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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穿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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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青无数次狼狈逃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优雅有魅力,但实际半截身子入土的淑女,竟然会——
像个猴子一样上蹿下跳,毫无美感,。
“哇啊啊啊啊啊啊,等等,我去——”
锈迹大刀横扫猛击,妙青立马下腰,刀面从她脸上劈过,因为慌乱动作飘逸的发丝被劲风刮断。
看着损失的秀发,妙青可谓是敢怒不敢言。
被师姐恐怖如斯的实力支配的感觉又来了。
小小的拳头落在石壁上,就见那石壁砰的一声,出现了一个大坑,裂痕遍布。躲过一击的妙青一拳打在师姐下腹,也裂了。
痛!!!
盔甲好硬!
上蹿下跳间,刀尖倏然刺进眼前,妙青快速偏头,只觉得脖子都要甩断了。两只手大力掰住刀背,妙青脸上青筋暴起,大喊道:“师姐啊,我是小青青啊,你最喜欢的小青青啊。”
被打扰的妙玄带着一股起床气,双眼好似被倒了一整瓶墨水,两眼发黑也就算了,眼白都不剩。妙青在她眼里就是个面目可憎的二货,看着被握住的刀,她笑了,嘴角提起,八颗完美的牙齿露出,就像一朵花一样。
妙青以为世界就此和平了,也傻气的跟着一笑。
下一秒,傻气的笑扭曲了。
妙玄一只手松开刀柄,在妙青猝不及防之时,一把掐住她的腰。
于是——
天旋地转之间,妙青双眼迷糊,只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废狗。
不知道转了多少圈,妙玄停了下来,而后妙青就觉得自己猛的下坠。眼看自己的腰就要砸在棺材上,直接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就见自己的身子停住,哦不,是妙玄突然停手。
哇的一声,脚还没落地,腰间力道一松开,妙青趴在石棺边沿便开始大吐特吐。
被肆意破坏的石室一片狼藉,两人一个跪着一个站着,有种诡异的和谐。
借着头顶投下的光亮,‘妙玄’看着眼前一脸淤青眼含热泪,弯着腰呕吐的妇人。一脸茫然的。
只见原本笔直的身子突然颓丧,‘妙玄’将身上的盔甲扒拉下,近百斤的盔甲落在地上,将地面砸了个大坑。
看着手上的、砍柴刀?‘妙玄’一脸莫名其妙,宛如见鬼的表情。
“喂,大妈?这哪——”
“……”
大妈称呼一出,就见嘴角挂着呕吐物的妙青猛的抬头,气急败坏的冲她龇牙咧嘴,眼睛瞪的像是要脱出眼眶一样凶狠,就差没飞扑上来生吞了她。
‘妙玄’一脸嫌弃的移过头。
啧啧啧,真脏!
不过,她这是——
穿了?还是借尸还魂?
——
夜幕落下,头上的洞可看见漫天星辰,室内一片漆黑。但在‘妙玄’眼中还是一片白茫,她发现自己这具身子可夜视。
盘脚坐在一幅画像的蒲垫上,‘妙玄’拖着腮帮子,一脸沉思。
妙青掏出火折子开始照明,偷偷的观察隐匿在黑暗中,自恢复神智后便性情大变的师姐。
想到白天里肤白貌美,即使说话刺耳,但暴力起来都那么美的师姐。妙青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叹气。心中疑惑,为什么师姐睡了一觉醒来更年轻了,两人站一起就像母亲和女儿?
