就在疯狂地踱着步子。
但是几个主演之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他的踱步而缓和一些,相反,我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更加紧张了起来。
米莉亚和艾迪几乎在演出开始前的最后一刻才堪堪到场。米莉亚上台的时候后面有很长一撮棕头发还松散着,凌乱地被发髻排除在外边晃荡。
总之,我们那几个寻找好运泉的人始终没有到达山顶。
随着凯特尔伯恩教授提供的白色巨大蚯蚓——一条被施了膨胀咒的灰火蛇的出现,矛盾都爆发出来了。阿莎的扮演者米莉亚和阿玛塔的扮演者安娜在一片混乱中像喝了一大瓶疯狂素似的相互大打出手,尤菲米娅跌坐在舞台上,帽子歪倒了一边。
我一只脚跨上舞台,正打算冲过去制止他们,但是比尔利教授拦住了我。“你不能去!”他几乎在哭着尖叫,“你如果上去了,那我的演出真的全毁了!”
然而他的话说完还没到十秒钟,他的脑袋就被一道光线击中了,变得比原来大了好几倍,像个滑稽可笑的大头娃娃。他惊恐地挥舞着魔杖试图把自己变回来。
我趁机越过他躲到帷幕后面向台上张望,场上已经乱成一片,艾迪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尤菲米娅似乎崴了脚,移动到离两个女巫远一些的地方举着魔杖戒备。
我抽出我的魔杖,瞥了一眼台下。台下的秩序也乱了,弗利蒙正要往台上冲,被好几个学生架着手臂拦着,马尔福抱着手臂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看着,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在嘲笑人。还有一些学生惊慌失措地抱在一起,有的窃窃私语,有的惊恐尖叫,还有的甚至跃跃欲试……
我低头躲过一记飞来的粉碎咒,觉得不能再等了。抬眼的刹那,我对上了汤姆的眼睛,他皱着眉头,冲我微微摇头。我明白过来他是让我不要冲动,静观其变。我因此迟疑了一瞬间,错过了阻止这场打斗的最好时机。
下一秒,剧烈的爆炸声在我耳畔炸开,我正要回头去看,结果直接被倒塌的舞台屋顶压到了台下。
我从地上爬起来,耳朵里还在嗡嗡响,马尔福就在我旁边,被帷幕和木板上的灰恶心坏了。
礼堂里充斥着烟雾,学生们都慌了神,惊叫和魔杖发出的魔咒在空中乱飞,刺鼻的焦木头味道和大火一起席卷了整个舞台。我想起来尤菲米娅还在舞台上,于是站起来就要往那边跑。
马尔福拽住了我,脸上有些惊讶和犹疑,“你要上哪去?”
“我的朋友还在上面。”我扯了扯袖子,发现他抓得很紧,“你要一起去吗?”
“当然不,”他一副“你在想什么”的表情,还是抓着我的袖子不放,“但是你不能去——你得和我走。”
我没有理他,却也挣脱不开他的手,干脆把校袍脱了下来丢到他怀里,趁机跑进烟雾里。
阿布拉克萨斯如果追上来的话,我就该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姓马尔福了。老实说,他会拉住我叫我不要再入火场,都已经出乎我的意料了,我还以为他会挂着笑容移开视线呢。
我胡思乱想着继续在布满木头和灰尘的礼堂里摸索,烟灌进我的肺里,让我想咳嗽,一些辛辣的气体直往我眼睛里钻,让我简直难受得不行。
但是我还得继续往前走。
弗利蒙的声音隐约从前面和着木头燃烧的噼啪声传来,我想他可能找到尤菲米娅了。我旋转魔杖拨开火焰和浓烟,打算上前支援弗利蒙,但是有人先一步叫住了我——是柳克丽霞。梅林,她手里还拿着酒壶,在火场里!
