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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会张岩家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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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还没有起床,张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翻了个身,神情异常的恹懒,愣了片刻,才点开电话:“干嘛?一大早觉还没有睡醒。”
“我妈让我叫你回家吃饭?开学也有十多天了吧?军训的时候没有时间,正好今天有时间,让我们回去看看。”
这位也是一位苦逼的主,没有完成父母交给的任务,少不了一番耳提面命。张岩的风流韵事,张鲜闻和吴文致可是没有少听说过。
好在,张岩也没有闹出来什么让他们颜面扫地的事情。虽然气愤儿子整日的在花丛之中转悠,多说无用,也用了几回棍棒,都无用,后来也就懒得说了,只是让他有个分寸,不是铁定要结婚的对象,万万不可把别人的肚子搞大。
就这样,上了两年学也没有出现女生上家里来闹的事情。
高中时候的张岩可不是这样啊,也不知道是学习的压力太重,还是在情感一事上开窍太晚?
“大姨,姨夫都在家?表妹今天也回去?”也该去看看了,要不然吴文清又该唠叨,自己目无尊长。
“嗯,我妈把菜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张岩走在时景的身侧,微微仰着头看着这位比自己高出一个头顶的人,能想到自己这个矮个子比时景大一岁么?
这都是吃什么长得?
迎面走来几个女生,张岩回首观望,看的那叫一个目不暇接。
时景用脚踢了张岩一下。
“喂,能不能轻点么,是肉知道不?”张岩捂着被踢到的地方,蹦的那叫一个欢快。
“轻点,能给你回魂么?显然不能。”时景边说边走,也不管张岩是否跟上了。
身后几声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嘟嘟的响了起来,不用回头也知道张岩跟上了。
“我就看了几眼女生而已,用得了这样么?”张岩不断的抱怨。
“就你那眼神,实在是太色。我不好好敲打敲打你,省的你又给大姨,大姨夫找麻烦。”时景说的时候一脸的鄙夷,认识了这么多的人真的还没有见过,这么喜欢美女的,曾经交往过的女朋友一个足球队都不止了。
“那我昨天说想进学生会的时候,你还帮我?”昨天一出,今天一出实在是不能理解,属变色龙的,还是有人格分裂。
张岩也只有敢在心底腹议的份。
“昨天,不一样。不对,你不是说有喜欢的女孩子在学生会么?难道没有?”
这不一样里面,肯定钱是功不可默的一个原因。
张岩一看自己漏嘴了,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当然是有喜欢的女孩子,要不然你以为我会那么的无聊去学生会那样的地方,如果把学生会的会长给我的话,我可以想想。”
时景一见张岩说的那样的神情激昂自然信以为真。
“不过看你的样子,真是不怕把牛皮吹破,还学生会会长。就你这朽木不可雕的样子,能要你就不错了”
听这语气,算是蒙混过关。
“朽木,朽木。那么请问我这块朽木可否问一下这位帅哥,可以拐个弯么?”张岩也不生气,说话的同时还附带抛了两个媚眼。
看张岩身子侧立的方向,自然知道这是要去找妹妹了。
时景:“......”
嘴巴没有说话,但是动作一点都没有懈怠,率先迈步往女生宿舍楼走去。
这是一位不会怀疑别人话语的傲娇小主。
张岩摸透了时景的脾气和弱点,知道他现在心情正好,走了没几步,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过一段时间,我们学校各个社团会招收新的社员,你有想去的么?”
时景想也不想就拒绝:“不想。”
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干一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时景转过头,十分认真的看着张岩:“社团?有绘画社么?有的话我倒是想参加。”
绘画社,这倒是不知道。就算知道现在也不会说。
路上陆续有前去上课的行人,时景自然成了路上女生的焦点,不少男人也会为之侧目。
A大到底是出现了一张被上帝吻过的神级容颜。
女生寝室楼下,张雨乐刚刚下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两位哥哥。
“帮我拿着书包,”张雨乐把书包仍在张岩身上,“怎么走?腿着?还是小黄车?”
“自然是小黄车,大夏天太阳毒,回家就会有空调和冷饮,谁无聊到会在太阳下面闲逛?再说,你看你,这色调和我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吧,也太黑了。还在太阳下面闲逛?”
张岩和张雨乐只差了一岁,两个人一直都是打着长大的。张岩的童年可是惨不忍睹的。
张岩不服输,可是从来就没有赢过。老爹拿着棍子在旁边看着,你敢嬴?
