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笕》路兮辞

5、第 5 章 尚书之子暴

　　尚书之子暴毙，凶手未得结果。厉都府尹办事拖沓到现在都没个消息，遂找了家仆中的几个会功夫的直接去了张默天的府邸。在门口好一顿叫嚣。

　　但也没有个回应，有个家仆上前：“老爷，这张大人到底在不在家呀？”

　　陈维汉也是怀疑，张默天就是再怎么缩头乌龟也该有个回应，连个动静也没有真是奇怪。

　　陈维汉跟那家仆说：“你去看看。”

　　家仆回了是，便去敲门，但刚走到门口，那红漆大门便自己敞开了——嘎吱。

　　家仆觉得事情诡异，也不敢迈进门槛，往里探了探身子，瞅瞅：“老爷，这府上怎么连个人影没有呀！”

　　陈维汉也是狐疑。

　　家仆不敢惹事便提议：“老爷，要不我们回去吧！”

　　陈维汉也不是个怕事的，儿子都被人弄死了，老子报仇天经地义，壮个胆子：“不行，今日若不得个说法，我儿便一日不得安宁。”

　　说着自己便第一脚迈进了门槛，陈维汉来过几次，知道张默天喜欢在后院摆弄他那些花花草草，便径直往后院走。可刚跨进后院的门便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坐在了地上，家仆们见着赶紧上前扶陈维汉，但也是被眼前的这幅光景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张默天穿了件白衣裳，但却生生被血染成红色，手里还提着浇花用的壶，但壶中倒出来的不是平常浇花用的水，而是血水，听见动静回过头看了眼，见是老相识，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笑：“陈大人这是来看我了？”

　　说完脑袋便直直脖子上掉了下来，血浆迸发，吓得陈维汉和家仆满园哀嚎，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张家。

　　张默天暴死家中的消息在厉都传开，皇帝眼皮子底下一连丢了两条人命，龙颜盛怒：“已经连失两条人命谁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百官吓得连忙跪下叩首，纷纷解释，撇清关系。

　　陈相自那日从张默天那儿回去，便是个一病不起，两眼发直，抱病家中。

　　厉都府尹必定要回答的：“启禀皇上，仵作验出陈相之子是逆水而亡，给出的结果便是醉酒逆水。”

　　“那张学士暴毙家中可查出结果？”厉卿阳对于坊间的说辞颇感兴趣。

　　厉都府尹哑了声。

　　林子狱也曾在之后去了学士府里查看，尸体身首异处，花木皆被染上了鲜血，其他花木几日未管理已经显出枯萎之态，但唯有一株鲜红如血，娇艳妩媚。但事情尚未明朗，不能多加辩述。

　　“臣听闻林大人前几日去了学士府，不知有何结果？”

　　厉卿阳知道朴天霖话里有话，又不愿多猜：“那林相便来说说。”

　　“启禀皇上，臣的确是查看了一番，发现了一株能摄人心魄，使人迷幻的奇花，臣以为便是这朵奇花致使张大人丧命。”

　　“哦？那这花林相可有眉目？”

　　“臣翻阅了大量古籍，并未找出。”

　　厉卿阳对宫外事也不是一无所知，思索片刻：“那就让林卿家再去探一探究竟。朕累了，退朝。”

　　林子狱下了朝，想去学士府再看看，便带上自己侍卫林烨去了。

　　“你也从在江湖游历，可曾听闻过？”

　　林烨摇头：“不过，属下觉得您可以去问问仲悔姑娘，仲悔姑娘懂医，想必对于奇花异草比常人知道的多。”

　　林子狱点头。

　　“属下觉得如果大人要去的话，提前说一下比较好。”林烨看林子狱有此打算，便提醒他。

　　荀笕和应不识本来应该按照计划下完毒第二天离开，但听闻城中张默天死相极其惨状，也去看了看，正巧遇上了俞方休，淡蓝衣衫，清新脱俗，和这血淋淋的现场好不融合。

　　荀笕也不见外：“你可看出什么来了？”

　　俞方休蹲在那时不时拨弄那些花草：“不是你们杀的人嘛？到问起我来了。”

　　应不识答道：“是我下得毒，我下的毒最多能让他七窍流血而死，不会如此。”

　　俞方休起身看着二人，手指向后院最中间的那朵红艳如血的花。

　　荀笕自小和应不识在一块，认识的这种东西不在少数：“不过一株移香，有何？”

　　俞方休朝着那株移香走过去，却被荀笕一把拉住：“你想干什么？”

　　“荀营主为何如此恐慌？是知道这移香有能使人产生幻觉的作用吧。”

　　荀笕低头不语，也松开了手。

　　“张默天一死引起都中不小的风声，若是有人查出那花店的老板便是彼生营的杀手，荀营主怕是不好过吧。”

　　“你想说什么？”荀笕盯着俞方休的眼睛，像是能看透人心。

　　俞方休在荀笕耳边说了句什么，之后脸上笑意明显，一副事不关己的姿态看着她。

　　荀笕听闻也是浑身一紧，随后也是释然：“彼生营干的就是这档买卖，与云国更是友盟，岂会......”

　　“这不是威胁，是结果。”俞方休厉声说道：“眼下只能快点查出张默天身上其他原因。”

　　“大人进去之前还是先掩好口鼻。”林烨的声音传入三人耳中，应不识反应极快先跃出了后墙，他以为荀笕和俞方休也会紧随其后，没想到只有自己出来了。

　　荀笕和俞方休觉得或许能从林子狱口中得出一些消息便转身躲到了园中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