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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燕山大战 分道扬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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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山下传来了喊杀声,云潇潇等人匆匆赶到聚燕堂大殿:“师傅!是不是傲天神宫杀上来了?”
赵霆锋端坐在宝座之上道:“对,他们已经到山下了,咱们布的阵挡不了他们多久,只是不知这次来的有哪些人。”
“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沫兮颜从殿外走进来,肩头的小云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傲天神宫和祁山派的人都来了,还有一些小门派的精英人士,看来是想将燕山一举拿下了。”
赵霆锋问:“八大弟子呢?”
“他们已经在山门外面布下阵法。”
“我这就去帮他们!”云潇潇说着带着剑往外走,卓雄连忙跟上:“潇!等等我!”
“沫姑娘,麻烦你在这里照看赵世伯。”姚雁说着也跟了出去,“潇哥!师兄!我也去!”
“等等!”赵霆锋追至殿外唤住三人,“潇儿,你们要记得不可硬拼,配合你姚世伯将傲天神宫引进聚燕堂,我自有办法应付。”
“好。”三人领命前往山门,祁山派的人他们认得,自是不会与他们交手,那些身穿黑衣红袍之人便是傲天神宫的,三人见了他们毫不手软。
此时,一个青色身影从人群中飞出,卓雄一眼便认出是秦昊,二话不说上前与之拼斗。秦昊原本以为燕山派已无人能挡他,所以才大着胆子冲上来,打算一举拿下燕山回去向傲天神宫邀功。谁知一上来就见卓雄向自己冲了过来,吓得他像是见了鬼似的转头就往旁边的林子跑。
“秦昊!你给站住!”卓雄本就看秦昊不爽,从前在门派里他总是和自己作对,自从自己离开祁山派他更是处处为难自己,更重要的是他还是傲天神宫的卧底,早就想解决了他,今天便是不会再放过他,当下运起轻功追去。
云潇潇来不及阻止,只能与姚雁一起阻挡敌人,两人一刀一剑配合得相当默契,以他二人为中心划出一个圆,敌人无法靠近他二人一尺之地,凡是进入一尺范围的都已倒在了地上。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一道强劲的力袭来,一个身影从下窜进了山门。
“云大侠,别来无恙啊,看来你是遇到奇迹了,居然这么快就恢复武功了。”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姚震天,他此时持刀站在山道上,身后是冲将上来的众祁山弟子和傲天神宫之人。
听到身后的喊杀声,姚震天向两人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云潇潇随即与姚震天相斗,两人一边打着一边运功往聚燕堂冲去。云潇潇与姚震天离去后,大波人马跟着冲进山门,姚雁下令关闭山门,不少傲天神宫之人趁山门未关蜂拥而入。待山门关闭后,原本与他们一起冲上来的祁山派弟子纷纷停了下来,只听姚雁大声道:“祁山派弟子听令!绝不可放过傲天神宫一人!”
“是!”
姚雁一声令下,祁山弟子们纷纷倒戈,倾刻间便将傲天神宫之人消灭干净,山门外的人们听到山门之内惨叫声和杀伐声连绵不绝,片刻后只见傲天神宫之人的尸首被一一抛出,不敢再冒然闯山。
话说另一边,卓雄追着秦昊往一旁的树林里跑,秦昊虽然武功不及卓雄,却没想到轻功倒是上乘,竟然连卓雄也追不上。卓雄见追不上他,便一刀挥出,刀锋带出的气劲成功将秦昊打落在地。卓雄箭步上前一把拉住秦昊的衣领,将刀刃抵在他的脖子上:“你这个傲天神宫的奸细,我今天就要替师傅清理门户!”
秦昊裂嘴笑道:“那你倒是杀呀!杀了我师傅就再也洗脱不了杀害朝廷重臣的罪名了!”
“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秦昊阴邪的笑道,“凤之山凤大将军已经死了,大家都以为是师傅杀了他,朝廷是不会放过祁山派的,凤大将军的女儿更是对师傅恨之入骨!”
“你这混蛋!”卓雄气急,想杀他却又不能杀,“好,我不杀你,但是我会砍断你的手筋和脚筋,让你生不如死!”
“哼,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秦昊的话刚说完,就被卓雄一巴掌打得牙齿掉落,随之掉落的还有一颗毒药,秦昊见服毒不行就想咬舌自尽,卓雄眼明手快的点了他的穴道,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在我面前耍手段,你还嫩了点!”
姚雁驻守在山门之上,对着山阶上的人们喊道:“各大门派的英雄豪杰们听着!我知道你们并非有意与我燕山派和祁山派为敌,若尔等今日就此离去,他日江湖再见,我燕祁两派依然会相助各位,若是执意闯山者,这些躺在地上之人便是尔等的榜样!生死一线,各位可要想好了!”
姚雁的话音刚落,自山下传来一声雌雄难辨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祁山派当真是下了盘好棋啊!”伴随着那笑声,一个身穿金缕衣戴着面具的女子自山阶之下飞出,一掌挥来,掌力之大竟直接将姚雁面前的山门打出大半个窟窿来。
那女子随后一边挥着掌一边向着姚雁的方向掠去,姚雁用寒月刀抵挡她的掌风的同时,运功向后退下山门。那女子紧跟着进了山门,双手掌风不断,姚雁因内力比不上她而不断向后退,待退至山阶处已是退无可退,她奋力挥舞寒月刀想用寒气将那女子逼退。谁知那女子竟直接一掌就将带着寒气的刀刃打飞,一手扣住她的咽喉。
关键时刻,一道强烈的掌风袭来,将那女子打退,卓雄飞身掠至姚雁身边:“雁儿,你没事吧?”
