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后备军私奔后》一时非

9、金虎

　　金城地理位置重要，是上面看中的地方。当年乱的时候，也是个破落地方，本是小官的金虎被委任了督军，近些年来，金城凭着优越的地理位置，发展的越来越好，金虎也吃了不少甜头，但上面对此也不是全然不知道，开始打压、约束金虎。

　　兵器军力皆不敌上边，金虎也不是个蛮干的莽夫，每每都欣然接受了以后听从上边差遣的指令，自己也依旧能在这金城当个“土皇帝”。但上边还是不放心，派了个白景生过来给金虎当副官。

　　上面的意思是白景生本来家就在这金城，也是上面体恤，想要让他回去有机会侍奉双亲。这话没错，白景生确实是金城人士，早年出国留学，回来后也没径直会回金城，反倒是被上面的人看中留在了那边，近几年才以副官的身份被派回来。

　　这样一来，大伙儿虽然明面上不说，但谁心里头都猜忌着白景生是上面派来监视金虎的，旁人都有这个想法，更不要说金虎。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金虎有意架空白景生，但又顾及着上面不敢这么做，两人的不对付也是由此而来。

　　他们几个夹在中间，往哪边亲近都不是，也就做起了和事佬儿的活儿。

　　“害！不说这些了。景生，这第一次带姑娘过来，可得跟我们说道说道。”田初见气氛有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想到白景生带过来的那姑娘，脸上也跟着有了促狭的笑容看着白景生。

　　“就是啊！景生，哪碰见的啊！”这话头一起，气氛就跟着带了起来，旁边几个三言七语的也跟着打趣了起来。

　　“剿匪路上遇到的，她家里出了事儿，被我救了一命，现在家里也没旁人了，就被我带了回来。”白景生三言两语也没多说，但也够这些人脑补一场大戏了。

　　“我说你可真有福气，那姑娘娇滴滴的。欸！你对她有意思吗，没有的话，给我介绍介绍？”说话这人向来嘴没有个把门儿的，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要不是因为是督军的近亲，早不一定在什么地方了。

　　他也不是玩笑话，白景生带过来的姑娘他看着是真的漂亮，正巧自己身边也没什么女人，要是白景生对她没意思，他是愿意照顾她的，何况督军的女儿也要回来了，他也是帮他解决一桩麻烦嘛。

　　“说什么呢你！没意思能带回小洋楼？”眼见着白景生变了脸色，作为东道主的田初可不想惹出事来，连忙田初用胳膊肘怼了一下说话那人，瞪了对方一眼：没眼力见儿，就会惹事儿。

　　见刚刚起来的气氛因着自己一句话又降了回去，那人也知道自己这是又说错话了：“哎，景生你也别生气，你还不知道我嘛，我没恶意，这样，我给你道个歉，对不住。”说完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

　　这么长时间以来，白景生也对这些人有些了解，眼前这个确实没什么坏心眼子，就是平日里话多些，分不清场合，虽说心里有些怒气，但他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嗯。以后别打她的主意。”一番话点到地方，众人也知道这事儿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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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么招待不周的，请各位海涵啊！”田初站在门前，招手和诸位宾客示意再见。

　　宴会直到接近凌晨方才结束，田初一番话也是客套，除却一些小插曲，这次的宴会也是和往常一样宾主尽欢。他看着门前停放的一众汽车都走远了，才和许纤一同进了屋子。

　　“欸！纤纤！那宁小姐怎么样啊？”田初一边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领扣，一般喊住了正往楼上走的许纤。

　　许纤转过身来，手把着楼梯扶手：“我看着挺好一姑娘，你跟着操什么心？”要不是她了解田初，还以为这是看上人家了。

　　“我听说督军那女儿要回来了，你说，这不会出什么事儿吧！”田初看着白景生对那姑娘可不一般，心中有些担忧。

　　“你可真是谁的心都跟着操！出了事儿也赖不着咱们呀！操心老的可快！”许纤有些无奈，田初这老好人的性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改改。说完也不再管他，扭过身子上楼去了，心里却将他说的话记了下来。

　　田初闻言摇着头笑了笑，也跟着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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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回到白景生的小洋楼的宁月也是困倦的很，除去第一夜和白景生到金城来那次，自己还是第一次熬到这么晚，纪玲也放弃了要给她丈量身形做衣裳的念头，只是匆匆回了房间，洗澡换衣上床准备睡觉。

　　昏昏欲睡前，她想起看着这里与田家那个洋楼相比不是一点儿半点儿寒酸的布置，也明白过来这确实是白景生的地界空荡了些，就是不知道这人是自己不愿意弄成那样子，还是手头紧了。
　　“你要出去找工作？”白景生坐在书房手头摆弄着文件，见宁月进来第一句话就问了这个。
　　“啊？”

