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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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冯科在门外叫醒封贺：“殿下，该起了。”
封贺看看怀里还睡得很熟的慕舒涵，轻轻捏下她的脸颊。慕舒涵迷糊地拍开封贺的手，转过身去继续睡。
冯科在外面又叫了一声：“殿下？”
封贺下床后，小声地对外面说：“进来吧。”
下人们进来伺候封贺洗漱更衣，封贺对冯科交待道：“吩咐下去，不要打扰涵妃。备好热水和早饭等涵妃起来用。”
“知道了，殿下。”冯科恭敬地回答，然后问起：“那，汤药呢？”
封贺反应了一下：“不用，涵妃以后就不用问了。”
“好。”冯科是东宫的老人了，照顾太子这么久，太子从不把自己当下人，他待太子早就如自己孩子般。见太子终于要留下子嗣，他当然是高兴的。
离开东宫后，冯科不禁想，看来这个涵妃是真的上了殿下的心。以前那些美人，太子什么时候特意嘱咐过他们要这样伺候的。尽管每次他们下人都不曾怠慢过那些美人，但是殿下何曾关心过？
中午的时候慕舒涵才悠悠醒来，哑着嗓子叫来艾绿。
“娘娘你醒啦？”艾绿笑着过去扶慕舒涵起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慕舒涵问。
“该午膳了，娘娘是想先沐浴还是先吃点东西？”
慕舒涵感觉了一下：“先传膳吧。”
艾绿吩咐下去，慕舒涵吃过午膳才舒服地躺进热水里，任由艾绿服侍着。
艾绿忍不住跟慕舒涵说：“娘娘你知道吗？现在整个东宫都在议论你得到太子的宠爱了呢？”
慕舒涵听后笑了笑，没有回答。
艾绿自顾自地继续说：“早上太子起来的时候还特意吩咐奴婢们不能吵醒你，还叫他们准备好热水和早膳等娘娘你起来用。她们嘴里说着娘娘你不懂规矩，其他的那些美人哪个不是起来伺候太子的，其实她们就是嫉妒殿下这么宠爱你。还有，太子一直不留子嗣，可这次太子说了，以后都不用给你准备汤药。”
艾绿说完后没有听到慕舒涵的回应，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翼翼地问：“娘娘？”
慕舒涵这时才睁开眼，看着艾绿说：“艾绿。”
“娘娘你说。”艾绿有点害怕慕舒涵这样严肃的表情。
“对太子来说，我跟那些女人终究是不一样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会有越来越多眼睛盯着我们西厢。我选择了这一步，也做好了成为众矢之的的准备。艾绿，以后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艾绿点点头：“艾绿知道。”
慕舒涵从热水中起来让艾绿为她更衣：“我的心思要用在太子身上，难免顾及不全，西厢就要你帮我多看着。有些事我答应过太子不会做，西厢也不能落人口实，东宫的事有太子和太子妃管着，西厢也不需要忍气吞声，任人欺负，明白吗？”
“明白，艾绿不会辜负娘娘的。”
傍晚时候，封贺刚从宫中回来，就去了西厢。走近慕舒涵房间时看到艾绿守在门外。艾绿向封贺行礼：“太子吉祥。”
“涵妃呢？”封贺问到。
“回太子，涵妃刚刚睡了。”艾绿有点为难。慕舒涵嗜睡，不喜欢别人打扰她睡觉。但是太子来了，难道要太子等她睡到自然醒吗？
“本殿进去看看。”
