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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霍格沃茨的不祥 ...
卢平教授提着他那只破破烂烂的手提箱快步走进来,他的脚步声很轻,而这间教室四周都拉着天鹅绒的帘子,有些昏暗,以至于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我把那本崭新的《黑魔法防御术》摊开企图专心阅读,却仍然能听见隔着一个走道的格兰芬多七年级生们在悄悄地交谈。
我旁边的佩内罗发挥起她“级长的作用之一”了,她用魔杖敲敲桌子,与此同时,我听见走道那边传来一声蛮响亮的咳嗦,那大概是帕西韦斯莱。卢平站在教室前面,那只手提箱被放在他脚上那双旧皮鞋旁边。然后,这位新任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扬了扬手,距离他十几英尺远的天鹅绒窗帘便听话地卷起来,露出四面窄长的哥特式柳叶窗。下午的光线透过红蓝的玻璃画氤氲进教室里,给所有人和桌椅染上漂亮的色彩。学生中传出稀稀拉拉的掌声,我看了看佩内罗,而后犹豫着举起双手,轻轻拍了几下。
“下午好,”他微微一笑,开口道,“我知道O.W.L.正在等待大家,但是请把书放回书包里去。关于今天的课程,我想——”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因为我们这些学生中的大部分都露出了惊奇的表情。我合上书把它塞回书包里,转回身的时候对上了佩内罗“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眼神。卢平和蔼地扫视了一圈,他浅棕色的眼睛看起来和那一头服帖地垂着的头发一样温和,仿佛几个小时以前办公室里那种近似锋利的眼神是一个不愉快的幻觉。
“我想,实践是掌握知识很好的方式——”卢平继续说,有几个人在点头,“不管是什么样的经历,愉快的、恐惧的,都能带来知识……我希望你们都拥有一个愉快的经历。”说到这,他忽然停住了,视线快速在学生中来回跳跃,我急忙小心地低头,桌子上已经没有书本了,我看着上面的灰尘。
“那么,”终于,教授说,“你们说说,这是什么?”
我急忙抬头去看,卢平教授手里托着一架蒙着暗红色天鹅绒的笼子,那笼子不安分地使劲儿晃动着。
“这里面似乎有个小家伙想出来。”卢平微笑道,“那么……”
他的另一只手轻轻一指笼子,那块天鹅绒便迅速把自己叠成一个方块,钻进了他的口袋里。我盯着那只笼子,里面是一只恶婆鸟,酸橙绿色的羽毛鲜亮、姿态优雅,它正一次又一次张开它金黄色的喙做出引颈鸣叫的样子,看起来竭尽全力,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教室里一片低低的惊叹声,它似乎是看到这么多人有些发狂,突然用喙疯狂地撞击笼子,发出刺耳的“咣啷咣啷”声。“别害怕,别害怕,”卢平教授出言安慰这只背井离乡的鸟,然后又用天鹅绒把它罩起来。
“这是什么?谁来告诉我?”卢平仍然笑着扫视整个教室,他的眼睛里的的确确充满着老牌英国绅士的温文尔雅,随时都会礼貌地说一声“请”。但是我只觉得这无比别扭,自从在开学晚宴上看到他,我就只能这样觉得。
佩内罗缓缓抬起手臂,似乎很犹豫是不是应该在这位“可能觉得狄安娜是狼人”的教授课上举手。然而坐在前面的温丝莱特罗宾已经说话了,“是恶婆鸟,原住地是非洲,它的叫声会使听到的人丧失理智。教授,您是给它施了沉默咒吧。”
教授赞许地点了点头,丝毫不吝惜溢美之词:“我自己也不能说的更好了。”
温丝莱特的高兴从她的后脑勺都能看出来。
看来这位新教授很了解学生会喜欢什么样的老师,他发白的薄嘴唇说出的词语让坐在下面的学生觉得与他仿佛是朋友。
“我了解到你们并没有上过实践课,”他向佩内罗点点头,“这样做从某种层面来讲是正确的,它能避免你们受伤。但我觉得黑魔法防御术或许应该真如其名,所以我希望,在这节课里,你们都可以拿起魔杖——”
“是因为他吗?”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打断了卢平的话,所有人都回头看去。是一个拉文克劳男生,卷头发、戴着眼镜,正高高举着一份报纸,上面赫然印着那名“极度危险的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狰狞嘶吼着的脸。
“教授?您要我们拿起魔杖,是因为这个布莱克吗?”他继续高声发问,双臂晃动,把报纸
举得更高了些,“我妈妈说他还想要进到城堡里,这是真的吗,教授?”