实在太累了,妙青将毯子铺在地上,眼皮沉重的合上,睡的昏天黑地。
看了已经睡的死沉的妙青,‘妙玄’忍住吐槽的欲望,随后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鬼地方的。
——好像是暴打了入室抢劫并想实施暴行的小偷一顿,场面有些血腥。那畜生的求饶与痛嚎的声音还在她耳中萦绕。
事情解决后自己报了警,听着周围邻居敲响门的声音,随后打开了门,不管来人的关心与嚎天喊地。自己转身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查了一下有关防卫过当的相关律法。
【防卫过当导致对方轻伤,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积极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可以判缓刑。】
下巴靠在拿着棒球棍的手背上,懒散的点了点手机屏幕,页面向上滑:
【刑法:第234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严重残疾,点了点这四个字。
嗯,看了已经人事不省的小偷,24岁的李妙玄满脸鲜血,摸了摸嘴角淤青就笑开了颜。
随后重新输入词条。
【对于入室盗窃又强/奸的,实行数罪并罚。入室盗窃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如果轮/奸的,处于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数罪并罚,至少十年有期徒刑。】
她住的小区一个月内发生了多起盗窃事件,甚至不少单身姑娘遭了恶行。
报了警也没抓到人,因为小区原本旧仓库改建而成的,没有保安,没有摄像头。在这里住的,少数是上了年岁的老人,儿女不在身边,互相搭个伙过日子。其余大多数都是刚打工,没有经济能力的年轻人,女生占比居多。
李妙玄那天夜里是故意的。故意忘记锁房门;故意将人放了进来;故意用刀切了对方令人作呕的犯罪用具;故意用棒球棍一节一节打断他的脊梁骨,整个身子都浸了血。
那人她认识,社区里的老好人,平时总见他跟在大妈大爷旁边搬搬东西,说说好话,区里的年轻人对他也是印象极好,谁能想到这就是个畜生。
而后,自己被铐上了手铐,结果挺好的,自己虽然被判了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方亦然,不过他更惨,自己还记得给她做辩护的女律师红着眼睛,笑着告诉她:那畜生进行了手术,下半身截肢了。
事情在她意料之中,只是可惜了那些遭了祸害的小姑娘。
然后,然后——
然后干嘛了?
印像里好像发生了什么,后面的记忆好像喝酒后的第二天早上醒来断片了一样,死活想不起来。
呼出一口浊气,‘妙玄’从蒲垫上起来,路过睡的打起呼噜的妙青,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在这洞中绕了一圈,‘妙玄’站在了一面墙前,仔细看着墙上的字。
端详半天,‘妙玄’的视线到了一处大坑位置愣住了,伸出一只手,反复握了几下。撸起袖子,就见上面一道狰狞的疤痕。
今天她换衣服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这副身子上有无数条疤痕。大多数好像用了什么药都淡了不少,但右手上的这一道和背后从脖颈至尾椎骨的那一道伤疤摸起来还是挺硌手的。
很难想象,在这种伤势下,‘自己’还能活的下来。
不过想想自己发生的事,本身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倒也能适应。
本来想要看看石壁上的字,了解一下情况,可惜了,看着满墙裂痕和那个大坑,只能放弃了。
当然,就算墙面完好,她也看不懂。
想要了解事情的经过,也只能问自称自己是她‘师妹’的女人了。
毫无睡意的‘妙玄’转场至被人为堵住洞口的石棺盖,想了想今天清醒时的壮举,试探着伸手拨动了一下,就见完美卡壳的石棺盖被移动了些。
稍稍加大力度,‘妙玄’手上抓着石棺盖,而后缓缓退后,石棺盖被拔/出的瞬间,伴随着一堆细碎的落石掉落。
将石棺盖回归原位,‘妙玄’将那把刀用布条缠起背至身后,伸手提起抱着包袱正睡得稀里糊涂的妙青,提步从洞口踏出,绕了几圈,终于来到一帘水幕前。
水帘洞?
这风水宝地谁找的,挺适合死后安居,突然想到自个儿就是从里边醒来的,妙玄摸了摸鼻子。
这有点超出能力范围之内了,掂了掂手上的二货,‘妙玄’打算原路返回。
原先走过的路可谓不短,但这次没用多长时间,刚绕了一圈后,一条狭窄的甬道出现在眼前,看着只能容纳一人行走的甬道,‘妙玄’决定把手上的二货叫醒。
“唔~师姐,怎么了?”揉搓着眼睛,妙青困的打起了哈欠,泪水从眼角溢出。
用手将她的头拨动,扭到甬道前,‘妙玄’淡淡说道:“清醒没,醒了就带路。”
哈?
滋——
妙青掏出火折子点燃,看了一眼四周:“师姐,我们不是在墓室里边吗?这又是哪?”
“我怎么知道。”
“哦,也对哦!”
了然的点点头,祖师爷说了,师姐每次沉睡醒来记忆便会缺失。还好同门情谊不是说假的,即便是失忆了,师姐潜意识里还是很‘爱护’她的。
花了点时间,这条长甬道才算到头,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道石门前。
‘妙玄’视力极佳,示意妙青别过身,自己站到石门前,而后奋力一跳,将高处的凸/起按下。
轰隆隆——
石门从下升起,伴随着沉重的声音。
呼哗哗哗——
一股子腥风裹携着沙子迎面袭来,‘妙玄’早有防备,抬手捂住口鼻别过头,一手摁下妙青的头。
妙青一下子跌入‘妙玄’胸前,突然发现。
——师姐又长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