待封贺进去之后，艾绿才看向跟着封贺过来的小太监，本着太子身边的人要打好关系的心思，她压低声音问：“这位小公公很面生，奴婢艾绿，不知小公公怎么称呼？”
讷言瞥了她一眼，慢慢地开口：“讷言。”
“原来你就是言公公。”艾绿在打听东宫的事时就听过讷言的名字，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年轻。
讷言并不意外艾绿听说过自己。
“冯公公是东宫的总内侍，打理东宫里大小事务，只是这段时间言公公被太子派去处理其他事情，冯公公才跟在太子身边侍候，言公公现在是办完事回来了吗？” 艾绿小心翼翼地接着问。
讷言“嗯”地回了她一句。
艾绿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叫讷言了，讪讪地闭上嘴不再说话。
封贺进去慕舒涵房间后发现她躺在贵妃椅上睡，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子。
封贺过去她身边坐下，刚好慕舒涵睡的姿势不舒服，翻了下身子。
“舒涵？”封贺轻声叫她，没有反应。封贺再叫了两声，慕舒涵也没有醒来。封贺便把她抱到床上，看着慕舒涵睡觉的样子，封贺忍不住吻了吻她。
封贺从慕舒涵房间出来，艾绿和讷言都站在门口，封贺看着艾绿问道：“怎么让涵妃睡在贵妃椅上？”
“回殿下，娘娘嗜睡，不喜欢被叫醒，她说见她睡着了帮她盖张被子别着凉了就好。”艾绿很怕太子会责罚她照顾不周，可是见太子这样为娘娘着想，真的替娘娘高兴。
“以后好好照顾涵妃。等涵妃醒了就告诉她，本殿在书房处理些事情，晚上在这里用膳。讷言，回书房。”说完，封贺就离开了西厢。
慕舒涵醒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慕舒涵见一屋烛光通亮，外面椅子上好像坐着有人，便叫道：“艾绿，现在什么时候了？”
这时封贺走进来：“醒啦？你可真能睡。”说着，坐到床边，伸手顺顺慕舒涵的头发。
“殿下？”慕舒涵才记起想向封贺行礼，却被他阻止了。
“以后没有外人，就不要这些虚礼了。”
“好。”慕舒涵笑着点点头。
“知道你睡了多久吗？”
慕舒涵心虚地笑了笑：“我一向能睡。”
封贺揉揉她头发：“我现在见识到了。”
“都怪你，折腾到天亮才让我睡觉，现在全身还疼。”慕舒涵故意娇嗔他。
“就只有你敢抱怨，看其他人早上不都要乖乖地起来帮我更衣陪我用早膳？”
“那你去找她们啊。”说完慕舒涵在封贺怀里挣扎着要离开。
封贺却把她抱住：“怎么？你爹就养了这么一个刁蛮骄纵的女儿？”
“不许说我爹。我爹就是这样宠我，怎么啦？你说过的，我可以做自己。还有，我不喜欢你把我跟那些女人比。”慕舒涵索性就趴在封贺怀里撒娇。
封贺笑了：“好好，都答应你。”
“我在无理取闹吗？”慕舒涵双手抱住封贺脖子。
封贺吻吻她：“那我也认了。”
“就不怕宠坏我吗？”慕舒涵听到封贺的回答很开心。
封贺把放在慕舒涵腰上的手紧了紧：“你爹可以宠你，那我也可以比他更宠你。”
慕舒涵便把头埋在封贺怀里：“你真好。”
就在这时，慕舒涵肚子饿到打鼓了，慕舒涵尴尬地看着封贺笑了笑。
封贺把她扶起来：“走吧，去用晚膳。”
慕舒涵走到饭桌前，看到一桌的饭菜，回头看着封贺：“你也没吃？”
封贺扶她坐下，还为她布菜：“等你，我们一起吃。”
慕舒涵听到这句，觉得，今晚的封贺，让自己太感动了。
封贺看着慕舒涵那表情，却忍不住调戏她：“快吃，吃饱了今晚才有力气。”
慕舒涵全身还痛着，听到封贺这么说，顿时苦着一张小脸：“啊？能不吗？我现在还痛。”
“真不要？”封贺笑着。
慕舒涵认真地说：“不要。”