那女子见到卓雄,冷哼一声,运起轻功向山顶的聚燕堂大殿掠去。随着女子的离开,山门外的众人也找到了闯山的契机,蜂拥而入。卓雄一刀挥过去,带出的刀气将一群人打退:“这是交给我,你快将这家伙去聚燕堂!他就是杀害凤大将军并嫁祸给师傅的凶手!”
“好,你要小心!”姚雁捡起掉落的寒月刀带着秦昊退往聚燕堂。
聚燕堂大殿里,赵霆锋和姚震天已经与那女子打了起来,云潇潇站在一旁观察并未加入,见姚雁将秦昊带进来,云潇潇连忙走了过去:“雁儿,这是怎么回事?”
“师兄说他杀了凤大将军,嫁祸给我爹。”
“什么?凤大将军死了?”云潇潇听说凤之山死了刚想问凤凰怎么样了的时候,想到姚雁可能会吃醋,便止住了话头,伸手从姚雁手中拉过秦昊,将他推入殿内放置在一旁。
大殿里,赵霆锋与姚震天二人合力对付那女子,却发现她的内功不足,于是赵霆锋收掌,姚震天只是轻轻一掌便将那女子打倒在地,她脸上戴的面具掉落在地,露出一张清秀的年轻女子的脸。
姚震天问道:“你不是傲云霜?你是谁?”
“我是谁?”那女子扶着胳膊站起身子,因为受了内伤猛得吐了一口鲜血,然后目光直视姚震天道,“傲云霜是我娘,你说我是谁?”
“你,你是芸熙?”姚震天略显激动的往前走了两步,“你真的是芸熙?”
那女子见他上前,面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向后退了两步,姚雁走到姚震天身边,奇怪的问:“爹,这是怎么了?”
姚震天连忙拉着姚雁说道:“雁儿,快叫姐姐,她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不用了!”那女子挥手道,“我不姓姚,从你二十五年前抛妻弃女的那天起,我就仅仅只是傲天神宫的傲芸熙!”
姚震天解释道:“我从未抛弃过你们母女,当年是你娘自己走的。”
傲芸熙指着姚雁问:“若不是你为了她和那个女人对付我娘,我娘又怎么会负气离开?而你却从未找过她!”
“不是这样的,当年我与雁儿她娘本就是恋人,在认识你娘之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傲芸熙怒目圆睁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娶我娘?”
“这都是我的错,是我劝他娶你娘的。”一直沉默的赵霆锋开口说道,“当年你娘和你姨母一起叛离傲天神宫,我见你娘对他有情,又为了对付傲天神宫,我便劝他娶了你娘。”
“自从傲天神宫覆灭之后,你娘因失去亲人孤苦无依,又已经怀有身孕。那时我几番思量后本已决定与你娘好生过日子,便打算与雁儿的娘话别。”姚震天拉着姚雁的手说,“雁儿,你娘她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她早已知晓我的想法,不想让我为难便留下书信自行离开,却昏迷在下山路上,幸得赵兄所救送回祁山。我替他把脉才发现她也有了身孕,我这才想起一个月前曾因为云霜的无理取闹像她抱怨,那天晚上我们酒醉后意乱情迷之下有了夫妻之实。”
“唉,这都是我的错。”说到这里姚震天叹着气对傲芸熙说,“雁儿她娘有了身孕,我自然不会再让她就此离去,又因为她自从体弱,所以我便对她多加照顾。你娘本就生性泼辣,见我对雁儿她娘照顾有加便生了醋意,你娘临盆在即,我本想许是因有怀孕之人脾气暴躁,等生下孩子后便会转移重心,便没有与你娘多做计较,想着等你娘临盆后再与她好生商量。不想她生产之后性格更是偏激,多次为难于雁儿她娘,所以我才会一直维护于她,谁知你娘竟对雁儿她娘下了毒手,导致雁儿早产,最后雁儿她娘因难产而死,我那时心里气愤便责怪了你娘几句,她便带着你负气出走。我没有去找你们,是为了替雁儿她娘办丧事,事后我也是有去找过你们的,可是你们音信全无,我根本找不到你们。”
“我们在西域,你自然找不到我们!”傲芸熙捂着胸口,因情绪激动而牵动了内伤,再次吐出一口鲜血,姚雁连忙上前递给她一个小药瓶:“姐姐,这药对治疗内伤有奇效,你快服一颗吧!”
傲芸熙挥手将姚雁推开:“你少在这里假惺惺的!”
“雁儿!”姚雁没站稳向后倒下,云潇潇连忙扶住她,转头怒瞪傲芸熙,“你做什么?”
“我……”傲芸熙见姚雁摔倒,本也想扶她,又见云潇潇已经先一步扶住她,便冷下脸道:“哼!谁要她多管闲事!”
“芸熙,是我伤害了你娘,你若是替你娘报不平,冲我来便是,此事与雁儿无关!”姚震天说着想要上前,不想被一道无形的掌力打退,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哈哈哈哈!好一个冠冕堂皇的说辞!”
随着那女子声音响起,一个身穿红色金缕衣的女子翩然飞入聚燕堂殿内,傲芸熙连忙上前喜道:“娘!”
傲云霜瞪了她一眼,傲芸熙低头不语站到一旁,傲云霜抬眼看向姚震天后又看了看姚雁,说道:“姚震天,你打伤我的女儿,我便要用你的女儿来偿还!”说罢,甩出长长的衣袖便击向姚雁,云潇潇连忙抽出长剑挡在姚雁的面前,将那长袖斩成了数段,却不想竟还有几条长袖从傲云霜的袖中飞出,但都被云潇潇的剑所阻。
傲云霜怒呵道:“云潇潇!你当真要与我为敌吗?”
