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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Chapter.16咒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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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咒语
魁地奇比赛的胜利一直让我兴奋到快要圣诞的时候,雪下得有些早了,很多学生都用靴子踩着积雪,吱咯吱咯地去霍格莫德村了。
我趁机截住了迪布瓦——当我又一次提起“永生”的话题之后,严肃的米勒娃拒绝再和我一起学习了。波莫娜同情地悄悄告诉我迪布瓦家似乎有这方面的生命魔法,我便动了心思。
那家伙被我逮到之后似乎非常慌张,简直要站不住脚,但是当我问出我的问题的时候,他反倒松了一口气,非常顺从地告诉了我那个魔咒,并且好心提示我可以从图书馆的哪些书籍里找到类似的魔法。
我没想到他真的知道,由衷地感谢了他,然后兴奋地直奔图书馆,差点刚进去就被平斯小姐丢出来。
不过我还是找到了他推荐的几本书,用了几天的时间把它们整理出来,摘录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感觉我的魔咒有了重大突破,但是在我解决一个魔法回路的时候,我遇到了大麻烦,我想去找邓布利多,于是我放下书匆匆赶往他二楼的办公室。
结果在路过二楼的女生盥洗室的时候,恰巧碰到了迪布瓦——在和某个女生的告白现场。
他磕磕巴巴地说着浪漫的誓词,那个女生被他感动得一直在啜泣,除了地点在女生盥洗室,这简直是一场浪漫的告白,连我都忍不住答应——开玩笑,我还是比较看人的。
在他们互诉衷肠了大概十分钟之后,我终于耐不住了,一边在心里抱怨他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卿卿我我,一边飞快地、目不斜视地跑过盥洗室的门口。
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我,我也不在乎。我把他们甩在脑后,跳到办公室的门口,轻快地像在弹奏什么小夜曲一样敲了门,直到旁边的画像告诉我邓布利多一早就出去了。
对于这一情况,我并非没有预料,因为邓布利多最近的确特别繁忙。我想这是因为欧洲的黑巫师团体的活动愈加频繁所造成的。
我思索着从另一边的楼梯下楼,没想到遇见到了汤姆。
“今天这么早?”我跳下最后几节楼梯,站到他身边。
“没什么好聊的,聚会结束了。”他早有准备地从包里拿出一条绿白相间的围巾套到我的脖子上,垂着眉眼说道。
“噢……是吗?”我仰着脖子让他给我打结,随口多嘴了一句,“居然和你的前女友们聊得不开心吗——咳咳!”
汤姆不高兴地瞥了我一眼,用力地用围巾勒了我一下,“柳克丽霞和沃尔布加不是我女朋友。”
我耸了耸肩,明智的结束了这个话题。
“波特呢?”似乎是要世界末日了,汤姆居然主动问起弗利蒙的去向。
“哇哦,真难得——”我刚要说些什么感叹一下,就看见汤姆拒绝听废话的眼神,于是及时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他和尤菲米娅去霍格莫德村了……你该不会想给他们来个恶咒什么的吧?”
