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即若别离》青鸦

52、第九十八、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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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为什么吗？”若离扪心自问，“我从前四处交友也是有怀疑的，不过确实对着你们我的怀疑更多了一些。大概是因为你，也不只是你，而是你们的身分吧，俗话说‘仗义每多屠狗辈，从来纨绔少伟男’，何况是皇家的人呢？和你们相处的时候，我会时时刻刻地问自己，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或许，是我自己过于固执了吧？”

　　“若离，有些事我从来没和别人说过，不过我既然希望你相信我，就首先要全然地相信你才对吧？”

　　“你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我的事情，我是说关于我的出生，你知道多少？”

　　“听楚伯父说过一点儿，当年皇宫中一夜之间先皇还有除了皇上以外的所有皇子都遇害身亡，只遗下皇上逃过大难，皇家血脉得以不断，而当时先皇所封的柳妃娘娘已怀有身孕，所以先皇的子嗣只有当今陛下和你了。”

　　子衿冷笑，“你相信先皇的儿子都是因逆臣谋反而死，而皇兄是唯一的幸存者这样的事？”

　　“相不相信又有什么区别，子衿，你到底想说什么？”若离隐隐地感觉到一丝不安，就算崇德帝是用不正当的手段登上皇位的，这么多年他待子衿这个弟弟都是相当不错的，难道他想替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兄弟们报仇？可听他的语气却又不像。

　　“我想说什么，若离你真的猜不到吗？很常见的宫廷丑闻啊，历朝历代屡见不鲜。那一夜发生的事情概括起来不过八个字而已：子夺父妻，事败宫变。如果墨知道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叔叔，而是他的弟弟，他会怎么想呢？”

　　“子衿……”没错，这样的事情在皇宫中确实不算新鲜，为此挣扎过、痛苦过的大有人在，但是，痛苦并不会因为别人也经历过而减轻啊。

　　“若离，让我真正难以接受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他为什么要杀了母亲！如果他真的爱母亲，怕母亲被先皇降罪而做出了弑父的事情，虽然不能够被原谅，但至少有辩解的说辞。可是，他杀了母亲，他在母亲生下我之后杀了母亲却对外宣称什么柳妃娘娘诞下先帝龙子后血崩。他明明是自己喜欢御座为什么要把罪过都推给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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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离，让我真正难以接受的并不是这件事，而是，他为什么要杀了母亲！如果他真的爱母亲，怕母亲被先皇降罪而做出了弑父的事情，虽然不能够被原谅，但至少有辩解的说辞。可是，他杀了母亲，他在母亲生下我之后杀了母亲却对外宣称什么柳妃娘娘诞下先帝龙子后血崩。他明明是自己喜欢御座为什么要把罪过都推给母亲？”

　　“子衿……”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怀念柳妃，是因为对父亲的失望所以才更渴望母亲的吧，“你的名字是柳妃娘娘取的吧？”那名字完全是女人的口吻。

　　“是的。我听他说过，母亲生我之前就替我取好了名字，说是日后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叫做子衿。”

　　“柳妃娘娘是爱着皇上的吧？”

　　子衿听着若离的话竖起了眉毛，虽然他咒骂皇上刻薄、寡恩、冷血、无情，埋怨他以母亲为借口杀亲弑父，憎恨他夺走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可是真的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母亲不喜欢他。子衿，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那是爱吧？

　　子衿摇了摇头，“他，并不爱母亲。”

　　“你又怎么知道？”

　　“如果是你，会用你爱的人做借口，做下天理难容之事？如果是你，会把你爱的人用过即丢，弃之如敝履？”

　　“不会，”若离轻轻摇头，“可是，我听说这些年他待你着实不错。作为一个帝王，他已是尽量的纵容你了。”

　　“就算如此，难道便能掩盖他做过的事？”

　　“不能，可是，柳妃娘娘爱他！”

　　“他根本不值得爱。”

　　“值得或是不值得，自有柳妃娘娘去评价，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