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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被推出城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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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一支箭射到张天福脚边,然后便是渐远的马蹄声,张天福估计距离放弃了去追,他拔、出地上的箭取下上面绑着的字条,上面只有五个字——兵力布防图。
张天福暗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文清儿,只能先赶回北平军营再说。
见张天福终于回来那阎哥才堪堪松了口气,他已将张天福的话带到,北平王得知留书一事已将书房服侍的人和那日进入过书房的人全都捋了一遍,有几个可疑的还在熬着刑。
北平王一副恨铁不成钢地盯着张天福看了半晌,沉声道:“北番国狼子野心,公然撕毁条约,勾结草原部落进犯我中原国土,国难当头,你却私自离开军营,你究竟视军法军纪为何物?”
张天福十分惭愧,道:“小人知错,小人自知罪孽深重,恨不得即刻上战场手刃敌军,只是人命关天,小人不能连累无辜,待小人救回人后,小人愿领责罚,望王爷成全!”
“混账!”北平王勃然大怒,“战事吃紧,多少将士浴血沙场,而你却在这紧要关头为了一个女人置军情危急于不顾,我中原百姓何辜?”
“小人不是这个意思,小人不是想要真的兵力布……”
“住口,”北平王怒声喝断,“来人,将张天福押下去,让他写一份悔过书,没有本王的命令,谁也不得放他出去,违令者,斩!”
北平王不肯听张天福辩解,直接命人将张天福给关了起来,张天福心焦如焚,只得拿起笔先写悔过书。
“哈哈哈,张天福,你果然好本事,竟连北平王的军营都关不住你,难怪主上如此看重你。”一棵大树后闪出一个人影来,“东西呢?”
张天福挥了挥手中的图纸,“人呢?”
“少废话,将兵力布防图扔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你的女人。”那人威胁道。
“一手交人一手交图,”张天福不受威胁,“看不到人,你们休想拿到图。”
那人又道:“我怎知你手中的图是真是假,总要先验验。”
张天福回敬道:“那我又怎知人是否真在你手中,亦或者,你已经将人给害了?”张天福拔剑怒道:“却还敢来诓我的图!”
“冷静,”对方晓得张天福的厉害,怕他误会人已死一怒之下拿自己开刀泄愤就不好了,立马改口安抚道:“你的女人好好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少,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见她,但是你也得先让我看一眼图。”
张天福将手中的图纸打开又立马合上收好,“你已看过现在可以带路了,我见不到人你休想拿到图,还得赔上一条命。”
那人很郁闷,张天福动作太快他压根就没看清,可自己又不是他的对手,不敢再讨价还价恐激怒了对方,还是先紧着自己的性命罢。
那人将张天福带到一偏僻的破败屋子里,只见文清儿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一人将利剑架在文清儿的脖子上。
那人指着文清儿道:“看到人了,还活得好好的,现在可以将图纸交出来了罢!”
张天福进来的时候就仔细观察,屋顶和外面都有人埋伏,里面眼下就只有他们四人,地上有一个燃烧的火堆。张天福将图纸用力掷入火中,那两人都惊呆了,带他来的那人立刻扑向火堆抢救图纸,而挟持文清儿的那个反应慢了点被张天福一剑毙命。
那厢图纸被抢救出来这厢张天福也已经劈断绳索将文清儿给救了出来,正准备冲出屋外时忽听得那人大笑道:“张天福,你可千万别乱跑,我告诉你这周遭都布满了火?药,你要是敢乱来,哼哼,这火?药可不管你武功有多高,砰的一声全给你送走!”
“你们果然不守信用。”
那人得意道:“是你先不守信用将图纸掷入火中还杀了我们的人,现在就别怨天尤人了,乖乖地束手就擒罢。”
张天福冷漠看向那人,“你们究竟意欲何为?”
“张天福,我们主上乃是惜才之人,想邀你来我北番国效力。”
“我若是不答应呢?”
那人面色阴沉下来,“张天福,你别不识抬举,你当真以为自己的武功天下无敌到连火?药都能不放眼里么?”
“如何?”
“……”
那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只见眼前一片虚影闪过,待他定睛一看,哪里还有张天福和他女人,他惊出一身汗立马转过身去,张天福和他女人果然已经在屋外了。
这时埋伏四周的人也全都跑了出来将两人团团围住,有人手持强弩火箭还有持霹雳火弹等各类杀伤力强大的火器,大有张天福敢妄动就齐齐发射的架势。
“张天福你好本事,”那人跑出来喊道,“但不知你的女人是否也有你这份本事!”
