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大结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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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辞？你干什么了！”褚一的声音已不似之前那么镇定：“他和我们家的事没关系。”
“但是他和你有关啊，我在他的身上浇了汽油。”苏荷大喊：“都出去！”
褚一转身面对观众席：“走！所有人都快走！李叔叔，帮忙把所有人带出去。”
李良将早就发现不对，但是没有上台查看，现在见到褚一有些失控的样子，他担心地站起来。
“李叔叔，先出去。”
李良将回头，对观众席的众人挥着手道：“走，都走。”
很快，教堂内只剩下台上的五人。
“好了，说你的要求吧。”褚一知道苏荷想报仇的话会直接动手，现在选择和他们谈派肯定是有所图。
苏荷拍了两下手：“知母莫如子，我和你爸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看清我，没想到被你小子看穿了。”
“是你虚伪了一辈子。”褚一语气淡淡的。
郭辞带膝盖上有一份文件，苏荷把它扔在褚一面前的地上：“看看吧，填了我就把他放了，要不然——”
苏荷拿出一个打火机点上火，然后又把它关掉：“我不知道会做什么。”
褚一把资料捡起来，他大概能猜到里面写着什么，直接把文件给了褚孰。
褚孰打开，是一份财产转让合同。
“你想要钱？”
“对。”苏荷笑得得意：“你所有的钱以后都是我的。”
“用威胁的手段转移别人的财产是违法的。”
“我当然知道，你不用管。”苏荷走到郭辞的身后，对众人威胁道：“你到底签不签！”
郭辞突然动弹了一下，所有人都看向他。
“药效过了就不好控制了。”苏荷似是很纠结，她突然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刀，锋利的刀锋直直插进郭辞的左大腿。
“呜——”
巨大的痛感袭来，郭辞一下子清醒了，他咬着毛巾，颈间的青筋暴起，脸被憋得通红。
“苏荷！”褚一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就是疯子！”
“不要伤害他，我签。”褚孰立刻说道。
“快点，等我把刀拔出来，他的血很快就会流光的。”苏荷拿出钢笔和泥印扔过去，显然有备而来。
郭辞痛到麻木，他大口呼吸脸色逐渐转白，缓过神来之后郭辞心里不住狂骂苏荷：不就是被我碰上了吗，你威胁褚伯伯也就算了，你还扎我，等我逃过这一劫你就完了丑女人！
褚孰毫不犹豫签字按手印，这一幕让郭辞感动到不行：褚伯伯以后你愿意我就当你亲儿子……
苏荷疯狂地大笑，叫褚孰把文件扔过来。
褚孰正要照做，褚一按下文件：“先把郭辞放了。”
苏荷握住折叠刀：“扔过来，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郭辞心里极度复杂，他不想褚一受制于苏荷，但是也不想再被扎一次。
褚一把文件扔过去，苏荷戒备地蹲下捡起文件，而后打开，当确确实实看到褚孰的签名之后，苏荷满意地笑了：“怎么办，如果你们不死的话，这份文件就不会合法了，大家不要怪我。”
苏荷做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
“姐姐，你不能这样，回头吧姐姐。”莫离跌坐在地上哀求道。
“莫离，对，还有你这个小贱人。”苏荷像是想起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她兴奋地对褚孰讲到：“褚孰，你以为自己的娶到的是什么真心爱你的人吗，那天，她可是亲眼看着你被我推下楼却没有阻止，她甚至还帮我隐瞒呢。”
莫离摇头，眼泪哭花了精致的妆容：“不是这样的，褚孰，我以为姐姐只是一时被冲昏了头脑，只要我多劝，她就会放弃的，是我不好，我没有告诉你，要不然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褚一盯着苏荷，安慰道：“莫姨，你不用自责，她一直是这样的人，自私自利，不顾一切，当年那场火烧死了她，是罪有应得。”