云潇潇将姚雁护在身后,朗声道:“若按辈分云某理应尊称您一声小姑姑抑或是小姨母,但如今看来云某似乎高架桥应该叫您一声姚夫人。不管是您与姚世伯有怎样的恩怨情仇,这一切都与雁儿无关,您都不该迁怒于她!”
傲云霜冷哼道:“好一张利嘴!既然你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就该知道他们是害死你爹的凶手!”
云潇潇点头道:“自然知道,您不也是帮凶之一吗?”
“你!”傲云霜被云潇潇的话给噎住,云潇潇又道:“我并不想管你们上一代的恩怨,我只知道我云潇潇是燕山派掌门赵霆锋的弟子,曾经是,将来也是!”
“你可知你爹是当年的武林第一人?一统江湖是他的雄图霸业,你既为人子就该继承他的意志,替他完成这未完的心愿!”傲云霜指着姚雁盛气凌人道,“而不是为了一个女人自毁前程!”
“我爹是我爹,我是我,一统江湖从来都不是我的心愿,我为什么一定要继承他的意志?”
“你以为那些个自称正道之人知道你是大魔头之子会善待你吗?不会!他们只会唾弃你!远离你!你爹曾经杀了他们那么多人,他们一定会找你报仇的!”傲云霜说到后来,语气也变得急切了起来,她是真的在替他着急,怕他真的会因此而受累。
云潇潇却淡然道:“父债子还天经地义,若是他们要报仇,我愿意替我爹偿还,但我绝不与之为伍!”
“你当真是冥顽不灵!”傲云霜被他气到,转眸怒瞪姚雁道,“都是你这个红颜祸水!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狐狸精!”
云潇潇听她如此说姚雁,脸上怒意大盛:“姚夫人!请您注意您的言辞!雁儿她是我的未婚妻,容不得任何人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
傲云霜道:“怎么?你当真要为了她与我动武吗?”
云潇潇挡在姚雁的面前,一只手牢牢抓着姚雁的手说道:“是!任何人想要伤害雁儿,就是我的敌人!”
姚雁见云潇潇如此护着自己心头甚慰,拉着云潇潇道:“潇哥,你别这样,她毕竟是你……”
“你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姚雁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傲云霜打断,只见她抬起手臂就要打人,被云潇潇拦下,两只眼睛因愤怒而瞪得如铜铃一般大:“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一旁的傲芸熙也站出来大声呵道:“你敢伤我娘!”
“够了!”姚震天出声呵止,“云霜,我知道你是恨我当年对你不公,你若是有怒就冲着我来,不为难雁儿!”
傲云霜甩开云潇潇的手,转身面对姚震天冷哼道:“怎么?我伤害你的女儿你心疼了?芸熙也是你的女儿,你方才伤她时怎么不见你心疼?”
赵霆锋摇头道:“真是无理取闹!”
“对,我就是无理取闹!”傲云霜接口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耍什么把戏吗?你们可以算计我,我自然也能算计你们!姚震天,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是你杀了凤大将军,就算我不找你算账,朝廷也不会放过你!”
姚震天听了仰头大笑:“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现在只怕凤大将军已经将你安插在朝廷的奸细一网打尽了,你以为欧逸明真的会为你所用吗?就算他能为你效力,可他那儿子可不是等闲之辈!”
傲云霜见计划失败,堪堪向后退了一步:“好好好,姚掌门使的可真是好一手反间计,我终究还是错信了你!”说罢,傲云霜率先动手一掌挥向姚震天,姚震天并未还手,迎面接了她一掌,被她的掌力打得向后退了数米,停下后吐出一口鲜血。
“爹!”姚雁见姚震天受伤想上前查看,被云潇潇拦下,傲云霜问:“你怎得不还手?”
姚震天擦去嘴边的血迹说道:“当年之事是我亏欠了你,这一掌就当是还你当年的情,但今日的账咱们还得好好算一算。”
“正合我意!”傲云霜伸出双手作利爪状,“正好我已练成了傲天神功第二层,今日就拿你和赵霆锋来试试手,顺便为我傲天神宫报仇!”说着就挥舞着爪子冲向姚震天。
“震天!我来帮你!”赵霆锋说着一掌挥出逼退傲云霜,给了姚震天缓神的机会,两人联手对付傲云霜,三人掌风如刀剑般锋利,在三人周身形成一道气障,凡是碰到气障的物品无一幸免,三人一边打斗一边冲破砖瓦而去。
卓雄此时正在死守山门,听到身后传来的巨响声,回头只见姚震天和赵霆锋联手与方才硬闯山门的红色金缕衣女子打斗,三人站在屋顶上比拼内力。他急着想要去帮忙,又是一声轻响,抬头就见一个身穿金缕衣的女子翩翩然飞出大殿,停在殿外的柱子之上。
云潇潇紧跟着那女子冲出大殿,赤霄剑连挥数剑,剑气将那女子脚下的石柱击毁:“我说过,敢伤害雁儿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卓雄心急的想要去帮忙,却被冲将上来的敌人拦住,他一怒之下,一刀挥出也分不清是否砍到了自己人,然后运起轻功往大殿方向飞去,正巧遇到追出来的沫兮颜和姚雁:“发生什么事了?那两个女人是谁?”