汤姆看着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恶意地勾了一下嘴角,然后慢吞吞地说道,“愚蠢——虽然我的确想给波特来一个恶咒让他在医疗翼里呆上一个礼拜——”
“如果是考试的那一个礼拜,弗利蒙会爱死你的。”我抓住时机插嘴揶揄他,看着他厌恶地皱起鼻子,利索地给我弄了一个还算看的过去的结,然后把右手揣进了我左边的口袋里。
“你的手套呢?”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冷得像刚打过雪仗。
“地窖里。”他呼出一口白气,把手背对着我的手心,好让热量传递过去。
我从包里掏出一副红色的毛线手套,那是波特夫人上学期送我的圣诞礼物,戴起来很暖和,不过我不怎么需要,我的手到冬天就像施了温暖咒一样。
“不。”他把脸撇到一边去,看都不愿意看它们一眼,嫌弃顺着他嘴里吐出的单词飘散在冷风里,“绝不。”
我把握着他的左手松开,从兜里拿了出来,不给他取暖了。汤姆立马扭过脸,眯着眼睛打量我,看起来是以为我在借此威胁他。
我拿出魔杖,把手套变成了深绿色递给他,“哝,给你。”
他看上去还是极不情愿地把手从我的口袋里拿了出来,纡尊降贵地套上了手套。不得不说,这幅表情有点像冬天被我赶出被窝的纳吉尼,只能委委屈屈地窝到离炉火最近的软垫上睡觉。
我们并肩走了一会,我看见窗外的雪又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来了,几个赫奇帕奇的学生似乎在雪地里发现了一株药草,正蹲在地上看,像一群可爱的蘑菇。
“你的魔咒怎么样了?”汤姆漫不经心地打量着露指的毛线手套,突然问道。他的手指修长,非常适合用来握笔或者魔杖。
“啊哈!说到这个——”我突然想起要帮他找到永生的办法,从书包里扯出一卷羊皮纸来,“我有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他转过脸来看我,莫名的神色一闪而过,我当时并没有在意,只顾着拿着羊皮纸,用魔杖在上面指点着给他讲解我的想法。
“我想你所说的永生,并不是指永远在世界上活着。”我偏头看向他的眼睛,那双黑色的眸子也在看着我,里面的情绪很少,“而是指在这世界上不会有人能伤害到你。”
永远的生存并没有意义,活着的代价是像钟摆一样不断在痛苦和倦怠中摇摆。所以我理解的永生是指当我愿意死去时没有人能阻止我,我想要活着时没有人能伤害我,生与死都掌握在自己手中,这样永生才有些许意义。
汤姆似乎对我的想法有点兴趣,他伸出手拎住羊皮纸的另一边,“继续。”
“像这样…以一个强大的力量为核心,然后利用它作为防护的屏障……放在身体周围。在它的力量消耗完之前——只有你自己才能杀了自己。”我的魔杖在羊皮纸上划拉着,汤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脚步,我们在走廊上驻足,一起看着那张有些乱七八糟的纸。
“……你缺少一个强大的核心。”他没有发现理论上的漏洞,只是伸出手指在羊皮纸的中心位置点了点,然后挑着眉毛看向我,“你要以什么为核心呢?”
我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了,“爱,汤姆,爱。”
“我希望你在开玩笑之前先处理一下你领子上的蘑菇酱。”他的视线在我的衣领上停了片刻,松开捏着羊皮纸的手,估计认为我在耍他。
我连忙低头去看我的衬衫领子,皱着眉头用了一个清理一新,咕嘟咕嘟地反驳他,“我没在开玩笑。”
“别谈这个了好吗?我想因为邓布利多而吵架实在不愉快。”他伸手把我还放在脖子边的魔杖挑开一些,虽然很不耐烦但还是难得决定和我好好说话,“斯拉格霍恩他们有个茶会,和我一起去吧。”
“现在?”我迟疑了一下,把魔杖和羊皮纸揣进兜里,然后看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下午四点半了,去霍格莫德的学生们陆续要回归了,“但是我和弗利蒙约定下午要去帮比尔利教授排练圣诞晚会的节目……”
“洛普!”他不耐烦地叫我的名字,猛然停下了脚步。
