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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元宵出宫 我惴惴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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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惴惴不安,不明白他要搞什么。正月十五,我很听话的早早安顿了妍儿睡下。一个人坐在房里,盯着外面的宫灯发呆。
已过戌时,我连他的人影都没见到过,他是故意耍我吗?即使如此又能怎样,我只有认命,虽然我现在很想把他撕成碎片。
戌时中,秦子轩大摇大摆的推开了我的房门,身着白衣,发束玉冠。虽然他很欠扁,我还是不得不说,真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我很恭敬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我知道这样可以气到他,心里小小的爽了一把。
果然他的脸阴了阴,抬手说:“不必多礼,今晚你就当我的丫鬟,跟我出去逛逛。”
我鄙视他,明明就是想带我出去玩嘛,直说就是。不过,能出去见识一下我很高兴。虽然我去年已经见过元宵节,可那时程府管的严,也只陪妍儿出去了一会,都没尽兴。
低声回答:“是,奴婢知道了。”
我才说完,他就扔过来一个小包袱说:“换上这个。”转身就走了。
我手忙脚乱的接了,打开一看,是一件粉红色长裙,样式和妍儿除夕晚上的一样,不过料子是上好的锦,没有薄纱。匆忙换上,关上房门,秦子轩站在院子里,高敬德站在旁边。我不敢喧哗,怕吵醒妍儿,就走到她身边,低声说:“少爷,我们走吧。”
守卫见是高敬德在驾马车,很轻易的就开了宫门。才出宫门,坐在马车里的秦子轩就很大爷的说:“怜心丫头,爷渴了,倒杯茶来。”
我不愤,不动声色的倒了杯热茶给他。他接过茶,接着说:“怜心丫头,爷腿酸了。”
我忍,挪过去一点,坐在他腿边,认命的给他捶腿。才捶了两下,他突然哈哈大笑,喘着粗气说:“怜心,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
我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狠狠地对着他的小腿打了一拳。他装腔作势的大叫“疼”还念叨:“怜心,你真狠心,你是要谋杀主子吗?”
我白了他一眼,说:“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都没怎么疼,你还习武之人呢,叫的跟杀猪似的。”
“你骂我是猪?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丫鬟。”秦子轩威胁
我一听就来气,凭什么他扮少爷我就得一直是做丫头的命,嘲讽说:“是啊,奴婢这卑贱的身份哪配跟您说话,奴婢这就坐到外面去。”说完就作势去掀车帘子。其实外面那么冷,打死我也不会坐在外面吹冷风。这年头,像高敬德那样的忠仆已是凤毛麟角,我无心效仿。
秦子轩却不拦我,还在一旁欠扁的说:“那你去啊,本来我还在车里准备了一些膳房的栗子糕,现在看来是要独享了。”说完洋洋得意的看了我一眼。
我郁闷,恨恨的咬着嘴唇,什么时候我被他吃得死死的,以前都是我整他好不好?不行,一定要扳回来。再顾不得冷风凛冽,栗子糕香甜,我掀了车帘就往外走。小样儿,跟我斗!
秦子轩看我真的往外走,有些急了,一把拉住我:“哎,你还真出去啊,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快过来吃糕点吧。”
我一听,马上回头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还没等我坐下,秦子轩修长白净的手伸到我的唇上,轻轻的抚着,喃喃的说:“答应我,以后生气不要在咬嘴唇了,都咬出牙印子,我看着心疼。”眼神温柔的能挤出水的,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手指触到唇上,像一阵电流划过,我浑身一麻,整个人战栗不动,呆住了。这状似调情的暧昧动作持续了好几秒,听到一声轻笑,我才反应过来,一把打下了他的手,脸一下子红了,整个人往后躲。
秦子轩轻笑道:“怜心,你不反感我的触碰,对不对?你在害羞吗?”
我恼羞成怒,大骂:“秦子轩,你要女人,回去调戏你的三宫六院去,不要动手动脚的。”
秦子轩还在笑,又冒出一句:“怜心,你是在吃醋吗?我可是撇下所有人,只带了你一个。”
我看着他那碍眼的笑,恨不得把他揪下马车,痛扁一顿。还没等我想这个方案的可行性,就听见高敬德说:“少爷,已经到了。”
我掀开帘子,一眼就看见了人来人往的繁华大街,顺势跳了下去,注意力马上被街头色彩缤纷的灯笼吸引了。
秦子轩还在后面啰嗦,“怜心,你怎么这么粗鲁,哪家女孩子像你这样直接跳下马车。”
我不理他,直直的要往人多的地方走。秦子轩从后面一把拉住我,“哎,我是少爷,你应该跟在我身后,怎么反倒走在我前面?”
我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朝他吼:“秦子轩,你干吗?我走在前面怎么啦,凭什么我就得当你的丫头啊?”后面的高敬德呈目瞪口呆状。
秦子轩没气没恼,还是一个无害的笑容,嬉皮笑脸的说:“怜心,你不想当我的丫鬟,是相当我的夫人吗?只要你愿意,我很欢迎。”
我一时语塞,这种情况也只有两种身份可选,沮丧的低下了头,忽然又抬起头说:“我还可以扮你的妹妹啊?”后面的高敬德已经憋着脸,全身颤抖起来。我忽然想到他妹妹是金枝玉叶,哪是我能扮的。
秦子轩大笑,“就你,有我们这样的兄妹吗?就算我两有相像的地方,那也是夫妻相。”说完,秦子轩心情大好,阔步往前走。
我被臊的满脸通红,这个该死的秦子轩,今天尽想着调戏我,羞辱我。我蔫蔫的跟在他身后,身旁的高敬德还在抖。我脱口而出:“高公…呃,管家,你若想笑就尽情的笑,可不要憋坏了您老人家。”说完,我就后悔了,人家位高权重,我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呢。偷眼看去,高敬德神色如常。
街上人声鼎沸,秦子轩边走边说:“这是朱雀大街,元宵夜最是繁华,灯谜、杂耍、小吃样样齐全,有俗有雅,我每年都会来。”
我不自觉的上前一步,问:“你每年都来,不用主持宫宴吗?不怕有人借机行刺?”
“怜心在担心我?我很高兴呢”不等我说话,秦子轩又说:“现在是太平盛世,政治清明,又有谁会行刺,至于宫宴,山人自有妙计。”
“不会是传说中的替身吧?真有这回事?”
“替身?你是说影卫 ,能想到这,不错,不过我没用影卫,只是跟百官说我去找太上皇了,这已成为惯例了。”
“太上皇?对了,秦子轩,你给我讲讲太上皇的事迹好不好,他是不是真的跟皇贵妃隐居了?”
秦子轩的脸色一下子变了,粗声粗气的说:“这些事你都听谁说的,不要管这些了,你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说完,看了看街边说:“那家的元宵很好吃,你饿不饿?我们去吃元宵吧。”
我见他不愿说,就顺着他说:“好吧,我好久都没吃元宵了,正好尝尝。”
秦子轩握我的手收紧了一些,看着我说:“怜心,不是我不信任你,有些事知道太多,你会很危险。”说完,拉着我走到小摊子上,说:“阿婆,我又来吃元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