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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幻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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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走进一个瘦弱的男子说道“宜远和那姑娘好像不太对劲,那姑娘好像有意想要接近宜远啊!”瘦弱男子旁的黑衣女子说着“那女子看着仿佛存着什么戒心一般,好似不是一般人啊,可怜宜远那孩子,还一心一意地对那姑娘好,那姑娘怕不是有着别的企图啊。哎!希望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不然这对宜远太不公平了啊。”
“有什么不公平的”旁边走来一穿着血红色上衣的男子愤愤道。“他既然认定了那女子,那不管那女子如何对他,都是他咎由自取,一切怨不得他人,只能怨他眼睛没擦亮。如果是我们看走眼了,我们就对待那女子好一点,让他们过得一世安宁也不错了,不过像你们说的不无道理,我也觉得那女子不似普通凡尘女子一般,那女子身世不一般啊!”语罢走进院子之中。
“事情没你们想的如此困难,如果那女子真有逆反之心,大不了就是双双消除记忆,让他们两个自己处理就行,又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你们在这里操心还不如好好地去把地脉梳理一下,地脉当时交于你们长辈之时还是纯色阴脉,你们现在居然把它养做了黑玄脉,你们也好意思说小辈,人家至少为了一件事能够对抗你们这几个老不死的,你们真好意思。”语罢朝着舒宜远藏身的那棵大树之后瞧了一眼,似笑非笑地抿了抿嘴唇。
为什么我会有一种被看穿的预感,舒父心中一阵凉意升起。
“梵先生,虽然您这么说,可是阴脉常年被埋藏在我们舒家之下,虽然对我们舒家祖祖辈辈有很大的好处,可是这也不是说蕴养就能蕴养回来啊。我们也在努力做了,可是从老祖开始阴脉蕴养之法就销声匿迹了啊。我们也没办法啊。”大长老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有贴近才能听见一般。梵祝秋冷冷地望了望大长老,也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可是这个我已经交付与你们一次,这一次我不会再次将天平偏向你们了,如果你们还是如此不思进取,我不介意再建一个守护阴脉的”舒”家。”
“是是是,我们会想办法蕴养的,请您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交付您一个合理的答案的。”红衣男子回答道。
大长老拉了拉红衣男子小声说道“老四,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蕴养阴脉除了用特殊法门之外只有耗费自身能力,你也不是不知道能力耗费之后的副作用是什么,你怎么敢?”
“老大,慎言。”四长老盯着大长老道。
大长老仿佛才想起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似的,连忙看向走在前面的梵祝秋,小心翼翼地说“梵先生.....”“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是什么小气的人,你们自己种下的因自己也得填下这个果,不然你们的修为再怎么都不会有所提升了,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们一下,阴脉蕴养虽说需要耗费你们自身能力,可是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话到此处,你们自行考究。”梵祝秋语罢便走过舒父藏身的树旁,仿佛想起什么一般对着后面的几位长老说道“你们不必再随我一路,自行离去罢了,记住现目前别将我的存在告诉任何人,否则我也不能预料后面的一切。”
“谨遵梵先生之言。”三位长老对着梵祝秋鞠了一躬便退下了。
“出来吧,他们都离去了。”“梵先生?”舒父以试探的语气问道,生怕自己一言一行有顶撞面前之人的存在。“你可以将这里当做一个幻境,也可以认为这里是一个平行于你而言的世界,只不过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你以前的事情,不过你得知道一点,你不得出现在任何与你有关之人面前,否则你将落入那个你永远不想思考的地方,经历万劫不复之轮回,当然,你女儿的一切你也就无法改变了。”
“可是我如果不去亲眼看着一切发生的事情,我怎么能知道发生了什么,祖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小鱼呢?是因为那什么阴脉嘛?梵先生我希望您能告诉我答案,我不想一辈子都活在水生火热之中,我也不想我自己的女儿活在病痛之中,如果要我去躲着,我还不如去正面看着一切的发生,如此我即使走了我也毫无遗憾。”舒父说着说着抱着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你魔怔了。”梵祝秋抬着手与舒父相隔一圈的距离,在抬手的瞬间,舒父身边升起一层看不见的罩子,在罩子中的舒父不断颤抖着,仿佛有什么东西想破体而出,“破!”随着这一生破字,舒父停止了颤抖,一脸迷茫的抬着头,看着从自身透出的一丝丝黑气。一丝丝黑气在梵祝秋手中有规律的排列着,不断旋转不断排列,最后凝聚成一个黑色的钥匙,“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找到你了啊!”梵祝秋叹息着拿出一本漆黑的书本,梵祝秋左手拿着书本,右手之上钥匙生硬地撞击着看不见的屏障,仿佛在恐惧梵祝秋手中的书本一般。“你还不进去?”语罢钥匙仿若有牵引一般被打开的书本吸入,一点点变为墨水,进入书页,看着一点点被吸收的钥匙,梵祝秋脸上没有一丝丝波澜,只有淡淡叹息。几吸之后,钥匙被书本完全吸收,出现在书本上的不止刚才被吸收的钥匙形状的图样,旁边还有什么字,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舒父肯定以为这是在变什么魔术,不过今天一天发生的一切都过于魔幻,舒父陷入了思索之中,我到底实在做梦还是在干什么?这个世界不应该这么疯狂啊!
“如果你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你就好好待着,否则你女儿应该会很难过吧。”
舒父想着自家女儿,狠了很心对着梵祝秋说道“梵先生,请您帮帮我,我不论做什么我都要保护我的女儿!”“走吧!先进去再说。”
渐渐远离的两人走后,漆黑如墨一般的书页开口道“引人如魔者,大恶!人无坚定之心者,被有心之人牵制,视为恶还是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