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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宴席风波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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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运气不好,被玉胡拖延了时间,最终元初道长及时赶回来。
元初道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将那慕容阳玉打至吐血倒地不能动弹仍不解气,还亲自打上慕容家门去,曰:“子不教父之过。”理直气壮地把他爹给揍了一顿,后得知慕容家当家做主的是慕容阳玉的爷爷,于是顺手又把他爷爷也给教训了。
那慕容阳玉的爷爷一开始还挺横,后来被元初道长打趴下至生活不能自理,活活的气中风了。
要知道,那慕容氏在西塞国也是名门望族,结果一日内祖孙三代全被打成重伤,而且凶手还是同一个人,这事一传出去,慕容氏一族的脸面全都丢光了,一时间,也引得西塞国举国哗然。
由于事情牵扯到云清观,还是千知真人的徒子徒孙,关于传奇人物的奇闻异事总是传播得特别快,很快慕容氏一族就丢脸丢到国外去了。
那慕容阳玉的爷爷受不住打击最后气绝而亡,临终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微微颤颤地指着惹来这塌天大祸的孙子慕容阳玉的脸歪着嘴怒斥:“……不肖子孙……”话还没说完就咽气了,双目圆睁,死不瞑目。
慕容阳玉他爹悲愤地将儿子好一顿毒打然后就闭关去了,不知是觉得没脸见人还是想奋发报仇,反正至今未出关。
此事给慕容阳玉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再也听不得任何人在他面前重提此事,眼前这东方铭风竟敢不知死活地揭他的旧伤疤,还当众撕开多年结痂把他血淋淋的伤口赤、裸裸地展示给众人看,是可忍孰不可忍!
“找死!”
一言不合,两人开打。
那慕容阳玉的武功很高,明显比之前那对夫妻两个加起来还要厉害,不过运气真的不大好,东方铭风的武功更高。
两人打了一百多回合,慕容阳玉渐落下风,于是又想故技重施,却被东方铭风看穿:“怎么,想放暗器?”
慕容阳玉脸色一变,东方铭风继续嘲讽道:“难怪玉胡那么恶心你,的确够下三滥的。”
听到玉胡的名字那慕容阳玉瞬间激动起来:“你认识玉胡?”
“住口,不许你喊她名字,”东方铭风满脸嫌恶,“玉胡冰清玉洁,你那脏嘴可别玷污了她的名字。”
慕容阳玉明白了,眼前这东方铭风或许就是为玉胡而来:“她果然也在这儿!”
慕容阳玉原本无意来中原国,只是听说此行的目标是云清观千阙真人的徒弟,便想那玉胡或许也在。
多年来,他一直对玉胡念念不忘,就差那么一点,结果功亏一篑还丢光了家族的颜面,他至今都耿耿于怀放不下。如今有了那么一丝丝的可能性,他自不愿放过,且就算不在,到了中原国他也可亲去云清观,于是忍不住就来了。
他今日一到席就先扫视了一圈,然席上并无玉胡身影,他颇有些失望,心里头便开始盘算着亲去云清观,谁知却从眼前这厮的嘴里听到玉胡的名字,虽有些在意这厮跟玉胡的关系,但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慕容阳玉猜得没错,东方铭风的确跟玉胡有关系,他就是当初玉胡来找张天福的时候身后所跟着的那两名男子其中之一。
东方铭风本是个风流人物,一次偶然的缘分对玉胡一见钟情,多情种子立刻展开轰轰烈烈的追求。
只是玉胡跟他以往所追求过的女子皆不同,性情冷淡对他尤其冷漠,从未给过一个好脸色,且游历多国见闻广博不好糊弄。
从前随便一个小手段就能哄得美人归,在玉胡那儿却不好使了,什么招式套路全都用完了,玉胡仍不曾多看他一眼,他屡战屡败但屡败屡战甚至愈挫愈勇,对玉胡展开了牛皮糖模式的穷追猛打漫漫追爱之旅。
那日在北平军营门口离开之后他并没有放弃,而是找了家客栈暂时安顿下来,寻找机会跟张天福套近乎。
虽然被嫌弃,但好歹套上了近乎,因为武艺高强,受邀出席这端午接风宴,他决心定要好好表现一番,争取给小师叔留个好印象。
没错,为了追求玉胡,他自降辈分跟着玉胡喊张天福“小师叔”,浑然不在乎张天福满脸的嫌弃加拒绝。
张天福本来不想找东方铭风的,他不想因此让玉胡甩不脱那东方铭风,且也自信能够对付西塞国的使臣团,是玉胡再三表示那使臣团里请了诸多西塞国的高手,多个人多份力量,就算用不上也有备无患,他才勉强同意的。
东方铭风想借此机会抱得美人归,脑中盘算着前两场战况最好激烈些,要一胜一负打成平局,在最紧张最关键的时刻他作为压轴人物从天而降,他甚至希望对手能强一些,但再强也被他轻松打败,他成为扭转局面的大英雄,一举赢得美人芳心,从此过上花前月下卿卿我我的快乐幸福生活,完美!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第一局就被小师叔张天福轻松取胜,他只能寄希望西塞国的人不要太脓包,好歹撑住第二局,便是平手也行,别输得太难看,影响自己成为救世大英雄,谁知对方上来的是臭名远扬的慕容阳玉。
当年慕容氏祖孙三代被元初道长一个人摁在地上暴打可是传遍西塞国内外的,便是远在中原国的东方铭风也听说过,一想到那慕容阳玉曾冒犯过自己心爱的女神,这如何能忍,于是立刻就冲上去了。
反正赢了也是两场取胜,照样不影响大局,同时能为女神出了这口恶气,说不定更能得女神青睐,越想越美滋滋。
“关你屁事!”东方铭风不悦地瞪了那慕容阳玉一眼:“她在也是来看我的,看我如何将你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看招!”