沫兮颜回答道:“赵叔叔和姚叔叔正在和傲云霜打斗,这个人是傲云霜和姚叔叔的女儿,刚才她想趁机偷袭雁儿,所以云大哥生气了。”
“这家伙自从那次的事情后,对雁儿的保护程度简直是像入了魔一样!”卓雄摇着头,话刚说完,就见一柄大刀向沫兮颜飞了过来,他将沫兮颜拉至身后,鸣鸿刀轻轻一挥便将近在咫尺的大刀砍断,抬脚一踢便将两截断刀踢下山阶,射中正准备冲上来的敌人。
鸣鸿刀带出的刀气直接将山阶砍出一条裂缝:“谁敢再上来一步试试!”敌人见到卓雄那宏伟的气势,和那微微泛着红光的鸣鸿刀,犹豫着不敢再上前一步,卓雄见成功压制住敌人,用刀指着众人,“不想活的尽管上来!”
沫兮颜站在卓雄的身后,见到他那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霸气模样,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变化,心里却是激动不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战场,也是第一次被人保护,最重要的是那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
卓雄回头道:“喂!你别在这傻站着,快去雁儿身边!我没空管你啊!”正说着,大批的傲天神宫之人冲将上来,“天哪!傲天神宫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燕山派的山道上,喊杀声震天,大批的傲天神宫弟子蜂拥而上与燕祁两派弟子相斗,八大守山弟子拼命死守住山门,却依然阻止不了大批人马。聚燕堂外,卓雄与姚雁二人借着手中神兵利器镇压众敌,沫兮颜武功不济,只能和小云雀一起躲在一旁观战,偶尔被波及时卓雄都会替她解除危机。
突然,只听一声长号,一阵箭雨自山下射来,将傲天神宫的弟子们一一射杀,但箭上无眼,燕祁两派弟子难免有被波及,八大守山弟子拼命挥舞手中长剑阻挡箭雨。很快,第一波箭雨结束,山下传来一阵异动,像是兵甲碰撞之声。
长号声再次响起,第二波箭雨袭来时好像比方才更近了些,燕祁两派弟子在八大弟子的号召之下退回山门,不少傲天神宫弟子也跟着闯入山门,没进入山门的全都被箭雨射杀,进了山门的却也难逃燕祁两派弟子的刀剑。
第三次长号响起时,声音便已近在咫尺,片刻后第三波箭雨自山门外飞来,直射向聚燕堂大殿,卓雄与姚雁二人用刀挡下箭雨,卓雄对着正站在石柱上与人对决内力的云潇潇高喊道:“潇!有飞箭!快回大殿!”
然而他刚喊完,就见那些飞箭自云潇潇脚下飞过,目标是那些山阶之上的傲天神宫的弟子们,乱箭飞舞,不消片刻傲天神宫便已全军覆没。
傲芸熙看着脚下的横尸遍野,急道:“这是怎么回事?哪里来的飞箭?”
突然,一面巨大的旗帜在燕山派山门外飞扬了起来,旗帜上写着一个“凤”字,又听一个声音高声喊道:“傲天神宫的人听着!你们已是走投无路了,快快举手投降,朝廷还可绕你们一命!”
“是凤将军!他不是死了吗?”卓雄听出那个声音是凤之山,正觉得奇怪,沫兮颜解答道:“他没死,这都是计划好的,梅保早就将他带走了。”
“怎么?梅老前辈也活着?”
“对,他还偷来了傲天神功的秘笈,在这儿。”沫兮颜说着从衣袖中拿出一本秘笈交给卓雄。
“你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卓雄欣喜的接过秘笈,抬头对着屋顶上的傲云霜道,“傲宫主!你的傲天神功秘笈在此,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不然我就将这秘笈毁去,让傲天神功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
傲云霜听到卓雄的话,转头一看果真是傲天神功的秘笈,尽管生气但此时她正在与赵霆锋和姚震天两人比拼内力,只能咒骂道:“臭小子!你若是敢毁了秘笈,我让你不得好死!”
“哎呀!我好怕啊!”卓雄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将秘笈丢入身旁柱子上的火盆里,站在石柱上的傲芸熙连忙甩着银色长鞭想捡回秘笈,云潇潇一剑挥去将长鞭斩断,傲芸熙没了长鞭连发两掌打向卓雄,卓雄抬起手臂也是一连发了两掌将傲芸熙的掌力打散,傲芸熙怒极,连发数掌且每一掌都能变化出更多的掌风袭向卓雄。
“卓雄小心!”云潇潇连忙出掌打下几个掌力,卓雄将秘笈丢给沫兮颜,嘱咐她快些毁掉秘笈,出掌挡下剩余的掌力后飞身上了第三根石柱,用鸣鸿刀指着傲芸熙道:“我本不想以二敌一胜之不武,但如今看来必须尽快结束这场大战才行,你和云潇潇有些渊源,他会让你,我可不会!”
傲芸熙以手为爪道:“哼!谁要你们让?有本事你们将手中兵器丢下,咱们比试一下傲天神功和你们的燕祁两派的内功心法哪个更厉害!”
“比就比!谁怕谁?”卓雄说完就将鸣鸿刀往边上一扔,鸣鸿刀迅速落下,刀刃锃得一声斜插入地面。云潇潇见他如此容易被挑拨,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已经将刀丢下,自己也只能无奈丢下赤霄剑。
叮得一声脆响之后,赤霄剑插入地面,与鸣鸿刀在呈交叉状,刀刃与剑刃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微光,云潇潇抬头看向傲芸熙的眼中换了一幅神色:“既然如此,那就好好比试一下吧!”