“……好吧。我们走吧。”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妥协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的早退……”
他生怕我反悔似的把手掌放到我的后背上,半推着我往前走。
说真的,他最近有点怪,非常不喜欢我说些什么和他相左的观点,并且在我提到邓布利多或者弗利蒙的时候,不耐烦得好像我说了什么比麻瓜研究学作业还要让他恶心的东西。
我总感觉他在偷偷摸摸地打量我,用一种刚刚发现我是一只马人和巫师的混血一般的眼神——可我明明是和他流着同样的血的亲兄弟。
揣摩他的情绪变化越来越困难,明明上一秒我们还好好在聊天,下一秒他却突然暴躁起来,拒绝再继续某个话题。
我曾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有些困难,被他敏锐地回避掉了。
他拉着我到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聚会教室,带着我走了进去。
斯拉格霍恩教授似乎有些意外他会带我来,不过他很快就调整过来,热情地招呼我,“噢,你好,洛普,很少在我的聚会上见到你啊,快过来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我礼貌地道了谢,跟着汤姆落座。家养小精灵马上递过茶杯和茶点,把它们摆在我的面前。
在座的基本都是斯莱特林,马尔福、艾弗里、穆尔赛伯、特拉弗斯、还有几个布莱克。他们都是纯血家族的激进派,弗利蒙每每提起他们都非常鄙视,说他们是一群没有道德的争端制造者。
我也是这样感觉的,在我加入他们之后,他们明显不怎么自在了起来,几个布莱克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最终沃尔布加冲其他几个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穆尔赛伯和艾弗里对我印象不好,因为我总是用级长的身份关他们禁闭,此时他们正在用一种带有敌意的目光看着我。不过我觉得不需要在意,因为汤姆的眼神扫过去的时候,他们慌乱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马尔福和我倒是有些熟悉了,比较友善地点了点头向我问好,我也给他回了礼。
特拉弗斯——这里指的并不是特拉弗斯小姐,而是她的哥哥,小特拉弗斯。他的头发倒是正常的黑灰色,总是一副很疲懒的样子,是汤姆狂热的支持者,这时候正用毒蛇一般的目光打量着我。
“今天的茶怎么样?”斯拉格霍恩享受地喝了一大口茶,像只优雅的狗熊一样在桌子前面放下了杯子,把头转向汤姆。
“很不错的味道,不过我更喜欢上次的茶。”他微笑着回答,脊背以一种放松的方式挺直着,给人恰到好处的优雅。
“你总是这样懂我,汤姆,我也是这样想的,”斯拉格霍恩眯起了眼睛,好像回忆似的晃了晃脑袋,“上次的茶更甜一些,是不是?”
“如果加一点杜松子酒会更好。”柳克丽霞斜倚在椅子扶手上,接着出声评价,把斯拉格霍恩的注意力转移了过去。
“噢,好吧,也许你们也该到了需要酒精的年纪了。”斯拉格霍恩看向她,笑得嘴边浮起皱纹,把目光投向下一个人。
沃尔布加撇了撇嘴,看上去不甚满意。她涂了一沉暗红的口红,就像啜饮过鲜血,“茶点里面似乎没有水晶糕?”
“库存刚好不够了,不过我觉得吃奶油花生糖也是一样的。”斯拉格霍恩平静地说道,目光掠过几个学生,停在了我的身上,“洛普,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挺好的。”我喝了一口茶,感受暖融融的液体流到我的胃里,其实并没有咂出什么味儿来。
一个不那么斯莱特林但是中规中矩的回答,斯拉格霍恩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看不出他是否对我有所不满。不过就算他有意见,他也没法拿我怎么样——汤姆还在这里呢。
他又说了些不痛不痒的话,我发现气氛逐渐平和了下来。他会给我留些机会参与话题的讨论,或者说他不会冷落桌子上的每一个人,他的话题总是巧妙的踏入一个人的领域,又转进另一个人的领域,和他聊天很愉快,或者说和没有敌意的斯莱特林们聊天很愉快。
