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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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城市的夜景璀璨绚烂，名花山赛车道，山道环绕着山盘旋而上。
一群少男少女聚首在终点，闪耀的车灯，摇晃的加油助威彩旗，发动机运作的声音充斥满耳。
两辆车在跑道上疾驰，互不相让，车窗外的景色全都在极速下飞快倒退，迅速模糊掉。
程誉对自己的车技还是很有自信的，赛车是玩命的运动，也是最刺激最能释放压力的运动。每次心情烦躁或者在父亲打骂他时，他便驾车出游，飚高速，发泄自己的负面情绪。路上任何比他车速快的人，他都要超一下，他的漂移技术就是在这些情况下学会的。
更多时候他去酒吧，不是为了喝酒，而是找同道中人，在酒吧看谁不顺眼就找人赛车，渐渐他的车技便在附近交际圈内闯出名气了。
程誉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他觉得自己学什么都很快，比如电脑，比如赛车，但他爸老骂他废物，不务正业。
此时车内很安静，程誉面色冷峻，把控方向盘的手指根根分明，稍一侧身，便在弯道上完成一个漂亮的侧移。
后面的车穷追不舍，对方有点恼羞成怒，却始终被他把控着速度抛在其后。
不远处就是终点，程誉面不改色，踩着油门，箭一样的冲过终点线。
车窗降下来，欢呼声和风一起涌进来，空气骤然吵闹起来。
终点处的人簇拥上来，高玉州臭屁地喊着，“程誉！车神！程誉！车神！”
韩新雨则是平静地上前给他递了一瓶水。
不一会儿，董思文的车辆才依次跟上来。
程誉悠闲地把手臂靠在车身上，一双长腿交叉弯着，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慵懒，等待着董思文走过来。
“你输了。”他打开瓶盖，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愿赌服输！”
董思文脸色不太好看，不甘心地看了韩新雨一眼。
然而美人依旧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不服，但是技不如人，他也没有过多纠缠。
正准备曲终人散时，突然警车声响起来，在这样的黑夜里显得异常刺耳。
“谁报警啦？”有人喊了一声。
董思文发现大家都看着自己，他立马澄清，“我可没有，我心思都在赛车上，警察来了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干嘛报警？”
程誉也觉得不是他，这人愿赌服输，也算光明磊落。
看来是运气不好，碰上警察的例行巡逻检查。
但程誉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未成年，要是被查到无驾驶证赛车，又是一顿麻烦。
这时警车靠近，车上走下来两名警察。
“你们聚在这里干嘛？非法赛车吗？把你们的驾照通通拿出来！”一名警察说。
董思文比程誉大几岁，已经有驾驶证，便拿出来递给警察。
见程誉不为所动，警察问，“你的呢？”
“警官，我没带驾照……要不我待会回家拿给你们。”程誉胡乱找个理由搪塞，说得好像自己真有驾照的样子。
“骗谁呢，车身这么热，开了不久了吧？”警察经验老到，上前摸了一下车身。
出于职业习惯，警察对于夜晚不回家聚众在一起的青少年没什么好感，怕他们聚众干坏事，于是叫他们打开车检查。
过了一会，一名警察突然提高音量，他表情严肃，指着程誉拿台红色的跑车问：“这是谁的车？”
这时，他手里拿着一包白色粉末！
众人脸色一变。
那是程誉的车！
程誉站出来承认，“这是我的车，但这粉……不是我的！”此时他也有点紧张了。
他虽然混，但不至于要接触毒品摧残自己，程誉尝试解释一下，毕竟毒品这事可大可小。
“警官，相信我，如果我知道车上有这东西，我刚刚绝不会随随便便开车让你们检查了。”
高玉州和韩新雨也想上前帮忙解释，但被程誉一记眼神阻止，示意他们别出声，他觉得这时候就没必要把他们扯进来了。
“废话别那么多了，跟我回警察局！”
就这样，程誉一行人被警察带走了。
待人走得差不多时，董思文一个手下悄悄走近他，献殷勤地说：“老大，我刚刚办得怎么样？”
他刚才趁程誉被人群欢呼分散注意，悄悄往程誉车里丢了一包粉末，想着让程誉遇到警察倒霉一下，却没想到警察马上就来了，真的是天助我也。
“什么？竟然是你！”
董思文一脸恨铁不成钢，狠狠往那人脑袋上拍了一下。
“毁坏我名声的蠢蛋！我需要用这种不光明的手段对付他？”
看着自己女神也被带走，他越发恼怒，又拍了一下那人的脑袋。“你算计程誉也就好了，现在连我女神也算计进去，你他妈出生时被驴踢了吧？”