时间长了,张岩也练就了一身皮糙肉厚的本事,更加的不服气。现在虽然大了,知道了要让着妹妹。
嘴巴是真的不能让,身体上饱受摧残,嘴巴上在不占点便宜,岂不是亏死。
“我无聊,就喜欢在太阳底下闲逛,有意见。我黑怎么了?我乐意高兴碍得着你么?”张雨乐怼了回去。
“哪敢?再说我也不会和黄毛丫头一般见识。”张岩刚刚说完,就抱着书包一蹦老远,躲开了毒爪,看着张雨乐,一副也不过就这么点本事的架势。
“乐乐,上车。”
张雨乐收回了想再次攻击的手,跑到了时景的车子后面,向张岩吐了吐舌头,风一般的被带走了。
还是亲妹妹么?说走就走。
“你哥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就一个星期的军训,怎么就被晒成这个样子?”
那肤色真的是惨不忍睹,时景都感觉自己比军训之前黑色不少,可是与张雨乐相比那真是小巫见大巫。
“别说了,”说起这个,张雨乐起气不打一处来。
谁能想到网购的时候也能出现坑,买错了东西,错把美黑乳当成了防晒霜,结果就成了奔跑在赤道上的人。
就这,张雨乐还在脸上打了一些薄薄的粉底,用来遮黑,显然没有用。
“你,你也真是够粗枝大条的。”时景想了半天,最后说了这样一句评价。
脚下呼呼生风,张岩很快就跟了上来:“跑到倒是挺快。不还是让我赶上了。”
只得来张雨乐淡淡的一瞥,轻蔑的极具挑衅。
张岩的家不远,骑着小黄车,也只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离A大最近的一个最大的宾馆就是他们家的。
知道三个宝贝今天回家,张鲜闻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爸爸,”离的老远,张雨乐就喊了起来。
“宝贝女儿回来了?时景快进屋。”张岩一个激灵,着实被张鲜闻的说话的口气吓到了,能在恶心人点不?
再说,亲生的还在这儿呢。
“给你,你宝贝女儿的书包。”这都背了一路了,张岩终于脱下了挂在身上的累赘。
车子就被放在门前的树荫下,迎接他们的是满屋子的凉意。
“等一下,你阿姨正在做饭,你们先吃点水果。”
桌子上的东西准备的很充足,看起来很新鲜,苹果上还蹲着不少水滴,应该是刚刚才洗好。
“谢谢,姑父。”
无论到谁家,嘴甜终是没有错的,时景深谙此理。
大姨家也不是随便谁家。
张岩的家在A城,算不得极富但是也不是小康之家可以比的。
张家的女主人吴文致是一个特别干练的女人,她与张鲜闻白手起家,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眼神中藏不住的老练。
“我的三个宝贝都回来了?”吴文致端着盘子从厨房内走了出来,看见张雨乐猛然一愣,“女儿,你怎么会这么黑?”
果然还是逃不过吴文致的眼睛。
“有么?”张鲜闻转过头,无比认真的看着终张雨乐,“不黑呀,不是和平常差不多么?”
张岩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这是典型的女儿奴,恐怕现在张雨乐捧着一捧腌臜之物在张鲜闻的面前,他都会把它夸得锦上添花。
吴文致:“什么眼睛,你看她的脖子和脸一样么?脸上明显的涂了东西。”
“还真是,这怎么就会晒这么黑,我早说和A大的老师说说,让女儿等到军训之后才去,你非不愿意。”
这个不愿意只包括吴文致一个人,没有其他,这埋怨起人来的架势,可不是一般的认真。
实行连坐,女儿黑了,各打三十大板。
吴文致:“你当时不也同意?”
“我饿了。”
张鲜闻刚想在叨叨,一听女儿说饿了,二话不说起身去了厨房,把饭菜一一端上桌子。
早就见怪不怪,也就没有人再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大家各自坐下。
在张家,时景算是张家的小儿子。
时景的妈妈是一名画家,经常背着画板到处写生,到处跑,时不时的也会参加一些画展,一年之中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不在家。
时景就会住在张鲜闻的家里,二人对时景也是视如己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时景上了中学的时候。
母亲吴文清才安稳的待在家里,名气大了,有些活动能推也就推了,实在想出去,就赶到时景住校的时间,或者是节假日的时候带着时景一起出去。
“好了,可以开饭了。”张鲜闻把第一筷子菜夹给了女儿张雨乐,没人会在意这样的小事。
第二筷子自然是给时景。
吴文致:“你妈妈这两天不在家吧。”
“去云南了,早就和我说过,我上了大学之后,她可能不像以前那样待在家里。她也有未完成的梦想,也要去追。”时景理解自己的母亲,一位为艺术而生的人,不能把她整日的关在家里,那样的话,她的灵感会枯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