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上人》云妃娘娘

3、第 3 章

　　在张艳秋没回来的时候顾念他爸顾贺来已经当着顾念面把小屋给翻了一遍，之前屋子早翻过了但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今天在书包里翻出了顾念自己用她妈给的零花钱买了几根新头绳，他就觉得找到证据了。
　　顾念被打的很惨，虽说隔着衣服裤子看不到里面，可那是用鸡毛掸子使劲抽的，看那张高肿的脸，身上的伤只能重不能轻。
　　张艳秋估计是看顾念被打的这么重的情况下还没承认，也是有些心疼的，便上前跟顾贺来说：
　　“老顾，要不咱问问顾荣吧？”
　　“不可能，我大儿子要啥我没给过，他要是想要会和我直接说的，怎么能背着我偷拿走了，一定是这个赔钱货拿的，你看看这有好几根新头绳是你给买的吗，肯定是她自己把这东西给买了或是拿出去换回来这些个没用的东西。”
　　顾贺来斩钉截铁一口回绝了张艳秋的提议，坚决相信银元不是顾荣拿的。张艳秋没有隐瞒特意解释那买头绳的钱是她给的，可她爸认为这是在替顾念遮掩。
　　顾念在地上不知道被到打了多少下，身上哪哪都疼，她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跑出去上卖店给她哥顾荣打电话。
　　……
　　后来事情真相大白，顾荣半个月前和同事打扑克输了钱，没钱给人家就琢磨起银元的主意了，一块银元他卖了八十块钱，这对一个月收入不多家庭来说这相当于巨款了。
　　父母是不会给她道歉的，相反还一个劲的训斥她不应该乱花钱买头绳，有一个就可以了，还买了好几根……
　　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顾念当时很悲伤，但是她又无力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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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骑了好一会自己行车还是出了些汗的，可初春的天儿阳光快要落山时基本上就有些冷了，顾念停下自行车一脚杵在马路牙子上，这么长的路骑着有些累了，她望着路上偶尔穿行的车辆很沮丧，再一抬头顾念哭了，眼泪不受控制的飚了出来。顾念突然想起一件想让自己改变的事情，好想让自己变一种活法的想法。
　　什么事情呢？去年春天的时候在她妈的菜摊边上其实是隔了一个摊子来了新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长得还挺好看的妇女。她一个人弄了些鸭蛋还有小咸菜摆了个小摊子。
　　时间长了和周围的人也都认识了，知道她是外地人刚离婚不久孩子归男方了，她从那个家离开后就一个人搬了出来，钱也挣得不多勉强维持自己现有的生活。
　　对于顾暖来说一直以来挺平静的，没啥波澜，可在去年暑假的时候这种平静被顾念这个刚进入青春期，情窦初开的年纪，那种女儿家独有的小心思打乱了，因为这个妇女的儿子来了。
　　李科，十六岁，长得有些黑浓眉大眼的，还带着一副眼镜，很斯文的样子。其实后来顾念长大后回忆对于李科的评价没啥可圈可点的，只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一段青春时代小插曲而已。
　　可在当时对于十四岁的顾念来说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以及在学校和同学的接触上来说，她对李科的看法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不一样的。
　　顾念以为，毕竟是刚认识对方并不太了解她，且不会像是在学校仨一帮俩一伙的瞎议论她什么。总的来说这个暑假从看到李科的第一次顾念决定要变得不一样，尽量不要让父母总在人前骂她，毕竟父母不在乎这种自认为是表扬顾念其实是贬低的行为不算什么事，可顾念心里确很清楚别人眼里的讥讽是真是存在的。至于整个人的外在顾念到没想那么多，虽然都是旧衣服，但因为是夏天倒也没那么寒酸。