三人以掌力相斗,傲芸熙双掌齐发,一掌可化作两掌,所以看起来好似有排山倒海之势,一时间云卓两人的以二敌一竟也没能有所作用。两人对视一眼,便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于是二人运功跃至傲芸熙的两旁,与傲芸熙呈一直线,这样便弱化了她的掌力。
傲芸熙面对两人的左右夹攻,掌力无法聚集,气势一下子便弱了几分,姚雁始终在观察着三人的动作,一开始还在替云潇潇与卓雄担心,但在见到他们巧妙的分化傲芸熙的力量,并成功压制住傲芸熙,心中的焦虑便放缓了下来。
这边,沫兮颜正专心于将手中的秘笈毁去,没有注意到身后那闪着寒光的匕首。寒光的反射在姚雁的眼前晃过,姚雁连忙抽刀将匕首砍断,秦昊见偷袭不成挥起一掌打向沫兮颜,姚雁飞身上前替她挡下这一掌,随即挥刀抹了秦昊的脖子。
“雁儿!你怎么样?”沫兮颜见姚雁替自己挡了一掌,急忙问道,姚雁并未学觉得有什么不适,摇头说道:“我没事,你快毁掉秘笈!”
“好。”沫兮颜将那秘笈丢入火盆之中,眼看着秘笈被毁,傲芸熙想要去救但被云潇潇和卓雄拖住,心里很是着急:“云潇潇!那秘笈是傲家的家传之宝,你怎么能任由她们毁了秘笈?你是傲天神宫的人啊!为何要帮着外人?”
“他们是我的未婚妻和兄弟,对我来说你们才应该是外人!”云潇潇说道,“我说过我是燕山派的弟子,永远都是!”
“好,既然你不仁那就莫要怪我们不义!”傲芸熙拼命运用起体内所有的内力,掌力立刻便增强了数倍,猛得爆发出来的力量瞬间逼退云卓二人,随后向姚雁与沫兮颜冲去,云卓二人连忙追上去,一人抓住一只脚将傲芸熙抛上半空,脚尖交叠一踏便飞身上天与之以掌相拼。
三人在半空之中对掌,起先是不分上下,但云卓二人配合默契,左右分散傲芸熙的掌力,让其无法集中注意力,傲芸熙渐渐不敌,最后卓雄奋起一掌将她打落在地。
傲芸熙倒在地后吐了口血,卓雄抽出鸣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对着屋顶上高喊:“傲云霜!你的女儿已经被我们制服了,傲天神功的秘笈也已经毁了,你还不快束手就擒?”
那傲云霜倒是想退,但她与赵霆锋姚震天正在比拼内力,三人形成了一个平衡点,若是少了任何一方的力量都有可能会因打破平衡受到巨大的冲击而身受重伤。
燕山派山门之上,一个身穿粉紫色衣裙的女子拉着一个白衣男子问道:“喂!山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快说啊!”
白衣男子一边伸长着脖子看山顶的情况,一边拍去她的手道:“别吵别吵,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呀!那不是云大侠和卓大侠吗?他们果然还活着!”
“你说什么?云大哥?”女子一听到云潇潇,立刻兴奋的跳了起来,“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你看,就在那石柱上,看来云大侠的武功已经恢复了。”白衣男子指着山顶的石柱说道,“刚才他们两个联手打败了那个傲天神宫的帮手。”
白衣男子的话刚说完,就听山顶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就见三个身影分别从屋顶掉落,那女子急忙问道:“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白衣男子指着屋顶说:“刚才那屋顶上站着的三人就是赵掌门和姚掌门,他们正在与傲天神宫的宫主比拼内力。我听师傅说江湖中人比拼内力比真刀真枪还要凶险,稍有不慎,时间一长不死也会受重伤的。刚才他们应该是比拼到了紧要关头,也不知是谁的力量更胜了一筹打破了平衡,导致力量失控,三个人才会一齐被震飞。”
聚燕堂殿外,赵霆锋姚震天傲云霜三人同时被强力震飞而掉落下来:“爹!”“师傅!”“娘!”几个孩子纷纷上前搀扶,但他们三人都因力量的反噬而受了不同程度的内伤,赵霆锋与姚震天二人先后吐血。
傲云霜虽没有吐血,但脸色却是极其的差,然而她却仰起头放声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我终于练成第三层了!”
姚震天在姚雁与卓雄的搀扶下站起身道:“你并没有练成第三层,那不过是利用第二层功力配合第三层心法所打出的虚招,也就只能用这一次而已!”
“你胡说!我已经超越了我大哥!”傲云霜情绪激动的争辩道,却因为激动而牵动了内伤,终是吐出一口鲜血来,傲芸熙连忙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娘,您别激动。”
“你不可能超越傲羽潇,无论是你的悟性还是练武的资质都不如他,若不是刚才那一掌偷天换日,你并不是我们的对手。”赵霆锋在云潇潇的搀扶下指着山下说道,“你看见那旗帜了没?那是凤大将军的军旗,他正是来抓捕你的。如今傲天神宫已经全军覆没,而你们母女二人均受了内伤,只要你们愿意就此放弃,念在震天与你往日的情分上,我可以为你们向凤将军说情,放你们一条生路。”
傲云霜转头看向山门外那飞扬的军旗,面上带着不甘的神色,她身旁的傲芸熙知道她心有不甘,但如今的情势容不得她们说不,便出声劝道:“娘,咱们还是走吧,他们说的对,我们是斗不过他们的。”
“没错,何况你也没有权力为你的两位兄长报仇,你若真要为他们报仇,那么你最应该杀的是你自己,别忘了当年是你下的药!”姚震天翻出旧账来,傲云霜气恼的瞪着他:“哼!我那还不是为了你?若不是你当年如此待我不公,我又怎会一气之下离开?你当年若是肯用心寻我,又怎么会有今日之事?”
