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第 13 章 想到能和德 ...

  •   想到能和德妃亲近,说不定还能得个门籍,这样便能随意进出,香绿儿心情大好,在房中高兴的打个转,然后端张椅子坐到院子里去晒太阳。
      冬日里难得的太阳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温暖,香绿儿满足的闭上眼睛打瞌睡。
      在梦里,香绿儿坐在山顶酒店,服务生给她端来了她最喜欢的Haagen-Dazs蓝梅芒果杂锦冰激凌,香绿儿越吃越热,竟吃得满头大汗,在梦里还在自问,“怎么会越吃越热?又不是吃火锅。”
      这一热,香绿儿也醒转了。
      香绿儿摸摸嘴角,“唉,哈跟达斯。”
      “喵~”
      一只雪白的大波斯猫站在香绿儿面前,轻柔的叫唤,“喵。”
      女人岂有不爱小动物的道理,她趋近,看住它,立即爱上它。
      这猫极之干净,猫脸胖乎乎的,非常好看,不似其他尖嘴猴腮的猫一样,显得阴险,微风经过之处它的长毛似麦浪般涌动。
      它大眼睛一蓝一绿,都是非常明朗的蓝和绿。香绿儿看它的眼睛,简直被迷惑,那么美,仿佛全美的绿钻和蓝钻放在最澄清的水里,在阳光照耀下,反射出异样美丽的光芒。
      “咪咪,咪咪,让我抱抱。”
      那只猫跳开,似乎想接近眼前这个女子,但是又疑心,姿态曼妙,欲近不近的,有点挑逗。
      香绿儿的母性完全被这猫儿激发出来,她对它像对小孩一样,“乖咪咪,让我抱抱。”
      猫儿蹿开几步,回过头看她,香绿儿情不自禁的追上去。
      香绿儿怎可能追得上猫?追不多久,便气喘吁吁的停下了,可是那猫儿又转回来找她,站在不远处停下来等她。
      “小坏蛋,你耍我?”
      “喵~”猫儿侧头看着她,胡子被风吹动,似乎在笑。
      “我就不信追不上你”。香绿儿牛脾气发作。
      “喵喵。”猫儿似乎十分喜欢她,主动跑来偎在她裙边,可还不待她伸手抱住,便又弹开。
      “坏咪咪。”
      就这么追追停停,停停追追,一猫一人终于跑得筋疲力尽停了下来。
      香绿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去了,只见断井残垣的一座大院子,也没什么花草,只有几棵乱七八糟的松树,杂草之间一条蜿蜒小路,一座庞大的假山似屏风般挡在院子中央,斜斜露出潭水一角。
      香绿儿累得席地坐下,那只猫儿也乖乖停在香绿儿身边。
      香绿儿轻轻抚摩它下巴脖颈,它终于按捺不住,跳到香绿儿肚子上呼呼大睡。
      “你要睡么?我偏偏不让你睡。”香绿儿淘气的轻轻拉它耳朵,猫儿爱娇的伸出一只软手挡开她。
      “不许睡。”她逗弄它,它低下头用尖利的牙齿轻轻咬住香绿儿的手指。
      “我不怕你,小坏蛋,我知道你是用这种方式表达心情。你在撒娇对不对?”香绿儿抚摩这只白猫,心情大好。
      “嗯,看你这么傲慢美丽,是猫公主吧?”将猫儿翻过,看它肚皮,“哟,看不出来,原来是猫王子呀,失礼失礼,呀呀,奴婢一个不小心就看到王子春光外泄了。”
      “喵~”猫儿爱娇的把脸藏在香绿儿怀中。
      “来来来,不要害羞,现在奴婢为猫王子献上一曲压压惊,请大家掌声鼓励鼓励。”香绿儿小孩心性大起,清清嗓子,竟真的唱了起来。
      白色的拖鞋白色的月
      心跳的少年窗外的夜
      微微的动静是月下的歌
      在眠与不眠之间

