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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家破人亡城少主八 ...

  •   齐修月经过这段时间与北华裳相处,他是不再奢望北华裳的温情了,冰捂在会化,北华裳是剑,越拥抱越鲜血淋漓,他对北华裳越好,北华裳反而越是厌恶他,如今竟是话都不愿多说。
      看见南乐瑶说被放弃就被放弃,齐修月也算是领略了北华裳的心硬。
      这心硬得只有敲碎了才能留一点热给旁人。
      孟善明看见南乐瑶这般死气沉沉的模样,看不下去了,来找南乐瑶逗她开心:“我母亲曾告诉我,吃甜的什么苦都没了,休沐你买些北华裳喜欢的玫瑰花糕送他,也许他就愿意理理你了。”
      南乐瑶看孟善明,眼睛幽深,突然情绪爆发:“你怎么知道华姗喜欢玫瑰花糕……嘲笑我你很开心?华姗不理我了你是不是非常得意?你能不能不要笑了!”
      孟善明被一连串的话砸蒙了,他知道是因为第一次见面南乐瑶拿来砸他,北华裳身上有股玫瑰花香味,他猜北华裳喜欢。
      他没有嘲笑南乐瑶,因为这没有什么可嘲笑的,北华裳从来没理过南乐瑶,南乐瑶都是主动凑上去的,现在只是南乐瑶突然不自欺欺人,热脸敷冷面了。
      他没有笑啊……好吧,他确实笑了,这不怪他,他心情莫名挺好。
      孟善明被南乐瑶赶走,他摇头,不识好人心啊。
      夫子宣布过两天会有武学先生来指导他们武学,金玮韬一直嚣张跋扈,武学造诣高,才识方面却只是中庸罢了,平时都是懒散着,不爱动,听了这话终于抬起了头。
      不过需要派学生接先生,夫子说完看着学生,最终决定:“金玮韬和北华裳去。”
      大概唯一如前世一般的只有金玮韬了,他觉得南乐瑶活泼开朗,古灵精怪,和别人好像都不太一样,还蛮可爱的。
      所以看见南乐瑶被北华裳伤透了心,变得郁郁寡欢,新仇加旧仇,趁这个机会,金玮韬打算给北华裳一点好看。
      定好行程,打包行囊骑着马准备出发了。
      看得出北华裳马骑得挺好的,金玮韬一下子生起了胜负欲,顺便也给北华裳一点好看,骑着马,他夹紧马腹,握紧缰绳:“来,我们比一比如何?”
      “这样比没意思,加点赌注。”
      原本不感兴趣的北华裳抬眼看他:“什么赌注?”
      “我赢,你应我一事,同理你若赢了,我也应你一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能力范围内,不杀人放火。”
      北华裳看他,同意了。
      “你那马不及我这千里良驹,我也不欺负你,我让你两个时辰,比谁先找到先生,如何?”
      北华裳看前面郁郁葱葱的森林:“不必让。”
      金玮韬嗤笑:“那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了。”
      看着北华裳清清凉凉的脸,金玮韬难耐地添了一下牙缓解喉间的的痒意,他已经想好了他要提的条件了。
      仿佛已经想象到北华裳眼睫悬泪,眼眸似水,下巴挂珠,鼻尖粉红的姿态了。
      让这个清冷美人哭,这一想,让他胸腔一热,有些迫不及待。
      金玮韬挑挑眉,朝着北华裳挑衅:“我在目的地等你,你可不要叫我久等了。”
      北华裳无视金玮韬的挑衅,看见金玮韬骑着马远去,他才一拉缰绳往旁边的小路走。
      金玮韬骑着马,他时刻注意着北华裳,毕竟他这千里良驹实在太欺负人了些,结果就看见北华裳往小路走了。
      小路多路盗山匪,他也不见北华裳有耍刀弄枪,想来武艺不高。
      他勾起嘴角,眼里闪过兴味。
      这不知人间险恶的小公子估计要提前哭鼻子了。
      金玮韬调转马头,快马加鞭,直到远远看见前方的青色背影,才勒停马减缓了速度,不紧不慢跟着。
      他嘲笑北华裳现在还完全没有察觉危险的样子,果不其然下一秒,北华裳骑着的马被一根突然拉起的麻绳捞倒,北华裳第一时间弃马脚踩道法,形似轻功脚尖点在空中,旋转落地。
      远远看见的金玮韬眼睛一亮,差点控制不住拍手。
      轻功使得真是漂亮。
      这还未完,丛林中突然丢出来一个冒白烟的火炬,周围都响起了凌乱的脚步声。
      金玮韬早有所料,这山匪也不算是鲁莽,算有些智谋,火炬上燃烧的是迷香。
      北华裳并没有像金玮韬想象那样晕过去,看见后他第一时间也摒住了呼吸,在火炬丢出来未落地那瞬间,手一张,刚刚采摘的一片叶子随着道法在手心上方运转,他猛地翻手捻叶朝着火炬方向射去,柔软的叶子就好像锋利的刀片,咻地插在火炬上,带着冲击力使得火炬朝着相反方向丢去。
      还未来得及出来,躲在丛林中的山匪也没料到,来不及摒息,眼睛一翻,哗啦哗啦倒了一片。
      北华裳收手,冷淡收回视线。
      这些人是罪大恶极还是被逼梁山他不在意,检查了马儿,发现已经不能骑了后,他就沉默了。
      他虽然能用道法做轻功,但是还是很累。
      他想,这些人还是需要送官的。
      金玮韬已经彻底被北华裳捻叶作刃这一手给震惊到了,他看见北华裳蹲着看马,莫名看出来了一种可怜兮兮的意味。
      骑马过去,居高临下看着北华裳,朝他伸手:“上来,坐前面,不然不管你了。”
      北华裳看他一眼,避开他的手自己上了马,金玮韬啧一声:“如果不是我腰怕痒,就让你坐后面,我怀里连女人都没待过,倒是便宜你了。”
      北华裳瞥他一眼:“走吧。”
      话真多。
      金玮韬有些恼羞成怒,他第一次抱人,被抱的人居然一点表示也没有,岂有此理。
      “等会儿到镇里,你自己骑!”