所有人仿佛被扼住了脖子一样噤了声。我注意着卢平,他怔愣了,只一瞬间,他的脸色便郑重起来。
“也许你们从预言家日报那里看到一些令人惊慌得消息,但我想大家都大概清楚那家报纸一贯的风格……”
“您说这只是耸人听闻吗?”我们的室友阿尔弗蕾·维莱突然插话。
卢平温和地回答:“这位杀/人犯得危险性绝对不容低估,小姐。他曾经——曾经,没错,他sha/si过十三个人,实在是……罪大恶极。尽管尊敬的邓布利多校长在我们身边,但也请大家遵守规矩,不要在城堡里随意走动。”
“那……摄魂怪能抓到他吗?”举着报纸的男生再次发问。
卢平教授再次怔住了,他似乎听到了什么从没有料到的问题,紧紧盯住那个男生,随后,他缓和地微笑了。
“我们显然都希望阿兹卡班的看守者能早日把这位布莱克抓回阿兹卡班。好了,我想我们这只恶婆鸟已经等待得不耐烦了,不如现在继续了解它,嗯?”
他向那男生点了点头,重新用魔杖指向恶婆鸟。
从教室出来,雨声与微凉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把袍子下摆紧了紧,使它裹在腿上阻挡住雨天的凉气。佩内罗简单地和另一边的韦斯莱对视了一下,就拉起我的胳膊,随着其他拉文克劳学生沿着这条有些空荡荡的走廊向西塔楼走过去。
“你看,霍格沃茨不一样了。”空气带着一股刺鼻的霉味钻进我的鼻腔,好像是提醒我注意窗外那些铅灰似的幢幢暗影。
“快走吧。”佩内罗面无表情地应答。
一根根廊柱以及其间低矮的石栏将这条走道的空间与外面灰蒙蒙的天幕分开,但是那些漂浮在雨中的黑色的、雾气一样的形体,仍然用它们空洞的眼窝——如果那算是眼窝的话——以一种让人不安的方式打量着我们每一个人。大家都不说话,淅淅沥沥的雨声中只能听到鞋底踩在石砖上、或者水渍上的声音。那些黑色的影子就在城堡外面不远处,狩猎似的跟着,似乎随时都会发现某个企图遁形的罪人,迫不及待地给他一吻。
佩内罗走得越来越快,雨幕中诡异漂浮的摄魂怪被廊柱切成闪过的一帧又一帧画面。我们随着人流急急地沿着西侧长长的大理石楼梯向上走,雨势渐猛,风也大起来,斜斜的雨密密麻麻地落进旋转楼梯外侧,大部分学生开始往里侧靠拢。佩内罗和我不约而同地举起手挡住头发,在冰凉的雨里面向上狂奔。
我听见身后有人被踩了脚,咒骂起来。声音连成一片,喧闹得如同周遭的风雨。鞋子已经又冷又湿,踩在“雨水横流”的楼梯上,“吧嗒吧嗒”地响。
“你说得对!”前面的佩内罗突然喊道,我诧异地停住,抬头看着她,她也回过身来,扶着栏杆喘气。
“什么?”我问。
“霍格沃茨不一样了!”她回答。那双深栗色的眼睛认真地注视着我,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眼中投映下深深的阴影。
我扶着外侧的石栏向下看去,草坪,魁地奇球场,还有雨中几乎看不清的禁林。霍格沃茨灰暗的景色使我联想到普林斯庄园呼啸的雨夜。几个女生在尖叫,凄厉的声音像一柄长刀,划破暗沉的天色,远处连绵成一片黑色的禁林好像同样波涛起伏的黑湖。
回到温暖的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我松了一口气。壁炉里的火焰轻轻地噼啪作响,深蓝色的帘子垂在四周,几个已经回来的同学拎着湿袍子从寝室的楼梯进来,匆匆和我们打了个招呼。
