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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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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败坏名声
江铃成功用欠条忽悠住老母亲,她没在家里待太久,随便找了个由头出门。
家里不能多待,陈晓莉拐弯抹角跟她说找对象的事,江铃实在扛不住,她一点也不想英年早婚。
江铃得给自己找点事做,比如给江老太、江锦伟等人加深恐怖记忆、跟楚河讨债等等。
江锦伟等人瞧见江铃的身影,瞳孔猛地一缩,纷纷避着她走,生怕被她给抓住了。
几百斤的巨石,一掌下去碎得不成样,一般人能跟巨石比么?只怕都扛不住江铃一掌。
江铃本想着教训这几个极品,结果这群极品见到她如同见阎王爷,溜得贼快。
啧,一群胆小鬼。
楚河大老远瞧见江铃的身影,眼珠子滴溜转了几圈,估摸着对方来到他跟前的时间,假积极地在那搬运稻谷。
江铃看他这么积极主动参加劳动,脚步一转往晒谷场走去。
晒谷场的活计不多,基本上是老人孩子在忙活。
江铃会看天气,她明显能察觉到天气变化,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一场阵雨来袭。
正值晾晒稻谷的关键时期,单单靠那些翻晒谷子的老人和孩子,只怕忙不过来。
楚河不知道江铃的心思,本想假积极一番,再借机卖惨。
没曾想,江铃连过来跟他说句话都不乐意!
楚河死死瞪着江铃的背影,气咻咻踹了谷堆好几脚,没良心的女人!
“嘶……”
楚河忘了他“娇弱”的脚刚扭伤过,踹了几下后疼得他额头上冒出细汗,瘫坐在谷堆旁动弹不得。
对此,江铃一无所知,她对负责看守晒谷场的老大爷说:“千爷爷,要不了半个钟就要下雨了,咱们先把晒得半干的谷子收起来吧?”
老大爷自诩对天象有几分了解,对江铃的说辞很是不以为然:“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
江铃:“……”不愿意听她的就算了,还对她性别歧视?
在老大爷这边碰了铁钉,江铃转身就走,她准备去帮金花大娘分担些事,之前金花大娘没少帮她,能回报一点算一点。
金花大娘正挑稻谷,见江铃过来特地停下来:“小铃,你咋来了?”
江铃解释了几句,看向她身后的谷堆问道:“金花大娘,你还剩多少?我帮你挑。”
金花大娘百般推脱,不想让江铃劳累,可惜她说再多都没用,江铃打定主意要帮她干活,轻轻松松搬完了她的任务量。
“嗨呀,这六月天真是不得了,刚刚太阳那么大,这会儿阴云密布,真是六月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金花大娘往江铃手里塞熟鸡蛋,抬头看着风云突变的天空感慨道。
江铃应和几句,忽地听到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传来一声羞愤的男声:“江铃!”
她循声望过去,对上楚河绯红的脸,怔愣片刻:这家伙长得真好看啊。特别是脸红红的时候,超级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纯情的好小伙。
楚河瘫坐在谷堆这边有一阵了,从最开始暗戳戳盼着江铃发现他,再到此时破罐子破摔主动喊她,鬼知道他的心里经历了多少改变。
金花大娘注意到红着脸的楚河,再看向一旁看着对方发呆的江铃,眼珠子滴溜一转:“小铃,那位楚知青好像是在叫你。”
江铃说:“金花大娘,楚知青昨晚帮了我,我去还人情。”
金花大娘试图从江铃脸上找出破绽,只可惜江铃对楚河仅有“这家伙长得真好看”这印象,别的就没了。
江铃来到谷堆旁,居高临下问楚河:“你叫我有事吗?”
楚河越说越是理直气壮:“有。我们不是约定好你帮我干活,我给你工钱吗?你为什么不过来帮我?”
江铃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直到对方外强中干喊了声:“你这什么眼神?你不想认吗?”
江铃问道:“你嚷这么大声,是想让全大队的人知道你用钱雇我帮你干活?你不怕被人举报?还是你瞧不上我们大队的粮,不想分到工分粮?”
“你胡说八道什么!”楚河越是心虚,嗓门越大。
江铃摊了摊手说道:“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心里清楚。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快下雨了,我得帮忙收稻谷。”
楚河连忙喊道:“你,你不能走!”
江铃看着他,等他开口。
楚河支支吾吾半天:“那个,我,我的脚又扭伤了。”
“哈?”江铃无语至极,她蹲下来帮楚河正骨,“楚知青,你年纪轻轻的就得骨质疏松症了吗?”
楚河恼羞成怒:“你别瞎说,败坏我的名声!”
