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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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你是故意的！”胡小梨都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是，”哪吒应的坦坦荡荡，“在这里没人比你更了解狐族。”
“我不过是只小狐狸，你有什么想问的直接去狐族问就行，何必要从我这入手呢？”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听哪吒也没有要为难她的意思，她索性直接问出了内心的疑问。如果刚刚哪吒说的协助是真的恐怕他们还需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既然已经躲不了，不如摊开说明白。顺便做做和哪吒长期相处的心理建设。
“你没听过传言吗？”哪吒笑得促狭，“那个我讨厌狐族的传言。”
“听过啊，所以你找上我才让我感觉奇怪吗……”她才忘不了小时候家里人是怎么用哪吒吓唬他们这些小狐狸，骗他们安静下来好好睡觉的。
“我只是不想遇见苏妲己，”哪吒语气染上一丝不耐烦，刻意加重了语气，强调那个名字，“我要是去青丘会遇到她。”
“遇到不也是概率性事件，又不是一定会遇到。”她习惯性接话。
哪吒不悦，皱眉看了她一眼。她立马捂嘴，在嘴上比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绝不多嘴。
虽然知道了哪吒仅仅是不喜欢苏妲己，但同为狐狸，哪吒一眼看过来还是忍不住的心惊。
“对于鬼狐的传说你知道多少？你知不知道你报案那次发生的事也和鬼狐传说有关。”哪吒直接开始询问相关的内容，语气利落直接。
“没知道多少。”她乖乖把颜楠告诉她的内容重复了一遍，心里默默想——说好的合作还是很像审问，“之前的事和鬼狐传说有什么关系？”
哪吒从运动服的兜里拿出来了一张折得整齐的纸：“资料。”
“资料都早就准备好了，不管怎么样都会被诓进来的。”胡小梨心塞，本来还觉得是不小心中了激将法，现在看来，哪吒有的是办法让她主动配合。就只能，边心塞边接过来资料看。
一张纸上密密麻麻把相关信息详尽列出。
受害人最近生活不顺，一个项目做得不如意，经济上也有些困难。有一天就听到了有关鬼狐的传说。据说鬼狐是一位非常出色的项目经理，他带领团队做成了许多优秀的项目，然而就在一个大项目马上要结项的前夕，他遭遇了意外，含恨而亡。他不甘心的灵魂被路过的狐仙看到，狐仙帮助她转生成为了鬼狐。成为鬼狐之后，他还在日复一日的做着项目。
“这鬼狐是按模板生产的吗？”胡小梨看得哭笑不得。
哪吒不置可否：“或许。”
她噎住：“才怪。明明就是针对受害者量身定制的故事，只不过针对的不那么走心。我们宿舍里流传的传说应该也是针对某一个练习生专门放出来的。”
“你觉得练习生里的受害者会是谁。”
“我哪能知道？我到现在除了我们宿舍的人以外，都不认识别人。”她忍不住揶揄，“倒是李乾绫导师你，不是应该认识所有练习生了吗？”
哪吒瞥了她一眼，眼中没什么情绪。但她还是后退半步，开始转移话题：“听起来这个传说是给成绩不好的练习生听的。不如看看C班以下的？”
哪吒边听，边小声自语了一句：“或许这次二次测评就会有端倪？”
“嗯？”胡小梨没听清。
“你去问问C班以下有没有人形迹可疑。”哪吒声音稍大，说给她听，“早点回去训练，你要把力往远处延伸。”
“为什么是我去问！你是导师你更方便吧！”在胡小梨的满脸疑问中，哪吒径直离开，只留给她一个挺拔如松的傲然背影。
她只能凭借记忆绕回B班的练习室，中间还绕错了几次。
等一推门进B班的时候，所有人又都在看她。在毫不知情的人眼里，她和哪吒去的时间是有点久了。
鉴于现在已经将近下午两点，胡小梨也顾不上打探消息，先把主题曲练习了再说其他。
她深吸了一口气，简单的做了几个动作拉伸了一下身体的肌肉，开始动作。
一开始她并不能理解哪吒那句“把力往远处延伸”是什么意思，但随着一遍遍的练习，她似乎找到了一点诀窍。
第一次感觉动作自然一点是个偶然，第二次似乎明白了发力的方式，第三次、第四次……
不知道多少次的反复以后，她已经完全明白了发力的方式，剩下的就只剩下把所有的动作都用新的发力方式改一遍就好了。
胡小梨听下来长出一口气，心里的压力终于松了一点。这一下至少能做到，自己目前能力能做到的最好了。第二次测评应该没问题了……吧。
她正想到一个确定的答案，脑海里就突然蹦出哪吒的身影，肯定的答案瞬间变成了不确定。自己满意没用，还得导师觉得满意才行，想哭。