      北华裳点头,头发轻轻擦过金玮韬的脸,头发上带着的清香扑鼻而来,充斥他的鼻尖,金玮韬感觉呼吸都是麻麻的,被擦的地方痒痒的,难捱得紧,他下意识抱紧北华裳有些恼怒:“不要随便动,乖一点。”
      北华裳不动了,但是金玮韬抱他有些紧了,他皱眉。
      算了,忍耐些。
      金玮韬后知后觉,他感觉他放在北华裳腰上的手掌在发热出汗,尴尬得收回来,指尖无意识蜷缩。
      草(一种植物),怎么这么软。
      两人最终赌约作废,因为耽搁了不少时间,金玮韬直接抱着北华裳共骑一马。
      到了镇上北华裳表示要下马自己骑,他抽了马一鞭子,让马反而加速。
      “你是担心赌约的话,我单方面作废,毕竟我们已经耽搁一日了。”
      “算你赢了,你有什么想要的,嗯?”
      金玮韬坐在后面半抱着北华裳,说话时嘴巴呼出的气直对北华裳耳朵,那声嗯配着他的笑显得漫不经心,金玮韬也的确漫不经心,他自信,北华裳要的,他都有,并且“愿赌服输”,愿意给他。
      北华裳偏头:“我不习惯这样,离我远点。”
      金玮韬嗤笑:“好好,我离远些,说吧。”
      说着他随意往后了一些,同骑一匹马,能远到哪去,这小公子也是傻得可爱。
      虽然没有比,但是不妨碍北华裳提条件,他的条件也不要金玮韬付出什么,就让他收敛一下。
      “你以后不许再招惹佘师谦。”
      因为北华裳护着,这世金玮韬没有机会招惹佘师谦,但是时不时会看着佘师谦嗤笑,讥笑,讽笑,嘲笑,各种恶意满满的笑,看得北华裳一阵火起。
      “我不屑招惹他,话说你怎么这么护他。”金玮韬听了有些不悦。
      “佘师谦有什么好的,脸是比我好看,但是身材有我好吗!他哪有我孔武有力。”
      北华裳其实不熟悉金玮韬,在他前世的记忆金玮韬都是恶意满满的,总是露出的阴鸷眼神和白牙。
      如今看来,也不知道是他变了,还是金玮韬变了,或是他终于认识金玮韬了。
      虽有波折,还是顺利到达目的地。
      武学先生据说是城主夫人明月清的师兄,住在一个高山上,北华裳和金玮韬下了马就上山了。
      金玮韬把这当做了嬉闹,取箭射了一只白狐狸,刻意没射死,射在了狐狸尾巴上,把整只狐狸钉在了地上。
      他一撩衣摆蹲身,大手一把捏住了狐狸的尾巴,提拽着递给了北华裳:“喜不喜欢?”
      北华裳冷淡着脸:“把它放了,无聊。”
      金玮韬把白狐狸丢开:“不喜欢啊,那下次再给你抓。”
      “我瞧这白狐狸像你,你怎么就不喜欢呢?”
      又白又干净,看起来高贵又清冷,偏偏软绵绵的,被揪住尾巴唧唧叫得又软又黏。
      就好像北华裳,又冷又出尘,偏偏声音软软的,也不知道被掐住后颈,会不会像这只白狐狸一样哼叫得让人心尖颤颤。
      金玮韬看北华裳雪白的后颈,喉珠滚动。
      北华裳和金玮韬爬上了山顶也没找到要找到的人,站在高空往下看也没有看见显眼的屋子。
      金玮韬不在意地拿了根草在那玩着,编成了个草戒指,丢给了北华裳。
      北华裳下意识避开,金玮韬嗤笑:“小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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