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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情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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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宁月在是从戏班子被卖进宋府的,也听闻过泰州商会会长的独子幼年走失,是近几年来被寻回来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不过,今日一见,也是八九不离十。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和师妹重逢,还要多谢白副官救师妹出宋府和这么长时间以来对师妹的关照。”郑星文拱手作揖,一番话说的毫无窘迫之意,唯有的几丝愧疚似乎也是对于自己没有及时将宁月带走而生。
“缘分之事向来难测,谁能料到北封道时遇月老牵线。我与月儿情投意合,自然要护着她的。”白景生的声音透着几分懒散,说着走到宁月身边伸手拦住对方的肩,又含着笑看了宁月一眼。
宁月:……
白景生此举怪异,宁月却也无心反驳,反倒在对方将手揽在自己肩上时心跳加快。况且,这些年来自己只要回想起曾被师兄当做师姐的替身还自作多情之事便难以舒心,也就任由对方的动作。
“呵呵。”郑星文见此敛起笑容,没过一会儿又低头轻笑:“我又不是外人,和这金城诸位也不过商业关系,白副官何须在我面前还做那一套装给旁人看的样子,今日我既能寻到月儿,自然也是早派人打探了清楚你与月儿的关系。”
“虽说无奸不成商,但那等夺人所爱之事,我可做不来。”
“郑公子少爷说的哪里话……”还没等白景生的话说完,便被打断。
“白副官、郑公子,督军叫我来寻你们,怎么跑这来了,筵席开了,就等二位过去了。”金府的管家年岁不算小了,华发已生,脸上的褶子也因为如今笑着的表情清晰可见,不知道是从哪跑过来的,如今正气喘吁吁的说到。
在金府当差多年,他自然也看的出如今几人之间的气氛不对劲儿,但也没心思过问,毕竟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这种地方,他们这种人,少说多做才是王道!
不过,白副官会与郑少爷有什么交情是他没有想到的,这事儿晚间等老爷得了空可的告诉他一声!别被这两人给阴了。
宁月三人走在前头,自然看不见后面金府管家若有所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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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一路上,白景生都是板着一张脸,宁月虽说不喜欢热闹,但这种生硬的气氛更是让她觉得别扭,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烦躁中竟有几丝窃喜:“白副官……”
她与白景生同坐在后面,向对方那边凑了凑,前面开车的唐明生自从上了车,就发觉白副官和宁小姐之间不对劲儿,像是吵了架,他可从没再白副官身上见过这种表现,也不敢轻易过问,只好一板一眼的开车,现下听到了后面的女声,没控制住的从车上悬着的倒车镜看了后面的两人一眼,正好对上白副官也看过来的凛冽眼神,夏秋相接的日子里竟然浑身发毛,赶忙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又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宁月这是头一次见白景生用这样疏离的目光看自己,对于自己凑近的动作也毫无反应:“白景生,你说,你是不是吃醋了?”她可是发现了,这人自从看到师兄在宴席结束后派人给她送自己的地址就开始板着脸。
她在戏园子多年,耳语目染也见过不少女人勾搭男人的话和动作,便故意压低声音,还硬是凑到了对方耳边说,不过还没等白景生有什么反应,她倒是先自己心跳加快,脸颊泛红,暗自唾骂一句,就要坐过去。
却不料地方突然转过头来,使得自己的唇就这样贴上了白景生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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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生虽原本顺着车窗看向外面,但也知道宁月的动作,只是没想到会凑的这么近。
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宁月已然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为掩饰尴尬,正抬手捋顺自己的鬓角,不经意间几丝从后面绕过来的头发为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妩媚。
白景生觉得自己嗓子有些发干,轻咳一声才用在自己看来严肃冷硬的脸色和语气说到:“谁教你的这些?”
“吃醋?想的美!”想起宁月的问话,轻哼一声,说到。
………幼稚。宁月也不再理他,板正的坐好,脸色也不再泛红,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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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景生还有事,车子到了小洋楼,只有宁月下了车,自己则坐着车继续跟着回政务楼,半靠在车门上,手肘打在车窗落下的车门上轻柔着额头,自己很少喝酒,但今日在金府还是多喝了几杯,刚才没感觉,现在倒是上了酒劲。
“白副官。”前面唐明书的声音传来,语气间有些迟疑“您是不是和宁小姐吵了架,正怄气呢?要我说,白副官你不懂,这女人生气是要哄的!要不然真给您带了绿帽子可不好!”
他这话说的断断续续,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只是他可听出来了,什么吃醋的,这个白副官可是头回带人回来,再怎么说也是不不一样的……况且他好歹也是白景生的手下,这种事白副官不懂,他还是要提点一下的。
“没事,你先进去吧!”白景生闻言皱眉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好嘞!”
“欸,等会儿!”
“怎么了,白副官?”唐明书刚转过身走了几步,便被人从后面喊住。
“那你平常怎么哄的?”
“啊?哦!嘿嘿~”
“笑个屁!”
月色朦胧,街市上的小贩正借着月色和路灯的光亮收拾摊子,白景生和唐明书从店铺出来时,几滴细小的雨丝打在两人的额头上。
唐明书一路上的心情都很好,甚至在车上哼起了小曲:“白副官,听我的没错,这世上就没有女人不下喜欢人家送她花!”
白景生没有说话,与自打上了车就兴高采烈的唐明生不同,他这心里有些忐忑不安:这样会不会太刻意了,万一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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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回来啦!听宁小姐说您今日喝了酒,可难受?要不要再帮您熬一碗醒酒汤?”纪玲看到白景生手中拿着的花,心里有些高兴,说话的语调也有些拔高,在这小洋楼里显得有些突兀。
今日宁小姐回来时,没说几句话就上了楼,少爷也没跟着回来,她就寻思这是不是两人吵了架,不过看到白景生手中的花束,也放了心:就算吵了架,也没事!说话声提高,也是为了可以叫宁小姐听见。
“不用了!再那边喝过了!”白景生边说边朝着楼上看,并没有看见那个平日里他回来便会出现在楼梯上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