“你看见特拉弗斯了没有?”她的眼眶有些红,被烟雾和火焰弄得极其不耐烦。
我和她其实不太相熟,据说她在斯莱特林总是独来独往,和布莱克们都不怎么亲近。唯一和她走得近的只有特拉弗斯,不过她们之间也是一种忽近忽远的斯莱特林式关系——之前特拉弗斯被针对的时候我并没有看见她有任何表示。
“我刚刚在后台见过她,”不管我怎么想,能在这种环境下遇上也算是缘分,我把烟雾弄得稀薄了些,但是焦木头的味道还是浓得叫人窒息,“邓布利多还在那里,我想她应该不会有事。”
她敷衍地冲我点点头,然后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力地一挥魔杖,把大片的烟雾拨到了一边,邓布利多变形出来的山丘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这可是个大麻烦。”她向我投来一瞥,喝了一口酒,语调就像在说“这不过是个特别简单的问题”一样。
山丘附近的温度很高,因为那里有很多灰火蛇蛋,它们是不错的魔药材料,但是总是会散发高温点燃巫师们的房子。刚才的爆炸就是由它们引起的,而如果不想办法解决这一群蛋,我想霍格沃茨的礼堂可能会非常危险。
“我想可以试试冷冻咒。”我看着那一摊灰红的、比正常灰火蛇蛋大了好几倍的蛋,犹豫着把目光转向她,“但我一个人恐怕解决不了这么多。”
“噢,那事成之后我恐怕要一半的灰火蛇蛋作为报酬才行。”她这才抬了抬眼,露出笑容举起魔杖指向那些扭曲了空气的灰火蛇蛋上,“Freezing Charm!*”
像往滚烫的碳上面浇了冰水一样,那些灰红的蛋发出了“嗤”的一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一些,不过我想那些灰火蛇蛋没有被冻住,他们还是有复燃的可能。
我同样施展了冷冻咒,好一会才隐隐感觉到了温度恢复了正常。我扭过头去看柳克丽霞,她还在施咒,心情很好地上挑着嘴角。
她笑起来的时候并不好看,一边嘴角上翘的弧度比另一边大一些,总给人一种在打什么坏主意的感觉——尤其是在使用魔法的时候,这种感觉更加明显。
不过说真的,她还挺可靠的,冰冷的射线从她的魔杖里喷射而出,就没有间断过。
“解决了。”我探测了一下,发现所有灰火蛇蛋的高温都被消除之后,向她点点头。
她慢腾腾地收起了魔杖,似乎还意犹未尽一般地大喝一口酒。
“你知道吗,你刚才挥魔杖的方式很像邓布利多,”她把头发别过耳后,看着我在那边收拾灰火蛇蛋,一点过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都是先有一个小小的摆动,然后骤然加速,不怎么担心目标的方位……非常的自信的方式。”
“有吗?”我看了看手里的魔杖,试着挥动了一下它,把那些灰火蛇蛋缩小到原来大小,并分成两份,“我毕竟是他的学生。”
“噢,我是说......”她用魔杖点了点,一份灰火蛇蛋就向她飞了过去,掉进了她的包里,“那个人不会喜欢这样的,你说对吧?”
“当然,”我翻过一块大概是作为台阶的木板,对着她伸出手,知道她说的是汤姆,“他说过我好多次了,但这只是个无伤大雅的习惯。”
她眯着眼睛,正要抓住我的手,忽然又迟疑了。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我被浓烟呛得打了个喷嚏,问道。
“……没什么。”她马上恢复了正常,把手上的酒瓶子丢到地上,任由火焰把它吞没。她抓住我的手,借力踏上木板。
在从木板上跳下来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有谁在叫我的名字,不过柳克丽霞突然拽住我的手,“我听见邓布利多的声音了。”
我连忙仔细侧耳去听,真的听见了邓布利多的声音,只不过混合着闹哄哄的各种杂声,一点也不清楚。
“看来我们离外面不远了,快点过去吧。”她向我点点头,眼睛一直眯着,我这才发现她一直在流泪,“这里真是让人难以忍受。”
我们没费什么力气就脱离了烟雾,我的衬衫在某个焦黑的木头上蹭了一下,变得脏兮兮的,六年级的级长硬是把我扭送到了医疗翼。
我在在那里晃了好一圈,结果被庞弗雷女士发现是个没有受伤的自由人之后,就被当作苦力支使了半宿。
尤菲米娅崴了脚,头发也被烧掉了一些,其他地方倒是没有受伤。弗利蒙的手臂上有很多烧伤,我想他可能是手臂去挡倒下来的背景木头了。
“噢,兄弟,”他躺在床上,手臂上被敷了烧伤药水,嘴巴兴奋地动着,“我一开始还在叫你的名字,希望你能在那,但后来——噢,幸亏你没来,不然我就不能在尤菲米娅面前大出风头了。”
“闭嘴吧。”我不耐烦地把药膏抹到绷带上,然后用魔杖往另一个手臂烧伤的倒霉蛋那边点了点,“Ferula!*”
“精妙的包扎咒,斯莱特林加五分!”庞弗雷女士拿着不知道什么药水路过,刚好看到了这一幕,顺口说道,结果招来了我和弗利蒙的齐声反对。
“我是个格兰芬多!”
“梅林!他是个格兰芬多!”