下次弗利蒙说这位教授坏话的时候我一定捂住他的嘴。嗯,下次一定。
时间在暖洋洋的教室里流淌地飞快,当我把围巾摘下来,意识到那是汤姆的围巾的时候,我的手表上的时针已经缓缓指向了六。
我想了想,重新把围巾戴上,和斯拉格霍恩教授告辞,他很轻易地放我离开了,并且欢迎我下次来参加他的宴会。
我一边礼貌地答应着,一边用眼神询问汤姆走不走。他把头别了过去和马尔福聊起龙的话题。
我独自一人出了教室,被门外的冷风吹了一个趔趄,赶紧给自己身上丢了一个温暖咒。
等我赶到排练的教室的时候,弗利蒙另一个特拉弗斯已经在那里了。
尤菲米娅扮演女巫艾尔蒂达,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灰褐色袍子和一顶有荆棘草镶边的巫师帽,正坐在课桌上大嚼一块蜂蜜啵滋口香糖。
扮演阿莎和倒霉爵士的学生还没到场,比尔利教授暴躁地在门口附近踱步。
我在靠窗户的位置看见了邓布利多,他拢着袖子,穿着一件红棕色的毛呢子大衣,他红褐色的头发简直要和它混在一块儿了。他看见我,对我报以微笑和颔首。
我摸了摸兜里的羊皮纸,和弗利蒙打了声招呼,就向他走去。
“教授,”我叫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皱巴巴的羊皮纸递给他,“能帮我看看吗?我自认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他微微皱起眉,认真地看了好一会那张纸,我在一边按捺住兴奋给他解释着我的想法。最后他抬头看了我一样,眼睛明亮得像阳光下的黑湖,“很不错,洛普,很不错。”
“您有什么建议吗?”我相当高兴被他夸奖,声音有些发紧,但还是要故作矜持地让我不要兴奋得像被施了跳舞咒一样。
“我建议…最好把这个咒语的魔力流动方式改成双向流通的。”他用手指按在羊皮纸的某个位置,赤褐色的胡子一动一停,“毕竟,爱是双向的。”
“您的意思是...把这个魔咒改为双向作用的吗?”我皱起眉头,从包里翻出我的羽毛笔,把嘟嘟囔囔的禁书塞得更里面一些,“可是这样魔咒就会变得很复杂……我想……”
“一点儿都不,孩子,试试把它们重叠……像这样……”他耐心地指引我,重新拿出了一卷羊皮纸和一支羽毛笔,每画一处细节就抬起头看看我,无声询问我是否听懂了。
我们弄了两个多小时,到我终于理解他所表达的原理之后,我疲倦地揉了揉眼睛,邓布利多则看了一眼自己的怀表,站起来询问比尔利教授怎么还没有开始排练。
“艾迪和米莉亚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比尔利教授大声地回答道,烦躁地揪着自己的头发,“两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怎么回事……”他咕哝了好一会,眼睛一直盯着门口,最后无奈的宣布了排练取消。
学生们抱怨地四散开了,我看见艾迪的女朋友,女巫阿玛塔的扮演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邓布利多这才站起来,拢了拢他的大衣,脸上没有任何的不愉快,相反他还打趣我,希望能早点看见我的魔法成功。
我把羊皮纸塞进包里的时候,突然邀请我去他的办公室坐一坐,我直觉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对我说,但是汤姆脸色阴沉地站在教室门口,我只能回绝了他的邀请。
他似乎也看见了汤姆,理解地点点头就离开了。
在邓布利多走到门口的时候,汤姆的身影短暂的消失了一会,然后等邓布利多离开,他直接走了进来。
“你怎么又和他在一起?”他似乎有一些咬牙切齿,每一个单词都咬得极为用力。
“呃,他是负责特效技术的教授,你知道的,他教变形课……”我试着解释,但他的火气似乎随着我的解释愈发膨胀。
“你知道我不是问这个,”他吸了一口气,似乎真的很努力地在压抑怒火,“你们聊了些什么?”
“我今天和你说过的魔咒。”我如实回答,主动去揽他的肩膀,“……晚餐时间已经过了,不如我们去小精灵厨房吧?”
他乜了我一眼,把我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冰冷的触感包裹着我,我又忍不住开口了,“你的手套呢?”
