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十字架路口 二 ...
-
真实是虚假的。
“你，在讲什么笑话，十字架。”这是挑衅吗，我得迅速冷静。
“并不是开玩笑,”他这才合上书“只是对你关于杀人的看法有些疑问，现在请你解答一下。”十字架扯开了笑容，双唇的弧度弯得好像银钩，似乎是要勾去别人的魂一样好看。不过，因为上一世的女友总会在耳边为其它男人尖叫，最后也一生不吭同个小白脸跑了，我对十字架这样的男人是很反感的。
“当然，顺便看看你有没有加入我们的潜质。”
要是我拒绝，就不能加入，是吗。做得真绝。
“好吧，我拒绝。没人可以强求我。”尽量让自己显得豁达，这样对大家都好。
“当然，的确没人能强求你。不管别人用皮鞭，用高压电，还用黑暗来逼你，你都没有杀
人吧。”判官一样的冷酷的语言，却是从那样一张脸说出的致命的话。一副能看穿人想法的样
子，这家伙。
“派克诺妲有查看人记忆的能力。所以，你还记得第一个杀的人吗？”他翻开了他的书。
“不记得。”你冷，我比你还冷。
“是你弟弟，柯特。”那揪心的两个字。
“不是，他……是我杀的最后一个。靠，你这么说就是想逼我承认之前我杀了很多人的嘛
！”糟糕，骂出了那个字，不过……管不了这么多了。“那又怎样？”
“真是这样吗？”诡异的笑。
“是呀是呀，厌烦了害怕了杀人的日子，所以我杀了我弟第，结束自己的和他的厄运。所
以，你别想让我在杀人。”
“那是假的。”
“什么？”
“派克。”
“嗯……我看到的是拒绝杀人后……他在刑房里，经历了皮鞭、火烧、电击后被关在黑屋
里只……供应水和食物，还被逼不停看杀戮影片，待了三个月……然后自残昏死过去……出来
后养了几天，顺从了他父亲……在她母亲产子时……杀了他弟弟，也就是那个柯特。”
“哼！”对无聊的谎话我只嗤之以鼻。“好了，我要走啦，既然你们不让我加入，我就不
用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派克看到的使人类最原始的记忆，纯粹的没经过人大脑的歪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他笑得轻松;“你所说的，只不过是你扭曲过的记忆。”
“胡说！”
“人类还真是狡猾而自欺的，总会把自己的意愿想成是正义的合理的。就算做了所谓不好
的事……也会在潜意识里编造理由来洗掉所谓的罪恶。”
“你说我在编造？”混蛋。
“似是而非。你扭曲了记忆，自己完全相信，也希望如此……忘记了真实而已。当然，三
个月的空虚也有不小的功劳。”
“我不信，你在这儿胡言乱语还不只是让我相信你们的杀人理论。”
“小鬼，团长是不会骗人的，团长的话是没有错误的。”窝金跑出来插嘴。
“窝金，你明白？”
“不怎么懂，但你说的一定对呀？”
“你骗我……骗我……骗我。”
“好好想想吧。真实是不会抹煞的。”
黑屋，仅有微弱的荧光。荧光的源头，四四方方的，嚎叫出凄惨的音符。不同于揍敌客家
对身体的训练使用的暗房，这里空气中弥漫着绝望和空虚。什么都不能干，除了看屏幕上的血
腥；什么都听不到，唯有死亡时刻的惨叫。空虚中唯有把活着寄托在放不完的杀戮录像带上。
那么耳濡目染，在自己身上下手吧，感受着杀戮的快感和血从身体喷出的激情……
“怎么，还么想到吗？亏我使用了能够催眠的念。”十字架的声音把我拉了回来。
双脚无力，身体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泪水不断地浸湿裤子。
“团长，这样好吗，把他弄成这样。”
“我们旅团把一切视为合理，所以不会绝望，不会空虚，不会自欺欺人。你呢？虽然不知
道你这样的才几岁的小孩又是成长在那样家庭下为什么会有如此深的道德执念，还特喜欢装强
。但我挺喜欢你的。加入我们旅团吧，抛开一切，如果你想要找到那个幸福。”
“可是，团长？”
“派克，不用管那么多。他，的确是个好苗子。一旦放开，绝对是比我们更疯狂的人。”
“好了，小猫，过来吧。”
蛊惑的笑容，让我言听计从。
受伤的心需要一个怀抱。
我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抓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一下子身体靠近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真的很像从前的我，不过更固执。”他把嘴贴在我耳朵上。“真是又早熟又幼稚可爱。”
“团长，你怎么和他？”
“从今天开始，他是8号。才5岁的小孩是需要疼的。”
是天堂还是地狱，只有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十字架路口 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