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死角》一世三秋

6、幻境二

　　是非善恶究竟如何判断，是以一人为本评判善恶，还是以一人换得太平之人为善？如果是你，你如何所作为？
　　前辈的话语一遍遍回响在梵祝秋脑中，如果世人愚钝，我应该开导他们？而不是教导他们如何摆脱？世人与恶为善，我是否应该度化恶人而放弃被同化的世人？世人皆为平等，善恶与否全在与世人心中欲望大小，是否能够将自身欲望锁住，控制住之人，皆为大智之人，可又有谁知道，一昧地封锁自身欲望都将引火自焚。
　　“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梵祝秋问道身后之人。
　　“我大概明白为什么小时候父母不愿意让我知道宗祠里有什么了！”这仿佛是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可是舒父仿佛明悟了什么似的，整个人平静下来。梳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仿佛冥冥之中有一只手在推动着一切的发生，可是他却一无所知，仿佛一个第一次进入繁华都市的人一般，对所有事情都有着期望，都向往一切新鲜事物，无论那个事情是好是坏，只要能够让我摆脱眼前的一切，早日进入眼前繁华的世界，仿佛愿意献出自己生命一般。可是到头来想了想，幸好自己没有朝着坏的方向发展，幸好来了宗祠，幸好遇到了眼前这个人，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和自家女儿一般年岁的青年，舒父仿佛在茫茫大海中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般，深深地松了一口气。幸好我来了！舒父如此想着
　　“我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我也都知道所有事情该如何解决，可是我不能做，我相信你虽然没有学会正统舒家法门，也应该知道些什么对吧。”梵祝秋淡淡地陈述这一切。
　　“是因为那个什么因果轮回吧，虽然在以前我都不信这些什么，可是今天我想我以前的世界观可能不会再次重叠了。”舒父低着头喃喃道。
　　“因果，这个世界最善的东西，也是这个世界最恶的东西，有人希望得果，却不愿还因，有人为了不纠缠因果斩断人世一切与自身相关的事情，可是谁知道，只有入世尝尽世间百味，才能全身而退呢。世人笑我为救世放弃成神之路，可是这个世界不需要什么神，如果有神，我不介意让它尝尝世间的一切轮回之力是它这个神无法掌握的。”语罢便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一切安静下来。
　　舒父看着眼前语气渐渐冷淡起来的梵祝秋，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舒父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可是舒父却不能放下这一问题，便开口道“难道你们这些修仙的人最后的归途不就是成仙成神嘛？可是为什么您又说这个世界不需要神呢？神不应该是最厉害的存在吗？”舒父越说心中那异样的情感就越发明显，说道最后舒父都没发现自己满头大汗地站在梵祝秋面前，仿佛一言不合就要冲上去与梵祝秋拼个你死我活一般。
　　梵祝秋抬头看了看舒父道“事情没有你们想的这么简单，而且这些也不是你能够知道的事情，反倒是你知道得越多可能对你越不好，这样会误入歧途的。我建议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你想知道得一切马上你就能得到答案了，如果你不想知道我也就不再留你在这个空间了。”
　　“是我唐突了，抱歉梵先生，刚才我魔怔了”舒父回过神道
　　“来了”
　　“什么来了，梵先生？”舒父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请问这位小姐，您来访我们舒家所谓何事？”一声女声从门外传来。
　　“这是？三长老？可是她不是早就没在本家了吗？她不是被禁止出现在宗祠之中了吗？为什么她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们为什么在门外说这些？这些难道都是您有意为之嘛？梵先生？”
　　“嘘！你仔细听便是，其余的你不需要知晓。”
　　“您好，我是祝家的祝晓冉，此次来访是因为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同舒家商讨，您放心我是真心对舒宜远的，虽然我当时接近他可能是有一点点私心，可是我现在只想好好和他生活在一起罢了。其余的我不会有什么想法的，请您们放心。”祝晓冉对着三长老说道。
　　三长老原本以为这个女子只是想来与舒家讨价还价，没想到这女子却如此直白地告诉自己她原本就存有私心，如此看来前期所做的准备应该是排不上什么用途了，只能后面走一步算一步了，就算最后到了那一步，我还是相信里屋那位应当不会见死不救吧。
　　“您现在可以说说您现在的来意了，这里我还是能做主的。”三长老听罢之后便舒缓了语气，毕竟是同为女儿身，想着什么还是有些了解，只想她不要再有什么欺骗就好了。
　　“我本是祝家一支脉的庶女，虽然生活没有本家如此富足，可是在一些小家族里也算是过得不错的家庭了，为此我们一家也和和睦睦，可是您应该知晓，家族之子不论出身到了年岁就需要去测试，当然我当时并不知晓测试是什么意思，就以为是要测测大家的智商。可是这一测试却全盘打乱了我们整个家庭的节奏，不论是我的父母还是我自己，我们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戏剧化的一幕。在我测试的时候父母都不在身边，身边只有同龄的各个家族出来的男女，我也并没有为此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是测试的时候我就渐渐发现这好像和我们现在处在的世界有什么不相同的地方，好像这个世界就像以前我们看的小说一般，充满了未知和新奇，为此我想要得到一个好的成绩，可是我却不知道我的那一点点私心，引出了充满在测试厅之中的阴脉，而阴脉对于一个家族如何重要我想您也知晓对吧。当时我居然还以为这是对我的一种认同，我居然还为成为最为瞩目的那一个而感到开心和兴奋，现在想想我当时可能真的疯了吧，居然认为我自己比阴脉重要。”祝晓冉说着说着双手捂脸，仿佛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身体轻微抖动起来。
　　“因果传承，因由你起，果由子女承担，此为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