庞弗雷女士没有搭理我们的抗议,只留下一片飞舞的红白裙角。
后来弗利蒙试图继续和我说他英雄救美的经历,但是门口又出现了一些受伤的人,庞弗雷女士大声叫我赶紧去帮忙。
“听着,明天我再听你说这个故事,现在麻烦你行行好——我忙着呢!”我应了庞弗雷女士一声,快步走过去敲了敲他的床头,打断他滔滔不绝的故事。
“结果那边的火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大了起来,我和尤菲米娅——等等,明天?你明天不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挤过几个伤员往门口走了。
庞弗雷女士正在那边拿着魔杖,浅黄色的光芒一直亮着,我在那里看见了汤姆,他没有穿校服,衬衫的衣袖破了一些,似乎被烧破了。
我走到他面前,在他神色不虞的脸上瞟来瞟去,“你哪儿被烧伤了?”
“少说废话。”他拽着我就往里面走,一副要好好教训我的架势。
庞弗雷女士可能把他当成了我,大声叫我对伤患温柔一点。
我可有可无地应着,扭头就小声地教训汤姆,“听到没有,对伤患温柔一点!”
他回了我一个阴测测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就要让我变成一个真的伤患。
我避开他的视线,假装没有接收到他的威胁。
我以为他会找个安静一点的位置,然后掏出羊皮纸和羽毛笔让我抄守则,为此我还想了好几个借口来逃避惩罚——但显然是我多虑了。
他一言不发地找到一张空床,然后躺了下来,把背对着我,一副拒绝和我说话的样子。
好吧,我承认这比和我吵架有用得多。接下来十多分钟里我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和汤姆道歉——狂奔的凯尔特伯恩,我突然发现我其实根本不知道我错在哪儿了。
他这个样子让我想起还没入学的时候,在孤儿院里,他每次生气都是因为我干了些什么——然后就会像这样,留个后脑勺给我。我总是觉得——虽然非常的不切实际,并且这个想法被汤姆知道了他肯定会杀了我——他在等我去哄他。
但很明显,有脑子的汤姆并不仅仅想要这个,每次他用这样一副模样来面对我的时候,我就该知道我不得不答应他的要求了。不是我想要答应,而是我无法拒绝,从来如此。
我最后走到他的床前半跪下,他闭着眼睛,嘴角绷得紧紧的,英俊的脸上写满了不近人情。
我当然知道他没有睡着,在他没有得到他想要的之前,他是不会停止思考的。然而丘比特作祟,我还是没能控制住我自己,就像一句特别经典的话:世界上只有三样东西无法隐藏,咳嗽、贫穷和爱情。
我凑过去亲吻了他的鼻子,他马上睁开了眼睛,并且钳制住了我的脑袋,手指几乎和他的戒指一样冰凉。他的眼睛在睁开的时候就像没有合上过一样透着锐利,精明和各种不动声色的算计。
“你确定了。”他问我,但是我发誓我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跃跃欲试。
“是的,是的,伏地魔大人。”我开玩笑地学着艾弗里的腔调,拨开他的手,“不过如果你想现在对我做什么的话还是算了吧。明天再说。”
令人惊讶的是他很轻易就放过了我,在床上躺正了,嘴角露出一抹狐狸一般的笑容,“如你所愿,My Rope,明天。”
“好了,”我的腿蹲得有些麻了,只好站起来推搡他,“现在别占用床位了,起来干活。”
他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好像我突然长出了三颗巨怪脑袋。
“别这样看着我,你听——庞弗雷女士在叫咱们呢。”我耸耸肩,把手揣进兜里,非常无辜地对他眨眨眼,嘴角却不由自主的上挑——看来我的礼仪学习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不是吗?
当然,汤姆最后还是没有起床帮忙,不然那些伤员恐怕余生都有能够炫耀的资本了——魔法世界历史上最危险的黑巫师no.1伏地魔曾经居然亲自给他们治疗伤口。
但他也没有安安静静地呆在病床上,庞弗雷女士把他赶下了床,噢,看来即便美貌如汤姆,也有失手的时候,不是吗?
他最后到哪里去了我是不知道了,可能去夜游了,又或者回寝室睡觉了——总之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疗翼的病床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结果就是我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简直怀疑有人在我的水杯里加了生死水。弗利蒙那时候正在床上抛着一个橘子玩儿,看到我一愣,险些没接住掉落的橘子,“庞弗雷女士最苦的的生骨灵啊,你怎么还在这里?老兄,比赛要开始了啊!”
