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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豆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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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的胃口太小了,每天熬的清淡的蹄子汤、鸡汤,对于子君来说,犹如口腹酷刑,看着方南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她就馋得流哈喇子。这还不算,关键是奶水太多,涨得不行,豆豆又吃不完。
关键时刻,只能要方南帮她忙。子君从没如此对方南心生感激过。因为奶水一旦沉淀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她太需要有人帮她这个忙了。
豆豆满月后,天气渐热,六月二十四就要入伏了,十五这天天气晴朗,阳光甚好。子君拿剃刀给豆豆把胎头剃了。方南把头伸过来,也要剪头发,剪好后,方南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左摆一个姿势,右摆一个姿势。臭美之余,冲子君竖起大拇指,子君接着给林家栋剪头发。海儿从酒厂里出来,见子君正专注地剪头发,她是最美的,专注做事的她更美。不论是在愉快地操持家务,在全神贯注给病人看病,在充满慈爱地哺育婴儿,都无往而不美。她是天使,是情人,是妻子,是慈爱的母亲······是他心中的菩萨,他心甘情愿在她的庙里静心地修行。
且修且行。
子君转过来,看见了,问他要不要剪一个?
海儿说:“我正准备等你剪完了再开口的。”
子君拿剪子把发边一点点剪平整,力求长短衔接得更自然。她边剪边说:“剪得不好看就说出来,我再修改,不要憋着。”
“那是自然,不然你怎么进步呢?”
“切!”子君斜他一眼,“给你一点阳光,就开始灿烂了。”
海儿望着她笑,拿眼斜人的子君又有一种另类的俏皮的韵味,美得邪气。
子君笑着说:“干脆我再开个剪头发的店子算了。”
海儿说:“那可以啊,生意肯定好。”
方南说:“有我这个帅哥当模特,生意肯定不愁。”说罢将头一甩,摆个酷酷的造型。
子君说:“我要写一副对联,上联,操天下头等大事,下联,做人间顶上功夫。横批我想不出来了。”
“这个不难,”方南说,“就叫子君理发。”
子君笑得剪子都要拿不住了,指着他:“说人话!”
方南搂过她亲一下,说:“难道你的男人是畜生?”
海儿咳一声,说:“头发还没剪完呢,就开始打情骂俏去了。”
“列你管多哒。”方南说。
“行了行了,你快去抱豆豆,来病人了。”子君说。
海儿现在也比较平和了,他知道时间能改变一些东西,但改变不了他的心。如同这山上四季花开花落,不变的是岩石,他心上住了一个人,有了这个人,他就能坚持着活下去。
从此情感退场,理智出来维持秩序。
有了孙子,林家栋开始注重养生。
每天早上,他都要坚持在门前那条平坦的土路上倒着跑。蹲在厕所里也不吸烟,闭上嘴憋得老脸通红,也不发出努力的声音,告诉自己,要顺其自然。无事双手搓热了搓两个腰子,勤搓裆部,往发热发烫里搓,直到恶痒为止。拿舌头在口腔里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如旋涡风一样转着圈旋转。生津了,扫出涎水来了,就吞下去,最重要的是拉筋、劈叉,头从前面弯到后面,又从后面弯到前面,脸贴着小腿,像熟了的虾米。任督二脉是早就打通了的,整个身子柔软如稀泥,搓圆捏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与他相反的是,海儿的爷爷前段时间由于误饮了很多羊角七泡的酒,浑身紧箍箍的,涨得要死。杨家木上去挑水,他说:“你快把林家栋给我找来,我要死了。”
“你有病就找人家,没病就骂人家。谁会给你看病?你自己去找,我不去,我要脸。”
“你爹都要死了,你还要个什么脸?”
杨家木无奈,只好下山找林家栋,说明了情况。林家栋摸着脑壳笑得不能自已,说:“你让海儿砍两根细竹条,把他好好地抽一顿就行了,不消吃得药,死不了。哈哈哈哈,要抽得皮开肉绽才行,你记住了。”
杨家木见林家栋不像开玩笑,叫了海儿快速爬上七马坳,这是自华松死后海儿第一次上来,海儿说:“我开始抽了,林医生说只要抽得皮开肉绽就行了。”
“报复,赤裸裸的报复!”杨君虎痛并快乐着,说:“列哪是看病,就是变相地揍老子的人,我说林家栋不是只好鸟,你还不相信,看见了吧?”
海儿抽得手都酸了,一看他爷爷,像被严刑拷打的犯人,浑身上下一块好皮都找不到了,鞭子一扔,走了。
杨君虎身子一好,就下山找海儿要酒喝。
林家栋看见他来,抱着豆豆故意在大路上晃来晃去,嘴里“乖孙,宝贝”地叫唤,杨君虎一看,立马溜进海儿的酒厂,直到林家栋抱着孙子回去了,才从酒厂溜出来。
一定要让海儿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