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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宫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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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别时,肖战将自己贴身佩戴的卷云玉佩取下了,塞在了小王爷的手里。弱弱地说了一句:“夫君~”
陆路加水路辗转着,不足一月就抵达了。入宫后,小王爷自是先行去给父皇请安,皇帝年纪也大了,本就被这进来前朝后宫的事儿烦扰着。
小王爷还没近殿,就听到父皇在殿中盛怒地吼着。殿外地江公公看着小王爷来了,赶紧上前请安行礼。
“劳烦江公公通传,若是父皇无暇,我明日再来!”小王爷回到宫中变回了体弱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睿王爷,皇上让您且进去回话!”江公公向来喜欢这位与世无争,心性闲散,待人宽厚的小王爷。
小王爷进殿给父皇行礼请安,看着殿内是几位老臣。老臣们各怀鬼胎地给小王爷请着安。
这其中只有一名是一向和母妃不和的薛妃娘娘的兄长。薛大将军如今执掌着兵权,颇有些势力,又向来战功赫赫。
皇上退了一席朝臣,宣了江公公伺候着,父子移驾至御书房。
“一博,可算回来了!此次朕交予你的事儿,做得很好。”皇上欣慰地拍着王一博的肩膀。
“来,陪我下一局!”王一博很清楚,他的父皇从来都是点到为止,对他是信任、亦是庇护。皇上转了话锋,轻松慈爱地邀这才返京的小王爷下棋,下棋是假,识人才是真。
一局下来,两人吃成平手。其间皇上也就问了他可去看过母妃?说了些母妃身体的情况,让王一博这儿回来还是多关心关心。问他此次返京可有安家的打算,毕竟端王爷(王一博的亲哥哥)都儿女双全了。
王一博眼下并没有脱□□底,却认真地婉拒了父皇地好意。
本想着先去拜见母妃,可半路却被端王爷给截了道。
“兄长,这是干什么”王一博不解地看着端王爷。
“一博,明日我们一齐去拜见母妃,你先随我回府。有要事相商!”端王爷冷静平和的语气,却有不容置疑的强势。
这哥俩在外人眼中确实,哥哥是强势敏锐的,弟弟是乖巧听话的。
随兄长回到端王府,毕竟出了宫,不必太紧绷着。“一博,先去书房,我去交代下便过来。”王一博能从兄长的眼神里品出焦虑。
王一博点头应声,在小厮的引着先去书房候着。自己沏着茶,这第一泡刚出水,端王爷就进来了。形色匆匆地交代门口候着的人退下,关了门。
“一博,你可算回来了!【醉诗楼】那事儿是父皇让你办的?”端王爷控制着音量,反问却是肯定的意思。
“是,出宫前父皇就交代了,怎么了?”王一博无辜地看着他哥哥。
“你可是,朝廷里传开了,说你在外经营买卖军情的勾当,说我俩宫内宫外勾结起了逆心,这话便是早就传入父皇耳朵里了,但是父皇没动作,我算着怕是与他有关。”端王爷认认真真地解释。
“这事儿又不敢书信确认,只得等你回来亲口问问!”端王爷无奈地说着。他也知道若是父皇亲自交代于他这弟弟,便是不说于他听也是情理之中。
“母妃那边还不知道这情况,只是被传言扰得日日忧心。薛妃娘娘也是和着这事儿,跟他那个哥哥,前朝后宫得挤兑着我们。”端王爷继续补充道。
“六哥,【醉诗楼】那事儿既是父皇钦点要办的事儿,可我想来也算是能搭了私心的活儿。也就应了。”王一博没什么情绪,平静地说着。
“想来父皇的招抚下,也没人敢漏了底儿。除了父皇那边的血滴子,也便都是我自己麾下的根节。这边父皇断是不会知道的,毕竟在父皇心里,我就没这城府,不过是应付着他的密诏。曾试探过,信息的准确完善与否,似乎父皇没有太在意。今日倒是说我办的甚好!”小王爷就如同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
端王爷主动打断了准备继续的小王爷“一博,这事儿兹事体大,你还是谨慎为好,明儿我们请母妃安,还是与她说与一二。免得她时常挂心,前段儿还请了母家进宫。”
回宫也有半月,朝廷基本情况也了解的七七八八,只是皇上的身体愈发不好起来。安排起后宫亲王轮流侍疾,自然这两位爷也没能离身。
小王爷自从回来,还没提及过他的云儿这起子私事儿。一来是不适合现下插进来让母妃兄长担心,二来也是少一人知晓,便也能多护得云儿一分安全。
其间也就传回两封密函,一是告知顺利抵达,勿念。二是交代云儿顾念身体,勿忧。
这频率也不敢太多,字儿也不敢太多。都拟了,免回二字。
