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是你，如期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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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1日 冬 元旦
“你再说一遍？”李耳表情失控的嘶喊道。
“你不要乱说。”张维也在一旁盯着张一凡。
“我认真的，想做变性手术，我是在和你们通知。”张一凡表情认真的说道。
“大过年的，哥你开啥玩笑，把你爸你妈吓得。”张一良在一旁边打游戏边说。
“不过，话说，这也蛮酷的。”
“你说什么？”李耳抓起桌上的杯子朝打游戏的张一良扔去。
张一良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一凡直接挡了上去。
热水顺着他的胸前留下来。
李耳尖叫了一声，跑过来问他，“有没有烫伤？”
一边让张维快去打点冷水。
张一凡看着窗外，只能看到另一栋楼。
这里的楼一栋挨着一栋，让人看着窒息。
他说过，他不怀疑他妈是有神经病的。
他说要去变性，他妈拿热水砸的是他弟。
就像当年，他考试退步了二百名，他妈每天和他爸吵架，骂他弟。
就像，如果说变性的是他弟，他妈肯定，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如果说，要求公正是一种反人类的理性。
那么极端的失衡难道不是反社会的感性吗？
“哥，你没事吧？”
张一良很聪明，也很浪，他仿佛不在意偏袒，但张一凡知道他的倔强。
倔强着，从来不开口提要求；倔强着，每天上学哪怕没有闹钟，早晨和中午自己就会睡醒；倔强着，一直要养猫，养十一岁时，陪了他一年被送走的波斯猫。
但张一良和张一凡关系特别好。
因为张一凡总觉得做错的人是自己，所以对张一良特别好，好到，所有人都问他，你为什么这么喜欢弟弟？
这就是，病态与神经。
有人对你好之入骨，你却站在理性的角度，恨她的过度干涉和不公。
张一凡看着他爸他妈失魂落魄，冷漠而不忍的开口。
“要我不做手术也可以，我有一个要求。”
“不要再干涉我的未来，娶妻生子也好，孤独终老也好，与男生在一起也好。”
他妈愣了愣，有些歇斯底里的问：“为什么？你是不是喜欢男生，是不是同性恋？”
“是。”张一凡回答的坦坦荡荡。
“因为你们可以毫无感情的结婚生子，符合了社会需要和主流认可，所以就可以批判，甚至唾弃因为爱情在一起的人？”
“我的确喜欢男生，但是，在遇到他之前，我以为，我不会喜欢任何人。”
“你铁了心要这样，那你就当······”
李耳的话没说完，张一凡笑了一声，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削眉刀总是找不到吗？你知道为什么，你的药，尤其是安眠药吃的那么快吗？你知道为什么，我总会从顶楼下来吗？”
“因为这世界，实在是让人，心生厌恶。生而为人，真是可悲。”
“如果没有他，你可能，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
良久，张维叹了口气，李耳仿佛妥协了，仿佛刚刚疯狂的人不是她。
“你，喜欢就好。”
两个老人瞬间苍老。
23年，张一凡第一次听到他妈说，你喜欢······
他愣了愣，退到门口，鞠了个躬，说说一句，
“对不起，我们都静一静。”
子里县的冬天，比安南市的冷很多。
张一凡漫无目的得走在大街上。
1月1号，大街上空无一人，偶尔跑过的流浪狗仿佛在拼尽全力逃离死亡在冬天的命运。
张一凡看着不远处黑暗里，一身黑衣，眉目俊朗，笑容不羁的少年，还是一头及肩的长发，耳环在月光下闪着光。
一如初见。
他语气担忧，说：“哥哥，还好吗？。”
张一凡笑着，露出虎牙的那种，“弟弟，开房吗？”
在昼与夜之间出现了裂缝
是与你一起的第三种时空
你我一无所知
你我安然无恙
一张飘动的纸
上面写着你我的结局
是你，如期归来。
是你，如期归来。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是你，如期归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