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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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久不见！这三天休息的好吗？”齐锐泽开场。
他像是为了贴合今天的氛围，穿了一身偏休闲的服装，灰色的休闲西装配了灰色的阔腿裤，显得非常年轻有活力。
许多练习生为了多一些镜头都在纷纷接话。
“好久不见！”
“休息的很好，感谢节目组！”
齐锐泽似乎听到了那句对节目组的感谢，轻轻一笑：“请大家注意，接下来我将宣布第二次测评的规则。”
“本次测评练习时间为24小时，即从今天早上十点开始，至明早十点结束。明早十点同样在这个活动大厅内集合，三人为一组开始主题曲的打分。另外，本次测评采取分班授课的形式，请各位等会领取各自的班服，前往各自所在的班级进行训练。”
24小时几个字一出，顿时场面一片哗然。
一首完全没有接触过的歌曲和舞蹈要在24小时内准备完毕，对于普通人可以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说得准确一点，只有极少数各项能力都异常出色的练习生才能完成。
然而节目组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齐锐泽但笑不语，只是示意各位练习生可以领取班服并前往自己的教室了。
事前已经练习了两天的练习生，再短暂的慌乱以后镇静了下来，想通了节目组故意放假三天的原因。套路，都是套路。
但少部分没有练习的练习生，一部分如丧考妣，已经提不起任何精神；另一部分则群情激昂，充满着对节目组的不快，试图和节目组争论两句。
颜楠边往下走去拿班服，边向胡小梨使眼色——节目组用心够险恶啊！
这三天的假期直接拉开了所有练习生之间的差距。节目效果是有了，但争议恐怕也少不了。
不过争议是节目组要想的问题，也不需要胡小梨思考，胡小梨只需要想自己这个舞能不能在一天内跳得像个舞蹈。
节目组这次准备的A班班服是山茶红，B班的班服是鹅黄色。胡小梨把自己的班服叠在颜楠的班服上面看了一眼，评价道：“配色还挺好看的。”
穿上鹅黄色的班服以后，胡小梨的整体气质都变得软了不少，她穿红色的时候，整个人明艳大方，像是开至最盛处的木芙蓉。穿上黄色的班服就显得整个人好像更加可爱了，用颜楠的话来形容，就是感觉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毛茸茸”的质感。
换完衣服的颜楠和胡小梨按班级的不同去了不同的练习室。胡小梨一推门进去，就再一次受到了所有人的目光注视，B班的人都在猜测胡小梨能不能靠二次评级进入A班，毕竟在初舞台时，除了哪吒以外，她几乎得到了所有导师的认可。
等B班人都到的差不多的时候，陆哲彦推开门进来。边走边说：“各位练习生早上好，我是B班的带班导师，陆哲彦。”
“导师好！”所有练习生齐声回应。
胡小梨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带班导师不是哪吒。
几句简单的寒暄过后，他说：“二次测评前24小时内，我会一直在我们B班的练习室内陪伴各位、帮助各位。希望各位可以努力练习，向着A班努力！大家有没有信心超过A班的练习生？”
“有！”
“有请我们专业的舞蹈老师开始上课。”
由于只有24小时的时间，下午还要进行声乐的学习。舞蹈老师教得很快，基本在四个小时之内就已经教完了所有的内容，并且让练习生跳了一遍，检查学习成果。
之前有过练习的练习生已经能完整跳下来了，老师只是又帮她们揪了些细节，让舞蹈更加好看流畅。看到有些连舞都还没能一遍完整跳下来的练习生，老师也无能为力，只能让他们在剩余时间里多加练习。
而所有这些练习生里，最让老师头疼的就是胡小梨，明明舞蹈动作哪都没做错，但就是不对劲。甚至陆哲彦亲手教都没办法改变。
陆哲彦到最后也只能将这归结为胡小梨没有舞感。
“你这个问题有点严重，如果舞蹈跳不好会很影响之后的舞台效果的。我想想这个问题要怎么解决，”陆哲彦示意她休息一下，自己坐在旁边思考了起来。
她其实知道最好的解决办法，但是又不想去见哪吒。
她一直没有想明白哪吒为什么会来当一个唱跳歌手，哪吒又不缺信仰，每年祭拜他的人那么多。总不能真就是“热爱”两个字吧，也没听说过哪吒有多喜欢歌舞。
“对了，我去问问李乾绫导师。”胡小梨听到陆哲彦说出了她最不想听到的名字。
“不用麻烦导师了，我再练习练习说不定就好了。”她拒绝，非常拒绝。
“不麻烦，这也是我们作为导师的职责。”陆哲彦说完就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他初舞台就说你剑舞不合格，当时让他解释他不说，这次必须要问出原因来。”
只留下胡小梨在欢快的主题曲音乐中，微微颤抖，满心悲戚。