      静静的云朵远远的天
      清凉的笑脸挡住双眼
      一扇焦急的窗刚要打开
      草帽让风吹远

      穿裙子的季节要过去
      要被无奈的秋风
      吹进尘封的往事里

      穿裙子的季节在哭泣
      等待重重的背影
      留在薄薄的日记里

      假山背后有座四面环水的凉亭,一道石桥直通岸边。一个男子坐在凉亭中间的石凳上,另外两个男子则站在他身边。
      “照这么看,他日后必然更受器重……”
      “打了胜仗回来,皇上自是欢喜。”侍卫打扮的男子恨声道,“一场必胜的仗,任谁领兵也会胜,可见皇上偏心偏到胳肢窝。”
      坐着的男子缓缓道,“你可有在皇上面前露出不悦的神色?”
      “一肚子火,能藏的住吗?”
      坐着的男子叹口气。
      “爷,我只是替爷不值。”
      “我何须你替我不值?既然他气数未尽,我们便静观其变。”
      和尚打扮的男子说道,“失意事来,处之以忍;得意事来,处之以淡。”
      “无印大师教训的是。”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忍忍忍,这话我已经听得厌烦了。”
      “唉,烦劳无印大师给勒海石说说张公百忍成金的佛教故事。”
      和尚双手合十,娓娓道来:“山东张公五世同居,他发愿,在他的一生中,要行一百件大忍辱的事,忍过了九十九次之后,第一百次时是他的孙子娶妻那一天,当日突然来了个道人,要试验他是否真有忍辱功夫,便向他讨这个新娘子先和自己做一夜夫妻。这事使张公甚是为难,但他宽大一想,我什么受辱之事都忍受过了,这最后一次忍辱有什么不能呢?于是劝其孙儿,完成他的百忍大愿,忍辱一下。后来这位道人在新娘房中跳个不休,嘴里不停地说:‘看得破,跳得过。’直跳到天亮,道士倒地死了,变成了一个金人,张家由此致富。”
      勒海石听后默默不语,坐着的男子拍拍他肩以示安慰了解。
      “四爷!”勒海石眼眶一红,直挺挺跪下,“奴才以后再也不敢毛躁了,险些坏了四爷的大事。”
      这位四爷便正是康熙的四皇子胤祯。
      胤祯扶起勒海石,“你我既是表亲兄弟,又是知己手足,以后再不可向我行此大礼。”
      无印大师笑道,“四爷宽以待人,严以待己,又知人善任,性格刚毅,处事果断,能屈能伸,皇上迟早会明白谁才是继承大统的最佳人选。”
      胤祯垂下眼帘,手握念珠,心头却愈发不能平静,心思急转:“真的吗?我真能让皇阿玛授位于我?想那二哥胤任虽无帝王之能,可从小便深受皇阿玛喜爱,一岁便被立为皇太子,年深月久势力巩固,且背后又有老三胤址以及额娘和满朝文武支持,出兵葛尔丹又打了胜仗,只怕皇子之位更是稳如泰山;而老八善于笼络人心,又有大哥、老九、老十、老十四支持,尤其是手握重兵的大哥支持他……”
      越想越觉渺茫,不断自问,“我究竟在做什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既然全无胜算,倒不如退了开去。既然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进退不得,何不旁站一步?”
      勒海石则继续汇报各皇子的行踪,“……老八最近跟明珠越走越近,听说他新买了个绝色的歌姬送给明珠,明珠甚是喜欢。”
      无印大师道,“自来英雄难过美人关。善哉善哉,色字头上一把刀,善哉善哉。”
      胤祯一听,更是心灰意冷,斗志全失,“明珠权倾朝野,家财万贯,学生众多,倘若他也倒向老八,即便二哥坐不上皇位,只怕也轮不到我。不是有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何不就此退了。”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歌声,听在诸人耳中,只觉受用万分,忍不住侧耳捕捉每一个音调,但觉曲调悠扬缠绵,歌声柔媚婉转,虽不能听清全部,偶尔几句歌词飘进耳中也听得人心襟荡漾,烦恼顿消。

