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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番外一【方锦篇】 ...
阿娘从小就说我倔,认死理。
我手上一旦拿上了什么东西,那必定是不肯再放的。
儿时有一次,林清峰随他父亲来我家做客,小孩子贪玩,他不小心迷了路,走到了我的院子门口。
看他第一眼,我就痴了。
阿爹以前总说男孩子要有些英雄豪胆好,可我偏爱那文净书生的模样。
林清峰便是如此。
我跑到他面前,把这个白净的男孩子吓了一跳。
看着他浑身抖了一下,我笑得好不痛快,边笑还边问他:“你是谁?”
林清峰瞥了我一眼,急着想走。
哪有那么容易,我向前迈了一步,拦住他的路,想着阿爹给我讲的那些山匪故事,也学着“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林清峰急得满头大汗,我肚子越笑越疼。
苗苗跟着我过来,她和我年岁一般大,看到我这样,也跟着笑起来了。
后来,林清峰还是走了,他急赤白脸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林清峰。”
哦,原来他就是阿爹嘴里常念叨的林清峰啊。
可惜,这样的勇气随着年岁的增长逐渐消逝,到后来,我竟成了一个什么都不敢抓住的人。
说起来,也是阿娘的缘故。
她总是带着我去参加那些沉闷的宴会,记得前几次我总是学不会礼仪,回来在祠堂跪了好久呢,被我娘罚了好几次后,我终于学聪明了,到后来,那些娘娘们也都开始夸我礼仪端庄了。
但我娘,只是一个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是阿娘说,林清峰喜欢娴静端庄的女子。
娘说的时候深深看了我一眼,我脸红了。
我真没用,连这点小心思都藏不住。
娘看着我红起来的脸,笑得更欢了。
所以我勤恳认真的跟着姆妈学礼仪,学女红,十指连心,绣花的时候我手被扎的心疼。
可一想到林清峰,我就不疼了。
两年后,我终于把这些原本不熟悉的技艺都练到精妙了。
在这两年里,我都不敢见林清峰,没办法,娘说了,林清峰不喜欢那种主动的女孩,所以他不来寻我,我又何必去寻他。
可是那年秋季,距离我及笄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听见林清峰和妹妹扯我的闲话。
说我为人规矩中肯,就是少了点人气,他是怎么也不会娶我的。
我躲在水缸后哭了好久。
我想不通,阿娘为何要骗我。
*
后来,我昏昏沉沉的长大,外人给我贴的标签越来越一致,无非就是大家闺秀,文静知礼。
看着她们对我赞不绝口,我内心没有一点欢喜,我只觉得可笑。
如果有可能,我不愿意做这大家闺秀,我只想,攥住我已经攥住的,谁都不给,像只小饿狼,狠戾又孤独。
后来,我嫁给了孟萧寒。
他算是真正毁了我一辈子的男人吧。
但更可惜的是,我真的爱过他。
他写字很好看,那张小纸条我虽然看过后就烧了,但那字我却记了一辈子。
那字遒劲有力,怎么看,都好看。
我当时就想,就算他不喜欢女人,他也一定不是个阴柔的男儿。
大婚那天,我很早就被阿娘叫起来了,阿娘抱着我哭了好久。
有那么一刻,我都怀疑是不是阿娘知道孟萧寒喜欢男人了。
可我什么也没说,我只是替阿娘缓缓的擦泪,然后告诉她:“放心。”
阿爹也来了,他站我门口差点落泪,我突然想到小时候他也让我骑过大马。
而如今,我得走了,不能陪着他们了。
还真有些不舍的。
那天夜里,孟萧寒喝的一塌糊涂进了婚房,他问我是不是在做戏,我反嘲了他一句。
他走了。
我笑了。
可能我会是这新朝建立以来首个在大婚就和夫君闹得不欢而散的女子吧。
突然,我也想喝些酒了。
我叫苗苗给我端酒,苗苗吓着了。
那天晚上,我喝了不多,但却也是真真的感受到了酒的味道,很呛鼻,喝了很难受。
后来,我也喝了很多酒。
嫁给孟萧寒后,日子不好过,总得借酒消愁。
可真应了古人那句老话,借酒消愁愁更愁。
我生辰那天,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他,他给我舞剑了。
看着那柄长剑划过夜空时的寒光,我终于明白了为何阿爹说男儿还是有些英雄胆气好。
但我不敢说,我只好继续装醉。
后来,他走了。
我听见他和我说生辰快乐了。
哦,是吗,生辰快乐吗?