两人边打边骂又是百来回合,高手过招,十分精彩,何况还是情敌。
说实话,东方铭风和慕容阳玉两人其实挺像的,都是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佳公子,皆出门名门及好流连花丛,甚至连使用的兵器都一样是扇子。
但是东方铭风为人行事有底线,相貌更出众,武功也明显更高,便是那慕容阳玉把暗器都使出来了也没能占到便宜,反而被打得只剩招架的份。
慕容阳玉笃定玉胡也在场,更不愿输了这场比武,心中又气又急,这时场外突然飞来暗器直杀向那东方铭风,中原国的人皆为东方铭风捏了一把冷汗。
不过东方铭风不愧是风一样的男子,身法极快,如同一阵风刮过,轻而易举就避开了。
“咦,人呢?”
东方铭风忽然凭空消失没了踪影,众人皆瞪大眼睛四处寻找,那慕容阳玉心中更是警惕,冷不丁那东方铭风就出现在他面前一顿暴打。
“你卑鄙你无耻你暗箭伤人还跟场外的人里应外合放暗器,你们西塞国的人都是这么不要脸的!”东方铭风边骂边用手中的扇子暴打慕容阳玉,那慕容阳玉自然也用手中的扇子来挡,结果惹得东方铭风骂得更厉害了:“还敢学老子玩扇子,你个番邦蛮夷学得会么?老子的绝世风姿是你个无耻之徒能模仿的?东施效颦,我呸,叫你学我叫你学我!”
东方铭风越骂越气,越气越打得起劲,那慕容阳玉的扇子很快就被打得破破烂烂。
两人的扇子都是武器,可眼下看来,东方铭风连武器的质量也压慕容阳玉一头。
慕容阳玉十分狼狈,场外的暗器更加密集地攻击东方铭风,眼看东方铭风有些躲避不及,这时一道倩影闪过,所有暗器全被原路打回,又听得几声惨叫,慕容阳玉的两个随从倒下了。
东方铭风:“玉胡!”
慕容阳玉:“玉胡!”
出现在场上的人正是玉胡。
两个声音都很惊喜,但声音的主人很快就都不高兴了,彼此都恶狠狠瞪着另一个声音的主人,四目相对,进行了一场激烈的眼神交流杀。
“你们中原人以多欺少,胜之不武!”慕容阳玉的婢女指着刚刚冲上场为东方铭风挡掉暗器的玉胡大声喊道:“所有人都看见了,你们休想抵赖,这场应是你们输。”
“我呸!”杨二郎拍案而起,“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打不过就放暗器,场上放暗器不够场下还好几个人一起放,居然也好意思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真是活久见!”
那婢女狡辩道:“比武之前双方并未言明不可用暗器,你们也可以用啊,我们绝无二话。至于帮手,我们的人可并未上场,而你们的人却是直接上场了,场上二对一,自然是我家公子吃亏。”
“诡辩。”苏铭唯被气得不轻,可是碰上这种不要脸的无赖根本无法沟通,因为他们压根就不想沟通,只一味耍赖,完全不讲道理。
这种时候玉胡的表现就很得人心了,她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甩了一拂尘,那个婢女就被打翻在地,好容易挣扎着爬起来,却见脸上红肿了半边,嘴巴也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