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VII 海拔，圣洁与睡衣帽 夕阳下，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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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之前考察过的斯托黑丝区只能算瓮城，现在站在最繁华的王都街头，一时间有点怔楞。
深处地下时维多利亚认为气温低是正常的，走到地面后才发觉这里气温比她初到的地方低了一些。
一天的时间，以这里的机动能力，最多移动150公里，所以不太可能是纬度变化引起的气温降低。除了纬度，就剩下——
海拔。
利威尔拉着维多利亚的手沿着墙跟赶路。在停留地上的时间有限，没有居住证明的他们很快会被巡逻的宪兵团赶回地下。
要尽快挣到更多的钱。利威尔咬着腮帮子想。如果衣着和地上的人们差距不那么大，宪兵团注意到他们的可能会大大降低，两人应该可以在地上停留很长时间。
首先去不太起眼的小商铺买了肥皂，牙刷*和牙粉**。利威尔想了想，又加了两条毛巾。拜托好心的老伯包好后揣在了怀里。
接下来去买绷带和药酒，这两样在地下街是仅次于盐和刀的硬通货。大型医药店根本不接待他们这种地下来的，所以必须去黑市。
利威尔把维多利亚的头巾往下拉了拉，想让她的脸晒晒太阳。阳光洒在维多利亚脸上的瞬间，利威尔顿住了。
地下街光线昏暗看不明晰，阳光下的维多利亚的皮肤简直是透明的。眼皮和蔷薇色的面颊下紫色的细小血管隐约可见。鼻子精巧，薄唇如樱桃处熟般粉嫩；绿莹莹的双眸澄澈如镜，神圣得不似人间之物。
美得令人忘记呼吸。
还是待会走到人少的地方再摘头巾吧。利威尔现在几乎想把头巾变成斗篷把她整个人裹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扯着头巾把莫名其妙的维多利亚连眼睛都裹住，让她只能被利威尔牵着走。
去黑市的路上经过女装店，利威尔掂掂钱袋，觉得还可以给维多利亚买一件柔软的睡衣。
尽量避开女宾们的裙尾，利威尔拉着维多利亚走到了最里面的睡衣区。维多利亚新奇地伸出手抚摸一件粉色睡衣的花边，在舰上只能穿贴身宇航服的她还从未摸到过这么繁复的装饰品。初到这里时，她为了避人耳目也只是在郊外的农户院子里放了半块盐巴，顺走了一件裙子和一双鞋。
利威尔看看价格，少买点绷带的话可以负担得起。
付款时老板娘对着利威尔手中小额的钱币撇了撇嘴，但是看到他拿的衣服又挑高了眉毛。
穷小子花大价钱买一件睡衣，这是迷上了哪家小姐吗？
老板娘被勾起了自己年轻时被赶马的小伙子追求的记忆。她转身去货架上取了一顶睡帽塞给利威尔，“小姐们睡觉都是戴睡帽的。”
虽然感觉老板娘误会了什么，利威尔还是收下了睡帽。低声道谢后牵着维多利亚的手离开。
老板娘这才发觉利威尔身后跟着个小姑娘，阅人无数的她单看维多利亚漏出的半截手腕就知道这是个养尊处优的女孩。
“看来是追到手了啊……”老板娘叹了一口气，“但愿能有个好结果吧。”
维多利亚一手抱着利威尔送的睡衣，另一只手抓着利维尔的拇指愉快地摇动。
这是她第一次收到礼物。
她跑到利威尔面前停住，手指指自己又指指利威尔，亮晶晶的眼睛幼犬一般瞪得大大的，张嘴想说什么。
利威尔看懂了。他捏了捏维多利亚的脸颊，说：“是想说谢谢吧。”
维多利亚精准地截取出了那个词，她点点头，生硬的发音：“谢谢，里维。我……”
“开心？”
“嗯！我，开心。谢谢，你！”
拽住笑起来妖精一般明艳的金发姑娘，利威尔感觉心跳的有点快。
夕阳下，两个人的脸都被照的发红呢。
*世上第一把牙刷由中国皇帝明孝宗于1498年发明，方法是把短硬的猪猔毛插进一支骨制手把上。墙内肯定有牙刷。
**1893年维也纳人塞格发明了牙膏并将牙膏装入软管中，从此牙膏开始大量发展并逐渐取代牙粉。这已经是接近一战时期了。所以墙内应该还没有牙膏，我推断应该用的是牙粉。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VII 海拔，圣洁与睡衣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