　　这事儿宁月也只是跟纪玲，今天一早纪玲告诉她白景生在书房等她，不知道有什么事儿要说，她也疑惑，却没想到白景生会问她这个，是以在对方问后，她确实怔愣了下：“对。”紧跟着认可了这个问题。

　　白景生揉了揉额头，宁月注意到他眼底泛着乌青，像是几夜没睡好的样子，他这几天确实很忙的样子，平日里根本看不见人，晚上也是很晚才回来。

　　“会记账吗？”

　　“会些。”

　　“这样吧，也不用出去找事做了，留在这儿帮我看看家里这边的账务，遇到什么好的投进去一笔，有什么不懂得就问问纪管家。我给你发工资。”说完，又想到什么，轻咳了一声：“你不用多想，纪管家年纪大了，本来就想把这事分出来找人做了，他手头儿事情也多，对此也是有心无力，总是出差错，我在外头忙的事儿也多，你若然想找事做，这个就挺好。当然，我也看你的意思。”

　　“好。”宁月没有多想也就答应了他。

　　“嗯，有空了去找找纪管家说这事吧，把钱先接过来。”说完，白景生站起身走到衣架子旁边，拿起来挂在上面的军装：“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先走了。”看了一眼手表，便匆匆离开了。

　　白景生下楼后坐在小干事开过来的汽车上，不知为何又回想起方才宁月的反应，嘴角翘起笑了笑：倒是第一次见到她这副呆愣的样子。

　　宁月也出了书房的门，就见到纪玲在门口的不远处等着自己。

　　“纪妈妈。”

　　“唉。”纪玲回应到，有些欲言又止，这几日她也看的出来，少爷虽说每次出去宴会之类的都会带着宁小姐，在外面亲亲热热的，可回了这小洋楼……虽说少爷繁忙，白日里都不着家这都正常，但这晚上了也没见两人亲近，她这心里有些替宁月担忧，这姑娘家家的，家里出了事儿跟着少爷回来，本就挺难的了，要是在和少爷离了心，不得喜爱可怎么是好，这段时间以来，她是真心喜欢宁小姐这姑娘，也才会为她担心。

　　但这种事，她又不好问出口。

　　今日见少爷好不容易留在家，又将宁小姐叫了过去，她别提心里多高兴了，可这两人一前一后的也没在里面待多长时间就出来了，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是不是叫她白欢喜一场。

　　“小姐和少爷说话了？”到底还是问了这么一句。

　　“嗯，白少爷叫我帮他处理家里的账务。”

　　闻言纪玲就笑了：让帮着管账，就说明关系还好着呢！

　　“纪妈妈有什么事儿吗？”

　　“奥。我来找宁小姐看看新做好的衣裳，都是根据小姐你的身形做的，穿着铁定合适。”
　　“有劳纪妈妈了。”

　　“害！这有什么的。”说着就引着宁月往放衣裳那边走。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白景生的刻意营造，宁月在这金城也出了名，稍有些知道门道的人都知道了这白副官也有了女人，养在西南角的小阁楼里，珍之重之，关系好的很。也歇了不少人有意给白景生拉线的念头。

　　这段时间以来，闲来无事的时候许纤她们就会带着宁月去她们的小洋楼里打麻将。今日也不例外，虽说他她并不会打麻将，但她们也是拉着她在旁边坐下说话。

　　几个人关系融洽，坐在一起聊的话题也多，气氛不会冷下来，对宁月这个新来的也没有什么排挤的意思，反倒热络的恰到好处，使得她也不会跟着别扭。

　　“你们听说了没？督军又娶了一房小妾，就在白副官不在的那段时间里。”

　　“这事儿大伙儿能不知道吗，他都娶了多少房了，还没娶够。他那大夫人平日里在佛堂什么事儿也不管。”

　　“这事儿说起来也有趣，你们还记得那大帅夫人年轻的时候多威风吗？”

　　“我记得，当年也是咱们金城的风云人物，说起来要不是她母家破落，现在哪还轮的着督军这般耀武扬威、骑在她头上娶了一房又一房，她也不闻不问。我看这要是搁在当年早把人家脸皮都撕破了。”

　　“我也是见识过的，看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的，对谁都凶的很。”

　　“这我倒是不清楚，我不是近几年才过来金城的吗！”听着几个人边打麻将边说，不只宁月一个人听得云里雾里，上次宴会上一起见到那个年纪稍小些的姑娘也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