　　因为李科开学就念高中了，是外市的一所重点高中，所以他这个暑假有些长，但因为父母离婚的原因他和母亲相处的时间就只有十五天，也就是说顾念希望这十五天里能给李科留下一个好印象，至于说为什么要这样做，她也想不明白。毕竟青春萌动这事不是啥话都能描述清楚的，但顾念每天去市场就变得很积极了，帮妈妈摆摊子卖菜就更不用说了，很能干，话也不多。
　　平时李科也帮母亲摆收摊子，偶尔替换母亲去屋里吃个饭什么的，可一连几天就跟没看见顾念这么个人似的，半句话都没有，顾念也不好上赶着和李科说什么，更何况中间还隔着一摊子。
　　顾念很郁闷，李科母亲租的房子就在他们家摊子的后面，仅一墙之隔，所以除了必要的事情外李科这几天基本上出来，其中有还有一天是李科的母亲带着李科去了市里面最大的公园溜达了一天，直到突然有一天李科不在出现顾念才从边上人的闲聊中知道李科回父亲家里了……
　　这算什么，好像啥都不是，顾念心里挺不舒服的，其实她在这半个月也不知道究竟她想干什么，所以对于李科连个招呼确切的说根本就没和她说话这个事不了了之，因为没有目的何谈结果呢
　　就这样，去年的暑假顾念本以为她的小心脏会因为李科的出现会让她悸动一下，结果是没有任何反映而结束了。本以为迎来了初三新学年，再过一段就中考了也没啥太大的心思，可寒假那个叫李科的又来了。而这一次带给顾念的不是美好而是羞愧和难言的伤痛。
　　这一次顾念再和李科相遇是在今年寒假过年的前几天，可这一次李科还是连瞅都没瞅她一眼，就像没她这个人一样。顾念以为暑假的时候原本就没开始认识，这次再相见顾念的心思也就断了，可她想那也不用看都不看我一眼啊，我就这么的不受人注意？甚至有一天顾念回家照着镜子看着自己，不说花容月貌，谁见了都乐意瞅的地步，但也绝对是小美女一个，何况才刚十四岁，前途是一片光明。顾暖照着镜子撇了撇嘴，那点女儿家的小心思从去年暑假李科的离开到现在人家看都不看一眼的境地也就淡的微乎其微了。
　　可人生就是这么奇妙，早些时候对于家庭环境影响导致顾念过早的拥有了一颗成熟的心态，她认为人这辈子除了生死是大事其它也就三件事。
　　第一件，老天爷的事。老天爷安排的事吧有很大程度上是你改变不了甚至无法改变你只能接受，就比如她是爹妈的孩子，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顾念也想一出生就享受着爹亲娘爱姥姥疼舅舅捧的美好家庭里，可是这个世界上有如果这个词儿，但没有如果这个事。
　　第二件，别人的事。别人的事它本身就与自己没关系，我没事操那个闲心所谓几何。就比如有些同学羡慕嫉妒她学习好，背地里总说顾念一些坏话，可顾念不放在心上，她们愿意嚼舌根子对顾念没有任何影响，该考第一还是第一。所以顾念从未理会甚至去辩驳什么，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背几个单词啥的。
　　第三件，自己的事。要说起顾念自己的事她还是很有主意的，就比如她卖书本偷着买鞋，买复习资料等等。好多自己能解决的事情从来不用别人，要不怎么说顾念特性儿呢。
　　至于能和李科相遇，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的事，时间、地点都没什么问题，但两人充其量就是一过客。
　　本以为两个人不会有什么交集，可老天爷安排的事是咱们凡人能预想得了的吗？
　　这天早晨从早市刚推着货车来到露天市场上，李科母亲所租房子的房东杨婶子看见顾念过来就说，“姑娘，正好你来了，我这腿脚不方便啊，你把这半桶咸菜帮我搬我家那院子里，行不”
　　顾念还没开口答应，顾念妈赶紧过来说：
　　“她婶子，瞧你这话说的，这有啥不行的，别说半桶，一桶你张个嘴俺家孩子也能给你搬了”。
　　紧接着就是两人一阵相互客气的话，顾念一句话没说就被安排了活计。
　　“还愁啥啊，赶紧帮你婶子把咸菜拎屋里去啊,这孩子啊，就是个没有眼力见儿的，懒得很……”又是对顾念的一顿贬低之词。
　　顾念也没搭她妈的话，直接拎着半桶咸菜走几步就进了杨婶她们家的院子，院子里没多大地方。因为头两年说国家整改要拆迁，不少人家就在院子里搭建了偏房。杨婶子家里除正方三间外，分别在正方前的两侧分别盖了四间偏房，大门口还有两间门房。所以整个院子就显得特别小了，院子里所有后盖的房子都租了人家，几乎都是在这个露天市场做小生意的夫妻们了。
　　顾念把杨婶子的咸菜桶直接放在了她家的窗户下面，转身就打算出去。
　　这时，顾念突然听见一个人在说话，她本没想去听别人家的墙根，可奈何说话人的声音让她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