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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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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这这!”莫非是她酒还没醒?远近闻名的苏大美人居然是个大力士?
刘然搓搓脸,掀起帘子就要进去,谁知接下来看到的一幕让她傻了眼。
也就愣个神的功夫,也不知她们都在里面干了些什么。
只见苏易烟倚坐在马车内,顾曼就趴在他怀里左拱又拱,苏易烟的衣袍被她拱得乱七八糟的,活像一朵饱受欺凌的小莲花。不止如此,她还霸道的不许人动弹,只要苏易烟有任何想要拉拢衣裳的举动,她便像一只被抢走了小窝的奶狗,嘴里发出奶里奶气的呜咽声,并更加卖力地抱紧自己的小窝。
如此往复,苏易烟的衣襟被扯开些许,露出了内里雪白的一小片肌肤,在昏暗的烛光下耀耀生辉。
苏易烟长腿弯折,仰坐于马车内,对于顾曼的肆意既不纵容也不反抗,而这种无声的沉默落在一个醉鬼的眼里,是一种无声的邀请,诱导她攻城略地,不断蚕食对方的领土,直至将对方牢牢缠裏住。
柳然终于看不下去了。
她上前去拉扯两人。
“嗯~”轻柔婉转的嗓音自苏易烟唇畔溢出。
“你乱哼哼个什么!”柳然神色尬聊,低声吼道。
“顾姐姐手劲儿好生大,把易烟抓疼了。”
男子眼尾红晕,眸中波光粼粼,撩人于无形。
真是个妖孽!柳然暗骂道。
一个两个都这般不省心,让刘然倍感心累,“苏易烟,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可别忘了,你都已经有妻主了,再与顾曼纠缠不清作甚?她喝醉了识人不清难道你也醉了?不知道要与旁的女子避嫌?”
寻常男子若是听到这番话必定会羞愤欲死恨不能躲起来永不见人才好,结果苏易烟倒好,从头到尾连眼皮都不带掀一下的。
柳家虽是比不上顾家,但在申城也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户,她还从未被人如此轻怠过,见苏易烟还不说话,柳然有些沉不住气,她吼道:“苏易烟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倒是说句话呀!”
苏易烟的手指慢吞吞地擦过怀中女子娇嫩的脸庞,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他漫不经心道:“曼姐姐还在休息,柳姐姐还是莫要打搅她了,这里由我照看着就好,你且安心回去吧。”
柳然跟上来的目的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现在让她一个人回去她怎么可能同意?
“不行!我是不可能……”后颈一阵巨痛袭来,刘然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苏易烟撇了她一眼,语露不屑:“我有说需要你同意了吗?”
“影七,把她拖回柳家,做得干净些,别让她们起疑。”
“是!”
马车内登时出现了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的高大女子,可想而知刚才柳然就是被她劈晕的。
那女子也不多话,扛起柳然灵巧地跳出了马车。
女子是个有职业素养的人,从头到尾,她一眼都沒敢直面自己的主子,哪怕是自己的主子被除了自己妻主以外的女子压在身下这种惊世骇俗之举。
没了那些聒噪之人在旁扫兴,马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过刚才所发生的事并不影响顾曼优秀的睡眠质量。
她睡得像只二傻子,对外界的变化无知无觉,甚至还因为“抱枕”的触感太过舒适,而在“抱枕”上四处摩挲着。
苏易烟没有制止她的放肆,他静静感受着施加在自己身上的重量。
他一直都知道他的这个青梅个子矮小,但没想到她还出乎意料的轻,趴在怀中软绵绵的,像抱着一团质感上乘的云朵。这是和他妻主全然不同的存在,他甚至怕他稍微用一点力就会把怀中的这一小团给揉碎掉。
简直弱得不似一名女子。
苏易烟的目光逐渐幽深。
他捉住那只在他腰窝处作乱的小肉手,两相触碰的瞬间便将它紧紧攥在了手心,力道之大让熟睡中的顾曼忍不住蹙眉,
“你猜我那天看到了什么?”他嗓音低哑柔和,与之相对的,是他愈发阴沉的眼眸。
他道:“以前那般心悦于我,怎的转眼间就与别的小贱蹄子亲亲我我?竟还充许他亲自为你簪发?”
绝美男子轻轻抬首与昏睡的少女额头相抵,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乎要触碰到对方的眼皮,一呼一吸间满是少女身上醇厚的酒香,其中还夹杂着一丝似有若无独属于少女的清甜。
他深深嗅了一口,任由那气息将自己浸染,“还是说,女子都是这般朝三暮四的?”
男子眼波流转,媚态毕露。
然而这一切都只能是抛给瞎子看罢了,少女依旧睡得很沉,甚至打起了小呼噜,娇娇小小的,惹人怜爱。
苏易烟沉沉盯着她看了半晌,无力地向后仰倒而去,他如玉的手臂轻轻搭在眉心,殷红的唇瓣勾起一抹微嘲的弧度。
妻主志向高远,力争上游,短时间内便将自己带离申城这方弹丸之地,搬去了璃城,那个由女皇陛下亲自管辖的繁华之地。
更繁荣的城池意味着更多的机遇,凭他妻主的才干想要在璃城那等寸土寸金的地方建立一番事业并非难事,更何况还有他从旁协助。
嫁给一个英俊能干的妻主,孕育一个和自己有着相同血脉的孩子,这是他心中一直不曾动摇的信念。
所以机会来了就要牢牢把握住,爹亲是如此,他,亦是如此。
修长的指尖下滑,抚过那张被精心保养着的美丽脸颊。
这,就是他达成自己心中所愿最好的筹码与利器。
与妻主的初次见面,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被他看在眼里。呵,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又如何?在他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从小到大,只要是他看上的,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苏易烟眼底的神色渐渐被一抹浓重的偏执所替代,握着少女柔夷的手掌猛得缩紧,像是被放出牢笼的野兽,粗暴又狂躁地将少女紧紧禁锢在自己的方寸之间。
青筋暴露的手背与他娇好旖丽的面容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他长睫半瞌,鼻间是少女清醇的酒香,思绪又陷入了某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