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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chapter 46岳母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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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冬后,东京的天气越发冷冽,寒风呼啸,灰蒙蒙的天空在傍晚时分下起了缥缈的小雪,洋洋洒洒地从空中飘落然后轻轻地落在水泥地板上,不知不觉间铺成一道雪白的薄毯。
望月希踩着冰冷的雪堆,急急忙忙地从马路的另一头穿过,脚步刚踏入人行道,红灯骤然亮起。她回头看了眼陷入繁忙的马路,私家轿车、公交车、火车等各式各样的车辆飞快地略过,她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眼新入手的手表,发觉将要到交班的时间后又急忙奔跑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往波洛咖啡店跑。
指针正确无误地指向两点之际,望月希打开了波洛咖啡店的大门,刚一进去就是人声鼎沸的热闹景象,新来的大学生兼职明子和阿梓忙得脚不沾地,连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店长也出来打下手,场面确实有些惊人。
“抱歉我来晚了,今天阿透有委托跑到京都了,让我来接替他的工作。”望月希十分愧疚,双手合十鞠躬,请求他们的谅解。
店长显然已经习惯了安室透公然翘班推望月希来接替他工作的事,倒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将安室透的工作围裙和铭牌塞到她手中,一边招呼着新来的客人一边说:“行了行了,安室那小子早就安排好了,今天就拜托你啦,安室希小姐。”说罢,他调侃式的对望月希眨眨眼。
莫名被调侃的望月希拿着工作服和铭牌先是愣了愣,目光缓缓放到铭牌上写着的“安室希”时她才惊觉自己又忘了已经嫁人的事实。她傻乎乎的站在吧台前,忙得焦头烂额的店长被气笑了,又说:“别傻站着了,你早晚要习惯这个称呼,现在呢就帮我把客人点的东西送过去吧。”
又被人取笑了一番,望月希饶是脸皮再厚也不会继续傻乎乎的站着不干活,她红着脸端着咖啡和三文治送到客人手中。
傍晚六点,正是高中放学的时间。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以及世良真纯约好在波洛咖啡店见面,等望月希下班一起去录音室练歌。不想,波洛客流量比往常多出了好几倍,里里外外都坐满了人。
“真的超级多人,希小姐忙得过来吧?”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等人好不容易才等到上一轮的客人结账离开,终于安安稳稳地坐到店内,开始点餐。
望月希经历过一个忙碌的下午已经接受了波洛咖啡店的工作强度,六点过后人流量慢慢减少,她才得以空闲与高中生们聊聊天。她将三人点好的餐单递给新来的兼职,笑眯眯道:“现在不算特别忙,我能应付得来。”
“安室先生呢?连店长都来帮忙了,劳模一样的安室先生竟然不在,有些不可思议。”毛利兰的话引起了柯南和世良真纯的注意,进来店内这么久确实没有见到安室透的身影,着实很奇怪。
望月希显然知道她们会突然问起安室透的踪影,也不觉得惊讶,根据安室透交代好的说辞回答道:“他呀,今天接到委托人打来的电话,抛下我一人急急忙忙地跑去京都了。”说罢,她跑到吧台将做好的甜点和饮品拿过来,按照每个人点的食物一一摆放到她们面前。
接到电话后就急急忙忙走了?心思细腻的柯南和世良真纯总觉得不对劲,倒也没有追问她安室透去京都所为何事。柯南又隐隐约约觉得跟黑衣组织有关,可他竟抛下同是组织成员的望月希匆忙去了京都,可见并不是什么大事,又或者是日本公安那边出了点小问题。
柯南的猜想有一半是正确的,安室透确实是被黑衣组织内部人员临时召唤回去,与日本公安无关。
雪,纷纷扬扬地从空中飘落。北风呼啸,寒冷的空气被面前熊熊燃烧的烈火驱散,橘红色的烈火吞噬着设计现代化的建筑物,火星爆裂的声响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爆|炸声,让匆匆赶来的安室透望而却步。
“你也有害怕的时候?”贝尔摩德一身狼藉,精致又美艳的面容被漆黑的灰尘覆盖,名贵的衣服被火焰烧出好几个大洞,如此狼狈不堪可见刚才经历了一场大灾难。
安室透见状皱了皱眉头,没有回应她的取笑而是直接问起了白兰地的下落,说:“白兰地人呢?不是他通知我来这里接应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哪里知道这么多,爆|炸发生时大家都忙着逃命,哪里会注意到他。”贝尔摩德耸耸肩表示不知情,或许她应该咒骂自己今天倒霉到家的运气,刚刚踏入白兰地的研究所就发生爆|炸,差点连命都葬送在研究所里面。
话语刚落,两人隐隐约约看见有人从火场中跑出来,见到那身标志性的白大褂大概猜到是白兰地活着走出火场,不过他们现在更好奇的是他拼死拼活从火场中抱出来的女人。
人越来越近,贝尔摩德上前一步揭开了白兰地怀中盖着女人身体的湿布,待见到那张脸后大吃一惊,大声道:“你疯了吗?竟然把她从里面带出来!”
贝尔摩德的反应过于激烈,勾起了安室透的好奇心。他探身过去一看,突然脸色煞白,眼神闪过一丝茫然,激动道:“小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白兰地怀中人给他的感觉分明与望月希给他的不一样,或许根本不是同一人。
“她是你丈母娘。”白兰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开车过来,又回答了贝尔摩德的疑惑:“研究所被人里里外外炸了一遍,地下室要塌了,我只能把人带出来。”
“白兰地你……”贝尔摩德欲言又止,见他心急如焚地将人抱上安室透的白色马自达后,一时间不知道到嘴边的话语该不该说。
望月希曾说过她母亲已经去世了,为何还会出现在这里?安室透满腹疑惑,带着迷雾开车将三人送到黑衣组织另一个基地。
怀中的女人气息很弱,弱到几乎无法感知她还生存着的痕迹。白兰地抱着她越发冰冷的身体,脸色阴沉得可怕,从口袋里掏出最新研制出来的药物塞到她口中,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颤抖着喂下去,连续重复了动作三遍之后才停下。
“你这样吊着她的命又是何苦呢?”贝尔摩德实在是看不下去他的行为,忍不住开口。多年来她看过无数遍被白兰地吊着生命的女子流露出痛苦和绝望的神情,她不想活却不得不被他强留于世,解脱在白兰地的疯魔中似乎成了一种奢望。
“新药就缺了一样东西,只要找到它,阿静就有救了。”
“她根本就没想过活下去,你放过她吧!”贝尔摩德歇斯底里地大喊,情绪显然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