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拯救另一个自己》咸鱼很甜

7、家破人亡城少主六

　　北华裳不知道佘师谦这些心理活动，他看着佘师谦眼底清晰可见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
　　佘师谦一听愣了一下，抬头看北华裳笑了笑：“……有些认床罢了。”避开北华裳的眼睛，佘师谦问北华裳：“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北华裳知道从佘师谦不说的怎么问都是撬不开口的，索性就不纠缠这个问题，南乐瑶始终是个女子：“我与师谦分外投缘，感觉你格外亲切，想要问问，你可愿和我坐一起？”
　　佘师谦一瞬间有些惊愕地看着他，第一次除娘外有人这般亲密叫他。
　　眼睛闪了闪，他看向齐修月。
　　齐修月极快隐藏了情绪不再看向这边，但是从来对人情绪观察入微的佘师谦还是看出来了一些不甘和……嫉妒。
　　情绪其实看不出来，但是配合着表情却可以。
　　佘师谦注意到齐修月表情到眼神都没有善意，看向北华裳的是一种夹带着不解的恼怒，看着他的目光则是挑剔的嫌弃。
　　佘师谦看北华裳，北华裳完全没有注意到，他黝亮的眼里倒映出佘师谦自己的脸，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一样。
　　这样一个清冷如玉的人不在乎任何人，满心满眼都是你……这种感觉让佘师谦心脏克制不住地怦跳漏了一拍，引起呼吸困难。
　　看着北华裳认真的眼神，他捂住心脏低着头，不敢再多看：“我旁边是南兄的座位，他本不愿与我坐，我同他说一声，想来他不会反对。”
　　佘师谦说完，避开北华裳的眼睛，站起身来轻柔理理衣摆：“换座需要得到夫子同意，我去同夫子说一声，你且坐着休息会儿。”
　　北华裳早有所料。
　　这书院再没有比佘师谦说话更有分量的人了，佘师谦同意了，想来夫子那边就不成问题。
　　只是佘师谦不愿仗着靖安城城少主身份行驶特权，他只是想要安安静静读书罢了，佘师谦这性子有些与世无争了些，北华裳不介意教他学会使用特权。
　　佘师谦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他跟北华裳说道：“夫子已经同意了，待夫子说了后再换。”
　　北华裳点头，他回到座位的时候，齐修月正在看书，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专心模样，却在北华裳坐下后淡淡开口：“没有正当理由，想换座，是不可能的。”
　　北华裳不多说，拿出书来温习。
　　齐修月被忽视，他也不恼，当做北华裳未得偿所愿发的小脾气。
　　是人都有脾气。
　　上完课，夫子就把北华裳和南乐瑶的座位调了，理由也很充分：“为了保证每一个勤奋好学的学生都能听到夫子讲学，按高矮安排座位……后排的南乐瑶和前排的北华裳换一下座位。”
　　听了几个人被换座，猛地听到自己，南乐瑶一下子不同意了：“为什么啊？”
　　她虽不愿和佘师谦坐，却不愿被强迫换座。
　　有学生笑了，替夫子解释：“你都被前面的兄台遮住了，你说为什么？”
　　众人一看，果然，坐下的南乐摇直接被前面挺直腰板的学生遮住了，那学生有些不好意思，连忙侧一下身。
　　“……”
　　南乐瑶委屈了，她是女子，自然不如这些男人高大。
　　但是让南乐瑶没想到，好姐妹居然偷偷瞒着她长高了。
　　南乐瑶哀怨看着高高瘦瘦的北华裳，她也不会怀疑北华裳性别，毕竟两人一直手帕交。
　　听了夫子话的齐修月转头看了一眼北华裳：“你就真这么嫌弃我？”
　　北华裳瞥他一眼：“我只是想和别人坐。”
　　“……”
　　北华裳避开了问题，齐修月知道，他真的被嫌弃了。
　　再不情不愿还是换了座位，换了位置后，南乐瑶还是有些生气。
　　北华裳换座位后，看着佘师谦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很平静的脸，突然意识到，佘师谦好像和前世的他开始慢慢不同了。
　　是个芝麻馅的。
　　那边齐修月不动声色看了眼坐身边，矮一个头的南乐瑶，有礼地朝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在南乐瑶回他后，他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后指了指前方的夫子，温声：“听课。”
　　南乐瑶点头，感觉新同桌也挺好。
　　却不知道转头的齐修月眼里完全没有善意。
　　齐修月想：这个书院，为什么会有这种发育不全的矮冬瓜存在？
　　换了座位后，北华裳注意到佘师谦有些精神不济，低垂着眼睛，却还是撑起精神和他说话。
　　佘师谦是北华裳自己，他代入自己，想着自己什么情况才会认床到以至于睡不着呢？
　　吃饭时南乐瑶来找他，就全说了：“我问齐修月，你和他居然睡一张床，华姗，你是女子啊，怎能这样……”
　　“你找个理由把他赶去地上睡去，连佘师谦睡地上都没事，齐修月更别说了，皮糙肉厚的。”
　　后面南乐瑶说什么北华裳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
　　知道佘师谦睡地上，北华裳前世作为佘师谦，知道佘师谦是易受寒生病的体质，想来佘师谦没睡好就是因为地板太凉受寒了。
　　南乐瑶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戳着饭气呼呼看着北华裳。
　　结果北华裳一直没发现。
　　南乐瑶心情不好，没缠着北华裳送她回院子。
　　北华裳松口气回自己的院子，不知道南乐瑶看着他的背影眼眶猛地红了。
　　孟善明遇见了，摇着扇子：“北华裳又惹你了，哭了？”
　　“要你管!”