她觉得自己现在对哪吒的观感有点复杂，想躲，可是又有点想靠近。哪吒在舞台上的样子好看，私下也好看，虽然性格感觉难琢磨了一点，但总体来讲还算温和……打住！她摇摇脑袋把奇怪的念头晃出去，她不能这么肤浅的被脸迷惑，而且她怎么会觉得哪吒性格温和啊！她脑子被哮天犬啃了吗？
又想这些事的功夫不如多练两遍舞！
“小梨，吃饭去吗？”颜楠站在门口，仅仅探出个头，向门内喊道。
这时候胡小梨抬头看表才发现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半。本来还没觉得饿，一被提醒瞬间觉得肚子里空空荡荡。
“来了来了。”她弯身拿起水杯，小跑出去。
因为练习生体力消耗很大，食堂一直有各色饭食准备。不过大多数练习生都有体重的顾虑，在吃的上也是精挑细选，仔细计算每一个食物的热量。但胡小梨就完全没这个顾虑，完全是喜欢吃什么就拿什么，一方面是她运动量本来就很大，完全可以消耗掉吃进去的饮食；另一方面，如果实在是胖了一点，那还可以靠着法术小小的“作弊”一下。
坐在一个桌子上，她的伙食水平明显比颜楠好很多。颜楠羡慕，但完全不敢像她一样吃东西，肯定会变胖然后被选管警告的。
她俩一开始聊了聊训练的情况，话题说着说着就不可避免的转到了哪吒身上。
胡小梨有些好奇：“李乾绫导师给你们辅导的时候态度如何。”
说起这个，颜楠就忍不住倾诉：“超级严格！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超兴奋的，结果他冷若冰霜，还要求很高。今早有人差点哭出来，结果被他看了一眼，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了。”
胡小梨拍拍自己，果然觉得态度温和什么的，都是错觉。
“那他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胡小梨试探着问。
“异常之处？你是指他中间出去了很长时间才回来？”颜楠八卦之心瞬间燃起，“据说他是去教你？怎么样？”
“你都是从哪听说的？”她无奈。
“你可是话题中心，节目还没播出，在所有练习生里就有这么高的讨论度。小梨，前途不可限量啊。”颜楠故意调侃。
“偏题了，除了这个呢？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没有了，他现在还在我们练习室里呢。”
打探情报失败。不过如果哪吒想去打探消息也用不着亲自去，她本来也就没想着能听到什么情报。想问问颜楠C班以下的练习生里有没有什么异常，但想想不好解释也就没开口。
胡·帮哪吒打探消息·卑微练习生·小梨，目前处境颇为凄惨。
不行，绝不能让哪吒两处茬同时找，主题曲跳不好和没打探到情报，有一项被批就行了，绝不能同时被批。
“回去加练。”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颜楠一脸状况外，跟在胡小梨后面把餐盘放到回收处，完全不明白她受了什么刺激：“吃完饭半小时内剧烈运动会肚子疼的。”
“那就当我没肚子。”她边说边走，脚步毫不停留。
“冷静啊。”颜楠极力劝阻。
“冷静不了了。”
通过这一晚上的训练，颜楠再次刷新了对胡小梨体能的认知，之前一起练习时就知道她体能很好，其他人都已经满身是汗，胡小梨还能接着跳，甚至所有人都瘫坐在地了以后，她也还能去帮每个人拿水。
但今晚，胡小梨基本上就是没有休息。A班练习室和B班离得也不远，每次颜楠休息的时候就过去看一眼，整个过程中就没见过她休息，一直在练习。而颜楠每次去看，也都能看到胡小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进步。
胡小梨就这样一直重复，直到颜楠都练不下去了，来叫她回宿舍，她也拒绝了回去。直到凌晨四点的时候才回到宿舍，早上八点又爬起来练习。
“你也太拼了。”颜楠挂在她胳膊上，“我都卷不过你，A班这么大吸引力吗？”
“不是因为A班。”她一口否认，
“那是因为李乾绫导师？你好像挺喜欢他的。”颜楠继续猜测。
“我没有，”否认的更快，“我躲他还来不及。”
“真的吗……”颜楠一脸怀疑，这次还没等她否认，就立刻开始了下一个话题，“说起来，尚如有点奇怪，她好像完全没有练习主题曲。”
胡小梨脚下一顿，完全没练习？不练习就等于完全没镜头，哪个想出道的练习生会这么做，何况尚如也没用不想出道的意思。
这算不算异常的C班以下练习生？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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