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柏翘和立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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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翘和立文都是第一次来到广州，见到久违的外公，他老人家依旧是精神矍铄的样子，依旧一副健谈的摸样。看到柏翘的样子，外公也不知道要怎样劝慰柏翘，只能做他爱吃的菜，不时的说几个笑话给他听。
“柏翘，不是外公说你，什么事情想开了就好了，何必这么强求，很多事情不是你尽力了，结果就是好的。”外公不时的宽慰柏翘道。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能原谅是自己间接造成若葆现在这个样子的啊。”一提到若葆这两个字，满脸的自责内疚就瞬时写在柏翘的脸上。
外公看到身后的立文，无奈的摇了摇头。立文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帮助柏翘，柏翘好像拒绝所有人的帮助，自己固执的坚持着。
“要不出去玩玩，你说了呢？立文。”外公刻意的问话，立文当然能明白。
“是啊，柏翘，我们来了好几天了，出去玩玩吧，我都要闷死了。”
“外公，你呢？”柏翘把目光投向了外公。
“外公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你和立文去吧。”外公一副廉颇老矣的感慨。
柏翘吃了药就回房间准备休息了。外公却拉住立文的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带他来到了院子外边。
8月的广州，闷热酷暑，似乎吸进的每一寸呼吸都是高温加热过似的。人们更愿意选择留在空调的房间中，而不是在外面享受炙热的空气。外边的林荫小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影，只有外公一声声的长叹短息。
立文不知道外公要带他去什么地方，想问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一直也就低头跟在外公的身后。
骤然，外公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那股心痛又无能为力的神情立文太熟悉了，因为他自己就是这样的无奈。
“立文啊，我们好像认识很久了吧，时间过的真是快啊，那个时候柏翘还是个刚从PTS走出来的小警察，现在都已经结婚了。”外公看着天边的那片红霞，触景伤情的说道。
“恩，好几年了。”立文的心思好像也一下子回到了过去，回到了当年的青葱岁月，虽然那个时候什么也不懂，但起码有快乐。
“若葆的事情，对柏翘打击真的很大，我劝他他也不听，你也知道这孩子就是心思太重。你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可能在一起更容易说开些。”外公若有所思的说道，眼睛惆怅的看着立文。
那份叮嘱和托付让立文竟有些害怕，他对自己和柏翘的未来带着太多的未知和不确定，未来，太遥远的事情，如今，早已不再流行永远这个词了。
“我尽量吧，外公。”立文早已把柏翘的外公当成了自己的外公一般。
看着外公有些落寞的神情，和柏翘有些相似的面容，让立文不禁又回想起在机场的那一幕，那个人也是同样的神态，有些动摇的心好似一下子平复下来。
柏翘想去西藏，这是他多年来的想法。对雪域高原虔诚的向往，让他对这片土地有着不能割舍般的神往，他总认为在这片纯洁的圣地上，自己的心灵也会得到彻底的洗涤。在那里也许会暂时忘却尘世间的困惑，会让自己纷乱的心得到神灵般的安抚。
第二天他们就坐上了去西藏的火车，一路上柏翘只是安静的看着沿途的风景，火车长时间行驶在寂寥空旷的土地上，让立文有些疲惫不堪。可柏翘却饶有兴趣的望着，看着窗外的牦牛、藏野驴、野马，仿佛那些生命比自己的身边的任何事物都有趣。随着海拔越来越高，立文开始觉得一丝的头痛，眼花，耳鸣。立文自己知道这是高原反应，可看柏翘一副兴趣多多的样子，他也只好自己忍了，他不忍心打断柏翘好不容易提起的兴奋。
蓝天，白云，雪山，圣湖，所有的一切瞬间就冲入了柏翘的眼帘。带着满脸沟壑的古铜色藏民的面容，写满了沧桑，一步一跪似乎要用磕出血来的方式来体现对佛祖的膜拜，重复再重复。离天空是那么的近，似乎触手间就可以抚摸天堂。柏翘感到好像下一刻他可以飞起来，这个放松自在的惬意，让感到从没体会过的祥和随意，若葆，查案，尘世间的顾及就如此这般的从脑海中了却。
随意找了家藏民的家就这样安顿了下来，没有了热水澡，没了现代化的通讯工具，一股仿佛与世隔绝般的感觉让柏翘很是放松。许久未有的困意突然一下子袭上，这是几个月来柏翘第一次没用药就想睡觉。
在睡梦中，柏翘又梦见了他回到了PTS的岁月，梦见了爸爸，梦见了立文，爸爸没死，立文也没去做卧底，他们三个人一起在PTS的操场上追逐嬉戏，到处是笑声。
清晨的太阳早早照耀在高原上，强烈的日照让柏翘睁开了双眼，抬手挡住刺眼的光芒。不经意间看到临床的立文，立文有些急促的呼吸，让柏翘感到一丝不安。匆忙下床，立文有些微热的额头让柏翘的不安升级为焦急，他奔到藏民的房间，藏民有茫然的表情看着自己时，柏翘才发觉到自己在不停地和对方说粤语。等他用普通话把立文的情况说明后，房东直接冲上楼去，背起立文就要上自家的马车上，柏翘无措的看着房东做着这一系列事情，直到看到房东要挥鞭驾车时，才意识到自己还在房间门口发呆。
在医院里，看着医生给立文上氧气。柏翘才从回想中，觉察到似乎从进藏开始，立文的沉默，总是无声跟在自己的身后，而自己却一直没有发觉。要不是立文开始发烧，自己可能到现在还不能发觉，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对周围的一切如此漠然了。
“你是病人的朋友？”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对，我朋友怎么样了？”柏翘一个箭步冲上前去。
“病人就是高原反应，吸了氧，已经没什么事了。”
“那就好。”柏翘长出了一口气。
“如果一开始出现症状的时候，就注意一下，也不用送医院。不知道高原反应，严重的一样可以要人命啊。”医生没好气的说道。
“是我没注意，医生，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要留院吗？”柏翘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
“观察一晚，没事就可以出院了，要是没什么要玩的，就离开高原好好休息一下吧。”医生转身离开了。
柏翘扭动病房的把手，看的还在昏迷中的立文，当年在暗巷中的一幕莫名的在柏翘脑中中重演，当年也是这样，这个自榜无所不能的人，也这么安静的躺着。柏翘坐在病床前，握住立文有些冰凉的双手，这不是柏翘记忆中那双总给他带来温暖的手，此刻却如此的冰凉。柏翘握紧它，像立文曾经做过的那样，试图去温暖立文的双手。
很快的，立文就醒了过来，他有些没反应过来，怔怔的看着天花板。柏翘把他的头转向自己。
“你这家伙，你就装吧，你就挺吧，我早晚把我吓死。”柏翘还没从惊恐不安中彻底的苏醒过来。
“没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立文还是有些气喘，试图撑起身体。
“为什么，不跟我说不舒服的事情？”柏翘仍然有些埋怨道，手也抽离开。
“这么长时间了，难得你如此的高兴，我都很久没看到你睡的那么好了。”立文急忙抓住柏翘的手。
“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柏翘还是有些不依不饶。
“好，下次再也不会了，李Sir。”立文顺势就要做个敬礼的动作，柏翘急忙制止了他。柏翘知道立文每次都能用一副玩笑的口吻让自己放心，刚刚看着昏睡中的立文，柏翘
猛然意识到，自己生活中不仅只有医院，家，若葆，身边还有要自己关注的人和事，如果自己能在意一些这些东西，也许早就应该能看出立文的不适。那一刻，他甚至有些感谢立文生病，让自己豁然开朗了许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