“不想戴。”他说着,没有看我一眼,拉着我就往外面走,嘴角总是带着的微笑消失了。
有些时候他真的很任性,就好像保护他的身体是我的责任一样。我想如果有一门科目叫保护神奇汤姆学,那我肯定能拿最高分——绝对能超过汤姆拿第一名。
窗外的雪还在下,被走廊的灯光照得透出微微的白,大厅里的学生不太多,不过漂浮着的蜡烛提供的光线非常充沛。
汤姆眯了眯眼,脚步顿了一下,最后还是拽着我上了楼。我们穿过有时会有些小动静的盔甲,应付了几个画像的搭话,一路来到了八楼。
汤姆把我带进了有应必求屋,他似乎没有想其他的什么房间,屋子里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它那般杂乱。不过值得注意的是,笼子里的贝丽卡夫人变成了一具有五条腿的骨架,前爪可怖地伸在笼子外边。
汤姆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它,动作有些粗暴地把我按到一张椅子上。
“我等不及了,”他说道,眼神有些困惑,似乎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本来是打算作为生日礼物的……不过我想让你早点戴上它。”
他扯下我的围巾,解开我最顶上的一颗扣子,把我的脖子暴露在他的面前,然后他把左手贴在我喉结上,嘴里念念有词。
有什么冰冷又滑腻的东西从他的手掌里爬了出来,慢悠悠地绕上了我的脖子。它身上的鳞片摩挲着我的皮肤,我甚至可以想象到它优雅地在我的脖子上盘起身体,衔住自己的尾巴。
要害被蛇缠绕一般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受,我紧张地蜷缩起手指,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我甚至有一种我不能呼吸的错觉,可实际上他一点儿也没有勒着我,他只是把手掌贴在上面,放出了一条蛇一样的玩意。
过了好一会他终于停下来,抵住我的额头,带一点诡异的笑意喘着气,好像刚刚被勒住脖子的人是他一样。我们的鼻息交融,暧昧的气氛扩散开来,我发现无法动弹。
他的手离开我的脖子,冰冷的感觉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捧住我的脸,亲吻了我的额头,又慢慢抬起脸,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用他低沉的嗓音慢慢地、一字一顿地说道,“Don't disobey me.(别忤逆我。)”
码字时候的奇奇怪怪的想法!
1)就,在写特拉弗斯的时候,仿佛在做生物遗传题,白化病家谱遗传图图解……
2)老邓是不是被我写得有亿点活泼啦?我写的时候就一直在想“邓布利多的意思就是像蜜蜂一样自言自语地嘟囔”然后就出现了年轻得仿佛不到二十岁的老邓,并且我写得还挺上头……
3)洛普:我的咒语能让世界上只有你才能杀死你自己!
汤姆死因:被自己的阿瓦达反弹。
啊这。有这咒也没用啊(?)
4)麦格教授、弗利维教授、斯普劳特教授(就是波莫娜)只比汤姆大一届,但是好像对他没什么印象?
5)我可以写ggad吗?我好想搞夕阳红(bushi
6)(暗搓搓)等麦格教授练完阿尼玛格斯我就让洛普去撸猫。
洛普:我不——欸猫的耳朵真好玩儿……(被变成鼻烟壶)
7)觉得young and beautiful很像老伏毁容后的呐喊……还有La gloire à mes genoux(虽然是法剧《红与黑》的歌)但是就是唱出了我心里的老伏(而且好听!!
8)我脑子里有个番外,就是魔王汤姆和年幼的洛普的日常(阿兹卡班三年起步……
9)日常因为把汤姆写得像暴躁傲娇吸血鬼一样而感到抱歉,但是不管在外面怎么厉害,在(憨憨的)兄弟眼里是这个模样好像也没错(?)
10)写正剧的时候满脑子骚话、土味情话、小日常、小番外,真正要写番外的时候:啊我还是去写正剧吧。(然后死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