“啧,你有什么名声?又懒又馋?”江铃面无表情嘲讽道,趁其不备顺利将他扭伤的筋骨掰正。
“你!嘶——”
楚河气鼓鼓瞪着江铃,看她完事儿就要走,一把拽住她的胳膊,“你扶我回去。”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怕被人说,我怕。”
江铃无比残忍撕开他的手,丢下他就朝着晒谷场跑去。
楚河用力捶了几下谷堆,这没良心的女人,当他很想跟她传绯闻啊!简直痴心妄想!
江铃全然没把刚刚的小波折当回事儿,她惦记着晒谷场的谷子,不想让大雨糟蹋了那么宝贵的粮食。
经历过极度缺乏食物的末世时期,江铃比谁都珍惜粮食,最是看不得浪费粮食的行为。
原先没把江铃的话当回事的老大爷,瞧着她像大力士一样,用最短的时间,最高的效率将那曝晒在地上的谷子收起来,心里有些不得劲。
江铃没多余的精力管别人,她只想尽可能快将珍贵的粮食收进粮仓离去,不能让雨水冲走了。
收完了晒谷场的谷子,江铃又跑回到楚河身边,二话不说将他拽到一边,三下五除二,一口气将他半天没搬完的谷堆给搬到屋檐下。
楚河:“……”敢情在江铃眼里,他一个大活人,连稻谷都不如?
江铃不晓得楚河钻牛角尖,好好的人不当,非要跟谷堆一般见识。她没时间搭理他,在倾盆大雨来袭之前,割下来的稻谷全被她搬到了屋檐下。
江建新特地喊来了记分员,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给江铃加了十个工分!
江铃没料到随手帮忙能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喜滋滋地咧嘴笑。
楚河扭过头去,小小声嘟囔:“从没见过笑起来这么丑的女人。”
“小伙子,你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小铃的长相是咱村里数一数二的!”原先不信江铃的老大爷,恰好听到这话,一点不客气给怼了回去。
楚河顿时心虚气短:“……大爷,我刚刚是在说反话呢。”
老大爷许是技痒了,给楚河好一通输出,教他如何不动声色追求女孩子。
楚河有苦难言,招惹江铃是想死吗?他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场大雨来得快去得也快,江铃等雨停了就跟江建新等人告别,往家里走去。
至于跟楚河讨债的事,江铃改变主意了,看在对方昨晚帮忙的份上,她就不追着他要债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小楚同志长得那么好看,堪比娇贵无比的花,这么娇贵的人得花不少钱娇养着。她为了能养养眼,不惦记他兜里的钱。
江铃连续几天往家里搬运石头,陈晓莉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问道:“小铃,你搬那么多石头回家准备干啥?”
江铃没打算瞒着父母:“妈,我准备到城里打短工挣钱,但又不放心你们,所以我决定砌围墙,再装两扇结实的大门。”
陈晓莉小心翼翼问道:“咱家的钱不是花光了吗?”
“除了水泥花点钱,别的都不用花。石头和沙不花钱。建新叔他可以帮我们弄几袋水泥回来,至于沙子,我明天下午去河边挖。锦光叔会砌围墙,我让他教我。妈,我力气大着呢,这些都不算啥。”江铃说得头头是道。
陈晓莉听着听着眼眶又红了,怪她太不争气了,不然她闺女何至于此?
江铃说:“哎哎哎,我的亲妈诶!你可别哭,你一哭我就心慌。咱乡下人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能不花钱就不花钱,你看我不花几个钱就能把咱家的围墙给砌起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呀。”
陈晓莉高兴不起来,她只想哭。
江铃硬着头皮哄了半天,最终收效甚微,只得灰溜溜跑出去喊她弟弟回来。
“小源,咱妈太难哄了。辛苦你了。”
说罢,江铃脚底抹油跑了。
江源目送着自家姐姐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直摇头,进屋跟陈晓莉说起这事儿:“妈,我姐最怕你哭了。”
陈晓莉听到这话,立马不哭了。
江铃出了门没地可去,只得到晒谷场去溜达。
老大爷远远瞧见她,立马问:“小铃,你看看啥时候下雨。”
江铃盯着天空看了一阵,语气笃定:“今天不下雨,可以晒到太阳落山。”
“好咧!”老大爷心满意足走了。
江铃很有当工具人的自觉,她一点不在意老大爷这“用完就丢”的不良习惯,跑到稻田里去捡稻穗。
稻田里有不少年幼的孩子捡稻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些孩子捡了稻穗回去交给大人是可以分到一点工分的。
捡稻穗没多大的工作量,权当是给孩子们的福利。
江铃一个大人出现在稻田里显得很突兀,好在她不跟孩子们争夺工分,捡了稻穗随手放入离得近的小孩子筐里。
说白了,她就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