我不敢抬头看他,酒喝多了一时从眼眶里涌出来,竟然打湿了我的袖子。
袖子湿嗒嗒的,但我太困了,最后果真睡过去了。
孟萧寒后来对我好很多,但是归宁那天,他又发怒了。
我们闹了好长时间的脾气,后来我去了一趟皇宫,皇后对我说了很多话。
回来我就病了。
我睡得迷迷糊糊的,那段时间里,我总是觉得有个大手一直握着我,那手很温热,微微有些老茧,我欢喜的很。
时间长了,竟有些依赖。
可每次我都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睛去看他是谁。
醒来后我问苗苗,苗苗说是孟萧寒。
她说的时候眼里带着喜色,我知道,她跟着我受了很多苦,她希望我能快点和孟萧寒和好。
但我也知道,她的喜悦里,还参杂着一些女子对男子的仰慕之情。
可孟萧寒他不喜欢女人啊。
我不能把苗苗往火坑里推,所以有几次孟萧寒来看我的时候,我都冷着脸赶他走。
果然,他也不再来看我。
苗苗最初有些魂不守舍,总是站在门口望着谁。
后来,我身子终于好的利落了。
我靠在床头喝药,问她:你可想嫁人?”
苗苗脸红,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苗苗只想一生伺候小姐。”
我笑了,不置可否。
苗苗是个机灵的,也不再望着孟萧寒了。
我们之间,总是存在这些奇怪的心有灵犀,让我舒坦的同时又刺痛。
怪哉。
*
霜寒的时候,阿娘托人给我来了信。
信上都是些家长里短,问我身子怎么样了,怎么还不要个孩子,字里行间,都能读到阿娘的迫切。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动不动就脸红了姑娘了。
我淡淡的提笔回了两个字:快了。
其实,我知道,一切都在那时向下坡路走着。
我又进宫了,去参加宫宴。
孟萧寒一直坐在我身边,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有些担心我。
皇后想让我出丑,他替我挡下了。
三杯酒,滴滴不剩,看着他抬起头时线条分明的下颌角,我的身子才渐渐有了些温度。
饮完酒,他低头嘴角轻轻勾起问我:“爷刚才那下,帅不帅”
看着他的嘴角边细小的水滴,我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帅”帅呆了。
孟萧寒笑着回握住我的手。
温热,宽大,粗粝,还有……缠绵。
宫宴结束后,我在宫门口碰到了林清峰。
他喊着我的乳名。
我却只能想到秋季时躲在水缸后痛哭的自己。
我和他说了些话,不知道为什么,提到孟萧寒的时候,我竟然心里有些小鹿乱撞,胡说了许多话。
就像儿时爱闹爱跳口无遮拦一样。
看着林清峰目瞪口呆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解气,为了年少无知时莫需有的喜欢竟然放弃了这么多,做了十几年另一个人,我终究是太傻。
我勾唇笑笑,拂袖而去。
转身,是孟萧寒。
我的断袖夫君。
看着他耳廓上的点点淡红,我猜,绝对不是冻得,他一定听到了。
我心下赫然,也急急转身而去。
憋了一路,谁都没说话,快下车的时候,他才开了口。
不是想象中的斥责,他只是狂妄的也说了些胡话。
我没放在心上。
可下车的时候,脚下还是不自觉的滑了一下。