董思文此时有点懊恼，要是韩新雨知道这事与他有关，应该对他印象更加不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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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城这两天的新闻头条很热闹，报道的都是“官二代富二代聚首名花山非法赛车吸毒”事件。
群众议论纷纷，对有钱人的印象越来越不好。
一中高中部的同学更是炸开了锅，他们知道程誉平时离经叛道，也仅限于不完成作业，经常逃课，上课睡觉什么的，没想到这次竟然吸毒，直接上了社会新闻头条！
杭城警察局拘留所。
程建忠面色铁青地站在铁窗栏杆外面看着有点蓬头盖脸的程誉。
程誉已在拘留所待了一周。
他是禁毒局副局长，一生兢兢业业，为禁毒事业尽心尽力，抓了无数罪犯，他生平最恨毒品，一人吸毒，全家遭殃，这东西毁了无数平常家庭。
却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接触了毒品！
这岂止打脸，简直是往他老脸上摔啊！
此时警方调查报告出来了，程誉身体检测正常，体内不含任何毒素，证明他当天是没有吸毒的。
除了无证驾驶被扣分罚款外，他可以被保释领回家了。
高玉州韩新雨罪行相对较轻，提早几天也被自己的家长各自领回家。
虽然他们的家长没说什么，但程建忠挨着老脸上门给他们道歉了，毕竟同住一个院子，对方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自己的儿子带坏头，这是令他感到最羞辱的一点。
程誉一路沉默跟着父亲回家，他爸一路也没说什么，只是面色严肃地开车，看都没看他一眼，但他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程建忠心中忍着巨大的怒火，这儿子自小跟他不怎么亲密，他忙工作，他母亲生病，自小是爷爷带大，老人对孩子百依百顺，父母对他都疏于管教。
等程誉稍大，发现性格已经很叛逆，每说一句，程誉回顶十二句，说不听，他只能打骂。
对于程誉，他自认在物质上没有亏过程誉一分，想要什么都买，没想到他就是这样回报自己。
程家。
一到家门，程建忠变抄起手里的藤条往程誉身上打去，程誉无处可躲，便生生承受了十几鞭子。
程老爷子听到声响，赶紧出来阻拦。
“爸，这次你别管，这逆子开始吸毒了，看我不打死他！”
程老知道孙子这次闯祸过大，也不好阻拦，任由程建忠的怒气发泄出来。
一顿惩罚过后，程老爷子看到满身伤痕的孙子心痛不已。
程建忠此时已平静下来，望着程誉像是看着一件不起眼的东西，语气疏离又冷淡。
“你出国吧，我管不了你了，你在国外自生自灭也好，干什么也好，我都不管你了，只要不要在国内丢我老脸就行！”
程誉冷笑，眼前的父亲对他来说更加陌生了……
“怎么，嫌我丢脸了？不是没吸毒吗？警察都帮我澄清了，想把我赶出去就早说嘛，不用找这么烂的理由……”
程誉恢复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挑衅地说：“你想我去，我偏不去！”
眼看着又要激活起程建忠的怒火，程爷爷赶紧阻止，“臭小子，你少说几句吧！”
他转头对程建忠，语重心长，“这孩子性格本身不好，如果送去国外不管不顾就真的毁了，国外什么环境你不是不知道，da麻在那些国家都是合法不禁止的。”
他停顿思索了一下，提议说，“这样吧，不如把小誉送去军事训练营吧，当兵练一下，可能会好点。”
程誉立刻跳起来，“我不去！让我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不如把我杀了！”
没有网络，没有车，他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程建忠冷笑，“你觉得你还有选择吗？我每天都想着怎么抓毒贩，可我儿子却吸毒，你做出这些事之前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眼看父子俩火花又要触发，程爷爷继续在旁边心平气和劝程誉。
“小誉，去训练营锻炼一下吧，我有个多年的老朋友在那边，或许能帮我照看一下你。”
程爷爷现在虽然已经退休，但是年轻时走南闯北，结交了不少朋友。
“小誉，你先去训练半年，如果实在不喜欢，爷爷就去接你回来。”
这是程老想到最折中的办法了。
摸着孙子身上的伤痕，他又是一阵心痛，回头指责程建忠，“你干嘛下手这么重，我都没舍得打过他一下！”
“爸，你就是这样宠他，他才蹬鼻子上脸了！”
对于父亲的建议程建忠是赞成的，他年轻时当过几年军人，虽然退伍了，但那段经历对他一生都产生重大影响。如果可以改造一下这逆子也是未尝不可，反正他已经厌极了老师每个月都打投诉电话让他去开家长会的日常了。
最后无视程誉的反对，程建忠同意把程誉送到军事训练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