“不应如此，世事不应如此。”
幸好哪吒没有马上过来，给胡小梨留了时间平静内心的波动。
俗话说得好，不争馒头争口气。丢人也不能丢了气场。哪怕再心虚，在哪吒面前也不能表现出来！
……
陆哲彦先推门进来，哪吒跟在后面。他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陆哲彦说着什么，等陆哲彦说完后态度随意的点点头，示意知道了。
直到走到练习室前方中央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我把李乾绫导师带来了，”陆哲彦宣布，“让李乾绫导师再帮你们看遍舞蹈，有问题抓紧问。”
所有人都像是被天降的馅饼砸中，没有想到导师还能“买一赠一”，人群里爆发了小小声的欢呼。
就在欢呼声即将产生人传人现象，最终汇集成声浪的前夕，哪吒把视线从陆哲彦身上收回来，抬眼瞥了所有B班练习生一眼。
这一眼，让所有的练习生的欢呼瞬间静音。
哪吒是A班的导师，穿了一身A班的同款班服。不一样的红色在他身上也穿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山茶红没有那么逼人，穿在哪吒身上更多了一分慵懒。
配着一个抬眸，单论容貌足以惊艳四座。但他的气质，却又让人不敢高声语。哪怕是惊呼和喜悦，似乎也只敢从嗓子中，挤出微不可闻的气音。大概也是因为这份容貌和气质之间的矛盾，让这么多人为他趋之若鹜。
有一个练习生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举手的高度却明明白白的展示着她的雀跃。在李乾绫的示意下，她语速飞快的问完了自己的问题。由于他国激动，很多人都没有听清她到底问了什么，哪吒也不例外。但出乎胡小梨预料的是，哪吒竟然很平和的又问了一遍她的问题是什么。
这个态度？胡小梨陷入了混乱之中，甚至听到了世界观片片破碎的声音。这是哪吒吗？他怕不是被什么人夺舍了？还是我穿越到了一个别的设定的平行宇宙里了？
等哪吒回答完所有问题，要求她们再跳一遍舞看看的时候，胡小梨完全是靠着肌肉记忆跳完的，大脑根本反应不过来。
直到哪吒把舞蹈里的问题也说完，站到胡小梨面前，用如秋日深潭一般的眼神她的时候，她知道这就是哪吒本尊没跑了。和没录节目之前那天晚上的眼神一模一样。
“跟我出来。”他的声音清亮而凌冽，像是初春时飞流而下的、夹杂着碎冰的瀑布，在池底的鹅卵石上砸出一片凉意。
说完，哪吒向着门外走去，胡小梨在后面忍不住嘟囔：“我能不去吗？”
哪吒转身看了她一眼，虽然这一眼不包含任何的情绪，但胡小梨就是感觉心颤悠悠地跳。捂着小心脏一步一挪的跟在后面出去了。
他一直往前走，三拐两拐到了一处还没装修过的地方。空旷的场地里，只在地面和天花板间林立着水泥柱，到处散落着些破碎的木板。
“这地点似乎很适合打架啊！”她开始胡思乱想。
“拿来。”哪吒在她面前伸出手，掌心向上。
“拿，拿，拿什么？”她紧张的结巴，看着哪吒如玉般修长的手掌，试图从上面找到一点茧子，未果。不禁乱想——藕的再生功能这么好吗？
“你说呢？”哪吒似笑非笑，这语气就是——再不老实交代，手里握着的就不会空气了。
“我说我没拿你会信吗？”她试图垂死挣扎。
哪吒挑了挑眉，轻哼一声。
“那我也就，拿了片我们自己的叶子吗……”她声音越来越小，边说边从腰带里抽出了那片云狐草的叶子，放在了哪吒的手心。
“这叶子是什么？”哪吒拿起它随意看了看。
“你不知道？”她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点，意识到以后又默默的降了回去，“你诓我的吗！”
“不然呢？”
这句话在她脑海中无限循环，心如死灰，不外如是。
“所以这是什么？”哪吒面带调侃，继续追问。
“哦，是云狐草的叶子。”胡小梨破罐子破摔，顺便把云狐草是什么也解释了一遍。
“所以最近鬼狐的传说和你有关？”哪吒突然话风一转。
“和我又什么关系！没有调查能随便污蔑人，不对，能随便污蔑狐的吗？”胡小梨经不起激。一直心虚行事，小心翼翼，没想到三句话不到就绕了进去，主动把云狐草拿出来就算了，还要受无谓的污蔑。暴躁，观察地形，要不还是打一架算了。
“云狐草在你身上，这附近就你一个狐族，第一嫌疑人不是你是谁？不过，”哪吒上下打量着胡小梨，看似随意的提起，“如果你主动协助我调查这件事，或许就可以洗脱你的嫌疑？”
“协助就协助，调查就调查，”胡小梨脱口而出，“我没做过，谁怕谁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哪吒火速答应。
见哪吒答应的这么迅速，胡小梨突然觉得：“……等等，似乎又被诓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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