果真,我还是和小时候一般,藏不住心事。
那心尖尖上的喜悦一点一点的跳动着。
我后来想,恐怕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他的吧。
然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安平日子,有一天逛街,看到路上的小公子们锦衣玉袍,肆意张扬,我那断袖相公好像平日也只穿一种款式,太过死板。
所以,我装着极不经意的样子,给他买了一块布料。
实际上,我的眼睛都快看累了,挑布料可真麻烦。
人的感情说着也奇怪,前人栽树后人乘凉,但一旦前人栽不好树,那这一亩三分地的肥力就差的不行了,连喜欢,都只能偷偷的。
我和孟萧寒,很难说不是在对弈,只不过,认真下棋的人,恐怕只有我。
我满心欢喜,又拾起了多年不曾拾起的女红,一板一眼的绣起了衣裳。
心里有了欲望,手上的活干起来竟也不觉得枯燥。
时常一绣就是一夜。
孟萧寒入宫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有人在嚼舌根。
不知那些人怎么知道他断袖。
我还没来得及处理,孟萧寒就找上门来。
我吓得赶紧把手里的活计往桌子下一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那颗心,竟然欢喜的跳个没完。
可他,那夜,却是来要我命的。
他走而又返,我们当了回真正的夫妻。
在床上,他大汗淋漓。
一遍一遍的让我开口喊他的名字。
我狠狠的抓着他的背,闭着眼睛鼻酸的很,咬着唇一个字都不说。
只觉得荒唐。
这场婚姻荒唐,这片真心荒唐,方才的欢喜更是荒唐。
我方锦从上到下,写满了“荒唐”
孟萧寒终于停了动作,他狠狠的用手掌给我擦泪,他手上的茧摩挲着我的脸,我能感受到细微的痛感,可我还是不看他。
“方锦,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我不应他。
他又上来吻我,他狠狠的撬开我的唇,在唇齿的湿热间,我嗅到了一股血腥味。
这血,是他的。
他的吻太痛太强硬,像那种濒死之人最后的一刻,迫不及待的抓住些什么。
孟萧寒穿好衣服后走了,他熄灭了我桌上的烛火,最后一滴烛泪落下的时候,一道闪电掠过天空,竟然像是白昼一般的亮。
我抱着被子,哭了一夜。
方家被抄了。
我接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方家带上丫鬟小厮一共一百三十二口人,无一人活命。
皇帝果真是好狠的心。
阿娘答应要给我做的青团还没送过来,怎么人就没了呢,她怎么又骗我呢。
所以我打算亲自去问问她,一条白绫,是我去见她的路。
*
可我最后还是没能见到娘,天亮的时候我睁眼,眼前不是阿娘,是孟萧寒。
我躺在他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寒气。
他在我耳边呢喃,说他错了。
他说,我的肚子里有了我们的孩子。
我笑了:“所以,我前半生为方家活,后半生为了这个孩子活对吗?”
孟萧寒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在了怀里。
“我会对你好的。”
“你能救方家人吗?”