文清儿惊魂未定含泪道:“天福,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你别管我,你自己走罢。”
张天福歉疚道:“别这么说,是我连累了你,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听到张天福这样说文清儿心里定了许多,忽然腰间一紧身子一轻被张天福紧紧搂住腾空跃起,她本能地闭上眼睛不敢看只抓紧张天福在心里默默祈求上天保佑,保佑她和张天福能顺利脱险。
文清儿不敢睁眼,只听到耳边传来“嗖嗖”的箭弩声,接着又是爆炸声,然后听到张天福喊了一声“接着”,便觉得身子一空往下坠去。
她的心都要停止跳动了,张天福放开她了?
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很快就有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接住了她,文清儿睁开眼睛一看,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时头上传来张天福的声音:“阎哥,帮我照顾好她。”
文清儿赶忙抬头看去,却只看到张天福的一道虚影,然后便是苍茫的天空了。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文清儿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被人打横放在一马背上,那位阎哥叮嘱骑马的兵士道:“速将人给我带回去好生照看。”那兵士得令便调转马头带文清儿回去了。
文清儿被安排在驿站里休息,可她哪里能安心休息,一直忐忑不安地等候张天福的消息。忽然门被打开,是那位阎哥,文清儿忙迎上前去询问张天福。
阎哥脸色很是不好,“……他,怕是回不来了。”
文清儿如遭霹雳,语无伦次道:“天福他,他武功很好,是云清观的弟子,很厉害的,怎……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阎哥有些怨怪地看了文清儿一眼,“对方手上有火器,还设下陷阱,又将人往城外引,而城外有敌军接应,一阵轰隆,天福兄弟便是再厉害的本事怕也……难了。”
文清儿不敢相信张天福就这么……可对方又没必要诓骗自己,一时人都呆滞了,恍惚间听那阎哥说已经备好马车送她回去,便如游魂般飘着,任人将自己塞进马车里,直到感到身上一阵剧痛文清儿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摔在地上,而眼前站着一个怒容满脸的贵公子,阎哥正拉着那贵公子说话:“……苏二公子,这是天福兄弟的女人,他托我好生照顾的,你这是做什么?”
文清儿正不知自己怎么得罪了这位素不相识的苏二公子,就听到对方指着自己怒斥道:“若不是因为她,张天福好端端的怎会背上逃兵的罪名?若不是因为这女人,他又怎会被算计中埋伏?那震天响的爆炸声你没听见么,怕是尸骨都无存了,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说着苏铭唯还抬脚想踹文清儿但被阎哥给死活拉住了,“你你你这是做什么,天福兄弟要是知道了定会心疼的,你跟个女人置什么气,走走走,”阎哥吆喝旁边的人,“都别愣着了,你们几个还不快送苏二公子回去。”
文清儿晓得他们是误会自己是妹妹了,挣扎着起来想要解释一下,“你们误会了,其实我……”
可谁知刚一开口那苏铭唯就更暴躁了,直接上手拽她,“你这女人,怎么,一听说张天福出事了就急着想撇清关系了?瞧瞧,这就是张天福看上的女人,真是瞎了眼,还没他自己好看呢!”
文清儿被苏铭唯抓得手都快要被捏断了,可那苏铭唯仍不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不是背弃张天福嫁人了么,怎么,瞧这架势是又后悔了跟张天福私奔?啧啧,这么情深义重啊,那是不是得生死相随啊?”
苏铭唯的眼里闪烁起危险的精光,死死拽着文清儿将人拖到城门口大吼一声“开城门”,城门刚被打开一条缝苏铭唯就将文清儿用力推了出去然后命人马上将城门关闭,任文清儿怎么哭喊拍门都不开。
阎哥大惊,跑上前想开城门放人进来被苏铭唯死死拦住,阎哥急道:“王爷有令,关闭城门任何人都不得擅开,你如今不但违令开了还将天福兄弟的女人给推出去,这外头有多危险,天福兄弟若是有灵会死不瞑目的,快开城门把人带进来!”
“谁都不许动,”苏铭唯不知怎的似乎非要置文清儿于死地,双手撑开挡在城门前大声喊道:“北平王那儿有什么我自担着,谁要敢开城门就是跟我苏铭唯过不去,想要救那女人,行,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