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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子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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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君赶紧说:“您莫骂了,秦妈妈一天到晚忙,哪有时间做这么多家务,这已经很好了。”
“你莫管他们的,他们骂惯了的。他们骂人就好比说我爱你一样,不骂过不得。”海儿说。
“是噢,他们比较另类。”子君说,感觉下身一股热流一轰,赶紧说要回去了。海儿的爹妈还要挽留,海儿提了两罐屁巴虫,说我送你吧。悠闲地跟在子君后面,到了子君家,子君的爸爸妈妈见了,欢喜之情溢于言表,招呼海儿就在这吃饭。饭熟的时候,方南端个饭碗也过来了,子君的爸妈让他吃菜,他也不客气,夹起来就吃,一个劲说屁巴虫好吃,不停地吃。子君的爸妈几度欲言又止,子君则看着吃得欢快的方南笑得不行,由上火这个事情想开去,越想越好笑,笑得像朵花一样,双眼皮眯成一条缝。笑得方南只觉得小腹丹田处无端端涌出一股热流。他只想立刻、马上将子君压到身下。这样,或者那样······
这样的念头像洪水一样漫过心的堤防,一种将子君占有的欲望从此就生了根。他下了决心要做一件事,他保持不动声色却满心澎湃。
他赶紧夹紧了双腿。
一天,子君在门前挨河边的坡上扯草,海儿在河对岸的悬崖边上摘亭子果果儿,边摘边用口技跟吃木瓜子刺的鸟儿们聊天,一来一往聊得津津有味。初冬的季节,沿河两岸,沟边树林里到处都是熟透了的木瓜子刺。它是一种带刺的植物,结的果实在秋末和冬季红艳艳的,远看像一丛丛红色的花。果实有点甜又有点涩,饥饿的时候也可以充饥,就是会便秘。
“讲的啥?”子君问。
“我跟它们说,我长大了要娶对面那个女孩做媳妇,问它们你美不美?然后它们就跟我聊天,”海儿说完冲子君打一个飞眼,用嘴吹起一首情歌,听得子君面红耳赤。
子君说:“不是吧,你看它们两口子玩得高兴,想插一脚。”
“不纯洁!”
海儿把亭子果果儿摘好了,用布袋子一装,系紧,喊一声:“接着!”就从河那边丢到了河这边。
子君利用睡觉前的时间穿了几对手链,几根项链。海儿一套,华松一套,自己一套,方南看见了,也要。子君说门前岩边上到处都是,你不晓得自己去摘?
方南伸手戳她额头一下,说:“厚此薄彼,区别对待!”
每年一到秋末初冬就要开始准备冬天的柴禾了。冬季寒冷而漫长,一个家庭没有万把斤柴是过不了冬的。华松上学期间,秋季一放假,子君就会和海儿或者方南去砍柴。因为黄岩这边都是海儿家的,海儿的爷爷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谁要是不经过他允许偷了他的柴,他会打着鼓坐在七马坳上骂个气醒。七马坳坐落在去黄岩的山包上,一夫当关,是咽喉之地。他一打鼓,全东阳乡的人都听得见。乡上的小孩要是不听话,哭闹扯皮,大人只消说一声:再哭,君虎来了。立马刀切了似的,好了。海儿骗他爷爷,说子君是给他搭伴的,顺便也给她柴。
这天,天蒙蒙亮,子君就起床了,做了饭,炒了几个菜,把头天打的懒豆腐用漆油和辣椒面煮着,撒上葱花和丝豆豉,正准备去喊方南,方南就来了。两个人吃完饭,约了海儿,上黑槽去砍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