“我救不了。但这仇,我替你报。”
我不再说话,别过头不看他。
他说“锦儿,你好好的待在我身边。”
我闻到孟萧寒身上的血腥味了。
那些血将玄衣越染越深,湿湿的沾在他身上。
孟萧寒病倒了,听说,他为了在皇帝面前保下我放弃了兵权,出宫门的时候还被刺客伤了。
一时间,我和孟萧寒竟然又成了最初的方家。
屁都不算。
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时间日子竟然有些难捱,我们还过了一段拮据日子。
可那段时间,竟然成了我人生中最平静的几个月。
我们竟然能像平常夫妻一样生活着。
我心血来潮还在院子里种了些瓜果蔬菜,由于怀孕,我身子不大灵活,孟萧寒就抢着干活,可能是常年在外作战,孟萧寒对这些农活很熟练,看着他老练的播种,除草除虫,浇水,收割,我嘴角总是轻轻的勾起。
他会像一般人家里的丈夫一样让我给他擦汗,明明臭烘烘的还要我亲个没完。
到了后期,我身子越来越重,每天脚腕都是一片浮肿,他就给我按摩,夜里帮我扇凉,他还像个臭流氓一样闻我身上的味道,他总是说我身上有股奶香味。
这个臭男人,就是想占我便宜。
后来,我生念瑾的时候,遇上了些麻烦。
孟萧寒破门而入,守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说这样能给我传些气力。
把一众产婆都吓坏了,说他这样会给自己身上招邪气。
孟萧寒眼一横,那些碎嘴婆子就不敢在说些什么了。
一声啼哭,念瑾出生了。
产婆抱着皱巴巴的孩子笑着报喜,说我是个能干的,一生就生了个小公子。
孟萧寒喜滋滋的抱着孩子,说“管他儿子闺女,只要是老子和锦儿的种,都是好种。”
他的这些荤话一字一句砸进我心里,我浑身上下都活络了,一切都值了。
*
可惜,有些事我还是知道了。
念瑾刚出满月,皇帝就遭到了刺杀。
那段时间,孟萧寒时常忙到几天几夜不归家。
我甚至一度怀疑他养外室。
可那是比养外室更可怕的事情。
赵安然死之前托人给我带了信。
她说,风水总是轮流转的,我也不会好过。
我没看懂信的内容,直到有一天孟萧寒喝多了靠在我身上不停的道歉。
我问他为什么要道歉,他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道歉。
那时由于皇帝死了,整个皇宫都乱了。
我在父亲生前几个好友的帮助下进了宫,没什么别的,就是想杀了赵安然。
但我在赵安然的宫殿里看到了拿着剑的孟萧寒。
赵安然躺在地上,眼里都惶恐,她求孟萧寒放过她。
孟萧寒一步步靠近,赵安然知道生是无望了,她疯了。
她站起来,向孟萧寒走去,她一边走一边脱衣服。
那张妖艳的脸上写满了放荡,她说“亲王,本宫早就想折服你了。”
我躲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切,等着孟萧寒的反应。
可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剑出鞘罢了。
赵安然怕极了,她“嘭”的坐在地上,手指着孟萧寒:“你说要是方锦知道当年你参与了方家满门被抄一事,她会是什么表情呢?嗯?亲王?”
孟萧寒眼眸一暗,“她不会知道的。”说完,手起刀落,赵安然就睁大眼睛躺在了地上,血汩汩的从她身上留下来。
孟萧寒看都没看就出了殿。
我听见,有一个太监喊他:皇上。”
等他走远后,我才晃过神来,走向赵安然,她已经没了呼吸,可眼睛却还是睁得大大的。
果真,死不瞑目是真的,我轻声告诉她:“你且看我,如何做这天下最金贵的女人。”我替她阖上眼,起身走开。
走在宫里,望着这一道道朱红的墙壁,像个永远都走不出的迷宫一样把人久久的禁锢在这里。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要和我道歉了。
思路越清楚,心就越痛。
孟萧寒这盘棋太大了,我也是其中的一子啊。
风大了,我紧了紧衣裳,回了王府。
但我知道,我们很快,就要到皇宫里住了。
他登基那天,真的好快乐。
孟萧寒那天在宴会上短暂的停留了一下就跑到我和孟念瑾身旁。
他笑着抱着孟念瑾举高高,他还时不时偷偷亲我几口。
那个穿着皇袍的人幼稚的像个小孩。
那天夜里,他让人奶妈抱走孟念瑾,然后和我一起床榻翻香。
完事后,我困的不行,他环着我的腰,在我耳旁轻轻喘息:“锦儿,我定不会食言,这后宫,只会有你。”
