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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幼年篇 艾斯其实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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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其实是个很敏感的人，从他知道自己的父亲是那个名为歌尔.D.罗杰的男人后，那么在意其他人对这个男人的评价就能看出。
应为其他人的评价厌恶着自己的存在。
这个世界对那个男人充满了恶意，至少从艾斯周围来看确实是这样。
他身上流淌的是世界极恶之人的血脉，他本不该出生，没有人期待他的诞生，每一个人对他，对罗杰的评价都是。
罪恶完全消失太好了，如果这种罪恶还有延续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彻底消失的干干净净就好了。
真恶心，如果罗杰有血脉的话，一定要完全消灭。
......
这些声音充斥着环绕在他的耳边，即使他努力捂住耳朵，不去听，但依旧从指缝里流入。
......他如果没有出生就好了，反正没有人期待他的诞生。
因为这个世界给予的恶意，让艾斯不由自主的以相同的方式回应。
在没有遇见路飞，萨博之前艾斯打架一直是最狠的，不要命的，满身桀骜的气息。
即使遇见强敌也绝不逃跑，就算没有武器用牙也可以作为反击。
即使伤痕累累，血肉模糊，眼中仍然有扑不灭的烈焰，但那是仇恨的，愤懑的。
凶残的模样一度被废弃垃圾站的人们看作疯狗一样的存在，即使他还是个很年幼的孩子。
直到遇见萨博，路飞，路飞的话给了他救赎。
至少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应为他的消失而感到困扰......有人在意着他......
就算那是一个爱哭鬼也没关系......他是被人期待着的吧。
现在有萨博，路飞陪伴着的艾斯，渐渐的开始转变，但是对于一些负面的情绪还是可以很容易的感受到。
比如午餐时，那个新来的孩子，路飞的船员，莉莉。
那个女孩......似乎有点不喜欢他和萨博.....
艾斯站在树杈上敲着钉子，回忆着午饭以及他们离开时的场景若有所思。
算了，跟他有什么关系。
艾斯狠狠敲了下钉子。
反正不喜欢他很正常，大多数人甚至是厌恶他的。
一个像洋娃娃一样的女孩会讨厌他也再正常不过了。
“呐，路飞，莉莉看起来是相当文静的类型，和你完全不同啊，为什么会答应当你的船员”
萨博切割着木头，想起两次邀莉莉一起出门被拒的事，抬指顶起帽沿仰头对着伸长手臂传送木块的路飞问道。
“应为约定好了，莉莉会是我的船员我以后会一直保护她的，不过莉莉这次也确实奇怪，以前我邀她出去玩，无论她在干什么都会答应我的”
路飞困惑的偏了偏头然后将木块递给艾斯。
接过木块，艾斯继续换另一处开始敲打，漫不经心的回应。
“这很正常，不喜欢我们而已，毕竟路飞早已经说过我们做过的事吧，正常的女孩子不喜欢我们并不奇怪”
“莉莉才不会因此讨厌你们！我最了解莉莉了！”
路飞挥了挥手大声反驳，被艾斯刻意无视。
“我觉得不是这样”
萨博低头继续切割着木块，心思是三兄弟中最细腻的他，隐约察觉到莉莉的排斥，但是这感觉并不是单纯的讨厌他们。
仔细想想，每次这种隐约的排斥出现的时候似乎都是他们和路飞站在一起的时候。
“总觉得不一样”
正试图去表述莉莉给他的感觉时，萨博突然想起幼年的记忆，脑海中亮光一闪而过。
“喂，路飞，我问你，莉莉是不是从小只和你一起玩”
“嗯？”
不明白萨博为什么这么问路飞收回气愤，将头顶帽子按住探下头看着萨博。
“是啊，毕竟莉莉没有以前的记忆，被爷爷带过来之后最开始根本不肯出去玩！明明外面超好玩，后来才肯愿意和我一起出门”
没有过去的记忆......这句话......
艾斯敲钉子的动作一顿，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出口。
“路飞，你说的没有过去的记忆是什么意思？”
“艾斯真笨，就是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啊”
路飞扣了扣鼻子嘲讽了一下艾斯的智商。
艾斯捏紧拳头，看起来很想朝着路飞的脑袋上来一拳最后作罢。
“你这小子，我是说她就算没有记忆，她的，她的家人呢”
“莉莉是爷爷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莉莉也想不起来，就连名字也是”
“没有过去的记忆......又是小孩子应该会很惶恐吧”
萨博切割木头的动作停了下来，即使是他最寂寞的时期，但至少他可以依赖书本，依赖废品回收站的大人们口述的冒险故事。
但是莉莉呢，没有过去的记忆，在完全陌生的地方，那种世界上毫无依赖的人，孤身，独自一人的感觉，会是多寂寞呢。
艾斯也陷入了沉默。
顿了一会，萨博笑了起来。
“这样我倒是能明白莉莉对我们的排斥了，毕竟路飞是一直陪着她一个人的朋友吧”
“所以说，莉莉才不会排斥你们”
太过大条对于氛围完全察觉不到的路飞继续抗议着。
“是，是”
萨博继续切割着木头，反正这种事和路飞争辩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连同过去的记忆也没有吗......
这样到底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