如果能够忽略身上又冷又湿的触感,以及壁炉前面正在对衣服施干燥咒的同学,或者再除却窗外哗哗的雨声、身后走廊里一片“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我们就会觉得一切都还温暖美满,或许还能忘掉窗户外面正有数百只摄魂怪在游荡,也能忘掉一个危险的、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杀人犯或许正潜伏在学校里的这件事情。
我们打开寝室的门,恰巧窗外一道闪电划过,一瞬间给黑暗中得四张四柱床勾勒上惨白得边,又立即归于安静。雷声接踵而至,楼梯下传来陆续回来的其他人的说话声,我拧开小台灯,把它像烛台一样拿在手里,房间里的蓝色帷帐在暖黄暗淡的灯光下呈现出黑色的暗影。室友阿尔弗蕾和马瑞查还没有回来,我习以为常,因为即使是和级长做室友都不能让她们收敛四处闲逛的本性。
“明早什么课?”我一边换上睡袍,一边随口问道。
“占卜。”佩内罗的声音闷闷的,她正在弯腰梳头发。
我跳到床上,陷在软绵绵的被子里,盯着床帏上的水晶挂饰,那是母亲的姑婆送给她的礼物。
“嘿,你说,”我问佩内罗,“布莱克为什么会想进到学校里呢?”
“谁知道。当年他杀人之前,还是在这里上学。”
“来报复?”
“我不知道。”
“会杀/人吗?”
“……不知道。”
“会杀/我们吗?”
“……”佩内罗沉默了,她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我坐在床上盯着水晶折射出来的紫色光芒,静静等待她的回答。屋子里安静得很,雨声忽然显得格外恼人。我听到门外有人经过,艾利·卡伦的声音说:“……波洛今天居然那样和教授说话!”另一个人说:“我猜又是他妈妈叫他问的……”
我转头看向佩内罗,发现她正坐在床沿上盯着我。
“你最近有些多愁善感的,狄安娜。”她缓缓说,狐疑地打量着我,“是不是……还有事情想和我说?”
我一愣,立即摇头。
“最好是真的!”她咕哝,躺下了,后背冲着我。
我一言不发地坐着等待,直到外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我知道是那两个拉文克劳罕见的夜游神回来了。阿尔弗蕾在门外悄声念咒:“阿拉霍洞开。”门便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湿淋淋地走了进来。我立即躺下,盖上被子,装作已经熟睡的样子。
“她俩睡了吗?”马瑞查小声问。
“睡了睡了,哪回不是睡了。”阿尔弗蕾走到自己的四柱床前,嘘声回答。
我心下好笑,看来她们一直没发现我常常装睡的事情。我好像熟睡中的人一样沉重地呼吸,她们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两个人终于安稳地躺在床上了。我把魔杖从被窝里掏出来,对魔杖悄声命令:“速速入眠。”
从杖尖徐徐涌出几缕银丝,它似乎是四下环顾了一圈,然后分成三股,分别钻入我的室友们的帷帐里去了。马瑞查的鼾声立即响了起来。我匆匆换上黑色的袍子,从床垫下面抽出那本从一个月前从普林斯庄园偷出来的《天才的变形术:阿尼马格斯》,匆忙地跑出公共休息室,沿着旋转楼梯往昨天物色好的那间摆满桌椅的教室跑去。
