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之天降文里的青梅》只返

9、第九章

　　初时他很满意这桩婚事，便以为这将会是他生命的全部。

　　成婚许久，妻主一直谨守圣贤之道，与他相敬如宾相濡以沫丝毫不曾怠慢于他。在外，她洁身自好，在内，她未曾娶过侧侍。

　　这本是极好的，可是慢慢的，他就感觉少了点什么，许多他未曾留意过的细节也慢慢浮现。

　　别人都道他的妻主是个体贴人的，但他的体贴都基于夫妻义务上，在妻主的身上，他感受不到那种心里眼里都只在乎他一人的充实感。

　　苏易烟心里空荡荡的，周梦瑶给的那点关心根本填不满那个的窟窿。

　　他原以为只要有了孩子，这些困扰着他的事情就会迎刃而解，哪曾想三年来他的肚子愣是一点响动也没有，为此他几乎夜不能寐，遍寻名医也未能让他产下半子一女。

　　看，连老天爷都不肯帮他。

　　他眼中的焦虑是从何时起趋于平淡的？苏易烟的脸上闪过一丝迷茫，贪念的空洞越来越大，该怎么办才好？每当午夜梦回，他都会这么问自己一遍。

　　怎么办才好？他越来越无法满足了。

　　冥冥之中，一张女子的脸庞出现在眼前。

　　是不是只有她，才能给予自己此等偏爱？

　　男子独坐镜前，匀称清瘦地指节轻抚过平坦的小腹，很早以前他便不再执着于求子灵药，暗地里被派出去找寻名医的人也都尽数撤回。

　　与其说他不执着于要意孩子了，倒不如说是他不再执着于要他与周梦瑶生的孩子来得更准确些。
　　他脑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个孩子，不能要。

　　此次申城之行，从遇见她的那一刻起，困扰他多时的疑惑好似都有了答案，一想到就要被她用那种炙热专注的眼睛看着时，他就感觉浑身燥热。

　　以前从不在意，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想念。

　　三年未见，她的模样依如往昔。

　　本该被他遗忘的人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鲜活灵动起来，从马车内望去，她单薄的身子在一干人高马大的女子中是那么的娇小，奇异的是，他竟不觉得她与周围女子格格不入的体格是上不得台面徒惹人发笑的了，反而觉得，她小小一只的模样，意外的可人。

　　他心中的空洞在不断扩大，急需要找些什么来填补这个贪婪的空洞，而被用来填补的，一定得是非常特殊的唯一被认定的方才能圆满……

　　他不会知道，他盯着那道纤细身影时的神态是怎样的毛骨悚然。

　　“唔”
　　大概是捏在顾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她忍不住挣扎了起来。

　　少女软绵的推搡于他来说不过是奶猫的嬉戏耍闹罢了，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然而少女对他的抗拒却令他极为不快，他将她禁锢住，不允许她有要远离他的意图。

　　他明知道他这般做法有多伤风败俗，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不再执着于生子，他就隐约察觉到自己的心境发生了某种变化。

　　现在他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因为她。

　　不论他如何自欺欺人，认定了她配不上自己，百般地无视她厌烦她，他的心却是不会骗人的，它小心翼翼地将他不愿承认未曾发觉的情素都妥善保存了起来，只待将来在他造成无法挽回的错误前，好让他及时悬崖勒马，好在他醒悟得还不算太迟。

　　一切，都还来得及。

　　他惩罚似的捏住少女的小鼻子，“当街与男子做出那等有伤风化之事，你居然还能安心睡着？心里说着喜欢我，转眼就与别的小贱蹄子举止亲密？”

　　那日小贩摊前伫立的两道人影刺痛了他的眼。

　　他从未想过，围着他打转了十几年的人会去与旁人亲密无间，他从来没见过她让别的男子近过身。

　　十几年的相伴，苏易烟早已将她当作自己的所有物，即便她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他也决不允许顾曼被别人觊觎！

　　贪睡如顾曼，在如此“恶劣”条件下也是不得不醒来的。

　　手脚被勒得紧紧的，鼻子也被堵住，那种无力感和窒息感让她做了个毛骨悚然的深海噩梦。

　　她惊恐得睁开双眼，酒精将她的脑袋麻痹成一团浆糊，使她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被怪物缠绕的感觉实在太吓人了，更恐怖的是她还挣脱不开。

　　顾曼被捆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她觉得她下一秒就要被勒死了，一想到要被怪物吃到肚子里去，眼泪“唰”得一声就掉了下来。

　　恍惚间，她好像听到一个特别好听的声音在寻问她怎么了。

　　这么好听的声音一定是来帮她的天使！

　　她努力睁大眼睛想找“天使”的位置，但眼前一片糢糊让她宛若瞎子，不过没关系，只要“天使”还在就行。

　　“呜呜呜…，我、我被怪兽缠住了，它要吃我！你快来帮帮我，呜嗝……”顾曼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白嫩的腮帮子因为哭泣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迷茫无措的眼神无端让人连想到了还不足岁的幼兽，也似她这般懵懂无知。

　　惹人怜爱这个词本不是用来形容女子的，但他却觉得很适合她。

　　“唔！”缠着她的力道突然加重，让顾曼忍不住痛呼出声。

　　“哇──你快来帮帮我啊，我就要死了！呜哇！！！”顾曼被吓坏了，失声大哭了起来。

　　“我要怎么帮你呢？”“天使”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快，快把缠在我身上的这些玩竟儿弄走，我都快被勒死了！”顾曼急忙吼道，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自由了，她又挣扎了起来，结果就是被束缚得更紧了。

　　她不敢动了，安心等待救援。

　　“真是抱歉，我也帮不了你呢？”

　　宛如天赖的嗓音在顾曼听来却如晴天霹雳，连天使都对付不了的怪兽那得多历害？难不成她只能等死了？

　　顾曼哭得更凶了。

　　如果此时的顾曼脑子能清醒一点，眼睛能再明亮些，她就会听清楚“天使”道歉的口吻下所隐藏的恶劣与得到心爱之物的餍足，就会发现，将她紧紧缠绕着的根本不是什么深海巨怪，而是这个有着好听的声音，被她误认做天使的男人。

　　男子看似正被她可怜兮兮的摁住，实则他才是个那掌控全局的人，少女就像一只误入其他雄曽领地的幼崽，被步步紧逼，缩在角落动弹不得。

　　温暖的热度透过衣物传递而来，他将脸探入少女的颈窝，深吸一口气，从少女散发出的幽幽暗香直抵心肺。

　　男子精致的侧脸泛起阵阵红潮，那是他意动的体现。

　　漫漫红晕还在蔓延，玉白的耳垂……其至连指尖都浸上了粉意。

　　苏易烟微微喘息着，眸底晦色一片。他多久不曾这般了？汹涌的热意让他难以招架，而这仅仅只是拥抱了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