肖战自从王一博离开后,身子也愈发沉了起来。圆鼓鼓的小肚子也也日渐丰盈了些,毕竟乾元不在身边,身子也乏,心绪也不稳,吃食也挑剔。每每都是想着肚子里的稳稳,不得不强迫自己多少吃点儿。
巴巴地算着日子,守着人回来。【醉诗楼】里小王爷走之前交代的事儿,还是尽力操持着,毕竟事关重大。
宫中于兄长筹谋着清理异己党羽,小王爷一边罩着自己的保护色于父皇交互着。侍疾期间,皇上曾试探小王爷,是否有意于朝政。小王爷吓得一哆嗦,连忙摇摇头,倒是把自己得兄长给卖了个干净。
一边慌张地表着态,一边用不谙世事的模样,有些亲昵地跟他父皇说着自己觉得兄长的好,在他心中便是最适合太子的人选。
皇帝看他那副稚气的模样,笑笑不语,又想着闲杂在外几年。让这睿王爷给打理的情报机,处理得倒也稳妥,却并没有什么朝野倾向,传报回来得消息并无半点指向,一看就是事不关己,实诚得力,保这密传而已。
这期间,皇帝看似没有太上心着这朝野争斗,暗地里却和小王爷的情报机,里应外合的借由端王爷的手,整顿着格局。
皇上病愈后,立马开刀,挑着薛妃的理儿,拱着前朝薛将军乱了阵脚。这几番下来,这个看着不起眼,不上心的小王爷,倒是给皇帝化解了很多羁绊。
【宫中异变】也处理的差不多了,皇帝也与朝臣们商议起【立储】的事儿,自然端王爷的呼声是最高的。
皇帝也不是不满意,却总留着点儿私心想留位于这睿王爷。
几番商议后,皇上密诏立下了【储君】。
说来也是巧了,就在王一博府里准备书信于云儿,告知自己即刻返程。宫中传来了噩耗,【先皇驾崩】。
小王爷去端王府先寻了兄长,两人匆匆进宫。后宫里嫔妃已经是跪得齐齐展展一屋子,期期艾艾地哭着。
也不知道是真心哭着父皇的离世,还是哭着自己立刻无主的命数。
国不可一日无君,殡堂之上,江公公见各家王爷阿哥到齐,开始宣读遗诏,这【密诏】立储的太子就在灵前即位。
谁知,江公公脱口而出的名字竟是 –睿王爷 -一博
后宫不得干政,也不容置喙。可这王爷阿哥的这边儿就一时寂静无声,连着王一博都没有回过神来。
内心OS,谁要当太子啊,谁要当皇帝啊!我要云儿!
端王爷听闻也先是一惊,可想到是自己的弟弟,也觉得无妨,自己定是全力辅佐,绝无二心。
端王爷看到王一博完全没动静,也不接旨,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自家的弟弟确实从小被护在羽翼下,这场面,还担心这他小心脏受不了。
赶紧用手拉了一下小王爷的手臂,轻声唤着:“一博,接旨!”
小王爷这才踉跄地上步去接旨,反正并无喜悦之情就对了。
不到第二日,这皇帝驾崩,新帝登基的消息就传遍天下。【醉诗楼】里还在巴巴等着王一博的消息的肖战,结果等来这样的消息。
一时间腹痛难耐,昏厥了过去。差点儿给云亭云轩吓出个好歹来,好在回府大夫瞧过说,心绪不稳,震动了胎气。好生将养着,并无大碍。
云亭云轩又无法联系到小王爷,同样得知义朝换代的消息,也知道自家主子怕是动了不好的心思。
却也只能侍奉在侧,主子不见醒,急得跟无头苍蝇一样。
小王爷也是白爪挠心,现下怎么告诉云儿这眼下的情形。又要怎么诉于他听呢小王爷没了办法,只能叫来兄长,推心置腹地把自己私心底儿的事儿交代了个干净。
“兄长,你可否替我代了这君王之位。你是了解我的,我从未之心于此,眼下我云儿怀着身孕,此刻已是耽误了。”小王爷恳切地求着端王爷。
这事儿哪里是端王爷能做地了主的,只能请来母后,一同商量。
母后毕竟是女子,心思细腻些,又心疼这未见过面的“媳妇儿”。先让自己母家的驿使,让王一博送个信物先回江南去。信笺什么的还是有风险,但物件儿能保出不了事儿。
但是易主这事儿,可不是三言两语能安排清楚的。
这日子跟不要钱儿似的哗哗流逝着,等驿使亲手将【卷云玉佩】送到肖战手中时,肖战一惊怀着近六个月的身孕了。除了肚子更鼓了些,人却清瘦了不少。
肖战问了一句:“可有什么话留下?”驿使摇摇头便离开了。
这带着冷檀木香的玉佩,肖战握着手里,仿佛都能感觉到王一博的体温,能感受到他紧紧抱着自己。眼泪适时地滑落了下来,心里不是滋味儿。
那人一个字也没有留下,是什么意思?送来这玉佩是做什么?是不回来了?他可怎么舍得?
王一博不会这么对他,许是眼下一时回不来,才托了信物回来。
肖战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一边跟小团子来来回回地念叨着他的揣度。小团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还是嫌他爹爹吵,时不时动动小手小脚顶着他爹爹的肚皮。
倒是惹得肖战又爱又气,想着这小家伙也不说哄哄他。跟他那负心的父亲似的,就知道欺负他。
战:我且再给你些时日,你若真是负了我,我~~~给你屁吃
博:云儿,在等等我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