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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师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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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密室,其实不尽然。
妙青抬头看了密室中央,也就是石棺头顶上,光滑着石壁盘旋而上,一层层往上,好似与天相连,原本乌云密布的天不知何时又放了晴。
明亮的阳光射入,整个室内都被光布满。衬的她手上的火折子都成了摆设。
至于为何说是密室?呵呵,妙青纵身一跃,脚踏在光滑的石壁上,差点以脸着地的姿势着陆。
什么东西?
妙青一时兴起的一跃,虽然没成功,倒是意外发现了石壁上镌刻着字。
——
妙青呆愣的站立在这石壁前,久久无语,脸上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石棺中……
像是为了验证脑海里不可思议的想法,妙青走到了石棺前,看着石棺上缠绕的铁链,有了动作。
自头上拔下一根头发,妙青两只手拽紧,乌丝绷直,随后妙青灵活的将乌丝编缀。
绕着石棺端详,妙青在上方没找到锁,突然想起自个师父的习惯。妙青一下子蹲在地上,只见石棺底下凹陷处,有一金色长锁。
妙青动作利索的直接躺到地下,准备开锁。只见编缀过的乌丝穿进锁孔中,妙青手上小肌肉细微动作,意志坚定,专心做着这一件事。
随后,‘咔嗒’一声,金色长锁掉落,还没等她喘口气,便见石棺开始晃动,锁链束缚不住。便见石棺Duang的一声压下来,千钧万发的时刻,一只手拍在地上,妙青整个身子自石棺底下飞速滑出。
咳,咳咳咳,呸!——刚刚一不小心吸入了灰尘,差点没让她呛死。
石棺砸在地上,铁链也垂落在地,扬起漫天飞尘。妙青头上布满汗水,手上布满伤痕,这是快速滑出时不小心划伤的。
脖子动作几下,妙青忍不住呸了一声。她知道师父为什么选择在她的包袱里塞信了。
师兄妹中,师姐之下就属她身手最是利落。轻功,阵法解密也是涉猎极深的。除了自个儿,他也没别人可选了。
稍稍自恋了一下,妙青开始活动筋骨。
到底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了,刚刚差点就扭到腰。妙青两手摩挲,活动完筋骨后,就见她往后退。然后身子一沉,蓄力飞奔而上,一脚踹在石棺上。
只见砰的一声,石棺盖被暴力破坏,直接就被踢进来时的洞门处,出口完全被堵死。被巨大撞击力碰落的石子啪嗒啪嗒的落下,好似在嘲笑她愚蠢至极。
⊙&⊙!!!
妙青落地后还来不及感叹自己的帅气,就见眼前这一幕,一下子尴尬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鞋都要抠破了。
艹,踢猛了!
太丢人了,幸好没人看见!
……
没了东西遮挡,棺中沉睡之人映入妙青眼帘中。
——只见棺中人身着盔甲,脸上带着如鬼魅一般恐怖的面具。手上交握之处放置着一柄锈迹斑驳的大刀!
——飞鸿将军?!!!
【洺朝有名的女将军。传说中不曾打过败战,抵御强敌、保卫山河;更是为了黎民百姓之忧,直接提刀逼宫。一刀砍落当时荒淫无道的暴/政者,拥立新皇帝登基。此后一生更是沙场奋战,抵御外邦强虏,直至洒尽最后一滴血。】
后民间术士,也就是沧溟派祖师爷,修伦。
据石壁记载。
——修伦刚开始时只是飞鸿将军营下的一名年轻的普通士兵,本应该与所有人死在最后一场战役中的他,在敌人致命一击之时,飞鸿将军将他护在身下,长戟穿过飞鸿将军的胸膛,一小部分虽然也没入他的身体,但也没完全要了他的命。
雷声轰鸣,雨水冲刷着战场,修伦一睁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紧闭着眼睛,面具早已掉落,露出苍老面容,全身充满着生机的飞鸿将军。
他发现飞鸿角落的心脏还在跳动,可是却陷入了沉睡之中。于是他的后半生,都在为唤醒将军,到处拜访名医丹士,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一卷羊皮地图。
辗转多年,他创立了沧溟道宗,后又在羊皮地图的指示下,终于在一山川脚下,瀑布溪间。
也就是此处,获得一枚灵丹妙药。可让人重塑筋骨,容颜不老,甚至不死……
但这丹药却有副作用,服了此丹药之人,随着时间的长移,每隔百年,记忆会全失,而后必须回到此处长眠二至三十年左右。
羊皮卷上的诗句,也是祖师爷死前留下的,就是为了引领后人。
在他死后,沧溟派弟子谨遵着他留下的遗愿,一直守护着飞鸿将军。
天人沉眠之时,最不可少的便是守门人——
她明白了!
师父,守门人,便是如此吗?
这就是沧溟派存在的意义,也是每一任弟子都要完成的使命。
就算没有当时闯阵之人,他们师徒也会分开。
可是,她进来时未曾发现师父的尸身,以及前任宗主与祖师爷的骸骨。难道还有什么地方是她未曾发现的。
看着眼前这把缺了口,锈迹斑驳的大刀,妙青神色有些恍惚,映像里,师姐经常将这把刀用来砍柴,劈砍牲畜。只要师兄弟或是她需要劈砍东西,都会使用这柄大刀。
妙青眼中瞳孔微缩,几十年的思想受到了猛烈撞击,久久无法自拔。当年郁结于心中的怨气好似消散殆尽。
如那石壁上所写,此棺中沉睡之人是过了近两百年的天人——飞鸿将军。
也是她的师姐,妙玄!
“师姐……”
将那鬼魅面具摘下,年轻的小姑娘紧闭双眼,稚气未脱,即便闭着眼睛,也能带给人压迫感。
妙青不禁放轻呼吸。看来,即便沉睡了三十年,师姐还是师姐啊!威严一丝不减。
妙玄的两颊红润,气息绵延。
就在妙青将师姐的刀从她手中取出时,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自她背后升起,直到脖颈发凉。
一只冰冷的手猛的攥住她拿着大刀的手,力道之重,差点没让她大声惊呼。
只见原本还紧闭的眼睛睁开,一双眼睛深邃的望着她,只见那瞳孔中泛着重重的墨色,妙青拿刀的手的腕关节感觉就要被捏碎,疼的她面目狰狞。
实在是握不动刀了,只能抽搐着松开手,就见那把斑驳锈迹的大刀落入妙玄手中。
手上力度一收,妙青想到师姐那一副看待死人的神情。立马跳的远远的。
生怕自己活的不够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