我记得父亲曾经告诉我,只有动物能不被魔法屏障阻挡,而一个阿尼马格斯可以变成动物。一个月前,我被带往普林斯庄园进行除名仪式,而那一天,我在赫斯拉老太太的书房里看见了我妈妈的魔杖。那支魔杖就那样明目张胆地被摆在赫斯拉的玻璃柜里,我趁人不注意,偷偷地隔着玻璃用指尖描摹它的形状,想象着是在抚摸它的桃木杖身上熟悉的纹理,触及妈妈曾经握过的地方,那里必定还印着她的掌纹。我幻想着把它从玻璃柜里拿出来,握在手里,它大概能感知到是我,说不定会像被妈妈握住的时候一样发出象征欢喜团聚的光来。我还可以问问它那个困扰我许久的问题。我要问问它,妈妈临si之前念的最后一个咒语是什么,那个咒语究竟是不是索命咒,它到底有没有击穿父亲的心脏。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似的,疯狂地回想着妈妈活着时候的样子。她漂亮,但是日渐憔悴,金发,枯槁的手,凹陷的双颊……
可是赫斯拉的突然出现制止了我的一切想象。
“布兰德小姐,你的除名仪式要开始了。”
她苍老而威严的声音猛地在我身后不到两英尺的地方响起,吓得我呼吸一滞。
从那天开始,我就谋划着要学会这种古老的禁忌法术,幻想能悄无声息地穿过普林斯庄园外面那圈看不见的屏障,以一种毫不引人注目的方式溜进赫斯拉的书房。我没有告诉佩内罗这可怕的打算,她必定会阻止我,甚至罗列出一大堆足以打消我荒唐想法的理由。我生怕我会听她的,她总是那么有道理,我只怕自己会改变主意。
可这次我好像出了差错。
当我只变出右边的翅膀的时候,它突然自己扇动起来,仿佛那翅膀有自己的意识 、并且急切地想脱离我的身体似的。我拼命抓住一个桌角,却抵不住翅膀扇动卷起的气流。这东西丝毫不知怜惜羽毛,拍打在桌椅上,掉落的羽毛纷纷落地,我疼得大叫。
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得把它折断。
我狠狠地掐住它,借着身后的桌椅别住腿脚,把拼命扑腾的大翅膀按在墙角里。羽毛像雪片一样纷纷掉下来,毛根处的血星星点点地飞溅到我脸上,我只能咬着牙忍受蚂蚁啃噬般的疼痛感,拼命卡住想要挣脱的翅膀。
清脆的声音,“咔——”。
“普林斯小姐?”
莱姆斯·卢平的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我吓得冷汗直冒,猛地转过身去,却不料那只断掉的翅膀撞在了桌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我忍着钻心的疼,扭曲着身子抬起头。又是他。
他笔直地站在那里,穿着白天那件老旧的呢子大衣,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午夜的黑湖,看不出悲喜。月光把他包裹住,这使他仿佛一个幽灵,已经在城堡中si去多年,偶然因为我的冒犯而被惊醒,才会突然出现。
可他是教授,而我是一个非法练习禁术的学生。我盯着他的眼睛,知道他会把这一切上报给魔法部,而这将完全足够把我关进阿兹卡班。但我对此无能为力,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我只能使劲把恐惧和仇恨都注入目光,来试图反抗已经预见的往后了。
我拼命站直身子,用断了的翅膀抵住地面,难忍的疼痛立即袭来。我不得不伸出左臂撑住旁边的桌子。
“你去吧,卢平,你去告诉校长吧。”
我的心脏像是被复方汤剂灌满了似的滞涩,说出的话都带了几分视死如归的意味。可是卢平仍然站在那里,面无表情,一动不动。那副样子就像是拿着剑的白方皇后站在缴械的红皇后面前,用沉默告诉对方:checkmate.我终于无力地垂下头,这沉默如水闷得我难以呼吸。断翅的痛楚清晰地折磨着我的意识。墙上的石英钟表滴答作响,我以为卢平大概是走了,却突然听到他叹了一口气。