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能感受到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
方家的事像是哽在咽喉里的一根刺,进不得,退不得。
我有些恨他。
可扪心自问,我又何尝不爱这个男人。
世间情意磨人,消磨爱意,徒增恨意。
只剩叹息。
孟萧寒对我从不食言,他想要立我为皇后的时候,好多大臣都反对,说我是罪臣之女,无依无靠,对他没实质性的帮助,我都知道。
可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想看看孟萧寒怎么选择。
我希望,他能听那些大臣的话,也学着别的皇帝后宫三千佳丽,对我这个发妻不闻不问。
这样,我就能正大光明的恨他了。
可孟萧寒他没有这样做,他力排众议,杀鸡儆猴,最后我,还是稳坐了皇后的位置,拿着执掌六宫的凤印,听着别人对我的称赞。
从前,人们赞我是因为那虚无的“端庄娴静”,后来,人们赞我,又是因为那虚无的“帝后情谊。”
所以,我的余生就是爱恨不停纠缠于心脉,不死不休。
孟萧寒不管忙到多晚都回来陪我,给我讲些天下的乐事。
那个时候,我们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下棋,赏花,孟萧寒在专情这一点上,从没输给别人。
可我就是疼,一看见他,我就觉得那一百三十二个孤魂鬼影在我眼前环绕。
后来,我终于大病一场,前些年留下的病根加上我的心病一下子砸倒了我。
孟念瑾在我身旁哭,他扁着小嘴,哽咽的求我不要离开他。
我摸摸他的头,告诉他:“阿娘不在以后,你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
孟念瑾不敢放声哭,他怕吵着我,所以他只好小声啜泣,点头告诉我:“瑾儿知道。”
“瑾儿,以后好好听你父皇的话,他很爱你。”
话音刚落,一阵匆忙的脚步声响起。
是孟萧寒。
我觉得我快不行了,我叫奶妈抱走孟念瑾,不想让他一个小孩子送我走。
孟萧寒抱着我,着急的心跳都乱了,他手都凉了许多。
他想唤太医,我没让。
我的身体我知道,已经灯枯油尽了,何必再拉着一些人陪葬呢。
我看着孟萧寒,他下朝后换了一件玄衣,我突然想到,当年那件衣服还没给他。
等我死了,苗苗会帮我给他的。
那件衣服,一针一线从爱入恨,从恨生爱,爱恨缠绵,至死方休,是我逃不开的宿命。
五年来的夜晚,我多少次拿起藏在枕头下的钗子想让他去给方家死去的那些人赔命,可每次,都在最后一刻放弃。
他总在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心绪难安,他喝多了总要和我道歉,想来,当年方家的事,也一直盘亘在他心头,终日不得安宁。
孟萧寒令我恨意丛生,可我必须承认,他是我此生的唯一挚爱。
那所有痛,都由我来替他承担吧。
我告诉他我知道了一切,五年前就知道了。
孟萧寒愣了。
他又抱着我说了些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他的泪水掉在我脸上灼伤了我。
我想要睁开眼看他,想要记住他,记住这个让我爱恨缠绵夜不能寐的男人。
下辈子,一定不要再遇见他了。
我太累了,我还是闭上了眼睛。
然后就陷入了一片虚渺空无,一条长长的桥出现在我面前,阿娘在前面等我,她笑盈盈的问我:“最近过的怎么样?”
我说:“不太好。”
娘说:“没事,喝下它,一切都忘了。”
我瞧着周围寂静的样子,波光粼粼的水里竟然一条鱼都没有。
这恐怕,就是奈何桥吧。
我笑着推掉了:“还是记得吧,这样下辈子就能长些记性了。”
我这一生,荒唐至极,却也真诚的信奉过一个人。
只愿下辈子,爱恨简单,缱绻美好。
在考虑要不要写个续篇..
求收藏求评论,给我点动力吧,这两天在写男主的番外,我真的哭了,心疼他又觉得他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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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番外一【方锦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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