　　南乐瑶瞪他，气呼呼离开了。
　　北华姗，这个大坏蛋，她再也不要理她了！
　　孟善明摇着扇子看她的背影，发现北华裳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一视同仁很，对谁都清冷疏离。
　　所以他就不明白了，这佘师谦怎么就入了他的眼了。
　　脸倒是一骑绝乘，但是，孟善明自认为自己身材比他好，体力好，有力。
　　想着，他突然脸色僵硬。
　　他在想什么，他应该最是厌恶龙阳断袖的。
　　北华裳专门去了书院医馆抓了药，拿了药就打算去找佘师谦，刚好遇到回来的齐修月，齐修月叫住了他。
　　“天已黑，有什么事必须这个时辰出去吗？”齐修月看似随然，不紧不慢地问。
　　北华裳一点也不喜欢齐修月，他漫不经心地回了话：“有事。”
　　齐修月今夜有些不依不饶：“找佘师谦吗？”
　　北华裳皱眉，他感觉齐修月话有些多了：“嗯，没事我走了。”
　　齐修月嘴唇抿紧，目光看着北华裳离开。
　　他，齐国太子，北华裳万般嫌弃，反而对着个病秧子大献殷勤，他就不明白了，佘师谦哪里胜他了。
　　北华裳来佘师谦书院时找了一圈，最后在浴堂细听见了水花的声音，他先敲门。
　　里面正在洗澡的佘师谦还以为是南乐瑶，不慌不忙应道：“等一下，马上就好。”
　　北华裳感觉佘师谦真的是有些淡定安宁了些，缺少了少年郎的朝气，做事不慌不忙，不紧不慢的，好像提前进入了养老生活。
　　他淡然一笑：“是我，北华裳。”
　　“今看你脸色苍白想来体虚惧寒，给你送点药，加浴桶里泡可以改善体质，我可以进来吗？”
　　佘师谦一听到是北华裳的声音，又听他的话，虽知可能无用，但他不愿负了北华裳的心意，朝外道：“门没关，进来吧。”
　　外面听到了的北华裳伸手推开了门，进来就看见烟雾渺渺，佘师谦浸泡在浴桶里，全身蒸得粉红，看见他后，眸里似水，脸色酡红：“有心了。”
　　北华裳摇头：“客气了。”
　　北华裳走近浴桶，同时他也看见佘师谦未遮掩的白皙的背上面青紫的痕迹，这可不是什么暧昧痕迹，而是被硬地板梗出来的痕迹。
　　北华裳把药草放进水里后，拿起澡巾：“背不方便擦洗，我帮你吧。”
　　佘师谦有些犹豫局促，但还是颔首同意了：“麻烦了。”
　　他整个人红得要冒汗，汗多得湿了鼻子，想来药效微微发生作用了。
　　北华裳很欣慰，他的手清清凉凉的，就像上等的美玉，拿着澡巾擦洗时，不免会有触碰。
　　佘师谦感觉被触碰的地方热量一直在蔓延。
　　北华裳也没想到这药这么补，佘师谦居然流鼻血了，他赶紧拿出绣帕给佘师谦堵鼻子。
　　佘师谦整个人难得露出一点情绪，窘迫地低着头，捂着绣帕，闻着上面特有的香味，闷声道：“我感觉有些热，可能上火了。”
　　北华裳想想也是，他原本还担忧这药效不好，看来是他多虑了。
　　擦洗完，他拿出来伤药，细致地给佘师谦涂抹：“我看你背青了，给你顺便擦些伤药。”
　　佘师谦全程红着脸让北华裳擦完药，如玉的脸庞上染的那抹薄红，恰给他添了一丝烟火气。
　　北华裳擦完药出去洗手，刚好与回来的南乐瑶撞上，南乐瑶因为北华裳一直没来找自己气还没消，在看见北华裳居然在这，哼哼地小步朝着北华裳走来：“看在你来找我的份上，这次我原谅你了。”
　　北华裳可以装作是来看南乐瑶的，这可以让南乐瑶开心，但是他注意到了浴堂门被人轻轻触碰，却没有推动的细微摩擦声。
　　想来佘师谦已经洗浴完穿好了衣服，只是看他俩在外，不便出来。
　　北华裳洗好手，拿手帕擦干净指尖上的水珠，把手帕叠起来认真看着南乐瑶：“我是来给师谦送药的，如果你介意，可以选择收回你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