“什么比赛?”我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脏衬衫,后脑勺有一撮不太听话的头发还在和我作对。
“你居然不记得了!学生主席选拔比赛啊!下午一点钟开始——你只有半个小时了!!”弗利蒙看上去简直想抓着我的肩膀疯狂摇晃,把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全倒出来瞧瞧——不过恕我直言,我觉得他会倒出一地的汤姆。
“啊,好吧,我去洗漱一下。”我挠挠头,假装想起了这回事,打着哈哈慢悠悠地往地窖走,格兰芬多塔太远了,而且我不太想爬楼梯。
地窖里几乎一个人也没有,我很顺利地就进去借用了汤姆的盥洗室和衬衫,他的镜子一直在叽叽咕咕说他一天要洗漱好几回,噢,有一半都是我的错,毕竟格兰芬多塔真的很高,而且和汤姆呆在一起感觉会比较好。真的,绝对不是想和他呆在一起。
好吧,我就是想和他呆在一起。
我最后抹了把脸,才从地窖离开。直到这时,我迟钝的脑瓜才真正想起“比赛”这一回事情——我花了五个银西可的比赛,还有十分钟开始。
这无疑大大激发了我的潜能,只用了五分钟,我就到了城堡门口。不过我努力的方向有一些错误:集合地点在魁地奇比赛场,而我到了城堡。
除非我会移形换影,否则是怎么都赶不上比赛的了。但可能在比赛前,有谁往我的杯子里倒了点福灵剂,我在比赛开始前得知了第一轮比赛的项目,是到城堡顶拿到一件金色的物品,并返回起点。
感谢没有回家的马尔福先生(被威胁)的帮助,我就知道他和汤姆肯定老早就知道比赛项目是什么了。
然后我就开始了漫长的、似乎没有止境的爬楼梯活动,险些被几个调皮的楼梯绊倒,还差点儿被皮皮鬼偷袭了。
花了不知道多少时间,我总算用一个开锁咒打开了天台锈了的门。障碍和机关已经开启了,天台大变模样,天空几乎被各种魔法植物占领了,蟹爪兰,拍拍木,蓖麻,咬人甘蓝……
而我盯上的目标,它是一个金色的苹果,正悬在我头顶两英尺的藤蔓上。
我小心地躲开一些危险的植物,用魔杖对着苹果发出一道魔咒,但是那藤蔓躲避了一下,我没打中。
后来我又接连发出了好几道魔咒,其中最好的一道是擦着苹果过去了的。我稍稍后退一步,打算下一击就把苹果打下来,但是这时,我的后脑勺泛起了凉意。
我本能地下蹲,往前面躲闪。等我回头,才发现我刚才差点就被魔鬼网兜住了。
仔细看过去,才分辨来,那些蟹爪兰大半都是魔鬼网伪装的,此时似乎意识到了我的发觉,它们都蠢蠢欲动。
我无声地甩出一大片火焰,它们立刻像被火燎到的发丝一样蜷缩着躲开那些高温的火焰。
排除了魔鬼网的妨碍,我轻易地拿到了苹果。然后我要面临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忍住嘴,不要把它吃掉。
开玩笑的。
在我拿到苹果之后,周围的植物就像镜子一样碎掉了,天台上除了一些正在打架的妖精和学生,还有一些零碎的物件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那些都是妖精的作品。
我一眼就看见了汤姆,他骑在扫帚上,手里拿了一枚金色的物品,我想应该也是金苹果,因为没有妖精去攻击他。
他好像在等我,看见我之后扬了扬下巴让我动作麻利点到他那边去。
一个非常明显的意思,他要带着我飞下去。我已经好久没有尝试让自己双脚腾空了,因为那会让我想起咸涩的海水和一只求救的手。
但是我还是跨上了他的扫帚,他揽住我的腰,把下巴搭在我的肩上,从天台顶上一跃而下。
我们像一块石头一样从高空坠落,做了一个即使是最厉害的找球手也不敢保证成功的朗斯基假动作。
冷风像在用刀子割我的皮肤,但是我却心跳如鼓。我发誓我的心脏它再也没跳得比那一刻更加快过,束缚着它的枷锁好像全部被冷风带走了,我感觉我是自由的。
只有汤姆,他在我耳边,用嘶嘶的声音,带着笑,“明天。”
他在礼堂前面骤然停止,让我整个人差点飞出去。但即便这样,我还是回过头,给了他一个吻,一个恶狠狠的吻。
*《好运泉》哑剧,据说是发生在迪佩特校长时期的一件恶性事件,扮演倒霉爵士的学生和扮演阿玛塔的学生本来是一对,但是在正式演出前一个小时,倒霉爵士的扮演者移情别恋阿莎的扮演者,然后“阿莎”和“阿玛塔”就在正式演出的时候打起来了。很多学生都在这次事件中受伤,包括比尔利教授(当时草药课教授)的脑袋过了好几个月还要久,才恢复了正常比例……(故事来自老邓对《诗翁彼豆故事集》的评价,可能并不是发生在伏地魔时期的事情,考究党莫怪qwq
*Freezing Charm,赫敏使用过来对付小精灵的冷冻咒(据说是冰冻咒,但是这边查询出来,冰冻咒是用来防窃听的。
*Ferula,包扎咒,还有一种好像是魏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