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兄弟 揍敌客家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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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
我期望得到的生命力量 活着的信心
分割幸福的三分之一 凑齐我快乐死亡的条件
短暂生命的四分之一 悲伤的童年
名为家庭的羁绊从来不会断
生活总在作弄我。
生前我是没人爱的人。父母的失踪，朋友的背叛，爱人的遗弃，我活着的确没意思。
可现在为什么我会降生在揍敌客家呢？这这儿谈何去拥有，去追寻幸福？
揍敌客家的杀手家教从两岁起开始。从精神上的洗脑到□□上的摧残有一全套的训练方法。这对我和双胞胎哥哥奇牙来说根本是折磨。每天迎接我们的是各种各样残酷的考验，诸如吃毒药痛到在地上打滚、在沸水里练击拳烫得皮一层层剥落、暗房里被电击得呕吐三天吃不下东西……这些忍忍还能过去，但更痛苦的是每天我们都要杀了父亲席巴和大哥伊路米带回来的各式各样的人。父兄要我们看着那些人死前的恐惧、愤怒、后悔、求饶，这让我我从极度的痛苦不忍中转向了麻木不仁。曾经18年的教育让我很有道德水准，所以当杀人变得如此不放在心上甚至有快感的时候，我开始恐惧了。
我害怕自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杀人机器，没有表情，没有所求，像伊路米那样（他那时在
我眼里就是这种机器);或者直接被逼疯。在焦虑矛盾中我度过了无数被噩梦惊醒的夜晚，而全家上下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奇牙身上，根本没人注意我的苦恼。
这也正好，省的被他们罚去囚室挨鞭子。
不久之后的一天，我做了一件虽然自责，却不后悔的事，那时我才4岁。
那天我们刚刚解决完了一个孩子，我先把他绊倒，奇牙下的手。当他的鲜血迸溅而出，染红地面时，我感到一阵兴奋，更被自己身体里潜藏的阴暗吓到了。
“冷静！冷静!……"我不断地告诉自己,我要压制住身体里蠢蠢欲动的野兽。
“奇牙少爷，亚路嘉少爷，基裘夫人生了五少爷，主人让你们过去。”严肃，一点不起波澜的声音徐徐传来，管家梧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我们身旁了。
“额!"奇牙回了话，拉着我往基裘那儿走。
奇牙和我很要好，大概是因为我们是疼在一起，苦在一起的伙伴，而不是见面冷眼的兄弟。
笑颜如花，这是我看到五弟的第一感觉。
那纯洁的脸庞，无垢的神情，一下子撞击得我的心疼。自己心里一直存在的对那个世界得恨，对这个家庭的恨，完完全全暴露在自己面前。那个今天被我们杀死的男孩的脸爬上了我的眼睛，我的心好疼，我好想杀人。
“冷静，亚路嘉。”我低低地似乎催眠似的克制自己。
“亚路嘉，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奇牙柔柔的声音对我关切
地问候，我听在心里。
谢谢，奇牙。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把猛地推开了他。
我迅速地夺过了小小的婴儿。
“揍敌客家未来的冤魂那，你这天使的笑容也将用作杀人时的迷药吧！抑或你也将变得和伊路米一样毫无生气。也许对我们来说，最幸福的是糜稽吧！有自己的爱好，有自己的自由。”
“亚路嘉！你做什么！快把柯特放下！”基裘尖叫。
“亚路嘉？你……怎么了？”
“奇牙……也不错，大家都围着你转。”我知道我的声音像在哭。
“说什么呀，亚路嘉？”
“伊路米已经可以撇下一切，专心杀人了。”
到头来还是我被排斥起来。
“对不起奇牙，我觉得我可能已经不是我自己了，我迷失了自己。”继续看着婴儿的小脸，我退到了墙角“你也会孤独起来，空虚起来的。活着也是没有希望的，不是吗？……没有希望就不要活着，这不是揍敌客家的原则吗？”
强化手指，我举起手朝那张快乐的小脑袋劈去。
没有痛苦地离去，不好吗?
难道要等到长大成人，发现这个世界容不下他才去死吗？就像上一世的我一样！
鲜血再一次染红了地面，只不过这次是我的手割断了弟弟的脑袋。
我站在血泊里，眼前一片模糊。
我在哭！为什么哭呢？我应该笑才对，毕竟我阻止了一场悲剧。
还是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惊讶，愤怒，还有可怜。
“砰……”有人敲晕了我。
为什么杀人呢？
我没有杀人，我只是在阻止一场悲剧。
不，没有人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这不是你从小认定的吗？
不是那样的，揍敌客家是相反的，那个世界也是相反的，我也不是
那样的，我恨这个世界。
你自己才是一场悲剧，你懦弱。
不，我需要家，需要奇牙，我需要被肯定，我无法反抗。
那你为什么杀了五弟，你嫉妒那个天真的笑容吗！
没有！
你同情他的出生吗，就像在同情你自己！
没有！
你是不敢去死了，不敢反抗，所以杀死了他，你以为解救了你自己吗？
不是！不是！不是的！……
我以为我比别人多18年的生活经历，就比别的人看的更开，更远。
其实这18年反而是一个叫嚣痛苦与仇恨的障碍。
睁开眼，刑具散满一地。
是囚室。
奇怪，身体上没有伤口。
“你醒了，亚路嘉。”波澜不惊的男人说着，却令人生畏。
“你要怎么处置我！”
“你得离开。”
“好！”脱口而出，脑海里浮现奇牙的少有的笑容。不舍吗？
“我会送你去流星街，哪里有你想要的最大限度的自由。”男人的
话里听不出语气。
“自由，很诱人那。”
“你会学到很多。”
包括向生活低头。
“夫君！你怎么能什么都不做却让他走呢！你怎么想的！我要告诉公公！我要好好惩罚他！我要……”
“行了基裘！我做事有分寸，他一定会……”
他们走远了。
囚室静得可怕，可怕的孤独。
奇牙，好想在见你一面。不过已经不行了。吓到你了，对不起。
不过，有你这个兄弟，足够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