傲云霜的这番话,听在众人耳边竟好似是个在埋怨丈夫在外花天酒地,不顾自己独守空房的妻子,卓雄意味深长的凑近姚震天:“师傅,她好像是在……”
姚震天老脸微红,清咳了两下,又瞪了卓雄一眼,后者转头见傲云霜正一脸怨恨的瞪着姚震天,像是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回头慎重对姚震天点了一下头,姚震天回了他一个白眼。
几人正焦灼着,姚雁十分突然的跌坐在地:“雁儿!”云潇潇连忙放开赵霆锋,冲到姚雁面前,见她面色惨白如雪,浑身冰凉不停的颤抖,身上竟隐隐出现了一些细小的冰霜,云潇潇连忙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一边尽可能的将自己的温暖传给姚雁,一边急道,“沫姑娘!你快来看看雁儿她这是怎么了?”
沫兮颜连忙跑上前来替姚雁把脉:“她中了寒毒,但又好像不是,她的脉像很是奇怪,忽强忽弱,好像随时会有变化。”
傲芸熙凑到傲云霜的耳边说了些话,傲云霜看了一眼一旁早已毙命的秦昊,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她这是中了我傲天神宫特制的万息蛊,此蛊每次发作的表现都不一样,或寒冷或炙热,或安静或疯狂,完全无法预测。此蛊每到换季之时便会活跃一次,一年四季便是会发作四次,待第四次发作时便是她的生命终结的时候,真是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哈!”
姚震天见到姚雁这般模样,很是心疼:“云霜,我知道你恨我,但雁儿她是无辜的,只要你肯交出解药,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偏不!”傲云霜倔强的说,“你能那拿我怎样?”
云潇潇打算与傲云霜理论,卓雄拦住他:“潇,你别冲动!这不是还有沫兮颜在吗?她一定会想办法救雁儿的!”
卓雄对于沫兮颜的医术相当有自信,他相信她一定能救姚雁,然而沫兮颜却对着他摇了摇:“对不起,我救不了她。”
沫兮颜这话可把卓雄给说急了:“为什么救不了?你不是神医吗?怎么一个小小蛊毒就把你难倒了?”
傲云霜道:“她当然救不了,这是我们傲天神宫长老祖传秘法,只有长老本人才知道如何解万息蛊,可惜刚才被她一刀给杀了,所以这世上也就没人能解这蛊毒了,是她自己自寻死路,怪不得我!”
向来无甚表情的沫兮颜的脸上多了一分歉疚之情:“云大哥,你放心,雁儿是为了救我才会中毒的,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的。”
云潇潇将姚雁交给沫兮颜,转身问傲云霜:“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怎么解,你是宫主,一定知道有什么抑制之法对不对?”
“知道又怎样?是她自己断了后路,我凭什么要救她?”傲云霜拉过傲芸熙道,“芸熙,咱们走!”
“站住!”只听一声厉呵伴随着一道剑气从傲氏母女俩身旁划过,傲云霜转头就见云潇潇手持赤霄剑指着自己,他的眼里带着浓郁的愤怒和杀气:“把解药交出来!”
傲云霜面色一黑,瞪着云潇潇道:“我若是不交,你当真要为了这个女人来杀我这个姑姑吗?”
“你若是不交出解药,休想踏出燕山半步!”云潇潇剑指傲云霜,傲云霜走近赤霄剑,自己将脖子抵在剑刃上,瞪大眼睛直视着云潇潇道:“我说了不交就是不交!你要杀了吗?那就来啊!你今天若是杀了我,一年后她就得给我陪葬!”
云潇潇将赤霄剑从她的脖子上移开,却是将剑架在了傲芸熙的脖子上:“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们已经受了内伤,不可能通过山下的凤家军,你若是交出解药,我可以替你们向凤大将军说情放你们一条生路,若是不交我便先杀了你的女儿!”
沫兮颜悄悄凑近卓雄小声的问:“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云大哥好像有些不一样?”
卓雄也凑近沫兮颜小声道:“你们都不知道,其实这家伙从小就是个霸道的主儿,现在想来应该是传自他那个魔头老爹的。因为知道雁儿是他的未婚妻,所以从小就护得厉害,他自己到处沾花拈草,处处留情,却不许雁儿身边有其他男人停留。以前倒是还没那么严重,自从跳了崖之后他都就更加疯狂了,尤其是自他恢复武功之后,若是我和雁儿说话说得久了,他都会生气找茬!”
沫兮颜道:“生气是应该的,若是我看见你和其他女子说话而不理我,我也会生气的。”
傲云霜见云潇潇挟持傲芸熙,顿时生了怒意,想要与云潇潇拼命却因情绪激动牵动内伤而吐血,她转头看向姚震天:“姚震天!他要杀了芸熙你也不管吗?”
姚震天上前一步说道:“云霜,你还是把解药交出来吧,雁儿她是我的女儿,她不能有事啊!”
“她是你的女儿,那么芸熙难道就不是了吗?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姚震天原是想要劝云潇潇放下剑的,但想到这也许是救姚雁唯一的筹码,便没有话说,默默避开了傲氏母女的视线。傲芸熙见到姚震天不顾自己,心里很是委屈,天知道她有多想有个疼爱自己的爹。
她哭着说道:“娘!您别管我了,还是快走吧!以您的轻功一定能够逃走的!”