“唉……”
我诧异地抬眼,竟然看到他正绕过倒下的桌子向我走过来。他把魔杖插到腰后,双手举起,脸上带着那种特有的温柔友好的表情。是在投降吗?也许是月光太过摄人,我突然不明白他的行为所代表的含义,只有怔愣地看着他,看着月光在他脸庞上投下的阴影因为走动的关系而安静地流动。像是一个投敌的谋士,他的旧皮鞋一步一步踏在青石铺成的地面上,仿佛一下一下叩在我的心脏。
“阿尼马格斯可不是这样练的。”他略略弯腰,在我难以置信的目光下抬起我撑在桌子上的手臂,轻轻扶着我后退,然后按着我坐到一张椅子上。
我用左手攥住扶手,左臂上还停留着他手掌的温度,是温热的,比这间教室要暖和很多。卢平后退一步,刻意保持着让我觉得安全的距离,他的目光直视我,似乎丝毫不介意我怀疑探究的眼神。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隐隐地盛着满满的哀伤,他的脸暴露在月光下显得苍白又无助,真像一个受伤的少年人,但眼尾的细微皱纹又昭示着他已经不再是个少年。
我沉默着,断腿的疼痛仍然尖锐得折磨人,可是此时这已经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我盯着他,话里不自觉地带着审问的语气。
“卢平教授,为什么?”
“并不为了什么……”他垂下眼帘,然后毫无征兆地、出人意料地——轻轻笑了。那个笑容直到多年以后,就在我现在坐在三把扫帚酒馆里回忆这个故事的时候,仍然清晰地呈现在我眼前。莱姆斯无疑是像狼的,但是他的性格常常使他的爪和牙齿失去它们本该有的锋利,就像他的笑容总是哀伤而纯粹,让人可以忘记生活原本是有多么千创百孔。从十七岁那年直到如今,我始终找不到一个确切的词语来形容莱姆斯的笑容,温柔或者狡黠或者深沉都显得不那么合适。所以最后就只剩下一个俗不可耐的词语了,那就是——好看。
“不为什么?”我尖声问,刚刚的一身戒备忽然被人卸下,准备好的仇恨突然像不再忠诚的魔杖一般无处安置,“请您给我一个理由,也好让我可以心安理得地感激您。”
他依然微笑着,那样子似乎是已经沉浸在某段美好的回忆里了。
“就当是在重温一些曾经。”
我仍然狐疑地盯着他,可他的眼神坦荡又充满笑意,惭愧渐渐爬上心头,我闭上眼睛,重新睁开的时候换成了真诚的目光。
“谢谢您,卢平教授。”我说。
“夜太深了,狄安娜小姐。你或许可以就此打住,回到你的寝室里去。至于这间教室,”他环视四周被打翻的桌椅和凌乱的羽毛,“我来收拾就好。”
卢平教授的治疗魔法实在是一等一的棒。他的魔杖上喷涌出金色的柔和光芒,缠绕住我的断翅,骨头就以令人惊讶的速度开始愈合。我把那只巨大的翅膀变回手臂,沿着旋转楼梯跑回西塔楼,原来雨已经停了好一会,潮湿的风灌进袍子里,把我弄得直打哆嗦。当我终于气喘吁吁地回到公共休息室,躺在床上的时候,卢平的样子仍然盘桓在我脑中。他的笑容和马瑞查的呼噜声一起,搅碎了我后半夜的梦境。
谢谢小可爱的等待。
谢谢@颜子双 @杨月半 @一只橘子名叫青柑 @巧嫣 @cyl @我住這!@鹅图图 @40999365的阅读,谢谢谢谢,作为第一次在发表长篇小说的我来说,你们的留言实在是支撑我完成这本拙作的动力了。
还有,2021元旦快乐。
祝所有人,健康平安,万事顺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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