苏荷眼神闪烁：“你什么意思。”
褚一冷笑：“当年，你自己为了施工的时候赚取材料费，以次充好，使得造房子的时候发生坍塌，数名工人因此丧命，其他人全部罢工，情绪激动，父亲为了解决这些事，也为了保护你，才让你回来照顾我，但是你呢，你觉得父亲是在架空你，控制你。在照顾我的时候，你频频外出，被工人发现，他们的家人当然也要报仇，所以烧了我们的房子。因果报应，烧死了罪魁祸首。”
苏荷沉默不语。
“你怨父亲，你能怨他什么？他是把你推下楼了，还是夺你家产了。”
莫离接着道：“姐姐，我知道，你小时候过得不好，所以对钱看得很重，但是你不能忽略人心，褚孰真的没有对不起你，你想想你们一起的回忆，你还给我写过信，说你在他身上找到了温暖……”
一些破碎的片段涌上苏荷的心头，她在想，在仔细地想，想把它们连在一起，找出那段尘封的回忆。
褚一见苏荷有松懈，往苏荷看见不见的身后挪。
苏荷烦躁地咆哮：“那我为了重生所受的苦呢，谁来偿还我！”
“你在干什——啊！”苏荷发现了褚一，厉声质问，但立刻被褚一扑倒。
合同脱手，被摔在地上，苏荷踉跄着爬起来，拿出打火机：“一起去死吧。”
褚一从地上拿出刀，割断郭辞身上的绳子。
苏荷冲过来，褚一手疾眼快踹了苏荷一脚，苏荷向后倒地，打火机直直地落在合同上，很快着了起来。
“啊啊！”苏荷不敢相信地尖叫，扑上去灭火。
“死吧，都去死吧。”
苏荷丧心病狂地跳下舞台，走到观众席的最左侧，她拉开地上的地毯，里面有一条长长的引绳，她狞笑着把烧了一半的纸扔在上面。
引绳立刻被点燃，它所到之处全都起了火，眨眼的功夫，整个教堂变成了一片火海。
褚一当机立断背起郭辞，对莫离道：“莫姨，推上父亲跟我走。”
“后面，厕所有路可以出去。”郭辞指了方向。
四人飞奔向厕所的方向。
苏荷看着消失的人影冷笑：“不可能的。”
厕所外面从菜园子被汽油泼过，火势比教堂内更旺，颇有向外蔓延，包围教堂的趋势。褚一不得不折回，最后四人跑进厕所。
“莫姨，把身上浇湿，婚纱容易起火，还有父亲的衣服。”
“好。”莫离把所有的水龙头都打开。
褚一把外套脱下放进水里浸泡，然后把郭辞放下，把他的黄色卫衣脱了，之后就去扒他的裤子。
“我里面只有内裤了。”郭辞握着裤腰带有些害臊。
“命要紧。”褚一毫不犹豫用力一拉，郭辞的裤子掉了。
之后，褚一从水槽中拿出西装外套，罩住郭辞的腿，又把在自己打湿，重新背起郭辞。
“莫姨，好了吗？”
莫离和褚孰也是浑身湿透：“可以了。”
“我们重新从教堂正门冲出去。”
四人回到教堂，苏荷正得意地看着他们：“怎么样，是不是没路？”
褚一侧头，教堂的大门已经被苏荷锁上了：有些麻烦。
教堂里的一些木头已经开始往下掉，苏荷往他们走来：“也让你们感受一下被活活烧死的滋味。”
轰——
教堂的大门被撞破，李良将庞大的身躯出现在火海后。
“灭火！救人！”
苏荷回头：“不行，不行！”观众席顶上的一根柱子终于支撑不住，燃烧着往下掉，砸中苏荷的头顶。
“啊。”
郭辞看着冲进来的消防员和漫天洒下的水，心里只有一句话：裤子白脱了，丢人。
褚孰经过这次事件之后打算再办一次婚礼，但莫离似是因为愧疚，不愿意见褚孰。终于，在一个安静的早上，莫离离开了。
又是阳光明媚的午后，郭辞懒洋洋地躺在床上看天花板的图案。
“你看着图案是兔子还是鸭子？”
褚一少年拿着红笔在试卷上批注：“不知道。”
“你自己家的天花板你不知道？”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成绩出来了，90分。”
郭辞立刻坐起来：“这么低？肯定是你改错了。”
褚一支着头：“订正。”
“我迟点就订正，休息一会儿。”
“还有五天开学，你做不完试卷了。”褚一无情地提醒郭辞。
“诶呀，你不要提醒我！”郭辞语气无奈：“老师太狠了，你什么时候拆我家，这样老师就找不到我了。”
“五天后。”
“滚！”
马路边，少年乘着夕阳的光往小区跑。
“奶奶，我回来啦。”
年过古稀的老人满头银发舒适地躺在躺椅上，微微点头，白猫从老人怀里探出头来，摇了一下尾巴。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大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