傲云霜走到傲芸熙的面前,伸出手轻抚她的面颊,眼中流露出属于母亲的宠爱之情:“傻瓜,你是我的女儿,我怎么会丢下你不管呢?”她说着拔开云潇潇的剑,将傲芸熙拉至身后,“秦昊是我傲天神宫最后一代长老,他死了这蛊毒也就无人能解了,不过我的确有一种可以抑制毒性的药物,只需要每次换季之时按时服用,便也相安无事。只是我并未带在身上,我可以交出此药,但是你必须随我回傲天神宫!”
赵霆锋见她要带走云潇潇,以为她依然执着于权势:“傲宫主,你这是做什么?你明知你已经没有希望了,为何还不肯……”
“我自然知道!”傲云霜打断赵霆锋的话道,“正如他方才所说,我母女二人如今已是瓮中之鳖,既然你们想要救人,那自然得有个人来保护我们的安全。”
“我说过,只要你愿意放弃,我自然会替你求情,让凤大将军放你住离开。”
“那有什么用?他可以答应你不在燕山上动手对付我们,不表示他不会在路上埋伏我们,若是我母女二人有个三长两短,那丫头的药你们也就别想要了!再说了,这丫头与我非亲非故,还是我的情敌之女,我凭什么要自己把解药给她送回来?”傲云霜说着转眸看向云潇潇,放软语气说道,“潇儿,你自己好好考虑清楚,你本就是我傲家的人,自然应该随我回去认祖归宗。”
云潇潇转头犹豫的看着正在沫兮颜怀中不停颤抖的姚雁,他突然开始动摇了,他不想加入傲天神宫,不想走他父亲的老路,可他更想要救姚雁。傲云霜没有说错,朝廷的人不会放过她们,就算会她们能够安全回到傲天神宫,又凭什么让她们按时送来解药呢?
卓雄见云潇潇那犹豫的模样,就已经猜到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他上前拉着云潇潇道:“潇!你别听这个女人的鬼话!不是还有一年吗?沫兮颜一定会找到救雁儿的办法的!兮颜,你说是不是?”
沫兮颜抬头看着他,无情绪的脸上显得更加凝重:“这不是一般的蛊毒,是我从未见过的,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我会尽力。”
“你听到了吗?她会尽力的!”卓雄故意忽略了沫兮颜的前半句话,试图以此改变云潇潇的心意,云潇潇一手握住他拉着自己的手,抬头看着他怅然道:“别再欺骗自己了,雄,你明知道……”
“我当然知道!”卓雄打断他的话说,气急败坏道,“我当然知道是什么结果,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走,再相见咱们可就是敌人了!还有雁儿,她不会愿意你用自己的自由来换取她的生命的!”
“我会劝她的。”云潇潇无可奈何的转头问傲云霜,“你现在当真没有解药吗?她这个样子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好?”
傲云霜一边叹气着从衣袖中拿出一个药丸型的小药盒:“我身上只有这一颗,先给她服下吧!”云潇潇伸手云拿,傲云霜又收回手道,“你可得想清楚了,拿了这药,她只要服过一次药,若是断药便会加快发作的速度,那样只怕连一年的时间都没有。你若是不随我回傲天神宫,我可不会自己送药过来!”
云潇潇的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头,望着傲云霜的目光里毫无光彩:“我知道了,我随你去便是。”说着就接过药丸跑回姚雁身边,卓雄拦住他道:“你就这么给雁儿服下吗?万一这是假的怎么办?”
傲云霜翻白眼道:“这药是不是假的,你问问沫姑娘不就行了?她是神医,自然能分别这药的真伪。”
“兮颜,你快看看这药是不是真的?”卓雄想让沫兮颜给看看,云潇潇一把抢过:“不用这么麻烦,这药如果有问题我也不会随她们离开。”
云潇潇将药递至姚雁嘴边,一直处于与寒毒挣扎中的姚雁突然抓住他的手,勉强开口道:“不……要……”
“雁儿,你得把这药服下。”云潇潇试图拉开姚雁的手,却发现这只手异常有力。
“不要……”姚雁睁开眼望着他道,“我……不要你……为了我……放弃……自……由……”
“你若是不在了,我还要自由做什么?”云潇潇见姚雁不肯服药,心急的吼了出来,但下一刻却又柔声劝道,“雁儿,你听话,快把这药服下,一会儿咱们好好谈谈好吗?”
“不……要……我不……要……”姚雁不断的重复着不要二字,但意识却随着寒毒的侵袭慢慢消失,只能任由云潇潇喂她服下解药。等她恢复意识悠悠醒转的时候,见到的是云潇潇跟随傲氏母女离去的背影,她匆忙追了上去:“潇哥!”
听到姚雁的唤声,云潇潇顿住脚步,他嘱咐卓雄先带傲氏母女去山门外等他,然后他拉着姚雁走到一边的亭子打算与她好好话别。
“潇哥,你真的要和她们走吗?”姚雁拉着他的手说,“我觉得老天对我们太不公平了,咱们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雨,几度在生死边缘徘徊,我本以为……没有想最后却是这样的结局。”
见姚雁的眼眶渐渐湿润,云潇潇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将她揽入怀中道:“雁儿,我要你记住,不管到什么时候,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
“还记得我们曾经说过要远离江湖这个是非之地,可惜是非是躲不掉的,我们注定要卷入江湖恩怨。我现在才明白,如果我们不会武功该有多好?如果当时我们没有去百花谷,又或是就在百花谷里隐居该有多好。”姚雁在云潇潇的怀里憧憬着美好的幻想,片刻后她却又变了脸色,“只是那样的你就不是我所喜欢的你了,你那么重情义,怎么可能丢下燕山派不管?”
“是啊,这点我深有体会。”云潇潇心有感慨的叹气道,“在这江湖之中,武功并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武功却是寸步难行。”
“都怪我,都是为了我你才……”姚雁自他的怀里挣脱,拉着他道,“潇哥,你不要和她们走好不好?”