      白色的拖鞋白色的月
      心跳的少年窗外的夜
      微微的动静是月下的歌
      在眠与不眠之间

      静静的云朵远远的天
      清凉的笑脸挡住双眼
      一扇焦急的窗刚要打开
      草帽让风吹远
      ……

      唱歌的正是香绿儿,白猫伏在她怀中,耳朵随着歌声而耸动,似乎也懂得欣赏歌曲。
      香绿儿见它听得专注,拉起它两只前爪,格格笑了起来,“王子听歌听得如此专注,真是叫人欢喜,奴婢这厢有礼啦,多谢王子。”
      胤祯、勒海石、无印大师一听这话,均是大吃一惊。
      “谁?”勒海石提刀循声追去。
      胤祯无印大师均想:谁?是谁会在狮子园里?
      不多久,勒海石便抓扯一个女子过来,那女子甚是放肆,“你放手啊,我自己会走。你还抓,再抓我叫非礼了!”
      勒海石顿时被她说得面红耳赤,抓住她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当真尴尬之极。
      胤祯皱眉,“放开她,在这里大呼小叫的作甚么?”
      “听见没有,还不放了我!”
      勒海石只得放手。
      “好女不跟男斗,嘿嘿。”香绿儿转身便跑。
      “好狡猾的丫头!”
      “我哪里狡猾了?明明是你说的放人!”香绿儿瞪胤祯一眼。
      眼前这人三十四、五岁年纪,穿着件灰扑扑的褂子,英俊而苍白,嘴角抿得紧紧,刷子般的浓眉下有双细长斜飞的眼睛,看他低眉顺眼的,眼帘下垂老看着地下,倒像个受气包。
      香绿儿心想:一个穷酸、一个和尚、一个吃了炸药的侍卫,在这荒僻之处干坐,量他们也不是什么皇子爵爷。我若露出害怕的神情反倒叫人疑心。
      胤祯并不理会,“拦住她。”
      香绿儿见勒海石甚为威武高大,若真要抓她,只怕也跑不过,只得硬着头皮站住。
      “各位还有什么指教?”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勒海石拔出佩刀。
      香绿儿最怕的便是人家问她是谁,此刻讲心一横,索性豁出去了,“你管我是谁!”
      “你……”勒海石气得说不出话,看她服色装扮,不过是个低级宫女,神情之间却又桀骜不逊、骄傲无比。
      “快回话。”勒海石凶神恶煞的逼近一步。
      香绿儿并不害怕,反而迎上一步,满不在乎的问,“你呢?你又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突尔眼角扫到他明晃晃寒森森的佩刀,心头微感不妥,可一时之间却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急忙绕到胤祯身后,在他肩膀上一拍,“看你倒是和气多了,”香绿儿斜眼望着勒海石,看他不再走近,嘻嘻笑道,“既然他都不说,我又何必说呢。你说是么?大家都不说,扯平了事。”
      白猫“嗖”的一声蹿出来,“喵~”
      香绿儿和胤祯同时叫道:“小王子!”“翡翠!”
      猫儿见到主人,便跳到胤祯膝上,不管不顾的继续呼呼大睡。
      “你家的猫?”
      胤祯眼角也不扫向她,也不答话,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香绿儿见他不答,绕到胤祯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他一番,笑盈盈的道,“看你模样长得不赖,本来我是不介意和你交个朋友的,可是他却把我抓的好疼,所以,你这个朋友也就免了。”畧起袖子一看,香绿儿自己都惊呼出来。
      只见她雪白的臂膀被生生抓出一道青紫的淤痕。勒海石只盼着胤祯指示,却见胤祯坐着动也不动,自己也只好原地不动。
      “啊,我受重伤了,要赶紧回去疗伤。”香绿儿一见勒海石握着刀的手松了,眼珠一溜,立即把握机会,半真半假的雪雪呼痛,一溜烟儿跑了。
      “就这么让她走了?”勒海石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焦灼地问。
      胤祯心头也是一惊:我这是在作甚么?竟然放她走了。
      无印大师一直默然不语,此时却双手合十,“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善哉善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