“那我去找别人啦。”封贺说着便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慕舒涵也不拦着：“走吧走吧。”
封贺见慕舒涵这样反应：“真不留我？”
慕舒涵却也突然站起来，伸手抱住封贺的腰：“哼，来了我西厢哪有这么容易走的，你要是敢去找别人，我以后都不理你。”
封贺这才笑了，拉她坐下：“好了饶过你，先吃饭。”
好吧，现在慕舒涵相信封贺真的在纵容她，只是，为什么封贺突然会对她这样转变了呢，慕舒涵想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不敢明白。
一个多月后有天下午封贺在书房时，冯科进来：“恭喜殿下，涵妃有喜了。”
封贺的笔尖停顿了一下，抬头问冯科：“你说什么？”
“太医来给涵妃把平安脉，说涵妃怀孕一个月了。”冯科禀报。
封贺马上起来走出书房：“去西厢。”
封贺来到西厢，刚进去慕舒涵房间，她就迎上去了。
封贺把慕舒涵抱在怀里，在她耳边问：“真的吗？”
慕舒涵听得出封贺语气中的高兴：“太医说的，我没注意。”
封贺责备地轻咬了一下慕舒涵耳垂：“迷糊鬼。”
送走太医后，封贺陪了慕舒涵一会，就被公务被叫走了，还说晚上过来陪她吃饭。
封贺走后，艾绿扶慕舒涵坐下，高兴地向慕舒涵道喜：“恭喜娘娘。”
“艾绿，现在我有了身孕，以后西厢的事，你要更注意了。”慕舒涵有点顾虑。
艾绿帮慕舒涵按摩着：“娘娘你安心养胎，其他的事交给奴婢就好。”
第二天傍晚，慕舒涵问起封贺有没有说今晚过来吃饭。
艾绿有点为难：“娘娘，太子去了绮姬那里。今晚应该是在那边用膳了。”
慕舒涵听到后，故意忽视掉心头的失落：“那晚膳简单点就好，我没什么胃口。”
“娘娘，听说刚才太子回府时在路上被冰姑娘堵住。还好太子把她赶了回去。”这些事艾绿都不会瞒着慕舒涵。
慕舒涵不以为然：“没去她那里，现在还不是也没来我这里。”
艾绿接着讲：“东宫里默认的，太子有自己规矩，他从不会同时宠爱两个女人。一直以来太子每个月都会去一两次太子妃和绮姬那里，虽说从来都不会在她们那里过夜，但那些晚上也不会去其他院里。这么说太子现在宠爱娘娘您，即使你怀孕了太子也是每晚过来的，娘娘您别太担心。”
慕舒涵心想，自己是怎么了？什么时候喜欢他这么深了？明知道他不止自己一个女人，现在怎么就在意了呢？
慕舒涵摇摇头，不去想这些。
封贺听说慕舒涵没胃口吃饭，没在绮繁卿那里吃饭就回去了慕舒涵那里。
慕舒涵怀孕的消息传开后，冰姑娘看不惯她，就在慕舒涵逛花园的时候，冰姑娘过去推了她一把，刚好月弯弯路过扶了慕舒涵一下。月弯弯是骠骑将军月廷的侄女，自幼父母双亡，被月廷收养在身边练得一身好武功。因为封贺不会武功，所以封凯岚特意把月弯弯安排在封贺身边保护他。
这件事传到封贺那里，封贺生气，第一次越过太子妃的权限把冰姑娘严惩了。
晚上，封贺过去慕舒涵那里，还是脸色不好。慕舒涵过去哄他：“我没事，你不要这样啦，会吓着我们孩子的。”
封贺抱抱慕舒涵：“如果今天不是弯弯路过，你怎么办？”
慕舒涵没有多想：“我没有那么娇弱，还有，艾绿可以保护我。”
艾绿在一边听慕舒涵这样说，一脸感动，自家小姐这么信任自己。封贺听慕舒涵这么说，倒是看了一眼艾绿。
慕舒涵看着封贺的表情：“别拿艾绿跟你的人比，但她好歹也是我爹带出来的人，对付你那些女人，足够了。”
封贺笑了笑：“我派两个暗卫以后暗中保护你。”
“你喜欢吧，我没关系。”慕舒涵不反对。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