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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我的排骨妹(29) 少薇的短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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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薇的短信终于来了“两天没有见你了,怎么啦?怎么不接我电话?”
经历了一夜的亲情守候,我的怨似乎有点无足轻重,我只告诉她家里有点儿事。
少薇很快回:“啊,有需要帮忙的吗?”
我的回复是:“算了,不是很方便的,如果遇到同事大家都说不清楚的,不是吗?”
我和少薇很默契地沉默了,我想少薇正处在深深的疑虑和自责当中。隔了好一会儿,少薇淡淡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欺骗你。我原来一直试图忽略你,试图不在乎你,也试图回避你。但是现在我不想退缩了。”
我和少薇的见面地点仍是老地方“啡色”吧,她还是一贯的宽松衣装,唯一改变是胸前挂了一个古怪的木头挂件,颜色红黑相间,一个裸体的土著手持长矛的形象,夸张而神秘,我相信它来自非洲大陆,少薇说过她最向往的地方是乞力马扎罗。
少薇给我讲了那个蛋糕的故事。蛋糕的名称叫提拉米苏,它的来头不小可,据说二战时期,一个意大利士兵要出征了,可是家里已经什么也没有了,妻子为了给他准备干粮,把家里所有能吃的饼干、面包全做进了一个糕点里,那个糕点就叫提拉米苏。每当这个士兵在战场上吃到提拉米苏就会想起他的家,想起家中心爱的人。提拉米苏,意大利语的原意就是 “ 带我走吧 ”,这个蛋糕象征的不只是美味,还有爱和幸福。少薇说决定了接受我才在这个特殊的日子给我做了这个蛋糕,在她的心里已经认同可以任我把她“带走”,我是她这辈子甘心做提拉米苏的第二个男人。
少薇的噪音有点沙哑,听她把这一切说完,我突然回忆起少薇在听Come Away With Me时的眼泪,我问第一个吃提拉米苏的人就是听和你一起听“远走高飞”的那个人吧。少薇默认地点点头,无限忧伤。少薇从宽松的长衣中伸出双臂,苍白的手臂象白玉一般冰凉,甚至有着近乎透明的质感,缓缓地向我的肩膀滑来,更透明而冰凉地还有她的瞳孔,所透出的温柔与坦荡“嗖”地一声就透过我的胸膛渗进我的骨髓,慢慢消融掉我满腔燥动的怨气。我紧紧的把少薇抱住像一个受了多少委屈的孩子,少薇顺从地把她单薄的身体努力镶嵌进我宽厚的胸前。呢喃地向我诉说我不接她电话时她内心的感觉。
男人一般不轻易忌妒,可一旦触发了忌妒心却会比女性还要敏感和脆弱。男人会对比自己和那个曾经的他、假想的他,究竟哪一个更强?只有确认自己更强了才会善罢甘休,如果得出了自己不如他的结论,则会抑郁而脆弱,为两性间遗留下重重危机。所以聪明的女人一般不会轻易在男人面前提及她的前度相好,如果是对方明确知晓的情况,聪明的女人会让你觉得自己是最好的。但是少薇并没有这么做,她不置可否地在现实与回忆间摇摆,反而激起了我证明自己的决心,我少薇抱得更紧……
这一晚我再也不愿与少薇分开,我们的缠绵带着伤感、带着报复,我的表现咄咄逼人,少薇的主动也令我陶醉沉迷……不过我问了一个很弱智的问题:我好还是他好?少薇没有马上问答,只是再一次把我抱紧。
当□□简单地归于欲望时足以令人暂时忘掉世间一切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