“我若不去她们怎么可能会交出解药?”
“可是……”
“雁儿,你听着,只有你活着我们才可能有未来。”擦去姚雁眼角的泪痕说道,“你们曾经都问我要怎么处理傲天神宫与燕山的事,那时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做,不过现在我已经有了个不错的想法。”
听他这番话,姚雁瞬间明白了过来:“难道你是想要……”
“我的雁儿就是聪明!”云潇潇微笑着点头,伸手抚着姚雁的脸庞,慢慢凑上前来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用额头与她的额头相抵,“等我回来,咱们就成亲。”
相隔这么近,姚雁的脸上不禁带起一抹红晕:“这话你都已经说过三次了。”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云潇潇温柔的荡起一抹笑容,“而且一定说到做到,只是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你愿意等我吗?”
姚雁点着头依偎进他的怀里:“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嗯,有你替我照顾师傅和燕山派,我很放心。”两人正感受着对方最后的温柔,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软糯的叫唤声:“表哥,我们该走了。”
云潇潇转头看着傲芸熙:“你刚才叫我什么?表哥?”
“你就是我的表哥啊!有什么不对吗?”傲芸熙眨着两只水润的大眼睛,歪着头摆出疑惑的表情,那模样看着竟让人觉得有些娇俏可爱,云潇潇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回头果然看见姚雁正用玩味的表情看着自己,云潇潇凑近姚雁在她的耳边说道:“雁儿不生气,我保证会完璧归来的。”
“谁,谁生你的气了?你还不快走?她们在等你了!”姚雁脸色微红,见云潇潇依然牢牢抓着自己的手不放,姚雁想要甩开他奈何甩不动:“你怎么还不放手?”
云潇潇踌躇着问:“雁儿,我不在你身边,如果有人来向你提亲怎么办?”
“傻瓜,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我是谁的女人,谁还敢来提亲?”姚雁噗嗤一笑,见云潇潇黑着脸她只好依着他道,“好啦,如果真的有人来提亲,我拒绝他们就是了。”
“好,那我就放心了。”得到姚雁的答复,云潇潇展颜笑了起来,向个讨要到了糖果的孩子似的高高兴兴的离开。
姚雁站在山阶之上,望着云潇潇远去的背景默默的流着泪,姚震天走上前来,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姚雁这才哭着扑进他的怀里。赵震峰在沫兮颜的搀扶下,同样望着云潇潇远去的背影一边抹着泪水,一边拉着沫兮颜说着自己对云潇潇的疼爱和教诲,沫兮颜则像是哄孩子似着哄着他。
燕山派山门外,凤之山与梅保二人端端正正的站在那里,身后是训练有素的军队,个个手中握着弓箭,随时准备发射。一旁的树林边,凤凰和徐在飞在一旁打打闹闹,听到山门打开的声音,这才匆忙跑了过来。
见到云潇潇和卓雄一起从山门内走出来,凤凰兴奋的冲过去:“云大哥!卓大哥!你们果然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凤凰?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跟着我爹的军队一起来的!”凤凰说着拉过徐在飞道,“对了,还有他!”
徐在飞挠着头腼腆的问:“云大侠,你的武功恢复了?”
“嗯,多亏了雁儿和卓雄。”云潇潇说着走到凤之山和梅保面前抱拳道,“云潇潇见过凤大将军,见过梅老前辈,多谢两位替燕山派解围。”
“卓雄见过凤大将军,梅老前辈。”
“二位大侠客气了,这都是我们与赵掌门和姚掌门商量好的,他们帮了我们,我们自然也要出一分力才是。”凤之山说道,“只是不知那傲天神宫的魔头在哪里?此人为祸朝廷,我得将她带回去!”
“凤大将军,云潇潇在此想替她求个情,虽然傲天神宫企图祸乱朝廷,但毕竟尚未成功,云潇潇愿以性命保证,傲天神宫以后只在江湖活动,绝不会再踏入朝廷半步,还请凤大将军能网开一面。”
梅保也跟着劝道:“是啊,凤大将军,那傲天神宫毕竟是江湖人士,如今业已全军覆没,想来已无危害,就让她们去吧!”
凤之山点头道:“好吧,看在二位掌门救过我的面子上,就放其离开,既然有你作保我便信你,但若日后她们再有异动,我定当不饶!”
“多谢凤大将军!”云潇潇再次抱拳,转身对傲氏母女道,“姑姑,咱们走吧!”
“云大哥!你要去哪里?带我一起吧!”凤凰兴奋的凑上来,凤之山脸色一沉道:“凤凰!别闹!”
被凤之山那么一吼,凤凰不高兴嘟着嘴,一旁傲芸熙上前亲昵的拉着云潇潇的胳膊:“你是谁?为什么缠着我表哥?”
“表哥?”凤凰不可思议的指着云潇潇,“他是你的表哥?”
“对啊,你有疑问吗?”傲芸熙说着抱紧云潇潇的胳膊,云潇潇尴尬的拉开她的手道:“对,傲天神宫的宫主是我的姑姑,她是我的表妹。”
凤凰急着问:“云大哥,你要和她们走?那姚雁姐姐怎么办?”
“我会回来的,她在等我。”云潇潇回头对卓雄说,“替我照顾子雁儿,若是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只是可别让雁儿等太久了!”卓雄捶了他一拳道,“下次再见面咱们可就是敌人了,我可不会手留情!”
云潇潇回他一拳道:“那正好,咱们从来没认真比试过,下次可得好好比试一场!”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